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鹿含：既生鹿，何生淮，票房破十億
一心娛樂董事長辦公室的光線偏暗，百葉窗濾過的陽光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鹿含陷在柔軟的真皮沙發裡，反覆劃著名手機螢幕上《我的少女時代》的總票房，眉頭擰成一團，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空氣凝固。
同樣是流量出身，顧淮卻像開了倍速—從《左耳》的票房黑馬，到如今自導自演的《我的少女時代》票房也是節節高，每一步都踩在風口上。
而自己主演的《我是證人》雖拿到2.15億票房，在懸疑片裡算不錯的成績，可跟顧淮一對比，那點成就感瞬間被衝得煙消雲散，隻剩下望塵莫及的無力。
「別跟自己較勁了。」
楊天真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輕輕放在茶幾上，語氣帶著刻意的輕快，「顧淮那兩部是青春片，受眾本來就廣，題材討巧罷了，說明不了什麼。你這部《我是證人》是懸疑片，能拿到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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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早就超出同型別片子的平均水準了，夠厲害的。」
她俯身坐下：「再說咱們手上還有《盜墓筆記》呢！李仁港導演坐鎮，原著粉絲盤多大？你又是主演，這配置，票房衝10億是保底，20億、30億都有可能。現在電影市場就這樣，選對題材和團隊，爆起來很容易。等這部上了，你就知道什麼叫厚積薄發。」
這話讓鹿含眼裡的陰霾散了些，可他盯著杯壁上的水珠，又皺起眉：「可李某峰、楊洋那版劇版《盜墓筆記》口碑太差了，觀眾吐槽得厲害，我怕電影版重蹈覆轍。」
「不會的。」楊天真立刻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仔細看過劇本，劇版被罵是因為台詞水、劇情有硬傷，還受限於網劇成本。咱們這版電影冇那麼多限製，基本照著原著來，又是上影集團的重點專案，背後有大資本撐著。再加上你和井博然兩個主演，票房肯定差不了，信我。」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像是在幫鹿含找平心態：「說起井博然，他運氣是真的好，替補了《捉妖記》男主，直接成了24億票房的主演。所以說娛樂圈運氣很重要，你實力擺在那兒，就是差了點運氣，等遇到好本子好導演，肯定能一飛沖天。」
鹿含默默點頭，心裡的焦慮稍稍緩解。
楊天真見他鬆動，又補充道：「而且《我的少女時代》再火，你還有《奔跑吧兄弟》呢！這節目收視率多高，全國觀眾都認識你，傻犯子」的人設又討喜，攢了多少路人粉。娛樂圈先贏不算贏，後來居上的多了去了，我相信你。」
提到《奔跑吧兄弟》，鹿含臉上終於露出點笑意。
他靠這檔綜藝圈了不少粉，每次節目播出，「傻犯子」的話題都能衝上熱搜。
可他隨即想起一事—一之前節目組邀請顧淮來宣傳《我的少女時代》，他冇法跟節目組硬剛，隻能用「王不見王」的辦法請了假。
其實他心裡憋著股勁：顧淮票房厲害，綜藝感未必比得上自己。
自己是常駐MC，熟悉流程、跟嘉賓默契，顧淮不過是一期飛行嘉賓，就算人氣高，也未必能接住綜藝的梗。
恰好今天是《奔跑吧兄弟》最新一期開播的日子，鹿含冇心思再待在公司，跟楊天真道別後，便匆匆開車回了家。
他想看看，冇有自己的這期節目，顧淮到底表現得怎麼樣一更想證明，在綜藝這塊，自己未必會輸。
《奔跑吧兄弟》第三季是10月30號播出的，而顧淮這次參加的又不是第一期，所以，這部綜藝並冇有辦法在《我的少女時代》上映之前開為其宣傳。
不過現在也不錯，我的少女時代電影票房正在下跌，這個時候有一檔國民級綜藝幫忙宣傳一下，說不定能夠再稍微挽回一點票票房，讓票房更有衝勁，能夠衝破10億。
晚上9點10分，鹿含準時窩在客廳沙發裡，用投屏開啟浙江衛視。
電視剛亮起，彈幕就像潮水般湧來，幾乎全是「顧淮！」「等顧淮！」「為顧淮而來！」的刷屏，偶爾夾雜著白夢妍baby的名字，彷彿冇人記得他這個常駐MC。
鹿含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節目開始後，他更坐不住了—顧淮的鏡頭格外多。
他自己錄過這節目，知道作為新流量加入後，鏡頭不算少，僅次於隊長鄧抄，多半是台本有意傾斜。
可顧淮的鏡頭，竟然隱隱有超過鄧抄的勢頭，這讓他實在想不通。
一整期看下來，鹿含的眉頭越皺越緊。
顧淮的表現太出彩了：玩遊戲時放得開，接梗自然不生硬，跟白夢妍的互動又甜又好笑，好幾次讓彈幕笑到刷屏：白夢妍也憑著直爽的性格圈了一波粉。
鹿含自己也說不清，論綜藝感，他和顧淮到底誰更勝一籌。
但他有個驗證辦法—直接問導演。
按理說這種事該讓楊天真去做，可他實在等不及想知道收視率，便掏出手機撥通了《奔跑吧兄弟》導演的電話。
導演接到電話，聽到他問收視率，忍不住笑了，瞬間明白鹿含的想法，他也就如實相告：「鹿含啊，你這也太急了。這期平均收視5.8，峰值衝到了6.3。」
這種事情也冇什麼好隱瞞的，就算說假的，過兩天鹿含也可以從其他渠道得到真的資料。
鹿含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聽筒裡的電流聲彷彿都變得刺耳。
他太清楚這串數字的分量——上一季整季平均才4.5，自己加盟的兩期連4都冇摸到，當時還導演還安慰自己是新陣容需要磨合。
可顧淮不過一期飛行，就把紀錄抬到了他從未企及的高度。
掛了電話，鹿含癱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怔。
電視裡還在回放節自片段，顧淮的笑聲透過音響傳來，格外刺耳。
粉絲還在微博上爭論他和顧淮誰纔是「頂流斷層」，可這冰冷的收視資料像一麵鏡子，照出了刺眼的差距。
他想起剛纔節目裡顧淮自然的綜藝感，想起彈幕裡刷屏的名字，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不甘，有失落，更有種難以言說的無力。
就像兩個人同跑一條賽道，自己還在努力追趕，對方卻早已開著快車，把自己遠遠甩在身後，連追趕的方向都變得模糊。
「既生鹿，何生淮啊.......」他無意識地喃喃出聲，聲音輕得像嘆息，最終隻是輕輕閉上眼，任由客廳裡的電視光在臉上明明滅滅。
連鹿含都難與顧淮抗衡，吳某凡和李某峰自然也是如此。
吳某凡手頭雖有兩部待映電影，可細究起來，卻難有能與顧淮一較高下的籌碼。
一部是《夏有喬木仰望天堂》，改編自熱門小說，本有幾分青春題材的熱度，可尚未播出便已因製作週期拖遝、宣發節奏混亂，流失了不少原著粉絲的期待；
另一部則是與李某峰共同參演的《老炮兒》，舔馮曉剛的腳指頭，還搭上元旦檔的快車，可他終究隻是配角，戲份屈指可數一為了爭取這個機會，團隊甚至不惜放低姿態配合宣傳，可「配角」的身份，註定無法與顧淮相提並論。
李某峰他手頭也有一部待映電影，是歡瑞自家投資的《怦然心動》，搭檔的女主角還是楊蜜這位國民度極高的演員，看似配置不低，可業內早已隱隱有風聲一這部片子的製作成本不高，劇本打磨也略顯倉促，更像是歡瑞為了消耗他的流量熱度而倉促上馬的專案。
後來影片上映，最終1.6億的票房成績，也印證了這份猜想。
說到底，這幾位流量藝人，本就冇什麼能力，還衝擊電影圈。
演技這東西，從來藏不住。
好就是好，能讓觀眾跟著角色哭、跟著角色笑；不好也瞞不過，哪怕流量再高、粉絲再能控評，觀眾坐在影院裡，也能清晰感受到「齣戲」的尷尬。
他們總以為，憑著積累的流量和粉絲基礎，就能在電影圈輕鬆立足，卻忘了電影圈的核心邏輯一最終靠的還是作品和演技。
冇有實打實的表演功底，再高的流量也撐不起一部電影的口碑，更撐不起自己在大熒幕上的長遠路。
當《奔跑吧兄弟》那期節目播出後，《我的少女時代》的票房曲線再次迎來了上揚一原本因《007：幽靈黨》和《火星救援》衝擊而日漸平緩的資料，突然又有了陡峭的弧度。
影院經理們看著後台資料，忍不住感慨：「這顧淮的號召力，真是超出預期。」
節目播出後的首個週末，不少觀眾是看完綜藝裡顧淮和白夢妍的互動，專程走進影院的。
有帶著閨蜜來的女生，邊買票邊說：「看跑男裡顧淮和白夢妍太有意思了，想看看顧淮演的徐逸峰和白夢妍演的林真心；」也有被朋友帶著來的學生，舉著爆米花唸叨：「我們班同學都二刷了，說結尾超感人。」
而顧淮的粉絲們更是卯足了勁，不僅自己三刷、四刷，還拉著家人朋友一起「補課」，朋友圈裡滿是「強烈安利《我的少女時代》，不看後悔」的圖文，連帶著影院的上座率都比往常高出了兩成。
與此同時，媒體的好評也如潮水般湧來。
主流娛樂媒體紛紛發文誇讚：「《我的少女時代》冇有刻意販賣青春傷痛，而是用細膩的筆觸描繪了最真實的少年心事，顧淮作為導演，精準抓住了青春裡的遺憾與心動」，這份真誠難能可貴。」
甚至有電影雜誌將其評為「年度最具共鳴的青春片」，稱其「用10億票房證明瞭好故事永遠有市場」。
在這股合力之下，《我的少女時代》的票房數字一點點逼近10億大關。
曾夢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整理票房資料，看著數字從9.8億、9.9億，一點點往上跳，她忍不住在工作室群裡發訊息：「就差最後一步了！」
其實顧淮心裡清楚，即便冇有這些助力，他也有把握讓票房突破10億。
他早就跟發行方溝通過，若是票房差臨門一腳，大可以申請延期金鑰一按照行業慣例，一部□碑好的影片，延期個一週到兩週完全不成問題。
以《我的少女時代》當時的長尾熱度，哪怕每天隻入帳幾百萬，湊夠10億也隻是時間問題。
但他更想讓這個「10億」來得紮實。
不是靠延期的「緩衝」，而是靠觀眾真正的喜愛—一是那些看完節目後專程來影院的人，是那些二刷三刷為情懷買單的人，是那些主動向朋友安利的人，正是這些人的熱情，才讓這個數字有了更重的分量。
終於，在一個週一的上午，曾夢拿著剛出爐的票房報表，衝進了顧淮的辦公室，聲音都帶著顫抖：「破了！顧總，票房破10億了！剛剛統計出來的，實時票房10.03億！」
顧淮正在看《最好的我們》的劇本，聽到這話，手裡的筆頓了頓，抬頭看向曾夢，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卻冇有太多狂喜，反而帶著幾分釋然：「終於到了。」
曾夢把報表遞到他麵前，指著上麵的數字：「你都不知道，剛纔發行方給我打電話，說這是今年成本最低、回報率最高的青春片，好多資本都想找咱們合作呢！」
顧淮笑著點頭，看著「10億」這個數字，心裡清楚，這年頭，幾億票房和10億票房的區別，遠不止數字上的差距。
前者或許隻是「票房不錯」，後者卻是「乾億導演」的名頭一這個頭銜，不僅能讓淮上影業在行業裡更有話語權，也能讓後續的專案更容易拿到投資，更能讓觀眾記住「顧淮」這個名字，記住他拍的故事。
就像當初《左耳》票房破6億時，他第一次在電影圈站穩腳跟；如今《我的少女時代》破10
億，是他作為導演的「加冕禮」。
這個數字，是給團隊的交代，是給投資方的回報，更是給所有喜歡這部電影的觀眾的迴應。
當天下午，《我的少女時代》官微正式官宣票房破10億，配文寫道：「感謝每一個為青春心動的你，10億票房，是我們共同的回憶勳章。」
顧淮轉發了這條微博，隻寫了一句話：「謝謝大家，青春不散場。」
評論區裡，粉絲們炸開了鍋：「恭喜顧總！十億導演實至名歸！」
「四刷打卡！為徐逸峰和林真心感動！」
「什麼時候出第二部啊，還想看顧導拍青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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