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再上跑男,顧淮暴走,白夢妍綜藝感拉滿
2015年的國慶檔,像一場硝煙瀰漫的戰場。 藏書全,.隨時讀
9月30日,《夏洛特煩惱》悄悄擠進院線,身邊站著的都是「大塊頭」徐爭帶著《泰囧》的光環而來,《港囧》未映先火;
陸釧執導的《九層妖塔》更握著《鬼吹燈》這個金字IP,趙又庭、姚辰、唐焉的主演陣容,讓它一出生就自帶流量。
相比之下,《夏洛特煩惱》就像個不起眼的小兵,導演閆非、彭大魔名不見經傳,主演沈藤、瑪麗那時還沒成為「國民笑星」,初始排片率隻有可憐的12%,首日票房也才2320萬元,妥妥的第二梯隊選手。
顧淮在馬來西亞片場刷到票房資料時,正穿著戲服準備拍一場叢林戲。
他對著手機螢幕笑了笑前世的記憶告訴他,這場仗,《夏洛》贏定了,但眼下,還得等一個「時機」。
身邊的張函予湊過來看了眼:「你投資的那部喜劇?首日票房一般啊。」
顧淮收起手機,擦了擦臉上的油彩:「別急,好戲在後頭。」
他心裡門兒清,《港囧》的底氣來自《泰囧》的12.67億票房,觀眾天然帶著「續作期待」;
《九層妖塔》更不用說,《鬼吹燈》書粉千千萬,陸釧再怎麼爭議,也是圈內有名有姓的導演,單論牌麵,確實甩《夏洛》幾條街。
還有《解救吾先生》,劉德華坐鎮,口碑不錯,可犯罪懸疑片天生是「票房小眾」,之前沒一部能破4億,院線自然不願給高排片—誰都想把銀幕留給更可能賺大錢的「熱門款」。
真正對《夏洛》有威脅的,還是同日上映的《九層妖塔》。
顧淮記得,前世這部片子靠著IP光環拿下了6.82億票房,可跟後來烏爾善的《尋龍訣》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尋龍訣》16.79億票房,豆瓣7.4分,而《九層妖塔》隻有4.4分,連原著作者天下霸唱都氣到起訴,說片子把「風水玄學探險」改成了「超能力打怪獸」,人物和故事改得麵目全非。
最後法院判劇組賠5萬,錢不多,可這口氣,算是替書粉和觀眾出了。
「這5萬賠償,可比5000萬宣傳管用。」
果不其然,《九層妖塔》上映沒幾天,口碑就徹底崩了。
觀眾罵它「掛羊頭賣狗肉」,書粉吐槽「毀原著」,豆瓣評分一路下跌。
院線經理們最是現實,見《九層妖塔》票房增速放緩,上座率驟降,立刻開始調整排片那些空出來的場次,自然而然地流向了《夏洛》。
10月3日起,《夏洛特煩惱》的「黑馬本色」徹底爆發。
貓眼9.3分、豆瓣7.8分的高口碑開始發酵,觀眾口口相傳「笑著笑著就哭了」「二刷三刷都不膩」。
影院裡,《夏洛》的放映廳常常滿座,甚至出現了「加場」的情況。
排片率從17%一路飆升到30%以上,單日票房也跟著暴漲:6780萬、8200萬、1.05
億.......10月6日那天,它終於超過《港囧》和《九層妖塔》,成了單日票房冠軍,上演了一場教科書級別的「驚天逆轉」。
顧淮那天收工後,特意翻看著《夏洛》的票房資料和影評。
看到有觀眾說「看完《九層妖塔》氣得想退票,幸好補看了《夏洛》,纔算沒浪費國慶假期」,他忍不住笑了。
其實他知道,《夏洛》能贏,不隻是靠對手「拉胯」—它本身的品質纔是根基。
沈藤把夏洛的「擰巴」演活了,瑪麗的馬冬梅又颯又暖,那些笑點不低俗,淚點不刻意,剛好戳中了觀眾心裡最軟的地方。
至於同期的其他片子,《天眼傳奇》《巴拉拉小魔仙之魔箭公主》之類的,要麼是口碑撲街的國產爛片,要麼是沒什麼名氣的引進片,在《夏洛》和《九層妖塔》的夾擊下,根本沒掀起浪花,隻能淪為「炮灰」。
顧淮倒不意外國慶檔的市場盤子就那麼大,《夏洛》14億加《九層妖塔》6.82
億,已經占了大半份額,剩下的自然沒多少空間了。
國慶假期結束後,電影市場整體降溫,《夏洛》的排片和票房也開始回落,但它的「長尾效應」卻格外明顯。
很多觀眾趁著週末二刷、三刷,還有公司包場組織員工觀看。
最終,這部成本不到5000萬的小成本喜劇,總票房突破了14.45億,成了2015年國慶檔最大的黑馬,也成了中國影史上「以小博大」的經典案例。
那天,開心麻花的張晨特意給顧淮打了個電話,語氣裡滿是激動:「顧淮,咱們成了!14億!誰都沒想到啊!」
顧淮站在馬來西亞的片場,望著遠處的喀斯特石山,笑著說:「我早知道,它能行。」
掛了電話,他心裡忽然有些感慨—有時候,電影就像人生,不是一開始站在C位的就一定能贏,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隻要有足夠的實力和耐心,總能等到屬於自己的高光時刻。
而《夏洛特煩惱》,就是最好的證明。
馬來西亞怡保的叢林裡,濕熱的風裹著樹葉的腥氣,黏在顧淮滿是油彩的臉上。
他穿著幾十斤重的防彈衣,肩頸處早已被汗水浸得發潮,手裡攥著道具槍,盯著前方爆破組標記的紅點—下一個鏡頭,他要在「手榴彈」炸開的瞬間撲向掩體,完成方新武在槍戰中負傷的戲份。
「各部門準備!3、2、1,開始!」隨著場記板落下,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手榴彈」落地的同時,顧淮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猛地向右側的石灰岩後撲去。
後背剛貼到冰涼的岩石,「Boom—」的巨響就震得耳膜發疼,煙塵瞬間吞沒了他剛才站立的位置,沙土混著手榴彈殘片的道具四處飛濺,有幾片甚至擦著他的耳際飛過。
肩膀上的血包準時爆開,暗紅色的「血」順著防彈衣的縫隙往下滲。
顧淮故意悶哼一聲,眉頭擰成一團,身體重重砸在地上時,還特意讓手臂關節處先著地,模擬出真實的痛感他想讓這個鏡頭裡的「受傷」更真些,畢竟方新武不是嬌生慣養的角色,每一次負傷都該帶著拚盡全力的狼狽。
可還沒等他調整好倒地後的姿勢,「CUT——」的喊聲就突然響起。
顧淮愣了愣,抬手抹掉臉上的灰土,露出滿是疑惑的眼神:「導演,怎麼了?是我跳早了還是血包爆晚了?」
林超閒快步從監視器後走過來,步伐比平時急了些,走到顧淮身邊時,第一句話不是說戲,而是蹲下身盯著他的後腦勺:「你沒受傷吧?剛剛有塊碎石好像崩到你後頭了。」
「啊?」顧淮更懵了,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又看了看肩膀上的「血跡」,哭笑不得,「導演,這肩膀上是血包啊,後腦勺也沒事,沒感覺到疼。」
林超閒這才鬆了口氣,卻又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沒好氣:「廢話,我知道是血包!可你剛才那表情太真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我還以為你真被碎石崩著了,差點讓人叫救護車。」
顧淮心裡瞬間冒出一串吐槽——合著演得太真還錯了?
這一條白搭了不說,他剛才撲那一下可是卯足了勁,防彈衣的重量加上衝擊力,摔在地上時五臟六腑都跟著晃,現在後腰還隱隱發疼,早飯差點沒壓下去。
可他沒敢說出口,隻能看著林超閒站起身,對著遠處喊:「服裝組!道具組!過來給顧淮換防彈衣、重新裝血包!動作快點!」
顧淮撐著地麵坐起來,助理趕緊遞過一瓶水,他喝了兩口,才感覺喉嚨裡的火藥味淡了些。
看著道具師拿著新的防彈衣跑過來,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一這幾十斤的衣服穿脫都費勁,尤其是背後的搭扣,得兩個人幫忙才能繫緊,剛才穿的時候就花了十分鐘,現在又得重來一遍。
「顧老師,您慢點,我幫您解搭扣。」
道具師小心翼翼地避開他肩膀上的「血跡」,手指在搭扣上摸索,「這防彈衣是真沉,您天天穿這個拍戲,太遭罪了。」
顧淮笑了笑,沒說話。
遭罪的何止是防彈衣?
這叢林裡的蚊子比國內的蒼蠅還大,昨天拍一場潛伏戲,他在草叢裡趴了半小時,起來後胳膊上被咬了十幾個包,又紅又腫,塗了藥膏還癢得鑽心。
還有天氣,正午的太陽曬得地麵發燙,防彈衣裡密不透風,每次拍完一場戲,內衣都能擰出水來,貼在身上黏糊糊的,別提多難受了。
他想起之前拍的那些戲,要麼是穿著乾淨校服的校草,要麼是西裝革履的富二代,哪受過這種罪?
方新武這個角色,出場時不是在叢林裡打仗,就是在市井裡偽裝,頭髮永遠是亂糟糟的,衣服上不是泥就是「血」,臉上還得塗著油彩,有時候連他自己都快認不出鏡裡的人是自己。
「顧老師,新的血包裝好了,您試試鬆緊。」道具師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顧淮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血包的位置剛剛好,不會輕易掉下來,也不會影響動作。
林超閒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剛才那鏡頭情緒不錯,保持住。等會兒重拍的時候,撲的時候再慢半秒,讓鏡頭能拍到血包爆開的瞬間,效果更好。」
顧淮點點頭:「知道了導演。」
林超閒又看了看他的臉,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你現在身份不一樣,拍戲歸拍戲,安全第一。真要是哪兒不舒服,別硬撐,立馬說。」
顧淮心裡明白,林超閒這麼緊張不是沒原因的。
他現在身上背著十幾個一線代言,要是真因為拍戲受傷,別說影響拍攝進度,那些GG商說不定會直接找劇組索賠,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而且他之前沒拍過這麼多爆破戲,林超閒難免會擔心他經驗不足,出什麼意外。
「放心吧導演,我有分寸。」
顧淮笑了笑,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那頭髮也是特意做的造型,又長又油,像很久沒洗過一樣,「十分鐘後開拍,我再順順動作。」
林超閒點點頭,轉身去跟攝影組溝通鏡頭角度。
顧淮走到剛才的石灰岩旁,又演練了一遍撲地的動作,調整著身體的重心,確保這次既能演出真實的痛感,又不會真的傷到自己。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滿是「灰塵」的臉上。
他忽然覺得,雖然這部戲拍得辛苦,但方新武這個角色,或許是他從影以來最有挑戰的一個沒有光鮮的外表,隻有藏在煙火氣裡的鋒芒,和藏在堅強下的脆弱。
等電影上映時,觀眾看到的或許不隻是一個緝毒警,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顧老師,時間差不多了,各部門準備好啦!」場記的聲音傳來。
顧淮深吸一口氣,走到指定位置,重新握緊道具槍,眼神瞬間沉了下來—下一個鏡頭,他還是方新武,那個在雨林裡浴血奮戰的情報員。
拍攝間隙,顧淮再次嚮導演林朝閒請假。
他需要回去錄製一期《跑男》,為自己導演並投資的新電影《我的少年時代》做宣傳。
這畢竟是他首次身兼導演,主要和投資人,自然要全力以赴。
這和《左耳》很不一樣,當時他隻是主演。
林朝閒見他表現出色又敬業,爽快地批準了。
其實顧淮更想去《極限挑戰》,畢竟他已經上過一次《跑男》了。
但《極限挑戰》第一季已經錄完,他隻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跑男》。
錄節目那天,顧淮剛走進化妝間,就看到穿著藏藍色「的確良」工裝的白夢妍。
她紮著兩根麻花辮,劉海別在耳後,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見他進來,立刻笑著跑過來:「顧淮!我這身像不像八十年代的廠花?」
顧淮笑著說道:「像,太像了,比廠花還廠花。」
錄製現場設在一片開闊的農田,鄧抄穿著同款工裝,舉著鐵皮喇叭喊:「同誌們!勞動最光榮!流汗也英雄!」
baby配合地擺出羞澀模樣,吐槽他的髮型「像村口會計」,引得全場大笑。
陳赤赤、李辰幾人摩拳擦掌,馬酥、陳喬嗯等幾位女嘉賓站成一排,唯獨白夢妍蹦蹦跳跳地朝顧淮揮手,差點絆倒自己,活像個沒斷奶的小鹿。
可導演接下來的話,讓這份熱鬧瞬間降溫:「今天是《跑男》史上最辛苦的一期生產物資運輸賽,第一項,獨輪車運輸!」
泥濘的田埂上,木質獨輪車一字排開。
規則簡單:男嘉賓先推車送女搭檔到終點,再由女嘉賓推車返回。
顧淮看著躍躍欲試的白夢妍,低聲叮囑:「穩住重心,別慌。」
白夢妍用力點頭,眼睛裡寫滿「好玩」,完全沒意識到接下來的「災難」。
顧淮推車時,動作乾淨利落。
他身形挺拔,腳下踩著稀泥卻穩如泰山,獨輪車在他手裡幾乎沒有顛簸。
白夢妍坐在車上,張開手臂當「泥地小公主」,還對著鏡頭比V,笑聲清脆得能穿透農田。
抵達終點時,顧淮紳士地扶她下車,場外立刻響起「顧淮男友力Ma」的驚呼。
可輪到白夢妍推車時,畫風突變。
「顧淮,上車!」她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沖啊」,猛地發力獨輪車沒往前,反而往左拐,直衝旁邊的道具堆!
顧淮眼疾手快,單腳點地穩住車,剛想說「小心」,白夢妍腳底一滑,連人帶車「噗通」摔進泥裡。
泥漿濺了顧淮一臉,連旁邊的VJ都沒能倖免。
白夢妍在泥裡撲騰,頭髮上掛著草葉,臉上滿是泥漿,像隻剛從泥潭裡撈出來的泥鰍。
她抬頭看著滿臉泥點的顧淮,聲音委屈又真誠:「對不起顧淮,我把你運翻了!」
全場瞬間爆發出當天最響的笑聲。
顧淮無奈地抹掉臉上的泥,心裡吐槽「宣傳電影先成了泥塑模特」,可看著白夢妍狼狽又可愛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起來,調侃道:「你推的不是物資,是泥石流」。
這句話再次引爆笑點,白夢妍的尷尬也消散了不少。
接下來的返程,成了顧淮的「核心力量秀」。
白夢妍每次發力都歪歪扭扭,顧淮一半時間在「用腳劃船」,一半時間在防備「車毀人亡」。
可他沒有一句抱怨,反而用超強的腰腹力量配合著白夢妍的失控,硬是沒讓自己掉下去。
抵達終點時,他半個身子陷在泥裡,半個身子掛在車上,狼狽中透著股莫名的喜感。
白夢妍累得氣喘籲籲,對著鏡頭比耶:「報告!顧淮安全「運抵」戰損區!」
傍晚時分,壓軸的撕名牌大戰—「進京車票爭奪戰」開始了。
眾人換上運動裝,顧淮卻在人群裡格外顯眼:他把襯衫袖口挽兩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然後專注地將黑色護腕纏繞在手腕上,拉平褶皺,扣緊金屬扣。
這個動作充滿儀式感,像是戰士上戰場前的準備。
導演組立刻給了特寫,護腕與肌肉的對比,透著股不容小覷的鬥誌。開場就火藥味十足。
宋嘉直奔王祖蘭,李辰在一旁指點戰術,陳赤赤被當成「首要目標」,嚇得躲在角落不敢出來。
顧淮和白夢妍互相掩護,穩步推進,可沒等他們站穩腳跟,「撿漏王」王祖蘭就來了。
他拉住白夢妍的胳膊,對著顧淮大喊:「顧淮!你搭檔在我這!要撕她先過我這關!」
顧淮果然停住腳步,警惕地看著他,就在這一瞬間,王祖蘭突然繞到白夢妍身後,「刺啦」一聲撕掉了她的名牌!「白夢妍,OUT!」廣播響起時,全場寂靜。
顧淮僵在原地,看著白夢妍被黑衣人帶走的背影,又看看王祖蘭得意的臉,大腦宕機了十幾秒。
再抬眸時,他眼裡的溫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鋒利的銳氣。
他單膝蹲下,快速繫緊鞋帶,又把護腕往上提拉,繃直的護腕勾勒出小臂的肌肉線條。
然後,他保持著蹲姿,目光像狙擊手一樣鎖定王祖蘭,聲音低沉卻有力:「王祖蘭,你完了。」
話音未落,顧淮像獵豹一樣彈射而出!
泥地在他腳下翻飛,速度快得驚人。
王祖蘭尖叫著逃跑,兩人的追逐成了全場焦點。
白夢妍在後台看著監控,實時「解說」:「顧淮跑得好快!這是躲子彈練的吧?」
「哎喲這個假動作.......顧淮別上當!」
她一會兒幫顧淮加油,一會兒替王祖蘭捏把汗,綜藝感拉滿。
最終,在宋嘉的牽製下,顧淮抓住王祖蘭的手腕,一把撕掉了他的名牌。
那一刻,全場歡呼起來。顧淮站在原地,喘著粗氣,手臂上的護腕沾滿泥漿,卻格外醒目。
錄製結束時,所有人都一身狼狽,卻笑得格外開心。
鄧抄領著大家喊:「勞動最光榮!Weare伐木累!」
白夢妍跑過來,看著顧淮的護腕,眼睛亮亮的很開心:「顧淮,你剛才暴走的樣子超帥!下次拍摔戲記得找我,我有經驗!」
顧淮啞然失笑,抬手調整了一下護腕,泥點滑落。
鏡頭定格在他帶著疲憊卻意氣風發的臉上——這一夜,他不是《湄公河行動》裡的方新武,也不是《我的少女時代》的導演,隻是在綜藝泥潭裡盡情釋放的顧淮,卻意外地為自己的電影,打響了最熱血的宣傳第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