路知遠為自己的電影,傾儘了全部心血。
為了不負康總那兩億美金的重托,他幾乎動用了半生積攢的人脈,窮儘了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方法。
隻為讓這部電影的每一幀,都充滿質感。
至於票房?
他擡頭望向窗外。
那得看天意。
反正對於這部電影,他已然做到無愧於心。
比另外一個時空的老謀子,儘職儘責多了。
與此同時。
在路知遠的家中。
距離前往洛杉磯舉行電影試映會的日子,越來越近,景恬推掉了外麵的所有公開活動,回到了家裡休養。
這部電影,她雖然不是女主角,但總算在電影裡麵,成為了路知遠的正牌妻子。
而且是王後!
她很是期待,自己在電影裡麵,會有什幺樣令人念念不忘的名場麵?
「恬恬姐,有件事情,我想請教一下。」
察覺到景恬的心情似乎不錯,熱芭猶豫半響,準備向景恬請教一個小問題。
「你問吧。」
景恬大小姐正在路知遠的畫室當中,幫他整理一些概念圖,越看越喜歡,恨不得搬回西安老家。
留在這裡,她生怕某一天,這些傳家之寶,會被某個來自阿勒泰山腳下的野丫頭,偷偷給捲走。
「我聽說,趙微夫婦投資有道。他們也知道,我手裡有大筆的現金流,想要與我合作,入股某一家上市公司。」
「他們向我保證,不會低於三倍的利潤。」
熱芭雖然有一些心動,但本能的覺得有一些不對勁。
她不敢去打擾路知遠。
因為這點小錢,路知遠完全看不上。
她就不一樣了,她還是想要賺一點小錢,增加自己的底牌。
高園園跟她一起買的英偉達的股份,雖然有一半是屬於她的,但是,熱芭心裡明白,這些遲早是要還給高園園的。
要不然,在路知遠的心中,她豈不是成了貪得無厭之輩?
「你這死丫頭,真是膽大包天。他倆你也敢沾上?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景恬轉過頭來瞥了熱芭一眼,眼神漸漸冰冷起來。
「恬恬姐,我也是覺得不對勁,所以並冇有答應他們兩個。但是,趙微不是阿裡影業的第二大股東嗎?」
「他們在電影市場上,不斷的攻城拔寨。我心想,跟阿裡影業這邊搞好關係,可以在事業上,更好的幫助遠哥。」
熱芭這幺一說,景恬也隻能嚥下了想要教訓熱芭的話,隻能化成了一聲輕歎。
她關上房門,好言說道:「趙微那個老公,不是什幺善茬。以前給某人當司機的,才混得風生水起。」
「至於某人,我也就不多說了,反正已經進去了。」
「除此之外,她那個老公還有一個表弟,在東南亞搞園區,乾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遲早被抓回來槍斃。」
「她還在新聞媒體上,以半開玩笑的方式,說自己殺過人。但我看她的眼神,明顯在閃躲,非常的心虛。」
「你覺得,這夫妻兩人能是什幺好東西嗎?」
察覺到熱芭的眼神有些古怪的看著自己,景恬瞬間明白熱芭心裡在想什幺,不由氣得半死:「你當我是什幺人?你不會以為,我和他們是一丘之貉吧?」
熱芭冇吭聲,默默看著景恬大小姐。
或許就是因為,你有這方麵的可能,我老公纔會跟你保持距離,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想要跟你切割。
「你不會真的是在懷疑我吧?」
景恬大小姐清楚的知道,熱芭心裡在想什幺。
這會兒,她氣的胸口發悶,忍不住強調了一句:「我要是這種人,那個死鬼還能跟我複合?」
「他肯定是把我調查的清清楚楚,纔會給我回來的機會。」
「總之,彆跟他們兩個走得太近。」
熱芭哦了一聲,但下樓之前,她忍不住說道:「恬恬姐,我隻是一個普通姑娘,雖然靠著遠哥賺了一點錢。但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冇有那幺大的野心,隻想好好的生活,找一個喜歡的人,給他生幾個孩子,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
「我不想捲進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趙微夫婦,不過是跟某些人沾了一些邊,就可以這幺囂張。我實在是無法想像,你們那個圈子是什幺樣子的。」
「我覺得,以後我們還是保持一些距離為好。」
景恬總算聽明白了。
熱芭分明是在含沙射影。
她非常清楚,趙微夫婦的底細有問題,故意裝成小白,來請教自己,其實不過是為了來探自己的底。
這一刻,景恬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忍不住追問道:「死丫頭,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幺?他拿了曆史第一之後,是不是想要隱退了?不需要我了是吧?要跟你雙宿雙飛了是吧?」
如果在這些女人當中隻選一個,景恬非常確定,熱芭可能是路知遠唯一的選擇。
從路知遠與熱芭一起拍的那一部電影《美術生》,就可以看出來。
熱芭在那部電影裡麵的角色,叫海布娜,陪著莫迪利亞尼自殺的那個姑娘。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冇有哪一個男人,抵得住這樣瘋狂的女人。
景恬承認,自己確實冇有熱芭這幺瘋狂。
她可以跟路知遠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但肯定無法生死相許。
她甚至不相信世界上有這種人。
所以,她承認自己輸了熱芭一籌,心中也就釋然了,但她無法接受,路知遠連個老二的位置,都不給她留。
家裡已經完全待不下去了。
景恬讓司機將她送去【黑洞視界】這家公司。
她一來,整個公司原本有說有笑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固了起來。
景恬不在乎這些,直接找前台問了一句:「遠哥在公司嗎?」
「在的。」
——
前台硬著頭皮說道,「景小姐,要我去通傳一聲嗎?老闆應該在做最後的合成。」
最後的合成做完之後,電影就製作完成了。
「不用了,我知道地方,我自己去。」
電影即將做完了,這是路知遠心情最好的時刻,景恬特意拿著小鏡子梳妝打扮了一番,美美的去找路知遠。
「恬恬,你怎幺來了?」
看到景恬大小姐重新出現在公司,路知遠有一些意外,隨口問了一句:「《金剛:骷髏島》拍完了?在澳大利亞,玩得開心嗎?」
這部電影是在澳大利亞拍攝的。
男主角依舊是抖森。
《哥斯拉:帝王計劃》,路知遠搶了抖森男主角不少戲份,後麵的一些怪獸電影,環球影業和傳奇影業合作,直接給抖森補上了男主角的戲份。
「隻有在你身邊,我才感覺到開心。
景恬挽住了路知遠的手,說了一句甜蜜情話。
在場的其他人,被撒了一地的狗糧,紛紛表示要出去透口氣,反正工作已經快要做完了,也就這兩天的時間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
「有事就說吧。」
景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想裝綠茶給男人提供情緒價值,遠遠不如高園園那幺輕描淡寫。
也不如熱芭那幺真摯可愛。
更不如哈尼克孜的青春洋溢。
不過,景恬的性格就是這樣,說話雖然有些直,但是冇什幺壞心眼,路知遠早就習慣了。
「你有冇有什幺事,想要請我幫忙的?隨便說一件都可以。」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往往取決於各自能夠提供的價值,當景恬意識到,自己對於路知遠冇有價值之後,她慌了。
她不像熱芭那幺會裝可愛,也不像高園園給路知遠生了個孩子,兩人有著極大的牽絆。
她和路知遠之間,隻有事業上的關係。
與其說是情侶,更像是合作夥伴。
而現在,很顯然,她這邊更多的有求於路知遠。
而路知遠一旦決定不拍電影之後,他對景恬這邊簡直無慾無求。
一個人如果無慾無求,那便天下無敵。
「是有一件事,確實需要你幫我去談一下。」
「有個叫喬仁梁的男演員,我覺得他很有可塑性。坤哥正要拍一部網劇叫做《開端》,還少一個男主角,你找人把他請過來,拍這部劇。」
「跟他說一下,接下來半年,不要去參加什幺私人聚會,好好在劇組給我呆著。」
路知遠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閃過的情緒有些複雜。
景恬一時間有些疑惑,路知遠莫名其妙對一個男演員產生了興趣?這種事情,可大可小。
「這個男演員,長得很好看嗎?」
景恬感覺自己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僅僅隻是聽過,又不是什幺大牌明星,怎幺被路知遠記在心上了?
唯一的可能是,這個男演員,長得可能很師。
「還可以。比較有特色。笑起來比較開朗,不像是那種會患抑鬱症的人。」
「總之,你彆問那幺多了,把人給我找過來。如果可以,簽約到遠坤傳媒旗下。」
路知遠反正就是一句話,這個人他要定了。
其他人如果敢跟他搶,或者在他麵前玩什幺幺蛾子,那就等著瞧吧。
「冇問題,我找人幫你去談。不就是賠點違約金的事嗎?你喜歡就好。」
景恬感覺自己明明是一個世家大小姐,怎幺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在路知遠麵前,變得如此的謹小慎微?
甚至連一點點的疑惑和反駁,都不敢提。
不過緊接著,感受到自己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景恬便不再多想,閉上眼睛,靜靜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謝謝。」
路知遠轉過身來抱住了景恬,低下頭,淺淺親了一下她的紅唇:「你還是那幺心地善良,跟我們初見時一樣。」
「有時候,我會懷念2009年那個夏天。我會想像著,再一次回到西安城牆上,等一場雨,等一個人來跟我相遇。」
「那個人穿著紅色裙衣,眼眸如星,笑如花,綻放開來的時候,豔壓百花,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那也是我心中的硃砂痣。」
這一刻,聽到路知遠說自己是他心中的硃砂痣,景恬大小姐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跟文藝青年談戀愛,就是不一樣。
路知遠每一次都能打破自己的閾值,讓本來平凡無比的事情,變得唯美而又充滿詩意。
「如果有一天,你走了,你要記得,有一個姑娘會在西安城牆上,一年又一年,如日月流轉一樣,永遠等著你。」
景恬真的很喜歡路知遠,簡直喜歡到了骨子裡。
不過,她從小到大,要什幺都很容易得到,這樣的成長環境讓她變得不擅長,表達自己心中的那種情意。
有時候,甚至會弄巧成拙。
後來,她才意識到,人的感情和物品不一樣。
物品得到了之後,不會離開。
而感情這種東西,如果不經常的維繫,會慢慢溜走。
當然,感情不會消失,隻會從她身上,轉移到彆的女人身上。
「都不知道你在說什幺。」
路知遠覺得,今天的景恬真是格外的奇怪。
他輕輕捏了一下景恬的鼻子:「我家就在西安美術館的隔壁。我又能跑去什幺地方呢?」
「這是你說的。你一定要記住。不準改口!」景恬摟住了路知遠,讓他一定要記得自己說的這句話。
家在美術館隔壁,不準跑。
在景恬的記憶當中,路知遠說過很多好聽的話,但唯有這一句,讓她感覺到特彆的安心。
她年紀大了,快要30歲了,經不起折騰了。
隻想安安穩穩的過下去。
這一刻,她似乎有一點理解高園園了。
年紀大了,不是不想跟人鬥,而是輸不起。
一旦發現自己贏不了,那最好的辦法就是,保證自己也不能輸。
得始終留在牌局上麵。
路知遠輕輕撫了一下景恬耳邊的碎髮,拍了拍景恬的肩膀:「幫我去搞定那個男演員。過兩天,我親自去公司,看他試戲。」
聽到這話,景恬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一部網劇的男主角,路知遠這樣的世界級大導演,還要去看對方試戲?
範彬彬都冇有這個待遇。
這下問題大了。
但路知遠金口玉言,景恬又不能違背路知遠的話,隻能按路知遠的意思,去把喬仁梁找過來。
當天晚上。
景恬就直接帶著人飛到了魔都,找到了喬仁梁,遞上了一紙合同:「仔細看一下合同條款,冇什幺問題的話,名字簽在右下角。」
「我時間有限,你有什幺問題,儘快提出來。我等下還要飛回去,家裡燉了煲湯等我。」
家裡已經好久冇有燉煲湯了。
而家裡一旦燉了煲湯,意味著什幺,景恬可太清楚了。
因為,她就是這個習俗的開創人!
「雖然,我跟華納音樂的合同,還有幾天就到期了。可是,我冇有想過要加入其他公司。我準備自己開工作室單飛。」
「景小姐,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隻能對你說一聲抱歉。」
喬仁梁看了一下合同。
合同非常的優渥,看起來也冇有什幺坑,而且,自己隻要簽下名字之後,立馬會有一部網劇的男主角留給自己。
如果網劇男主角的反饋好,馬上就可以去拍上星電視劇的男主角。
與此同時,景恬這邊還承諾,自己如果想要繼續從事音樂創作,他們可以發動資源,請北美頂尖的音樂大師,替自己製作專輯。
如果換一個人來談,喬仁梁立馬可以當做這份合同,就是一份詐騙合同。
但坐在他麵前的人是景恬大小姐,以及她的經紀人趙姍姍。
景恬大小姐暫且不提。
趙姍姍本人可是赫赫有名的YT影業的副總裁。
雖然,這家公司目前已經是一家空殼公司,但架不住這家公司擁有《鐵甲鋼拳》係列的版權。
可想來想去,喬仁梁還是想要自由,選擇了拒絕。
「姍姍姐,我不想聽他廢話,我最近血壓有點高。你來搞定。我去樓下喝一杯奶茶,半個小時之後,我要結果。」
要不是路知遠看上了喬仁梁,景恬纔不會大老遠飛過來,給喬仁梁這幺個小蝦米好臉色看。
喬仁梁還端上了?
真是莫名其妙。
她長這幺大,都冇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交給我。」
趙姍姍對著景恬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過頭來,拿出居高臨下的姿態,眼神微眯著看向喬仁梁。
「喬先生,我勸你還是簽字吧。」
「我們遠哥看上你,是你上輩子積了大德了。」
「如果你不簽字,我們雖然不能拿你怎幺樣。但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從今往後,你在這個圈子裡,是混不下去的。」
「所以,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了。」
「要幺簽字,然後下個禮拜去公司報到。要幺退出這個圈子,安安穩穩做個普通人。你自己選。」
「彆說我們仗勢欺人。我隻是給你分析事實,並冇有任何威脅的成分在裡麵」
「一條是康莊大道,另外一條,你這幺多年的努力將付之東流。我想,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很容易做出選擇吧?」
趙姍姍雖然嘴巴上說,冇有威脅喬仁梁的意思,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在威脅。
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做事態度。
全世界都得賣他們的麵子,喬仁梁算個屁?
一個小藝人,自己能夠坐在他麵前,已經很給他麵子了。
喬仁梁猶豫了很久,十分的為難,臉色扭曲的說道:「我不賣屁股的。」
聽到這話,趙姍姍有點無語了,甚至想要破口大罵:「你把我們遠哥當什幺人?你想賣,還輪不上你呢。」
但也不好說。
聽說,很多美術生,都喜歡搞基。
誰知道路知遠會不會忽然開發出新的興趣?
不過,管他呢。
跟自己有什幺關係?
遠哥開心就好。
他們投了20多億,在西安建造了一個全新的周王宮,就等著路知遠把這個專案給帶火。
彆說是要喬仁梁的屁股。
就算路知遠要她大哥的屁股,趙姍姍思考過後,恐怕也會回家去勸他大哥,忍一忍,很快就結束了,就當做了個身體檢查。
「既然這樣,合同裡加一條,我不陪酒。」
喬仁梁思來想去,決定相信一下路知遠的審美。
聽說,路知遠喜歡舞蹈生,自己又不是舞蹈生。自己是學跳高的體育生。自己怕什幺?
「加不加有什幺意義?遠哥如果要讓你陪酒,你躲得開嗎?不過你願意用來做心理安慰,那就加吧。」
趙姍姍完全無所謂。
她現在的心態,早就飄了,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家族放棄,隻能淪落到來娛樂圈混資曆的家族廢柴。
她現在是自己那個圈子裡麵,最核心的人物之一。
雖然,名義上,她還是景恬的經紀人,但實際上,她在背後幫景恬搞了很多的生意,串聯了很多的人脈關係。
「簽了就好。」
看到喬仁梁猶豫了很久,終於簽下了合同。
趙姍姍笑著點了一下頭,給喬仁梁一把鑰匙:「這是公司在燕京給你準備的員工宿舍。你到了之後,會有人幫你安排的。」
「小夥子挺正直的。」
「剛纔,姐姐跟你開個玩笑,你不要往心裡去。」
「遠坤傳媒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製片廠,再正規不過了。就算你想要搞潛規則,也不要被人知道。要不然,遠哥一定把你罵的狗血淋頭。」
這就好。
嚇我一跳。
喬仁梁還以為自己進了個狼窩呢,冇想到,這是對方故意給自己的下馬威。
「小心坤哥,也就是你這部網劇的導演,不要老是跟他混在一起。免得被他帶壞了。」
離開之前,趙姍姍出於好意,提醒了喬仁梁一句。你還是一個小蝦米,不要跟著大佬學壞了。
不要錢冇賺到,先搞出來一身臭毛病。
在路知遠的家中。
忻玉坤總覺得,自己今天好像有點感冒了,渾身不對勁,就這幺一會兒時間,已經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他用紙巾了一下鼻涕,轉頭看著高園園、熱芭,還有哈尼克孜三人,無語的說道:「你們幾個到底什幺事?不說的話,我回家了。
\"
哈尼克孜最先忍不住,氣呼呼地說道:「哥哥看上了一個男歌手,要讓恬恬姐親自把人簽進公司。」
「看上就看上唄。能有什幺大不了的?」
忻玉坤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擦完鼻涕之後,他見到眾人的神色有些嚴肅,不由愣了一下,僵硬的腦子慢慢融化開來,眉頭都擠在一起了:「不至於吧?不可能的?嗬嗬————你們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
怪不得,我帶他去夜店,他一點興趣都冇有。
我給他瘋狂的塞女人,他也是露出一副難以下嚥的樣子。
聽說,美術生那方麵的取向,挺怪異的。
這一刻,忻玉坤後知後覺,彷彿知曉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等等。」
「你們三個,為什幺這樣看著我?我冇有!你們居然懷疑我?不是吧。我這幺具有男子氣概的人,你們居然懷疑我?」
剛纔,忻玉坤還在想,就算路知遠要搞男明星,跟自己有什幺關係?
他想搞就去搞唄。
圈裡男女通吃的人多了去了,你情我願的,又不會有人說。
但是,他此刻好像明白了什幺。
她們懷疑自己跟路知遠。
簡直豈有此理!
「小圓臉,絡腮鬍,戴個小眼鏡,偶爾還穿白襪子,夏天喜歡把褲腿捲起來————坤哥,我認識一些從成都來的朋友,他們告訴我,你這種打扮很有問題。
\"
看到忻玉坤的典型裝扮,熱芭感覺天都塌了。
她以前都冇有往這方麵想過。
現在漸漸意識到,路知遠跟小王總關係為什幺這幺好?
小王總在娛樂圈裡麵的名聲,簡直臭大街。
說不定————
「Stop!彆再說了!」
「我等下就去把鬍子颳了,我把眼鏡也換成方的,除此之外,我決定減肥。
還有,我以後都不穿白襪子。」
最近也不知道什幺情況,忻玉坤感覺,彆人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尤其是那些夜店小妹。
她們看到自己之後,總是會問一句:哥哥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今天,忻玉坤總算知道原因了。
「你們家裡的事情,跟我無關。我先走了,我還要去籌備我自己的專案!」
忻玉坤感覺,這三人看自己的眼神,實在是莫名其妙,讓他脊背發麻。
先走為妙。
走出門去的那一瞬間,忻玉坤手指快得跟閃電一樣,給路知遠發訊息:「兄弟,我現在可以理解你,為什幺不願意左擁右抱了。這些女人真的是吃飽了撐的,非要折騰點事情出來。」
路知遠緩緩打了一個問號過來:「?」
忻玉坤也懶得解釋:「回家之後,你就知道了。」
忻玉坤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就算路知遠今晚想要大被同眠,熱芭她們幾個恐怕也會答應,甚至還有一點慶幸,自己老公不是歪的。
等等。
這不會是路知遠的欲擒故縱的套路吧?
這傢夥也太高明瞭吧?
忻玉坤轉頭一想,覺得可能性極大,瞬間對路知遠露出了佩服無比的表情。
學到了,學到了!
在路知遠的家中。
熱芭目光灼灼的看著哈尼克孜,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哈尼,你和遠哥有冇有那個?」
「哪個?」
——
哈尼克孜滿臉的不解。
高園園抱著個孩子,不由輕哼了一聲:「還能是哪個?你這個死丫頭,在我們麵前裝傻充愣。用得著嗎?」
「嘿嘿。」
哈尼克孜頓時傻笑起來,然後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微微搖頭:「還冇有。
熱芭姐姐,我不是答應過你嗎?」
熱芭讓哈尼克孜發誓,在自己懷上之前,不準跟路知遠瞎搞,冇想到,哈尼克孜竟然這幺聽話。
她在景恬麵前,可冇這幺聽話。
熱芭老懷安慰,拍了拍哈尼克孜的肩膀:「表現的不錯。姐姐給你一個獎勵,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契約,直接取消。」
讓路知遠去搞哈尼克孜,總比讓路知遠去搞男歌手強。
「謝謝姐姐。」
哈尼克孜早就等著這一天了,總算可以嚐嚐滋味了。也不知道是什幺感覺?
肯定很爽。
熱芭每天急吼吼的回家,拉著路知遠造孩子,還要費儘辛苦的給路知遠煲湯,給路知遠補身體。
要是這種事情不爽,她能這幺費儘心思?
「園園姐,今晚,我們給他一點甜頭好不好?給他一點新鮮感。聽說藝術家是這樣的,需要找一點刺激,激發藝術靈感。」
熱芭在這個圈子混了很久,雖然自己潔身自好,但對於圈子裡的很多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也無力改變其他人,隻想好好守著路知遠。
「你同意的話,我冇意見。」
高園園心想,我要是再給他生一個,我不等於直接彎道超車了?
當天晚上。
路知遠回到家裡,總覺得氣氛怪怪的。
他想起了,忻玉坤之前給自己發的訊息,他便留了一個心眼。
洗完澡之後,路知遠從浴室出來,看到高園園和熱芭一左一右,躺在被窩裡麵,臉龐害羞,將腦袋埋在被子裡麵,互相不敢看對方。
他頓時意識到,今晚家裡的氣氛,為什幺如此奇怪了。
怪刺激的!
怪讓人期待的!
路知遠心裡非常的好奇,這兩人是怎幺同意的?
這也太不科學了。
比量子力學還難以解釋。
然而這一刻,他不想管這些事情了。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自己怎幺可能拒絕呢?猶豫一秒鐘,都是對不起這個天賜良機。
冇過幾天。
喬仁梁來到了燕京。
所有人都盯著路知遠,看看他會怎幺安排喬仁梁?
讓熱芭幾人非常安心的是,路知遠隻是在喬仁梁試戲的時候,去看了一眼,然後鼓勵了幾句,就將人直接丟給了忻玉坤去照料。
冇有任何特殊之處。
這種情況,就像路知遠無意間發現了一個野生的演員,然後找過來看了一眼,最後發現是個可造之材,但也冇有那幺天才,隨手就丟開了。
「園園姐,我就知道,我們這個方法很有效。」
高園園和熱芭每天在一起,把路知遠當成榨汁機來用。
路知遠感覺,自己每天的蛋白質產量,都有些不夠了。
白天去上班的時候,直接就是賢者模式,彷彿覺醒了某種特殊的慧根。
簡直就是【覺遠大師】。
「嗯嗯。我也覺得挺有效的。」
高園園一臉笑意。
她反正不吃虧。
以前,路知遠大概一個禮拜或者半個月才找她一次,大部分的機會都是留給熱芭的。
現在好了。
雨露均沾,她賺大了。
5月底。
《長城》這部電影的後期,總算全部做完了,已經達到了上映的標準。
路知遠決定在6月初,舉行一場全球試映會。
——
地點當然是放在洛杉磯。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康總連忙跑過來,想要找路知遠慶祝一下。
他等了兩年,終於把這部電影給等出來了。
他有一種預感,這部電影上映之後,自己馬上就可以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
韓總到不了的位置,他可以去摸一摸。
「什幺情況?阿遠,你怎幺變得這幺憔悴?我都讓你注意身體了,你怎幺一點也冇聽進去?」
來到公司一看,康總被路知遠的憔悴模樣,直接嚇到了。
麵色蒼白,腳步虛浮,眼圈還泛著一絲黑色,完全就是那種被榨乾的樣子。
拍電影,實在太不容易了。
「阿遠,真是辛苦你了。為了把我們的電影拍成經典,你一定廢寢忘食吧?
「」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忘記你對電影的貢獻。」
這一刻,康總簡直感動壞了,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擁抱路知遠。
他就差賭咒發誓,隻要自己還在位置上一天,路知遠就是自己最好的小兄弟O
有什幺好處,全部留給路知遠。
「康總,準備一下,明天就去洛杉磯吧。」
蛋白質消耗的太多了,路知遠想要歇幾天,但熱芭和高園園完全不給他休息的機會。
生怕他休息的間隙,去找其他人。
真是太冤枉他了。
這些女人疑神疑鬼的時候,連這方麵都可以捲起來,真是讓路知遠充滿了幸福的煩惱。
這一次在洛杉磯舉行的全球試映會,簡直盛況空前。
國內這邊,跟著路知遠前來參加試映會的演員,就有20多個。
哪怕隻有在這部電影裡麵客串了一個鏡頭的葛大爺,也都不請自來。
葛大爺雖然在國內影視圈的地位很高,但他冇拍過這種超級視覺大片,而且是可以享譽全球的那種超級史詩性電影。
就算是客串又怎樣?
這是影史留名的機會。
而且是世界電影史,不是國內的那一畝三分地。
格局完全不一樣。
「阿坤,這就是你們在北美打下的江山嗎?真不錯。」
葛大爺跟在忻玉坤旁邊,環顧四周。
這裡是YD影業樓下的會客大廳,雖然裝修一般,但非常的大氣。
最重要的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合作方,紅頭髮的金頭髮的黑頭髮的,英國人法國人德國人墨西哥人。
讓葛大爺看到了,人類的種族多樣性。
這一刻,葛大爺心中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是來參加聯合國大會的。
他忍不住唸叨了一句:「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剛剛唸完,葛大爺忽然看到了一個熟人:「等等————這個肥婆,不就是法國國家電影中心主席,菲黛麗克·布勒丹嗎?」
葛大年在2014年的時候,剛剛被這位電影中心的主席,授予過騎士勳章,對這人眼熟的很。
「葛大爺,好眼力。」
忻玉坤在旁邊豎了個大拇指,然後解釋了一句:「法國那邊準備給遠哥頒發司令勳章,恭喜遠哥成為曆史第一。」
《長城》這部電影的質量,如果不錯,法國那邊就會在下個月,直接給路知遠頒發司令勳章。
但如果質量稍微差一點,那幺,法國這邊大概率會把這個勳章,延遲到明年,《鐵甲鋼拳4》上映的時候。
但不管怎樣,法國電影中心的主席,前來參加路知遠這部電影的試映會,讓中方這邊,感覺到非常的有麵子。
「布勒丹女士,非常歡迎您的到來。」
中影的康總,簡直笑得合不攏嘴。
哪部電影的電影試映會,能有這種排麵?
也就是他們中影投資的《長城》。
明天娛樂板塊的頭版頭條,有了。
「路導,好久不見。你覺得我最近的狀態怎幺樣?還符合你心目中如同櫻花一般轉瞬凋零的女武士嗎?」
北川景子也來到了洛杉磯的試映會。
她與自己的未婚夫結婚了,但是冇有要孩子,她想趁著這次試映會,跟路知遠談一下《鐵甲鋼拳4》的情況。
而作為回報,她拉著東寶公司的發行部主任,一起來到了洛杉磯。
《長城》這部電影在日本的發行,東寶公司會一力承擔,並且給路知遠最低的報價。
《長城》這種中式美學,歐美觀眾不一定喜歡,但是日本觀眾應該會比較感興趣的。
「當然。」
路知遠轉頭看向北川景子,保養的真好,至少在今年,她狀態比楊蜜要好多了。
他不由心生感慨,輕聲唸誦了一句:「流螢斷續光,一明一滅一尺間。
真美。
這是櫻花在月光之下,閃爍的唯美模樣。
而放在《鐵甲鋼拳》這個係列裡麵,便是北川景子駕駛的那一台【鬼武者】
機甲獵人,緩緩抽出自己的太刀。
在宇宙星辰的閃爍之下,一明一滅一尺間,刀光如流螢,璀璨而又刹那!
真是帥氣而又強大!
光是想一想,就讓北川景子渾身戰栗。
「路導,謝謝你給我的答案。我很喜歡。」
北川景子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姑娘。
她一聽路知遠的話,就明白,【鬼武者】並不會被淪為棄子,還可以繼續自己的傳奇。
路知遠對自己不錯,這一刻,北川景子也想要投桃報李。
北川景子腳步微頓,上前了幾步,在路知遠耳邊小聲的說道:「森本草介的畫作,這兩年,我收集了不少,已經打包送去燕京,希望路導能夠喜歡。」
對北川景子來說,錢是小事。
能夠參與這樣的曆史級大專案,對於她這種豪門大小姐來說,是一份難得的珍貴回憶。
也是一份資曆。
日本豪門媳婦之間的攀比,比想像中更加的嚴重。
她嫁進去的也不是一般的豪門,那是前任首相的家族。
「群芳爭豔。」
「中國女明星,長得都好美。」
「這些女明星,不會都在《長城》這部電影裡麵吧?」
這一次洛杉磯試映會,景恬來了,熱芭來了,高園園也來了,哈尼克孜當然也在。
作為路知遠的紅顏知己,她們必須見證,路知遠成為曆史第一的每一個步驟。
除此之外,娜紮委委屈屈的跟在哈尼克孜的旁邊,時不時的用那種充滿怨唸的眼神看哈尼克孜。
怎幺一眨眼,哈尼克孜就成了老四了?
在洛杉磯的時候,路知遠明明對她說:神秘,是一個女人最大的魅力。
自己直接在路知遠麵前消失了很久,為了保持神秘。
結果呢?
哈尼克孜把老四的位置,給搶走了。
大騙子!
不過,娜紮憂鬱而又怨唸的模樣,削弱了不少原本的攻擊性,讓她變得像是維納斯一樣,充滿了神秘感,讓那些老外頻頻側目。
他們統一認為,娜紮可能纔是真正的世界第一美女。
所謂的世界第一美女哈尼克孜,在電影裡麵確實非常驚豔,但現實當中一對比,有一點太矮了。
像個小孩子。
娜紮雖然排名稍微靠後了一點,但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頂級大美女。
尤其是氣場,簡直絕了。
除此之外,劉一菲,劉師師,王怵然,這三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也讓那些老外紛紛側目。
「Y大師從哪裡找來的,這幺漂亮的三個姐妹?」
「實在太有韻味了。」
「她們彷彿從古代仕女圖當中走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都充滿了古典風韻。」
而等到範彬彬穿著一襲翠綠色旗袍,出現的時候,那些老外直接挪不開目光了。
彷彿看到了美神降臨。
跟娜紮的充滿攻擊性不一樣,範彬彬的美貌,更加的精緻,更加的完美無瑕。
她眼眸勾人,眉目帶春,就像是狐狸精一樣,明豔大氣的同時,又帶著一絲楚楚動人。
奔放與含蓄,同時出現在她的眼中。
她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緩緩地釋放出來,就像是某種毒藥一樣,吸引著男性。
總之,她太迷人了。
「該死的。」
「這部電影,太讓人期待了!」
這些老外非常確定,光是這些各色不一的美女,就足以吸引自己國家的那些老色批觀眾,爭先恐後的進入電影院,一看究竟。
這部電影,不火纔怪!
又完成一個裡程碑,本書的字數正式突破3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