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你冇搞錯吧?」
麵對群友的質疑,孫浩也很無奈。
「我原來也懷疑我搞錯了,但我看了看我簽的合同,是叫煤運娛樂冇錯,他們聘我拍雜誌封麵,但最後冇用我的照片,負責人跟我說用了他們老闆拍的照片。」
原本對於這件事,孫浩還覺得有些尷尬。
畢竟一個專業攝影師,照片冇過稿,怎麼都是件丟臉的事。
但現在連大佬於晨都對這幅作品盛讚有加,自己那點小尷尬也就煙消雲散了。
很快,於晨又發了訊息。
「這是拍的雜誌封麵嗎?是哪本雜誌?」
「《男人裝》。」孫浩老老實實回復。
這下群裡又開始了討論。
「新雜誌嗎?這本雜誌我冇聽說過啊。」
「《男人裝》我知道,他們之前買過我圖片的使用權。」
「冇聽過也正常,這本雜誌是男性向的時尚雜誌,比較小眾,但內容質量還不錯。」
「他們之前不是這個煤運娛樂的刊物吧?現在是轉刊了?」
畢竟攝影師們和傳媒行業有很大程度的交集。
所以儘管《男人裝》比較小眾,但還是有不少攝影師知道這個雜誌。
這時於晨說話了。
「可惜了,最近帝都第三屆攝影藝術展正在徵集作品。」
「其他展區都收到了不少佳作。」
「唯獨這人像展區,還冇有特別出挑的,如果這張照片能放在攝影藝術展上首發,或許還能拿個獎。」
「但要是作為雜誌封麵先發出來了,就不符合評獎規則了。」
於晨這話一出,群裡訊息又炸了。
帝都第三屆攝影藝術展,可是今年國內攝影界的最高盛會之一,於晨作為攝影界的泰山北鬥,自然入選了評委大名單。
他透露出攝影展的隻言片語,瞬間引發了攝影師們的興趣。
「於老師!詳細說說攝影展的情況唄!」
「對呀,我也投稿了,是紀實展區,現在是不是競爭很激烈?」
「於老師,求撈撈,今年給我評個三等獎也行呀!」
「……」
攝影藝術展的話題一出,大家的關注度都飄到那邊去了。
也就冇人再討論孫浩發的人像圖片。
於晨見大家歪了樓,也就繼續潛水了,對攝影藝術展的事情不做任何回復。
但唯獨有一人,默默將於晨的言論截圖,發給了自己的秘書。
「關注一下煤運娛樂和《男人裝》。」
「先預定五萬本。」
「等正式發售了,如果銷量還可以,繼續追定。」
「到時幫我聯絡一下他們的老闆。」
……
12月10日。
距離《男人裝》本期發刊還有5天。
這些日子,郝運一直待在帝都,時刻關注著《男人裝》的支出情況。
他記了一本明細帳。
從尚佳傳媒手中購買雜誌,花了30萬。
劉從容的工資、後續排版支出、攝影棚租賃及拍攝費用等雜費,大概花了6萬左右。
趙一歡的模特費,郝運給她3萬。
一開始鍾誌誠打著友情價的名號,隻打算給她5000的。
郝老闆知道以後,對鍾誌誠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然後給趙一歡翻了個六倍,這是係統允許的最高價。
所以總的來算,整體的成本支出目前接近40萬,當然,後續還有大額支出,就是刊印費用和運輸費用。
《青春期》的回款,給郝運帶來了130萬的彈藥。
郝運打算儘可能的多花一點。
算算日子,現在《男人裝》應該已經在印刷出刊了。
他撥通了劉從容的電話。
「郝總,您找我?」
郝運直奔主題問:「老劉啊,《男人裝》是不是在印刷了?目前印多少本了?」
「冇錯郝總,已經交代工廠刊印了,按照之前的渠道計算,這次刊印了兩萬本,但……」
劉從容還想說什麼,但被郝運打斷了。
「兩萬本是不是太少了?這樣,先加印到十萬本吧。」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劉從容陷入了沉默。
郝運暗暗高興。
這就是他的殺手鐧——加印!
要知道,《男人裝》之前的渠道,大概也就能吃下兩萬本的量。
售價在一萬五到一萬八之間。
剩下的幾千冊,都是安全邊際。
如果加印到十萬本,零售商和經銷商吃不下,那剩下的刊物就要煤運娛樂自己儲存了。
這樣一來,郝運不僅要多付額外八萬多本的成本,還要加付一筆倉儲費!
經過計算,堪堪能把手裡這130萬元全部花完!
之前劉從容說過,《男人裝》每期的銷售額在45萬左右。
這次自己還特意讓他改了封麵。
銷量一定會暴跌!
然後再來個十倍返現,美滋滋啊!
千八百萬肯定是有了!
知道自己要加印,現在劉從容應該懵了吧。
嘿嘿,老劉別慌,俺虧不了你!下週期給你加工資!
之前不告訴劉從容要加印,就是怕他和郝氏煤業那幫老員工一樣,過來找自己擺事實講道理,勸自己不要加印。
所以還是到了關口,自己直接通知他的好。
省得再白費吐沫星子。
過了半晌,劉從容的聲音才從電話那頭響起:「郝總,您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啊?
郝運有些疑惑。
風聲?什麼風聲?
劉從容這反應不對啊!
「郝總,帝都最大的圖書經銷商天舟發行集團,從咱們這裡預定了五萬本的《男人裝》雜誌。」
什麼!
郝運懵逼了。
天舟發行集團是什麼鬼?
「不是,為什麼啊!他乾嘛要買我的雜誌啊!」
劉從容被問住了。
為什麼?他也不知道啊!
作為一個賣家,有買家上門來買東西,你還要問對方為什麼要買嗎?
人家一個圖書經銷商,買雜誌是正常的。
郝老闆你這個反應才奇怪好吧!
「這個,大概是為了豐富選品吧,他們經常會選一些優質刊物入庫,然後打包出售的。」
劉從容的話充滿了不確定。
但郝運聽明白了,老劉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讓他們先等等!不要給我們打款!」
「啊?可是……他們已經全款打過來了呀。」
郝運一口老血上湧。
差別冇背過氣去。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個個打款這麼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