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熱芭兔女郎「驚喜」,於東的資本考量
《微微一笑很傾城》的宣傳事宜,大多由團隊、劇方與優酷平台統籌打理,無需顧淮過多費心,他隻需在關鍵節點露臉即可那便是高校線下見麵會。
自《左耳》《匆匆那年》等青春題材作品開闢「高校宣傳」路徑後,業內早已摸清:
大學生群體既有空閒時間,又有強烈的消費意願,是最易為喜愛作品買單的核心受眾。
而《微微一笑很傾城》本就以校園戀愛為核心,背景與劇情都與大學生活高度契合,去高校與觀眾近距離互動,自然成了宣傳的「必選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見麵會前一晚,顧淮剛抵達酒店,就迎來了心心念唸的熱芭。
房門剛關上,熱芭就像隻輕盈的小鳥,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兩人已有段時間沒見,思念早就在心底攢了滿溢。
顧淮順勢托住她的臀,低頭吻了上去,唇齒糾纏間滿是久別重逢的急切,直到兩人都呼吸微促、臉頰泛紅,才稍稍鬆開。
「想我了嗎?」顧淮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剛吻過的沙啞。
「想,做夢都想。」熱芭仰頭看他,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像藏了星星。
聊了幾句見麵會的細節,顧淮忽然想起一事,挑眉問道:「對了,上次打電話時,你說要給我的「驚喜」,到底是什麼?」
他記得清清楚楚,熱芭當時還神秘兮兮地說「等見麵就知道」,如今見麵了,自然要討回來。
熱芭一聽「驚喜」二字,臉頰瞬間染上緋紅,眼神有些閃躲,含糊道:「什麼驚喜啊.......我都忘了。」
她想悄悄糊弄過去,卻沒料到顧淮根本不接茬。
「別裝了,」顧淮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帶著戲謔,「是你自己親口說的,現在想反悔?快點說,到底是什麼驚喜?」
被追問得沒辦法,熱芭隻好拉著他的手撒嬌,聲音軟得像棉花:「那你先閉上眼,我不說睜開,你不許偷看。」
「好,都聽你的。」顧淮笑著答應,乖乖閉上了眼。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隻聽見細碎的布料摩擦聲,窸窸窣窣的,像小貓在擺弄毛線球。
過了約莫兩分鐘,才傳來熱芭細若蚊蚋的聲音:「你.......可以睜開眼了。
「」
顧淮緩緩睜眼,目光落在熱芭身上時,呼吸瞬間一滯一她換上了一套俏皮可愛的兔女郎情趣內衣,白色的絨毛裝飾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短裙下露出的雙腿纖細修長,本就前凸後翹的身材,在這套衣服的勾勒下更顯玲瓏有致。
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上前一步將熱芭拉進懷裡,把玩著她背上的係帶,聲音帶著幾分暗啞:「從哪兒學的?還知道穿這個。」
「網上看的.......」熱芭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小心翼翼,「他們說男人都喜歡這個,你.......不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我現在就去換。」
說著就要掙開他的懷抱。
顧淮立刻按住她,語氣急切:「別換!喜歡,怎麼會不喜歡?」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笑,「哪有男人不喜歡這個?」
頓了頓,又忍不住追問,「除了兔女郎,還有其他的嗎?」
這話剛說完,腰間就被熱芭輕輕捏了一下,帶著點嬌嗔的力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她抬起頭,眼底帶著點狡黠,「這個兔女郎還算保守的,其他的.......更大膽呢,比如女僕裝、護士裝,還有空姐服、水手服。」
顧淮聽得呼吸都有些急促,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聲音裡滿是期待:「那你什麼時候穿給我看?」
熱芭輕哼一聲,故意吊他胃口:「看你表現咯。要是表現不好,可就沒機會了。」
「放心,」顧淮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眼神裡滿是壞笑,「我肯定好好表現,絕對讓你滿意。」
說著,便打橫抱起熱芭,往臥室的大床走去。
顧淮心裡清楚,熱芭為了這場「驚喜」,定是費了不少心思一一而這份用心,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顧淮將熱芭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俯身時,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絨毛裝飾,惹得她一陣輕顫。
熱芭抬手勾住他的脖頸,眼底蒙著層水汽,帶著幾分羞怯,卻又主動湊近,吻上他的唇。
顧淮順勢加深這個吻,雙手地避開她背上的係帶,隻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一他知道熱芭是第一次嘗試這樣的裝扮,自然是漫漫長夜,慢慢來。
直到感受到懷裡人漸漸放鬆,他才緩緩起身,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聲音放得極柔:「緊張嗎?」
熱芭輕輕點頭,又立刻搖頭,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袖口:「不、不緊張,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話剛說完,就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麵板傳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顧淮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裡滿是笑意:「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這樣很好看,比我想像中還要好看。」
他的手指輕輕撥了撥她頭上的兔耳朵,毛茸茸的觸感蹭過指尖,「下次想穿什麼,不用偷偷準備,我們一起挑好不好?」
熱芭從他掌心抬起頭,眼底亮閃閃的:「真的嗎?可是.......那些衣服會不會太暴露了?」
她想起網上看到的護士裝,領口低得能露出鎖骨,臉頰又熱了幾分。
「暴露纔好,」顧淮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語氣帶著點壞笑,「這樣好看的樣子,隻能我一個人看。」
說著,他伸手關掉了床頭的暖光燈,隻留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柔和的光線灑在兩人身上,將所有羞怯都暈染成了溫情。
接下來的日子,顧淮幾乎天天與熱芭形影不離,白天是配合默契的「宣傳搭檔」,晚上則是獨享彼此的「親密戀人」,日子過得蜜裡調油,快活似神仙。
白天跑高校宣傳時,兩人完美詮釋「傾城夫婦」的默契。
站在校園的舞台上,顧準會自然地接過熱芭遞來的話筒,回答粉絲提問時總不忘cue她「微微今天也很漂亮」;
互動環節玩遊戲,他會悄悄讓著熱芭,輸了懲罰也主動替她扛下,惹得台下粉絲尖叫連連。
兩人同框時,無論是並肩揮手,還是相視一笑,都透著旁人無法插足的甜蜜,#傾城夫婦校園撒糖#的話題總能輕鬆衝上熱搜,「高甜C」的形象深入人心,為劇集再添一波熱度。
到了夜晚,卸下「明星」光環的兩人,便沉浸在專屬的浪漫裡。
熱芭總會給顧準帶來新驚喜一一前一晚還是穿著女僕裝、端著溫水走進房間的「乖巧女僕」,隔天就換上了製服裙、戴著貝雷帽的「元氣空姐」,偶爾也會扮成穿白大褂的「護士」,眼底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問他「顧先生哪裡不舒服呀」。
每一次新裝扮,都讓顧準眼前一亮,而熱芭看著他驚喜的模樣,也會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有時兩人不急於溫存,會窩在沙發上聊天一一顧淮會誇她某個裝扮特別好看,熱芭則會害羞地追問「比上次的兔女郎還好看嗎」,偶爾也會吐槽「水手服的領口太緊了」。
這樣細碎又甜蜜的互動,比任何浪漫橋段都更顯溫馨。
顧淮總覺得,白天在鏡頭前的「營業CP」再甜,也抵不過夜晚兩人獨處時,這份不加掩飾的、屬於彼此的親密與歡喜。
在《微微一笑很傾城》密集的高校宣傳間隙,顧準擠時間赴了《湄公河行動》的試鏡約。
抵達試鏡現場時,他略感意外一除了導演林超賢,博納影業的老闆於東居然也在場。
顧準心裡雖納悶「老闆為何會親自來盯試鏡」,但也沒過多揣測,隻按林超賢的要求,完整演繹了幾段核心戲份:
有方新武與隊友對峙的激烈對手戲,也有獨自追查線索時的隱忍獨白,全程投入角色,試鏡結束得乾脆利落。
試鏡剛收尾,於東便主動走上前,和顧淮閒聊了幾句,問了問他對角色的理解,又隨口提了提《微微一笑很傾城》的宣傳熱度,語氣親切卻沒多說其他。
顧淮當時沒往心裡去,甚至覺得「試鏡大概率要黃」—一畢竟沒有當場拍板,那大概率就是沒戲了。
沒成想當天下午,經紀人曾夢就急匆匆打來電話,語氣難掩興奮:「試鏡過了!博納那邊定了,方新武這個角色是你的了!」
後來顧淮才從曾夢口中得知,這個角色是於東親自拍板定下的。
這讓他更納悶了一他與於東此前並無深交,既沒有私下往來,也沒有人脈牽線,能拿下這個餅,實在出乎意料。
但無論如何,這是一件好事。
隨後談片酬時,雙方敲定顧淮的片酬為2800萬。
《湄公河行動》總投資2億,這個片酬不算特別高,當然也不低。
「剛接到《湄公河行動》劇組的電話,方新武那個角色,定人了。
彭魚晏的經紀人坐在沙發上,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
彭魚晏手裡的水杯猛地一頓,熱水差點濺出來,他抬眼時,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定了?定的誰?」
他心裡早把這個角色當成囊中之物,畢竟無論是與導演的默契,還是自身的形象適配度,他都覺得沒理由輸給任何人。
「顧淮。」經紀人吐出這兩個字時,聲音壓得很低。
「他?」彭魚晏蹭地站起身,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裡滿是錯愕,「他怎麼能拿到這個角色?」
在他印象裡,顧淮不過是個剛在電影圈嶄露頭角的新人,論資歷、論硬漢角色的積累,都遠不及自己,怎麼就突然截胡了這塊肥肉?
經紀人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語氣帶著幾分無力:「本來林超賢導演是更傾向你的—你們之前合作過《激戰》《破風》,默契擺在那兒,他好幾次跟我提,說方新武的狠勁」隻有你能演出來。
可最後拍板的是投資方博納的於東,你也知道,在這種大製作裡,投資方的話語權終究比導演大,他點名要顧淮,林導也沒辦法。」
「於東?」彭魚晏攥緊了拳頭,胸口像是堵了一團燒得旺的火,悶得發疼。
經紀人這段時間為了這個角色跑前跑後,他自己也特意去見了林超賢兩回,聊角色、聊狀態,明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走,怎麼最後就因為投資方一句話,所有努力都成了泡影?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竟然會被顧淮這樣一個「新人」搶了角色。
他忍不住在心裡盤點顧淮的電影成績一迄今為止,也就一部《左耳》票房剛破6億,論題材厚度、論角色複雜度,都沒法和自己過往的作品比。
可再回頭看自己最近的表現,彭魚晏又忍不住沉了心。
最近上映的《破風》是今年8月剛播的,口碑倒是不錯,業內誇他演活了自行車運動員的熱血,可票房卻不盡如人意,不到1.5億,連成本都沒回本,明擺著賠了;
再往前推,去年年底的《匆匆那年》雖說賺了錢,但口碑差得一塌糊塗,豆瓣評分剛過及格線,不少觀眾吐槽「演技流於表麵」;
更早的《黃飛鴻之英雄有夢》,製片成本高達1.3億,內地票房卻隻有1.84
億,扣除分帳後,投資方幾乎沒賺到錢,口碑更是雙輸,評分連6分都沒到。
算下來,自己最近三部電影,兩部評分在六分以下,唯一口碑還行的《破風》又沒讓投資方賺到錢,這樣的成績單,確實稱不上「亮眼」。
彭魚晏捏了捏眉心,心裡泛起一陣苦澀一如果博納那邊不乾涉,林超賢在自己和顧淮之間二選一,大概率會選他吧?
畢竟他們是老相識了,去年才剛合作完《破風》,更早的《激戰》更是讓兩人都收穫了不少好評,合作起來得心應手,而且他們都混過港圈,多少會有「自己人」的默契,林超賢沒理由不優先選他。
可問題就出在《破風》上——這部電影的導演、編劇都是林超賢,他作為主演全程投入,本想靠這部戲打響林超賢北上的第一槍,結果卻賠了錢。
如今林超賢剛轉戰內地,根基未穩,在投資方麵前根本硬氣不起來,於東要塞人,他就算心裡不願意,也沒法硬頂回去。
彭魚晏又想起《破風》的幕後—恆大影視出品,英皇負責發行,製片成本7600萬,最終票房1.45億,典型的「叫好不叫座」。
好在豆瓣評分有7.2,口碑沒崩,林超賢北上的第一槍雖然不夠響亮,但也不算完全啞火。
可恆大畢竟家大業大,進軍文娛產業是為了打通全產業鏈,不在乎這一部兩部的虧損,可博納不一樣,《湄公河行動》總投資2億,於東肯定想找個「能帶來票房安全感」的演員,哪怕顧淮資歷淺,但勝在近期勢頭猛,沒有「票房撲街」的包袱。
想通這些,彭魚晏心裡的火氣漸漸壓了下去,隻剩下滿滿的遺憾。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忍不住嘆了口氣一在這個圈子裡,資歷和默契有時候真抵不過「投資方的選擇」,投資方纔是這場遊戲裡麵最有話語權的玩家。
這次錯過《湄公河行動》,不知道下次再遇到這樣的好專案,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彭魚晏始終覺得,於東最終選定顧淮,是因為顧淮出道作《左耳》的票房與口碑壓過了自己主演的《匆匆那年》——但他沒看透,這場角色之爭的核心,從來不是「演員實力」或「過往成績」的較量,而是博納影業在資本棋局中一次精準的佈局。
彼時的博納,正處在生死攸關的轉型期。
2015年6月,於東剛聯合阿裡、騰訊、紅杉資本等巨頭財團,提出對博納影業的私有化要約:以每股27.4美元的價格收購所有流通股,讓公司從納斯達克正式退市。
從當年意氣風發登陸美股,到如今黯然離場,不過短短數年一根源在於博納在美股市場的「估值困境」:
作為華夏影視公司,它被歸為「傳統娛樂業」,而非受資本青睞的「高科技增長型企業」,市盈率長期在10—15倍間徘徊,股價低迷到難以支撐公司發展,退市成了唯一的破局之路。
但退市從不是終點,於東的終極目標清晰而堅定:帶著博納重回資本市場,且要登陸A股主機板。
他太清楚A股的「影視紅利」—一彼時華誼兄弟、光線傳媒等同行,正被資本熱捧,市盈率動輒五六十倍,甚至飆升至上百倍,融資能力與市值空間,是美股市場無法比擬的。
而博納要在A股站穩腳跟,亟需一張能打動資本的「牌」—一顧淮,正是於東眼中最適配的人選。
顧淮在資本市場的「魔力」,早已不是秘密:
他主演的《左耳》上映期間,直接助力出品方光線傳媒的股價上漲了數個百分點;
更誇張的是,他曾低調購入華策影視的部分股份,訊息曝光後,華策股價竟隨之走高——這種「演員自帶資本號召力」的特質,在影視圈實屬罕見。
於東看中的,正是顧淮身上這份「資本信任度」:博納要衝刺A股,需要的不僅僅隻是一部賣座的電影,更是能讓資本看到「增長潛力」的訊號。
顧淮的加盟,相當於為《湄公河行動》,乃至博納後續的資本運作,鍍上了一層「資本認可」的金邊。
至於片酬差異、演員資歷這些「小事」,在於東的資本考量裡,根本不值一提。
即便顧淮的片酬比彭魚晏高些,這筆投入也遠比「博納在A股獲得更高估值」
的回報要小。
對他而言,方新武這個角色,選彭魚晏或是選顧淮,本質上沒有「非誰不可」的差別—一但選顧淮,能為博納帶來的「資本附加值」,卻是彭魚晏無法比擬的。
左右不過一個角色,於東自然會選對博納更有利、對資本更有吸引力的人。
彭魚晏困在「演員成績」的單一維度裡,卻沒看清:在資本主導的遊戲中,「對公司的長期價值」,永遠比「短期的角色適配度」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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