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假戲真做?接吻
兩人說笑間,其他組的拍攝也陸續結束,很快大家都集結到了一起,節目正式開拍。
嘉賓們迅速被劃定了搭檔組合:王祖蘭站在長腿模特張蘭心身邊(最萌身高差引人注目)、鄧抄和他的「歡喜冤家」謝衣霖繫結、Baby和鄭凱的「週五情侶」默契盡顯、李辰與新加入的唐藝昕也在快速磨合。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然而,當最新加入的顧淮與娜紮被宣佈為一組,並肩向前一步站定時,一種無形的吸力讓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剎那。
顧淮身形挺拔,線條乾淨利落,自帶了沉靜的強大氣場;娜紮則明艷得極具侵略性,
五官精緻奪目,美得奪魂攝魄。
兩人組合產生的純粹視覺衝擊力,完美詮釋了什麼叫「鶴立雞群」,瞬間成為全場絕對的視覺焦點。
看到這一幕,鄧抄立刻誇張地大喊:「導演!我要抗議,這不公平!憑什麼他們這組顏值這麼高,而我的搭檔卻是謝衣霖!「
他一邊說著,一邊滿臉嫌棄地看著謝衣霖。
謝衣霖自然不甘示弱,回懟道:「我都沒嫌棄你,你還嫌棄我。我覺得我和顧淮弟弟一組纔是最好的!「
這時鄭凱插話進來:「老鄧頭,你可別亂說啊!什麼叫他們顏值最高?顏值最高的明明是我們這組,我和Baby顏值還不高嗎?「
沒想到鄧抄直接拉著鄭凱,走到顧淮身邊。
鄭凱身高大概一米七出頭,和顧淮187的身高形成鮮明對比。鄧抄對著攝像機,又向觀眾攤攤手:「這還用我說嗎?你現在還好意思說自己有顏值?」
顧淮看到這一幕笑了,他知道真人秀就得放得開。
即便鄭凱被調侃身高,也表現得毫不在意。
眾人一陣大笑。
鄭凱一聽鄧抄這話,立刻梗著脖子不服氣:「哎,老鄧頭你這就沒意思了啊!顏值跟身高掛鉤嗎?我這叫濃縮的都是精華!」
他邊說邊往Baby身邊湊了湊,拉著她的胳膊強調,「你看我跟Baby這搭配,一靜一動,這叫協調!他們那是最萌身高差』,我們這是顏值天花板』!」
Baby也笑著幫腔:「就是,我們這組顏值可不輸!再說了,鄭凱這叫精緻,多精神啊。」
鄧抄故意拖著長音「哦—」了一聲,伸手比了比顧淮和鄭凱的身高差,沖鏡頭擠眉弄眼:「精緻是精緻,就是這海拔』稍微有點吃虧哈。
現場又是一陣陣笑聲。
「顧淮,要不咱倆換搭檔吧!」鄧抄突然轉向顧淮,一臉「委屈」地伸手。
謝衣霖配合地拍了拍鄧抄,作勢走向顧淮:「顧淮弟弟!說好的帶我飛!不能有了新人忘舊人!」
梗拋過來了。
顧淮無縫切換成「委屈臉」,伸手哀嘆:「依霖姐!終於等到你!你知道嗎?和娜紮一路同行,說話都沒超過三句!「
這自然是假話,他們其實聊的很投機。
娜紮也很機靈,配合地朝他瞪大了眼睛「控訴」:「導演!他嫌棄我!換搭檔!我怕被扔路邊!」
王祖蘭也加入搞怪:「我也換!我和藍心高矮差距太大,畫麵不和諧!」
一時間,片場鬧哄哄的,你一言我一語全是調侃,工作人員和嘉賓們笑得前仰後合。
導演組看著這一幕,心裡都樂開了花原本還擔心顧淮是頂流,放不開身段,沒想到他接梗這麼快,還能主動拋梗,一下子就把全場氣氛炒得火熱,比預期中順利多了。
顧淮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也徹底放鬆下來。
他知道,想要在真人秀裡出彩,光有顏值不夠,還得放得下架子,跟大家玩到一塊兒去—顯然,他已經找到了訣竅。
鬧劇在導演的控場中暫停,正賽正式開啟。
本輪任務獎勵明確一關乎終極線索的等級,分高、中、初級三檔;而首輪環節,堪稱「暴笑與酷刑並存」:
男嘉賓需在五十個水缸裡找到被「缸藏」的女搭檔,揹回起點後,還要將餅乾啃至長度不足1厘米纔算完成。
規則剛宣佈完,工作人員便如黑風般上前「擄走」女嘉賓。
現場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呀!幹嘛呀!」唯有Baby淡定,還笑著安撫旁人:「基操勿六,習慣就好!「
娜紮被拉走時,還奮力回頭望向顧淮,眼神裡滿是依賴,清亮的聲音帶著點急:「顧淮!快點找到我!我怕黑!」
顧淮站在原地,抬手比了個清晰又穩定的「0K」手勢,簡潔有力的回應瞬間穩住了她的情緒。
女嘉賓們陸續被藏進水缸,逼仄的空間裡又悶又熱。
尋找環節一啟動,其他男嘉賓立刻開啟「綜藝模式」故意對著空缸掀蓋,被冰水澆頭時誇張鬼叫,沒一會兒就全成了落湯雞,場麵熱鬧得不行。
唯獨顧淮不同,像頭專注獵取目標的沉默獵豹:掀蓋,冰水劈頭澆下,他閉眼、睜眼,確認缸內沒人,抹把臉便果斷走向下一個水缸,全程沒多餘動作,也沒一句抱怨。
淋透的T恤緊緊貼在他的後背與手臂上,水珠順著線條滾落,將肌肉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
旁人越是喧鬧,他這份專注而野性的靜默就越突出,反倒讓更多鏡頭不自覺地追著他拍。
途中,他還偶遇了藏在缸裡「埋伏」的Baby見他走近,Baby突然潑水出來,探出頭笑得一臉惡作劇得逞。
顧淮無奈又縱容地翹了翹嘴角,語氣帶著點打趣:「玩得開心,Baby姐。「
說完還利落幫她重新蓋好缸蓋「封印」,轉身踏水離開,絲毫沒有停留,滿心都是找自家搭檔。
水缸裡的等待格外漫長,娜紮正熬得難受,忽然聽見遠處王導提醒女嘉賓可以出聲示意。
她猶豫片刻,輕輕清咳了兩聲——聲音不大,卻精準穿透了現場的嘈雜。
正在水缸間奔走的顧淮,腳步猛地剎住!
他循著聲音來源,毫不猶豫地折返,走向剛才匆匆掠過的那片缸區,伸手一掀缸蓋一缸底,娜紮蜷坐著,額發被汗水沾在臉頰,看見顧淮濕漉漉卻依舊沉著的臉,眼裡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對不起,等久了吧?悶壞了?」顧淮微喘著,伸手遞到她麵前。娜紮立刻搭上他微涼卻有力的掌心,借著力氣起身。
「你怎麼全身都濕了?」趴上顧淮後背時,她感受到到冰涼的衣料,忍不住問道。
「嗯,剛纔有人潑水。」顧淮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雙手穩穩托住她的腿彎,邁開長腿往起點疾奔。
風迎麵吹來,帶走了水缸裡的悶熱,娜紮忍不住問:「我們是第一個嗎?」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
「快了。」顧淮奔跑間氣息略沉,卻沒放慢腳步。
娜紮的嘴角不自覺彎起,側臉輕輕貼上他濕冷背心的下方一能清晰感受到他奔跑時肌肉的律動,還有透過衣料傳來的、屬於他的溫熱。
一絲無需言說的安全感,伴著悄然滋生的默契,在兩人之間無聲瀰漫開來。
剛衝過起點線,終點處就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與歡呼—事實證明,他們是妥妥的第一名!
工作人員立刻迎上來,遞上第二輪挑戰道具,笑著喊道:「第一名!請完成餅乾挑戰!」
一根細長的巧克力餅乾被遞到顧淮手中,規則隨之宣判,帶著幾分故意搞事的奇特要求:「兩人各咬住餅乾一端,不能用手協助,共同往中間吃,最後剩餘餅乾段長度必須小於一厘米纔算成功!」
空氣瞬間凝固!
娜紮臉上還沒褪去的興奮潮紅,眨眼間就被一層近乎驚恐的尷尬潮紅取代。
她倏然扭頭看向顧淮,美麗的眼睛瞪得滾圓,眼底明晃晃寫著:這要拍下來?還要全網直播?我的天!
顧淮表麵波瀾不驚,隻有喉結極輕地滾動了一下,清晰捕捉到娜紮投來的「電磁波」有慌亂的熱量,有糾結的顧慮,還有藏不住的緊張。
他沒有半分遲疑,伸手穩穩接過那根像「命運絲線」般的巧克力棒,動作平穩得彷彿隻是接過片場的普通道具。
他將餅乾一端輕輕遞到娜紮因緊張而微啟的唇邊,聲音低沉又穩定,像在確認拍戲的開機訊號:「準備好了嗎?」
娜紮的臉頰像被潑了層鮮榨的草莓汁,紅得透亮。
她飛快掃了一圈如餓狼般環伺的攝像機,心一橫,幾乎是視死如歸地點了點頭,張嘴輕輕咬住了餅乾末梢。
顧淮同步動作,利落地咬住另一端。
哢嚓。
距離驟然拉近。
兩人的鼻尖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一呼一吸間,都帶著淡淡的巧克力甜香。
娜紮能清晰聞到顧淮身上的氣息是陽光曬乾的水汽混著乾淨衣物的清香,清爽又讓人安心。
顧淮的目光銳利得驚人,牢牢鎖在兩人之間那段不斷縮短的巧克力「橋樑」上,專注得像是在拆解一枚精密的炸彈,連眼睫都沒怎麼顫動。
娜紮的呼吸卻亂了拍,趕緊屏住氣,纖長的眼睫毛像狂風中的蝶翼,急速顫動著。
心鼓敲得耳膜嗡嗡作響,連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穩住,」顧淮的唇因為咬著餅乾,發出的聲音有些含混不清,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鎮靜力量,自光依舊聚焦在她眼前僅存的餅乾末端,彷彿在進行某種精密操作的手術,「就當...是在拍戲。把這段戲,一條過。「
他甚至抬了抬眼睫,目光極快地在她慌亂的眼底停了一瞬—那眼神沉穩又溫和,瞬間讓娜紮亂掉的心神定了些。
她深吸一口氣,逼著自己像麵對鏡頭特寫般專注。
顧淮的動作始終穩穩噹噹,一點點朝著中間咬去,巧克力碎屑在陽光下緩緩飄落,眼看就能順利完成任務。
可就在剩餘餅乾隻剩不到一厘米時,娜紮像是突然被什麼情緒絆了一下,或許是太緊張,或許是呼吸沒調好,又或者是太緊張,嘴唇竟極輕地往前動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兩人的嘴唇毫無預兆地輕輕碰在了一起。
溫熱的觸感倏然傳來,像電流般竄過彼此的神經。
顧淮的動作瞬間頓住,連呼吸都慢了半拍;娜紮更是像被燙到般,瞳孔猛地收縮,臉頰「唰」地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薄紅,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僵住。
周圍的起鬨聲瞬間炸開,鄧抄誇張地「哇」了一聲,謝衣霖更是拍著大腿喊:「這也太會了吧!節目組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啊!「
好在顧淮很快回過神,趁著兩人還沒徹底慌亂,飛快咬斷了最後一點餅於,隨即輕輕往後退開,拉開了安全距離。
巧克力餅乾的碎屑從兩人唇邊落下,剩餘的小段確實不足一厘米,任務算是完成了。
「ok,過!」工作人員笑著宣佈結果。
娜紮卻還沒從剛才的意外中緩過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顧淮,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臉頰的熱度半天降不下來。
顧淮倒還保持著鎮定,他舉起手,想跟她擊掌緩解尷尬:「完成得不錯。「
娜紮這才抬起頭,傻傻地笑了笑,抬手跟他擊掌。
掌心相碰時,顧淮能清晰感受到她手掌上的餘溫,還有那細微的顫抖。
不遠處,鄧抄還愣在原地,對著鏡頭苦哈哈地打預防針:「媳婦兒,這就是個遊戲!
我用生命保證,絕對不碰到嘴唇!「
心裡卻在吐槽:好你個顧淮,大庭廣眾之下搞這麼一出,這讓我老婆怎麼信我。
謝衣霖在旁邊急得不停拍他胳膊:「別廢話了!快上啊!」
更遠處,王祖蘭正艱難地背著張蘭心搖搖晃晃走來,張蘭心的大長腿在他背上都快拖到地上,走了一半實在撐不住,兩人乾脆換了位置,變成張蘭心輕鬆背著王祖蘭往前跑。
顧淮和娜紮坐在一旁休息,看著其他人各顯神通的搞怪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隻是偶爾目光相觸時,娜紮還是會飛快移開視線,臉頰又會悄悄紅上幾分,剛才那瞬間的溫熱觸感,像顆甜絲絲的糖,悄悄落在了她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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