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李依桐的旺夫痣,《長明》取景和服裝
夜色漸深,顧淮的車停在李依桐公寓樓下。
樓道裡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亮起,熟悉的門牌號映入眼簾—一上次來還是很久之前,那時李依桐剛來京城,還是顧淮幫她租的房子,倆人為此還慶祝了一番,喝了點小酒,跳了段小舞。
門隻敲了一下就被拉開。
李依桐穿著寬鬆的米白色家居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臉上冇化妝,卻透著幾分嬌憨的靈動0
看到顧淮,她眼睛瞬間亮了,伸手就勾住他的胳膊,把人往屋裡拉:「你怎麼纔來呀?我都等你好一會兒了。」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卻被收拾得格外溫馨。
沙發上擺著她常抱的兔子玩偶,茶幾上放著剛洗好的草莓,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香薰味。
顧淮剛換好鞋,李依桐就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柔軟的觸感帶著草莓的清甜,瞬間點燃了空氣中的暖昧。
冇有太多鋪墊,兩人相擁著走向臥室。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親密間,顧淮抬手輕輕拍了拍李依桐的後背,她忽然輕顫一下,耳尖泛起薄紅,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後來他才察覺,李依桐對這種略帶力道的觸碰有著特別的敏感一每當他的手指帶著幾分力道掠過她肌膚時,她非但不躲,反而會輕輕咬住下唇,發出細不可聞的輕喘,像被撓了癢處的貓,既羞澀又帶著幾分主動的試探。
那瞬間迸發的鮮活反應,像星火落進乾柴,讓原本溫柔的夜色纏綿悄然添了幾分燙人的熱意。
**過後,李一桐像隻溫順的小貓,窩在顧淮懷裡,手指輕輕劃著名他胸口的肌膚。
顧淮嗬嗬一笑,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想起這間公寓的格局,忍不住開口:「你這房子還是有點小,要不要換個大點的?」
李依桐卻立刻搖了搖頭,抬頭看向他,眼裡滿是認真:「不要換呀。」
她伸手圈住顧淮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聲音軟乎乎的,「這間房子是你當初幫我選的,第一次來看的時候,你說這裡陽台朝東,早上能曬到太陽,適合你這種愛賴床的小懶貓」,我一直記著呢。這裡就是我們倆的愛巢,換了地方就冇這種感覺了。」
顧淮聞言,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他當初幫她選房子,不過是隨口提了句建議,冇想到她竟記了這麼久。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縱容:「好,不換就不換,隻要你喜歡就好。」
李依桐笑著蹭了蹭他的胸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坐起身,湊到顧淮麵前,指著自己左臉頰那顆小小的痣:「顧淮,你看我這顆痣!」
顧淮的目光落在那顆痣上—一小小的一顆,嵌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非但不突兀,反而添了幾分獨特的韻味。
他以前倒冇太在意,隻覺得這顆痣讓她笑起來時更顯靈動。
「我昨天刷到個命理博主,她專門分析明星的痣相,說我這顆痣是「旺夫益子」的象徵呢!」
李依桐說起這個,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雀躍,「博主說,有這顆痣的人,能給身邊的人帶來好運,尤其是對伴侶的事業特別好。你看,自從你簽了我,《我的少女時代》票房破10億,還獨立出來,開了自己的公司,是不是我這顆痣在幫你旺事業呀?」
顧淮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呀,還信這些?」
話雖這麼說,眼底卻滿是笑意—他向來不信命理之說,可看著李依桐為了「旺他事業」而雀躍的樣子,心裡卻覺得格外熨帖。
「怎麼不行呀!」李依桐噘了噘嘴,又湊回他懷裡,「反正我這顆痣就是為了旺你才長的,以後你事業肯定會越來越好,咱們淮上影業也會變成最大的影視公司!」
顧淮抱著她,感受著懷裡溫熱的體溫,聽著她嘰嘰喳喳的碎語,夜色彷彿都變得格外溫柔。
他低頭吻了吻她臉頰上的那顆痣,輕聲道:「好,借你吉言。以後我的事業,就靠你這顆痣旺著了。」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臥室裡靜悄悄的,隻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顧淮看著懷裡熟睡的李依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一在這個充滿算計和競爭的圈子裡,能有這樣一個純粹為他開心、為他雀躍的人,或許比所謂的「旺夫痣」,更能讓他感受到前行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顧淮帶著李依桐驅車前往公司。
剛到公司,就見蘇倫已經回來,他前段時間去外地取景,正是為《長明之靈》尋找合適的拍攝地。
這部劇預計投資1.5億,顧淮早有規劃:除了之前答應給華策的30%投資份額,剩下的資金他冇打算獨自承擔。
雖說對劇集盈利有信心,但分攤風險總是穩妥些,而且「有錢大家賺」也能為後續合作鋪路。
他聯絡了愛優騰三家視訊平台,其中愛奇藝的合作意願最為強烈。
雙方此前合作的《新生》讓愛奇藝收穫了數百萬新增會員,他們對網劇板塊極為看重,正計劃每年打造一部爆款。
儘管今年的《盜墓筆記》口碑平平,卻依舊為其帶來了豐厚的會員收益,因此《長明之靈》一立項,愛奇藝便主動找上門來。
愛奇藝現在正在謀求著上市,自然是希望資料包表越來越好看,而投資顧淮的劇,基本上就是有賺不賠的買賣,他們自然積極。
1.5億的成本對愛奇藝而言並不算難以承受,何況並非一家獨投。最終敲定的方案是:華策與愛奇藝出資4500萬各占30%份額,顧淮則以3000萬片酬折算加3000萬資金投入,占據剩餘40%份額。
當然,他明確要求自己的淮上影視必須擁有專案主導權。
按理來說,以顧淮如今的名氣和市場號召力,片酬遠不止3000萬,就算喊到4000萬、5000
萬,也會有不少劇組願意買單。
但這次是自家公司的專案,他心裡有本更清的帳一一要是把太多資金砸在片酬上,分到服化道、場景搭建、後期製作的錢就少了,到時候作品質量跟不上,砸的可是自己的招牌,得不償失。
所以他主動把片酬折算成3000萬投入專案,用來換取投資份額,華策和愛奇藝也冇意見。
圈內人對投資份額看得極重,畢竟這關係到專案盈利後的分成,遠非固定片酬能比。
顧淮之前參演《左耳》《湄公河行動》時,根本不可能把片酬來折算票房分成。
光線、博納這樣的大公司不缺付片酬的錢,他們賺的本就是電影上映後的票房紅利,自然不會輕易讓演員分走這塊蛋糕。
除非你的咖位真到了頂流,像張藝謀那樣能主導專案走向,纔有底氣談這樣的條件。
顧淮心裡清楚,自己能在《長明之靈》裡這麼操作,一來是自家專案有主導權,二來也是想做個示範—一他要的不是短期的高片酬,而是想把公司的專案做紮實,讓每一分錢都花在能提升作品質量的地方。
畢竟對現在的他來說,一塊經得起打磨的招牌,比一時的高收入重要得多。
顧淮對《長明之靈》這部劇格外上心。
他之前拍的《微微一笑很傾城》《杉杉來了》這些劇,依託國內成熟的影視工業體係就能推進,他隻需把握大方向,讓導演正常發揮即可。
但《長明之靈》不同,說得實在些,這部劇各個環節的製作都不能墨守成規,甚至部分環節還需要借鑑韓國攝製組的經驗,才能達到預期的水準。
很快,《長明之靈》的主創以及淮上影視的公司高層,都齊聚一堂開會。
畢竟《長明之靈》算得上是顧淮的淮上影視的第一部大製作,他自然格外重視。
淮上影視的會議室裡,氣氛有些凝重。
《長明之靈》的主創團隊圍坐一圈,投影儀上麵展現著各種各樣的取景地照片與設計圖,顧淮坐在主位,看著投影儀上麵的別墅照片,眉頭越皺越緊—一這是他難得在會議上動怒。
「蘇倫,這就是你跑遍大半個華夏選的別墅?」
顧淮聲音裡帶著幾分剋製的不滿,「你自己看看,這種房子,能配得上活了上千年的神明?黑白灰現代風像建築師的樣板間,新中式倒是用了好料子,可方方正正的屋子搭著刷白牆壁,中式的雅緻全被框死了,不倫不類,還不如純走現代風來得乾脆!」
蘇倫站在一旁,臉上滿是難色。
她知道顧淮要求高,卻冇料到會嚴苛到這個地步一那幾套別墅明明各有亮點,現代風簡約大氣,新中式的傢俱還是她托人找的老木匠定製的,怎麼到顧淮眼裡就成了「暴發戶審美」?
「顧總,這種級別的場景真的難尋。」
蘇倫硬著頭皮解釋,「對外出租的別墅要麼風格不符,要麼檔次不夠。您要的驚艷震撼」,恐怕隻能自己搭建,可道具組未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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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句話她冇敢說透—一就算請頂尖設計師,以顧淮的標準,恐怕改個十次八次也未必能滿意。
顧淮煩躁地敲了敲桌子,目光掃過眾人:「去查蘇州園林別墅,整套出租的那種。要麼就不帶中式元素,要帶就必須純粹,不能糟蹋了這份韻味。」
「可現在景點保護嚴,園林大多是政府管控的,借拍戲太難了。」
蘇倫急了,「就算是私人園林,也很少有人願意對外借拍,怕損壞古蹟。」
「私人的也要查!」
顧淮語氣堅定,「不一定非要知名景點,那些小眾的、冇被開發的私人園林,總有機會。男主的別墅是整部劇的核心場景,一半戲份都在這兒拍,要是連住的地方都冇質感,神明的人設怎麼立得住?」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卻多了幾分旁人冇懂的執念:「而且這部劇要是能賣到海外,園林場景就是最好的文化名片。總比官方每次推的孔子書院、舞龍舞獅強—一年輕人不買帳,怎麼談文化輸出?」
這話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這才明白,顧淮在意的不隻是場景好看,更想借著這部劇,把真正的華夏韻味藏進去。
顧淮看著眾人沉默的樣子,忽然話鋒一轉,聊起了另一件事:「說到文化輸出,咱們的飲食戲也得改。你看韓劇,哪怕是泡菜拉麵,也能在劇裡反覆出現,讓觀眾記在心裡。咱們的劇呢?吃飯戲要麼一筆帶過,要麼就是外賣快餐,連《武林外傳》的蔥花餅、糖葫蘆都比現在的劇有記憶點。」
他想起《鬼怪》裡那些充滿煙火氣的吃飯戲,眼睛亮了幾分:「《長明之靈》裡的飲食,必須走中式高階路線。去請禦膳房傳人和知名大廚,復原幾道古菜譜,要那種看著就有歷史底蘊、不明覺厲的菜。
比如可以加個情節:男主嚐了大廚做的菜,皺著眉說隻還原了六七分,比當年宮宴差遠了」,既符合他活了千年的人設,又能把菜的講究帶出來。」
他翻出手機搜尋古菜譜照片,推到眾人麵前:「日常戲份也以中式菜係為主,偶爾加幾道西式菜做對比。給男主定個偏愛菜,比如一道改良版的宋嫂魚羹」,多出現幾次,說不定能帶動觀眾仿做—到時候網友不僅仿妝,還能仿菜,這纔是潛移默化的文化傳播。」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立刻拿出筆記本記錄,剛纔的凝重氣氛漸漸消散。
蘇倫也鬆了口氣,顧淮雖然要求高,可每一個要求背後都有清晰的邏輯,跟著他做事,總覺得能做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其他取景地還算過關。」
顧淮終於翻到後麵的照片,臉色緩和了些,「海邊初遇定威海或煙臺,海岸線乾淨,人少,容易拍出宿命感;街頭漫步選上海法租界和廈門鼓浪嶼,老洋房配梧桐樹,氛圍感夠;蕎麥花田就去呼倫貝爾或香格裡拉,要那種廣闊又帶點憂傷的意境。」
提到古代戲份,他又嚴肅起來:「古代戰場和前世戲,銀川鎮北堡拍蒼涼感,敦煌拍黃沙漫天的史詩感,易縣和涿州影視城補中原風格的城池—必須拍出千年神明的厚重感,不能像現在的古偶劇,隻追求服化道好看,丟了核心。」
「陰間使者的茶樓,外部找箇中式古建築改造,內部實景搭建。」
顧淮指著設計圖,「要那種藏在鬨市卻與世隔絕」的詭異感,門窗用雕花,燈籠掛油紙的,夜裡亮燈時,得讓觀眾覺得這地方既陌生又熟悉」。
」
當服裝組將《長明之靈》男主的近30套現代造型圖鋪滿會議桌時,連見慣了高定的曾夢都忍不住驚嘆一一深灰色LV羊絨大衣搭同品牌真絲襯衫,玄黑色西裝褲線條利落,連搭在沙發上的家居睡袍,都是LV罕見的暗紋提花款式,單看吊牌價就讓人咋舌。
「LV這次是真下血本了。」
服裝組負責人指著造型圖,語氣裡滿是感慨,「不僅男主的現代裝全由他們讚助,連女主的20
多套造型也多是LV當季新款,色係特意跟男主做了搭配,比如女主的米白色大衣,就對應男主的炭灰色款,同麵料不同色,鏡頭裡同框時特別和諧。」
顧淮拿起一套男主的標誌性大衣設計圖,看著「改良青果領」「玉質暗釦」的標註,眼底泛起滿意的光。
這套大衣是LV專為《長明之靈》定製的,線條極簡卻藏著巧思一過膝長度能保證男主召喚風雨、瞬間移動時衣袂翻飛的飄逸感,炭灰色麵料在自然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比純黑多了幾分溫潤,而領口隱藏的黑曜石盤扣,更是悄悄融入了中式元素,避免了高奢品牌常見的「西式堆砌」。
「他們願意這麼配合,說到底還是看在顧總您的麵子上。」
曾夢笑著補充,「LV向來不輕易跟電視劇合作,得先評估劇集品質、角色調性,還得看角色身份是不是跟他們的客戶畫像匹配——要是個普通工薪階層穿LV,他們倒貼錢都不願意。也就您這個LV大中華區形象大使的身份,再加上《長明之靈》的大製作體量,才能讓他們鬆口。」
顧淮聞言笑了笑,翻到下一套「東西合璧禮服」的設計圖。
這套定製西裝更見巧思:外側是經典的深灰色精紡羊毛,內側駁頭處卻用暗繡工藝繡了個融合劍與星辰的圖騰一那是服裝組為男主設計的「家族徽記」,既暗合他「千年守護靈」的身份,又不會破壞西裝的簡約質感;
內搭的不是常規襯衫,而是一件真絲立領衫,領口微時,能隱約露出頸間的銀鏈,添了幾分慵懶的貴氣。
「居家裝纔是真的絕。」
服裝組負責人又遞過一張圖,畫麵裡男主穿著米白色交領長衫,搭配同色係闊腿褲,麵料是重磅天絲,垂墜感極佳,「他們參考了宋明美學的枰結構,冇有多餘的花紋,全靠麵料質感和剪裁撐氣場,既符合他活了千年」的沉穩,又不會顯得老氣。」
顧淮看著這些造型圖,忍不住想起《杉杉來了》裡封騰的服裝—一同樣是上市公司總裁,封騰的西裝雖也精緻,卻多是常規商務款,少了幾分「角色專屬感」。
而《長明之靈》的男主造型,每一套都像為「神明」量身打造,高奢的質感裡藏著東方美學的魂,難怪LV願意破例深度合作。
聊完現代裝,服裝組又展開了古代造型的捲軸。
最吸睛的是男主「青年將軍」時期的鎧甲—那是一套復刻的明代高階山文甲,甲片疊壓如連綿山峰,主體為亮金色,邊緣用玄色皮革包邊,襯裡是赤紅色錦緞,領口袖口繡著金色纏枝蓮紋;
獅頭吞口肩甲威風凜凜,護心鏡打磨得鋥亮,搭配紅色盔纓的鳳翅盔,一眼望去就是戰功赫赫的少年將軍,張揚又燦爛。
「這套鎧甲特意選了高飽和度的色彩。」服裝組負責人解釋,「要跟他後來的神性造型」形成反差一青年將軍時有多耀眼,成為守護靈後就有多孤獨。」而「神性開端」的造型,則完全換了風格。
玄黑色的明代祭祀袍上,用暗金色絲線繡著日月星辰的紋路,在光線下若隱若現;
腰間束著斷裂的玉帶,袍角還沾著幾縷永不褪色的暗紅「血漬」,像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痕跡;
長髮半束在烏木發冠裡,幾縷髮絲垂在頰邊,既有神性的威嚴,又帶著鬼魅的疏離。
「玄色是孤獨的底色,暗金是他冇熄滅的神性。」
顧淮看著這套造型,輕聲感慨,「這纔是《長明之靈》該有的樣子。」
服裝組的人見他滿意,都鬆了口氣。
從現代高奢到古代復刻,從西式剪裁到東方美學,每一套造型都磨了無數遍,小到一顆盤扣的材質,大到鎧甲的甲片數量,都經過反覆推敲。
顧淮把造型圖一張張收好,心裡愈發篤定一《長明之靈》要做的,不隻是一部好看的奇幻劇,更是要讓觀眾從衣袂翻飛間,看見東方美學的魅力:
高奢可以不隻是西方的符號,古代鎧甲也能走出博物館,當這些元素藏進故事裡,才能真正讓角色立起來,讓文化的韻味滲進觀眾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