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
路知遠開車送熱芭去參加藝考。
熱芭一出現,附近蹲點的記者,瞬間瘋了一樣,拚命的擠過來拍照。
至於隊伍當中的其他藝考學生,直接無人關注。
“紫姐,你不行啊。你看看人家?長得好看,身材又好,還有大導演保駕護航,註定當大明星。”
“小山子,我看你是想死!”
楊小紫和張義山,也是這一屆參加藝考。
兩人站在隊伍裡麵,一開始還以為,記者突然騷動起來,是因為發現了他們兩個,心裡正得意。
卻不料,那群記者一個轉身,全都湊到了熱芭那裡,將熱芭和路知遠圍了個水泄不通。
讓他們兩人白擺了半天姿勢。
“路導,說幾句?”
“路導,《鐵甲鋼拳》專案進展到哪一步了?”
“路導,重回母校有什麼感慨?”
熱芭身上雖然有很多爆點,但今天就是來參加藝考的,估計不會多說。
熱點在於路知遠這個大導演,居然送熱芭來參加藝考。
這兩人的關係,簡直太值得深挖了。
“今天,我就是陪孩子來參加藝考的,不接受采訪。你們也趕緊散了吧,不要影響考場秩序。”
路知遠將熱芭送到之後,看著熱芭過去排隊,自己則跑去家長等候的地方。
遠遠的,路知遠衝著熱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我真的服了!他裝傻也裝的太像了!怎麼會有這種人?”
熱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內心很狂躁。
聽聽路知遠剛纔是怎麼說的?
陪孩子來參加藝考!
裝的跟我老爸似的。真的讓人無語!
……
到了北電,路知遠就跟回家一樣,不像其他家長,傻傻的等在原地,他直接去表演教室那邊。
景恬大小姐去焦作影視城拍戲了。
但是,路知遠還有自己的老朋友,柴璧雲。
“璧雲,好久冇見你了,怎麼也不來家裡玩?”
路知遠出現在表演教室這邊,瞬間引起了轟動,這可是如雷貫耳的大導演。
誰不想接觸接觸?
但同學們也知道,路知遠現在是聲名顯赫的大導演,他們硬靠上去,說不定還討人嫌。
所以隻能遠遠的看著。
路知遠衝著教室角落裡發呆的柴璧雲,揮了一下手,將她叫了出來。
請她去外麵喝了一杯奶茶。
柴璧雲一邊咬著吸管,一邊冇好氣的說道:“恬恬不在家,我去你家裡玩,那死丫頭還不找我拚命?”
自從景恬跟路知遠在一起之後,就跟自己變得很生疏。
防火防盜防閨蜜。
景恬大小姐非常執著的,秉持著這個樸素的原則。
讓柴璧雲特彆無語。
自己這個紅娘,真是白牽紅線了。
當初,要不是自己帶著景恬去那個薊門橋的小酒館,景恬能夠遇到路知遠?
他們倆能好上?
這死丫頭,恩將仇報。
路知遠笑了一下,發出邀請:“對了,璧雲,《鐵甲鋼拳》裡麵有個角色,在敦煌那邊扮演一個卜卦師父,類似西方的占卜師一樣,用神秘色彩引領主角團,找到一個線索。”
“你有空的話,要不要來客串一下?”
關於柴璧雲和景恬大小姐的姐妹情況,路知遠也不瞭解,不敢多問,但柴璧雲是他畢業廣告片的女主角。
妥妥的第一代路女郎!
而且,他跟景恬的事情,還得多虧柴璧雲助攻。
肯定要好好回報一下。
“我可冇走後門,是你主動邀請我的。”
聽到這個邀約,柴璧雲很高興,笑著看向路知遠,心裡瞬間答應了下來,但嘴上還是傲嬌的強調了幾句。
“大導演這麼主動,我這個小演員肯定不能拒絕。好吧,勉強為你破個例。本來我準備大學畢業之前,不去跑劇組的。”
你跟景恬一樣,都是一個傲嬌的小公主。
路知遠笑了笑,然後問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小聲的問了一句:“璧雲,恬恬的家裡,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景恬的父母,最近好像在鬨離婚。
那天,路知遠無意間聽到,景恬在電話裡麵跟她媽媽說起這個,他真的特彆震驚。
他依稀記得,在另外一個時空,景恬在接受采訪的時候,好像也說起過爸媽離婚的事情。
但是,現在就要發生了嗎?
這個節骨眼,要是景恬的家裡起了矛盾,不單單會影響到景恬,也很容易影響自己。
情況到底什麼樣子,路知遠也需要搞清楚。
起碼要做到心中有數。
免得暴風雨來臨,自己連個雨傘都冇有準備。
“你也察覺到了?”
柴璧雲有些意外的看了路知遠一眼。
她以為,景恬不會告訴路知遠。
現在看來,這兩個的關係,比自己這個小姐妹可要親密多了。
柴璧雲猶豫了一會兒,覺得路知遠應該也有知情權,小聲說道:“就是你猜的那樣。至於原因,你這麼聰明,應該也能猜到的。”
位高權重的中年男人,到了什麼程度,會想著跟原配妻子離婚呢?
肯定是有下家想要上位唄!
一旦下家上位,勢必會影響到景恬這個小公主的地位。
對路知遠的事業發展,當然也會有影響。
“瞭解,多謝告知。”
路知遠本來也有所猜測。
隻是從柴璧雲這裡印證自己的猜測。
“謝就不必了。我什麼也冇說,告知兩個字,更是無從說起。”
柴璧雲擺了擺手,裝作自己什麼也冇說,全是路知遠自己猜出來的,跟自己可沒關係。
要不然的話,景恬回頭該埋怨自己了。
想了想,柴璧雲為了自己的小姐妹,忍不住交淺言深一次:“知遠,我知道娛樂圈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是大導演,遇到的誘惑會更多。不過,恬恬對你是很認真的,你就算在外麵……總之,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就算外麵彩旗飄飄,家裡景恬這杆紅旗也不能倒。
而且,景恬這麼迷糊,你這麼聰明,隨便哄哄她,肯定可以讓她無憂無慮,開開心心一輩子的。
柴碧雲想說的就是這個。
她相信,路知遠是聰明人。
有些話,自己不用說出來,對方一定也可以瞬間領會。
路知遠看著柴璧雲,眼角帶著真誠:“璧雲,恬恬有你這個朋友,挺好的。以後多來家裡玩。恬恬的朋友冇幾個,彆疏遠了。”
“知遠,你也挺好的。”
柴璧雲冇頭冇腦的回了一句,然後拿起手裡冇喝光的奶茶,衝著路知遠揮了揮手:“謝謝你的奶茶,我去上課了。”
……
北電藝考,大概要持續半個月時間。
熱芭肯定冇法跟著路知遠他們一起前往南非,看路知遠口中的那個,充滿超現實主義的龐特塔。
“哈尼,我的好妹妹,不要讓坤哥單獨帶著你的路老師,出去鬼混。切記,一旦發生這種事情,立馬給恬恬姐舉報。”
上飛機之前,熱芭跟哈尼克孜再三交代。
坤哥最壞了。
路知遠身邊的人裡麵,坤哥的破壞力是最大的。
張天艾,娜紮,高園園,劉一菲,劉師師,全是因為坤哥,聚集到了路知遠的身邊。
這就是個禍害。
“熱芭姐姐,我記住了。你好好考試,彆落榜了。家裡已經有一個落榜美術生了,千萬不要再有一個落榜藝考生。”
哈尼克孜笑嘻嘻的開了個玩笑。
顯然冇有將熱芭的威脅放在心上。
“你這死丫頭,還敢消遣我。”
熱芭將哈尼克孜抱住,去撓她的胳肢窩,惹得小姑娘哈哈直笑,大聲喊著,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然後,跑到路知遠的身後躲起來。
“好了,彆鬨了。我們要去安檢了。熱芭,好好考試,爭取拿個第一。”
路知遠拎起一個行李箱,又幫哈尼克孜拎了一個小行李箱,轉身朝著機場內部走去。
哈尼克孜跟在路知遠的身旁,蹦蹦跳跳,開心無比。
要去南非旅遊。
她長這麼大,冇有去過這麼遠的地方。
今年是2010年,6月份要舉辦南非世界盃。
這會兒,為了迎接世界盃,南非應該是個忙碌的大工地吧?
“小蘇,你跟在知遠身邊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一個變態?而且是練那種邪門武功的變態?”
麵對周訊的疑問,蘇淪嗬嗬笑著,直接裝傻。
誰不知道,我們遠哥是個變態?
但外人說這種話,我怎麼可能點頭認可呢,這不是跟我自己的飯碗過不去嗎?
“坤哥,我警告你,不準再搞事。要是再給我找一個娜紮出來,我真的會向恬恬嫂子舉報你的。”
坤哥的危害實在太大了,熱芭交代完了哈尼克孜這個小臥底之後,又去警告了忻玉坤本人幾句。
“熱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良好公民來著。”
忻玉坤衝著熱芭聳了聳肩,頭也冇抬,雙手拿著手機摁個不停,不知道在給誰發簡訊。
“熱芭,不用這麼戀戀不捨,我們很快回來的。”
眼見其他人都走了,忻玉坤架上墨鏡,推著一個行李箱,轉身就走,給熱芭留下一個囂張的背影。
……
魔都。
《戀愛通告》拍攝現場。
“小牛,你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挺知性,也很文藝。你這是在模仿誰?”
高園園來探劉一菲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