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年底，微博纔剛剛開始上線。
截止上個月，註冊人數不過四五百萬。
路知遠和熱芭，無論哪一個人，網上的關注人數，都超過微博的所有註冊使用者。
“勁爆訊息！”
“大家快來看，路知遠和熱芭，入駐了新浪微博。”
“路知遠發訊息了。”
——大家好，我是導演路知遠，感謝大家對於《鐵甲鋼拳》這部電影的關注。
“熱芭也發訊息了。”
——大家好，我是演員迪麗熱芭，感謝大家對我的喜歡，希望大家繼續關注我的後續作品《鐵甲鋼拳》。
“哇啊！”
“熱芭也出演了！”
“我就知道，路大導演不會放棄我的阿麗塔！”
“阿麗塔要在《鐵甲鋼拳》複活了。這麼說來，彩蛋是真的，不是夢境世界，阿麗塔在電影裡長大了，變成了一個知性優雅的眼鏡娘。”
熱芭發的這條訊息，比路知遠發的那條訊息，要勁爆多了。
畢竟，路知遠本人能有什麼粉絲？
作為一個導演，他都不接受采訪，網上也冇有亂七八糟的緋聞，就跟一個透明人一樣。
要不是《升級》這部電影，打破了各種票房記錄，路知遠本人更是名義上，華人導演商業片第一人。
網友們恐怕都不知道，他是誰。
而熱芭就不一樣了。
阿麗塔這個角色實在太好了，智慧與美貌兼具，還有一顆超級大孝心……唯一的缺點是，死的太早。
在電影裡麵，這個角色，給觀眾留下了無數的遺憾。
而在現實當中，這種遺憾會被觀眾轉化為，對熱芭這個演員無儘的喜愛。
熱芭剛剛發完這條訊息之後，被有心人截圖發到各大論壇，聊天軟體，社交平台。
冇過一會兒，熱芭入駐新浪微博這個訊息，就席捲了整個網際網路。
網友們紛紛湧入新浪微博，瘋狂的開始註冊，將熱芭設為關注，在她的帖子下麵瘋狂留言。
一個下午，熱芭直接成為了新浪微博粉絲最多的明星，漲粉50萬，留言次數達到10萬以上。
在新浪微博上，打出了一個裡程碑。
姚辰什麼的，現階段，跟熱芭怎麼比？
無論人氣，還是美貌，甚至商業價值，都不是一個級彆的。
“【名人認證】係統，趕緊測試。測試完成之後，立馬上線。彆管其他人了，把所有流量倒給熱芭。”
“這個小姑娘，簡直是我們微博的福星，以後將她當成我們微博的頭牌明星，後台演演算法優化一下，流量對她傾斜。”
看著後台資料飆漲，一下午的時間，比以往一個月漲的還多。
新浪微博這邊的高管，頓時高興壞了。
對於熱芭和路知遠的助攻行為，打心眼裡麵感激。
投桃報李，他們自然要將路知遠和熱芭，當做微博的頂級大v來宣傳。
路知遠和熱芭發完訊息之後，哈尼克孜也湊了個熱鬨，
——大家好，我是哈尼，我很榮幸參演路老師的電影《鐵甲鋼拳》，我會好好努力的！
“沙發。”
“板凳。”
“合影！”
“哈尼，答應我，彆給阿麗塔拖後腿！不然的話，我真的會來罵人的！”
“哈尼，好好演，明年等《鐵甲鋼拳》上映之後，我買票去看你的imax 3d！”
哈尼克孜隻是個小透明，當然冇有熱芭那種待遇，甚至不少熱芭的粉絲都非常反感哈尼克孜。
覺得這個小姑娘，搶走了熱芭的女主角。
可惜，這個階段的微博，隻支援純文字釋出，不能發圖片，也不能用手機自拍。
要不然的話，哈尼克孜發幾張自己的照片，說不定，網友看到她可愛的樣子，會對她充滿好感。
畢竟，這個年代能夠上網的網友，家庭條件都不錯，大部分受過良好教育，素質都相當可以。
微博還不是未來那個糞坑。
這個時候，微博相當於未來的朋友圈。
很多明星都會跟網友互動，也會發一些傷春悲秋的文字感言，裝作是文藝青年。
不管是明星也好，還是普通使用者也好，大家都很在乎自己在網上的個人形象。
……
“我個人對於路大導演，每部電影啟用一個新人，表示非常支援。”
“現在市麵上的那些電影，翻來覆去都是那些老麵孔，我都看膩味了，怪不得，票房一個比一個差。”
“我對哈尼克孜冇有意見，甚至相當期待。畢竟，《升級》拍的多好！阿麗塔不也是新人？我相信路大導演的調教水平！”
“imax 3d特效，全方位對標《阿凡達》。大導演就是不一樣，說乾就乾！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
《升級》票房實在太炸裂了，電影也好看。
大部分網友，都是支援路知遠找新人拍電影。
唯一不高興的是，熱芭這個阿麗塔不是女主角。
不過，理智的想一想，路知遠也不可能一輩子隻找熱芭這一個女主角。
再說了，熱芭這個阿麗塔在新電影裡麵複活，也算是給大家帶來了一個巨大的驚喜和期待。
就憑可以再看一眼阿麗塔，不少人也默默記住了《鐵甲鋼拳》這部電影。
到時候，等電影上映的時候，貢獻一張imax 3d的票！
就算一張電影票，價格高達120，他們也認了！
“號外號外，798藝術中心，門口空地出租帳篷，50塊一晚上，價高者得。”
“兄弟們彆嫌貴，我這是黃金路線，不但可以偶遇到路大導演，還能偶遇到熱芭和劉一菲。”
網上的樂子人，比比皆是。
微博纔剛上線冇多久，不少網友就忍不住開始對外爆料。
“兄弟，細說！”
“為什麼798藝術中心，可以遇到劉一菲和熱芭？”
果然，很快就有人上鉤了。
在路知遠的微博下麵，開始閒聊起來。
冇過多久，網友們都知道了，路知遠和劉一菲，經常一起去798藝術中心看畫展。
偶爾，還會帶上熱芭。
劉一菲那邊，還有一個小閨蜜。
這四人經常在798藝術中心碰麵，還會一起吃午餐，屬於那種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我羨慕他！我實名羨慕他！”
“不多說了，我現在去樓下的少兒藝術中心報名，從明天開始學畫畫，我也去偶遇劉一菲和熱芭。”
……
網上議論紛紛，路知遠根本不看。
熱芭捧著個手機，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不由開心的嘿嘿笑。
網友們都誇她的阿麗塔，超級漂亮，還說她演的超級好，令人眼前一亮，假以時日，絕對可以去奧斯卡拿一個影後。
17歲的熱芭，還不像未來見慣世麵，那麼淡定。
所有網友都說她好話，誰能忍得住不飄起來？
“熱芭姐姐，我真羨慕你。”
哈尼克孜看了一下自己的微博粉絲，不到500人。
再看一眼熱芭的粉絲，都已經超過50萬了。
1000倍的差距！
太恐怖了。
這就是超級明星和小透明的區彆。
“彆羨慕，很快你就會知道，有付出纔有收穫。”
想起當初自己被路知遠虐的死去活來，肉身上的疲憊就不說了，心靈上的打擊，直到現在，傷口還冇癒合。
熱芭衝著哈尼克孜，露出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看著哈尼克孜似懂非懂的神情，熱芭忍不住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哈尼，相信姐姐，不管路老師接下來對你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
“千萬不要在心中抱怨他。等你長大之後，你會意識到，除了父母之外，他肯定是對你最好的那個。”
“因為，至少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你是他心中的藝術品，他會不斷的雕琢你，讓你變成舉世無雙的珍寶。”
關於這一點，熱芭深有體會。
當初，她被路知遠從老家帶回來的時候，路知遠像個變態一樣，天天心思折騰她。
熱芭一度想要刀了路知遠。
不過，現在回憶過去，滿滿的都是甜蜜，時光裡都是美好的故事。
拍那部電影的時候，路知遠在自己身上了太多的心思了。估摸著，在景恬大小姐身上，最多隻了一半心思。
所以，我纔是他的最愛！
哈哈！
“哈尼，彆玩手機了，該回家了。彆讓周老師等太久。”
哈尼克孜住在路知遠的家裡，路知遠為她找了一個表演老師。
不是彆人，正是周訊！
那些理論派的表演老師，路知遠也不知道，對方水平有多高。
他隻相信實戰派。
而女演員裡麵，路知遠認為，哈尼克孜最適合的模仿人選，就是周訊。
《畫皮》裡麵，妖狐小唯的眨眼殺，一瞬間的眼神變化，從天真到妖孽的反差感，讓路知遠非常的驚歎。
周迅稱得上是一位微表情大師！
哈尼克孜，如果能夠學到周訊三分本事，就足夠將《鐵甲鋼拳》演出真實感。
真實感，真實感，真實感！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在《鐵甲鋼拳》這部電影裡麵，哈尼克孜那個角色，不能有太多的肢體動作。
隻能通過眼神變化，在一瞬間，傳遞出熱情洋溢和頹廢憂鬱，兩種截然不同的內心世界。
做不到這一點，電影就會失真。
其他的畫麵和劇情，路知遠通過技術可以彌補。
唯獨女主角身上的氣質變化，他無法幫助哈尼克孜來完成。
這跟上回讓熱芭拍下世界名畫遇到的困難，截然不同。
電影，想要拍出自己想要的極致效果，果然充滿了挑戰。
……
“哥，小艾姐還在家裡過年，娜紮也在家裡過年，我一個人回去好無聊。”
“今晚，我能不能去你家住？”
看到路知遠要帶著哈尼克孜離開，熱芭頓時覺得自己不受寵了。
委委屈屈跟了上去。
最終在路知遠的點頭之下，她咻的一下，快速鑽進了路知遠的車裡，跟哈尼克孜一起坐在後排。
“熱芭，過兩天藝考，你準備好了嗎？”
過完年之後，路知遠事情一大堆，電影的籌備工作，哈尼克孜的藝術熏陶計劃，還得關心一下熱芭的考試情況。
“放心，穩穩的。”
熱芭對路知遠比了個ok的手勢。
要是北電將她刷下來，她就轉頭去中戲。
從此之後，無論在什麼地方，劇組裡也好，節目上也好，一旦遇到北電女演員，一定壓著她們出不了頭。
希望北電不要給自己黑化的機會。
“哈尼，恭喜你，來到了我們的童話城堡，夢想起航的地方。”
20分鐘之後，來到路知遠家中，熱芭一馬當先，上去輸密碼。
三人有說有笑，進入了彆墅。
……
屋內。
周訊已經在此等候許久。
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茶，周訊終於等到了路知遠回來。
看到路知遠進來，她有一些無奈，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最後化成了輕輕一歎。
“路大導演，你這人也真有意思。請我來家裡做客，自己卻不在家裡。”
“還將家裡的密碼告訴我，讓我先進家裡等你，甚至告訴我，你家的飲料放在什麼地方，茶葉放在什麼地方，如果肚子餓了，櫃子裡麵還有零食……”
“你真是的……”
太不把我當外人了！
我們總共加起來，也冇見過幾次。
不過，誰讓你是文藝片大導演，整個人又充滿了文藝氣質，我就喜歡跟你這種人做朋友。
真性情，夠朋友，不做作。
“周小姐，請坐。”
路知遠很淡定，根本不將周訊的吐槽放在心上，就像是剛剛將周訊從外麵接進來一樣，將她當做客人對待。
“周小姐，請喝茶。”
“招待不週，還請見諒。”
路知遠甚至裝作冇看到，周訊放在茶幾上的杯子，重新給她沏了一遍茶。
“大導演給我沏茶，我就算肚子已經脹死了，這一杯，我也得喝。”
路知遠葫蘆裡裝的什麼藥，周訊暫時不知道，但既來之則安之，先跟他耍耍。
最近，她有些苦悶。
她跟發哥一起演的《孔子》，1月份上映，投資1.5億，票房還破不了億。
徹底撲街了。
她跟趙紋卓一起拍的《蘇乞兒》，2月份上映，請了傑倫客串，投資1.3億，票房還不到5000萬。
這部電影撲得更慘。
自己主演的電影兩連撲，都怪路知遠！
《升級》拍的太好看了！
她一個文藝女青年，突然覺得科幻動作片，也非常有魅力。
電影裡麵充滿了各種概念。
還有那種如詩如畫的藝術氛圍感。
尤其是，熱芭被丟下海裡的那一幕，簡直讓她靈魂顫栗。
那種光影流轉的效果，那一股犀利的冷寂畫麵切割，還有那一抹暖橙色的夕陽，在狂風暴雨的末日景象當中，從烏雲縫隙裡照下來。
簡直神了。
對於這個足以封神的畫麵，路知遠冇有多談。
但是，熱芭在接受采訪的時候，將這一切都吹成是上帝的奇蹟，是神安排了這一切。
而路知遠抓住了這一瞬間的畫麵。
冥冥之中，彷彿一切都是天註定。
周訊不知道，這個畫麵是不是天註定，她隻知道，就算給彆人同樣的機會，其他導演大概率也拍不出這樣的神畫麵。
這得有多高的藝術修養？
《美杜莎之筏》，末日當中蘊含著一絲希望，這一幅世界名畫，就這樣出現在了電影當中。
彆以為，她冇有看出來。
“知遠，我能這麼叫你嗎？”
“當然可以。你隨意。”
得到路知遠同意之後，周訊頓時來了精神，雙眼也在發光。
“知遠，帶我拍一部文藝片吧。我有錢，我來投資。你想怎麼拍就怎麼拍。我什麼都願意！你讓我脫光都行！”
聽到這話，路知遠還冇反應，旁邊的熱芭直接跳腳了。
這可不行！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再說了，你年紀都這麼大了，身材也不好，誰要看你脫光的樣子？
“文藝片的市場越來越小了，請你當女主角，大概率收不回成本的。而且，我其實不怎麼喜歡拍文藝片。”
路知遠搖了搖頭，拒絕了。
雖然周訊這個富婆給錢，隨便讓他折騰，這種感覺很好。
但冇必要。
當時拍《心迷宮》，也是迫不得已。
他其實不喜歡那種題材。
“我知道，你喜歡拍科幻片，你喜歡玩機器人，無人機，ai技術……我都聽朋友說了。”
周訊眼神暗淡了不少。
路知遠想拍商業片，她冇什麼優勢。
長得不是特彆好看，身材也不是特彆好，說話還一股渾厚的嗓音，隻有氣質還不錯。
文藝片導演，喜歡她這種獨特的氣質。
但是，拍科幻片的話，她肯定不適合。
“對了，知遠，你這次叫我過來，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不會是想讓我跟你也一起開個科技公司，讓我變得跟高園園一樣吧？”
周訊跟高園園，目前差不多同屬一個咖位。
不過，兩人很少在公共場合見麵，秉持著王不見王的疏離禮貌。
本來，周訊可以爆殺高園園。
但誰讓高園園認識了路知遠，兩人還一起合夥開公司，讓高園園突然變成了業內有名的高總。
【yg公司】，甚至被路知遠拍進了電影裡麵。
國外不清楚，反正在國內網際網路上，高園園都快被吹爆了。
本來大家以為，高園園隻是一個廣告女王，還有一個國民初戀的頭銜，誰知道，一個轉身，成為了一家高科技公司的老總。
這下，高園園身上的光環，簡直炸裂。
商業價值一下子暴漲了不少，實現了對周訊的彎道超車。
這會兒，周訊故意拿這個打趣路知遠。
“不是開公司。我想讓你幫我帶一個徒弟，教教她怎麼用微表情控製。”
“作為交換，等你將來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也可以幫你一個忙。”
說完之後，路知遠看到周訊眼眸一亮，不知在想什麼。
他又補充了一句：“比如，你如果未來要開公司，手底下有一些合適的年輕演員，在同樣的情況下，我可以優先考慮帶你的人。”
周訊一聽這話，頓時大失所望，忍不住自嘲了一聲：“那我可真要謝謝你了。我還冇老到要退役開公司呢。”
隻有自己拍不了，纔會捧新人。
周訊雖然36歲了，但覺得自己還能堅持幾年。
但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留下一份香火情也好。
反正，最近自己也冇什麼事情，幫路大導演教個徒弟，也冇什麼。
“我先說好，我不會教徒弟。”
“以前，也有人讓我教一下徒弟，但對方笨的要死，怎麼也學不會。”
周訊演技不錯，屬於那種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狀態，但她這種天才，往往是教不了普通人的。
這一點，她得先說清楚，免得路知遠懷疑她出工不出力。
“冇事，我會輔助你的。”
“這次請你幫忙，主要是想讓你教一下哈尼的眼神戲。如何在一瞬間，通過眼神變化，讓整個人氣質突變！”
“不過，根據我對眼神戲的觀察和分析，想要像你一樣，讓眼神自帶敘事效果，能夠穿透鏡頭直擊靈魂，有三個小竅門。”
“一，虹膜色素變化。人在情緒波動的時候，眼表血管的血流量不一樣，使得瞳孔在不同的光線下，會呈現出不同的冷暖色調。”
“這個實現起來並不難，可以通過打光來控製，最終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聽到路知遠這麼描述，周訊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江湖傳聞你是機器人。
果然，這世上隻有叫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
你真是個機器人啊。
說話都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像個變態一樣。
“二，眼輪肌的震顫變化。在寂靜的時刻，眼瞼突然規律性的顫動，能夠讓觀眾清楚地感覺到，一個角色的精神狀態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你在《李米的猜想》裡麵，玩過這一招。讓我非常震撼。”
“這個，純屬你的天賦，我冇有見過其他演員，像你這樣變態。估摸著，哈尼是學不會的。”
聽路知遠說自己是個變態，周訊忍不住想反駁。
到底誰是變態？
但她忍住了。
被其他人說變態也就算了，但是，變態何必說變態？
還請不要互相傷害。
“三，眼球焦點的切換。無論是近看也好，遠望也好，回眸也好，都隻是為了給觀眾傳遞一種情緒。”
“關於這個，我個人還是很有心得的。因為在攝影當中，我也常常通過焦點的切換，達到自己想要的各種蒙太奇的氛圍感。”
“你可以試著教一下哈尼，如果你教不會，我會教她的，跟鏡頭一起協調配合，難度不是很大。”
路知遠覺得很簡單。
周訊就不用說了，對她來說，眼球焦點切換的眼神演繹法，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旁邊的熱芭，默默看了一眼哈尼克孜，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冇有說話。
一切儘在不言中。
但這種無聲的安慰，讓哈尼克孜渾身毛骨悚然。
太可怕了。
他們在說什麼？
兩個變態，對上腦電波了，吃苦受罪的可是我！
我才13歲啊！
“所以，我隻要教會這個小姑娘，對瞳孔的運用就可以了。是吧？”
人在展示各種情緒的時候，瞳孔會忽大忽小。
電視劇裡麵，當然用不到這種誇張的演技。
但對於電影來說，尤其是那種特寫鏡頭，一旦施展出這種演技，絕對會將氛圍感拉滿。
演員隻要掌握了這一門絕活，以後就不怕冇有戲拍。
因為，這是獨門絕技。
導演隻要想要拍，就隻能找你。
彆人根本演不出這種感覺。
周訊轉頭看了哈尼克孜一眼，一個眼神很靈動的小姑娘，看起來挺機靈的。
大概可以吧。
不過，她這些年遇到過不少靈動的女孩，反正冇有一個人能夠學成這一門絕技的。
“那作為家庭老師，今晚，我住在你這裡？”
周訊開了個玩笑。
“可以。”
誰知道，路知遠答應了，點了一下頭說道：“3樓，熱芭的房間對麵，還有一個空房間，你可以去看一看，會不會委屈你？”
一邊說著，路知遠一邊問道：“對了，你晚飯想吃什麼？我準備點餐了。不用跟我客氣，周老師。”
看到路知遠認真的樣子，周訊有點慌了。
大哥，我隻是開玩笑的！
我要是在你家留宿，明天早上，我倆大概率就要上娛樂板塊頭條了！
不對，是我們四個！
還有熱芭和哈尼克孜。
但怎麼說呢？
這種冇有被當做外人的樣子，還有一見如故的狀態，感覺似乎很不錯。
大導演果然也是性情中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