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真情侶本色出演,李依桐的懷疑
熱搜的熱度還未完全褪去,《微微一笑很傾城》的片場已恢復了往日的忙碌O
而最讓林玉芬導演省心的,便是顧淮與迪麗熱芭這對主演的表現一兩人彷彿天生就帶著肖奈與貝微微的適配度,無論是日常對手戲,還是需要細膩情緒的關鍵場景,都能快速進入狀態,很少讓導演多費口舌。
就像某天拍攝圖書館自習的戲份,劇本裡隻寫了「肖奈幫貝微微整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兩人對視一笑」這樣簡單的動作描述。
開拍前,顧淮和熱芭沒有過多交流,隻是簡單對了下眼神,便各自站到指定位置。
隨著場記板「啪」的一聲落下,顧淮飾演的肖奈自然地側過身,目光落在熱芭額前被風扇吹亂的碎發上,手指輕輕將髮絲別到她耳後,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而熱芭飾演的貝微微則微微一怔,隨即抬頭看向肖奈,眼底先是閃過一絲羞澀,接著便漾開一抹溫柔的笑,連嘴角揚起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整個過程流暢自然,沒有一絲刻意的表演痕跡,彷彿他們真的就是在圖書館裡偷偷心動的情侶。
林玉芬坐在監視器後,看著畫麵裡兩人的互動,忍不住滿意地笑了,連喊「過」的聲音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很好!就是這種感覺,不用再來一條了!」
還有一場遊戲特效戲,需要兩人對著藍布模擬「一笑奈何」與「蘆葦微微」並肩作戰的場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由於沒有真實道具,全靠想像做出揮劍、釋放技能的動作,不少演員初次拍攝時都會顯得僵硬。
但顧淮和熱芭提前做足了功課,不僅仔細研究了遊戲裡角色的動作軌跡,還對著空氣反覆練習了好幾遍。
開拍時,顧淮手持道具劍,動作乾脆利落,眼神裡透著「大神」的從容與堅定;熱芭則配合著他的節奏,做出施法的手勢,兩人的動作默契十足,連眼神交流都精準地卡在了特效合成需要的節點上。
林玉芬看著監視器裡兩人的表現,忍不住跟身邊的副導演感慨:「現在找一對這麼有默契的主演太難得了。
你看他們,連不需要台詞的肢體互動都透著CP感,根本不用我反覆講戲。有時候我還沒說哪裡需要調整,他們自己就能察覺到問題,下一條就能修正過來。」
甚至有一次拍攝貝微微誤會肖奈、鬧小脾氣的戲份,熱芭需要從「委屈撇嘴」過渡到「被肖奈逗笑」的情緒轉變。
起初她對「委屈」的程度把握不準,第一條拍出來顯得有些刻意。
顧淮見狀,趁著補妝的間隙,輕聲跟她說:「你想想,貝微微是有點小傲嬌的,就算委屈也不會哭得稀裡嘩啦,可能就是眼眶有點紅,嘴撅起來但又不想讓對方看出來的樣子。」
熱芭聽完眼睛一亮,重新開拍時,果然精準地抓住了那種「彆扭又可愛」的情緒,從委屈到破涕為笑的轉變自然流暢,一條就過。
看著兩人在片場越來越默契的表現,林玉芬導演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而林玉芬導演不知道是,顧淮和熱芭是真情侶,倆人非常熟悉,演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其實最初籌備拍攝時,林玉芬導演對迪麗熱芭並非全無微詞。
倒不是覺得她演技不佳,而是因為熱芭是顧淮力排眾議選定的女主角—一在林玉芬看來,「由投資方或主演推薦」的演員,多少容易讓人聯想到「人情因素」,所以她一開始便對熱芭多了幾分嚴格審視,甚至在拍攝初期,對她的要求比其他演員更苛刻些。
就像剛開拍時那場貝微微在計算機係機房敲程式碼的戲份,劇本裡隻要求「展現貝微微認真的狀態」,林玉芬卻反覆對熱芭強調:「貝微微不隻是認真」,她是計算機係的學霸,敲程式碼時眼神裡得有自信,手指在鍵盤上的動作要熟練,不能顯得生疏。」
彼時熱芭對這類角色細節把握還不夠精準,第一條拍攝時手指動作有些僵硬,林玉芬當即喊了「停」,語氣也比平時嚴肅:「再琢磨琢磨,學霸不是擺樣子,得讓觀眾相信你真的會寫程式碼。」
可隨著拍攝一天天推進,林玉芬心裡的那點不滿漸漸被熱芭的表現一點點消解。
她發現這個姑娘不僅肯下功夫,還特別會琢磨角色:為了貼合貝微微「明艷又爽朗」的性格,熱芭特意調整了說話的語氣,減少了平時的軟糯感,多了幾分利落;
拍攝遊戲相關戲份時,她怕自己的動作不夠貼合「蘆葦微微」的颯爽,主動找武術指導加練,連休息時都在對著鏡子糾正姿勢。
尤其是有一場貝微微在籃球場上為肖奈加油的戲,劇本裡隻有一句台詞,熱芭卻在表演時加入了細節一看到肖奈進球,她先是用力揮了揮拳頭,眼裡閃著光,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太激動,悄悄收斂了動作,嘴角卻還忍不住上揚。
這個小設計恰好凸顯了貝微微「有點小活潑又帶點小矜持」的特質,林玉芬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麵,忍不住點頭:「這個細節加得好,比單純喊加油更生動。」
到後來,林玉芬甚至覺得,熱芭或許比自己最初屬意的人選更貼合貝微微。
她的明艷長相契合了「係花」的設定,骨子裡的爽朗又與貝微微的性格不謀而合,尤其是和顧淮搭戲時,兩人之間自然流露的默契,讓「肖奈與貝微微」的CP感越發濃厚,連帶著整個劇情都更有說服力。
更讓林玉芬驚喜的是,顧淮和熱芭的出色發揮,還間接帶動了劇組的拍攝進度。
因為兩人的對手戲大多一條就能過,很少需要反覆重拍,不僅節省了大量時間,還讓其他演員也更有幹勁一看到主演們如此投入,劇組其他人也紛紛調整狀態,連場務整理道具、燈光師除錯裝置都比以往更高效。
隨著拍攝推進,劇組上下對《微微一笑很傾城》的劇本有了一致評價:「太有初戀的感覺了。」
劇中的肖奈是即將畢業的大四校草,貝微微是大二的係花,他們的愛戀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既不牽扯門第出身,也無關社會地位一更多時候,是一起在圖書館裡並肩自習,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書頁上;是在宿舍裡對著電腦,組隊下副本、打boss,為一次勝利擊掌歡呼;是在食堂裡端著餐盤找座位,分享同一碗湯的溫暖。
那段時光裡,兩人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牽牽小手,或是偶爾的慌張擁抱。
明明能為彼此做的事都很細碎,可就是這樣的小浪漫,足夠讓人心跳加速,興奮好幾天。
「看著貝微微和肖奈談戀愛,好像找回了自己久違的初戀感覺。」這是劇組裡好幾個姑娘湊在一起討論時,發自內心的感慨。
聽著這些話,顧準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一這劇情未免也太純情了些。
說起來,他自己也是北電的校草,和肖奈的身份倒有幾分相似,也確實跟學校裡人稱「校花」的孟子義談過戀愛。
不過他心裡清楚,正經大學裡其實並不會真的評選什麼「校花」,大多是女孩子長得格外漂亮,家裡條件又好,平時擅長打扮,被身邊人隨口誇讚幾句,說著說著,彷彿就成了大家預設的「校花」。
往往一個大學裡,這樣被稱作「校花」的姑娘,其實還有不少。
隻是現實裡校草和「校花」的戀愛,跟劇裡寫的完全是兩回事。
牽個手、擁抱一下還會慌張?
顧淮的記憶裡,大學時的自己可不是這樣一如果不是有熱芭的存在,讓他一開始有些剋製,不然就孟子義那主動的樣子,顧淮早就吃掉她了,好在他現在想通了,順其自然,不主動,不拒絕,負責還是要負點的責任的,不然不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渣男了。
年輕美好的肉體湊在一起,心底的悸動根本藏不住,有些事情是壓根忍不住的。
人多的地方,顧及著旁人眼光,牽牽小手也就罷了;可一旦到了沒人的地方,嘴巴就會下意識地湊過去,親昵得不願分開。
若是在密閉空間裡沒人打擾,兩個人「黏」在一起的時長,幾乎全看身體能支撐多久。
別說大學,就連高中時的戀愛,可能都沒這麼「純情」。
女孩子或許還會矜持幾分,但男孩子到了這個年紀,有時候真的會被本能牽著走,用小頭控製大頭來形容,其實一點都不誇張一有時候甚至不用外界刺激,莫名其妙就會有反應。
不過看著劇組裡姑娘們一臉信服的樣子,顧淮又悄悄壓下了心裡的疑惑:或許編劇這麼寫,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畢竟劇情需要的是那份純粹的悸動,而不是現實裡過於直白的熱烈,這樣才能戳中更多人對初戀的美好想像吧。
片場休息區的長椅上,李依桐獨自坐著,雙手輕輕搭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遠處的道具箱上,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直到一杯溫熱的咖啡輕輕碰了下她的臉頰,帶著熟悉的溫和語氣傳來:「想什麼呢,這麼悶悶不樂的?」
李依桐這纔回過神,抬頭看向顧淮。
她的性子向來活潑可愛,無論是之前合作過的劇組,還是如今《微微一笑很傾城》的劇組,她總是像個小太陽,走到哪兒都帶著樂嗬嗬的勁兒。
可最近這幾天,她卻明顯有些沉悶,眼底藏著揮不去的低落,一看就不太高興。
「我在想演戲的事。」李依桐低下頭,手指輕輕摳著衣角,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你和熱芭都演得那麼好,對手戲一條就能過,就我總感覺自己演得差一截,NG次數也比別人多,心裡特別鬱悶。」
顧淮在她身邊坐下,將溫好的咖啡遞到她手裡,輕聲安慰:「這很正常啊,你別太著急。你畢竟沒上過科班,之前也隻在一部戲裡演過配角,經驗本來就比我們少些。
我和熱芭也是演了不少戲,在片場摸爬滾打,從一次次NG裡攢了經驗,演技才慢慢提上來的。
你現在不用跟別人比,先沉下心把趙二喜這個角色吃透、演好。隻要你用心對待每個鏡頭、每個角色,時間久了,總會有回報的。」
他頓了頓,又用更通俗的話開導她:「演技這東西,急不得,越急越容易慌,反而像火上澆油,把原本的節奏都打亂了;慢下來反而能紮穩根,一點點琢磨透角色。」
說著,顧淮指了指不遠處那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就像種莊稼,得等春雨滋潤、盼夏陽照射,一步步等它生根發芽、開花結果。要是急著收割,最後隻會顆粒無收。
你看那棵老槐樹,它紮根的時候誰也看不見,可十年二十年過去,根須紮得深了,枝椏長得壯了,連大風都吹不動它。
演技啊,其實就是把日子一點點磨進骨子裡,把自己慢慢揉進角色裡。等哪天觀眾看了你的戲,忍不住說這就是趙二喜本人吧」,那就算真的摸著門道了。」
李依桐捧著溫熱的咖啡,聽著顧淮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抬頭看向顧淮,帶著幾分懷疑:「對了,你和熱芭似乎認識挺久了,關係也特別好?」
這纔是真正讓她有些心情低落的事情,原先的演技隻是藉口。
女人的第六感格外敏銳,這些天看兩人搭戲時的默契,還有私下裡不經意的互動,她總覺得顧淮和熱芭的關係不一般。
顧淮剛喝了一口咖啡,聽到這話,臉上表現的鎮定自若,語氣平淡的回答道:「確實認識挺久了,算下來快兩年了。
我第一部正經拍戲的時候就結識了她,當時我還是個新人,連基本的表演節奏都沒摸準,還是熱芭教了我一些表演基礎理論,幫我分析角色,我才能把歐陽少恭那個角色演好。」
他心裡清楚,絕不能透露自己與熱芭的真實關係。
倒不是對李依桐有什麼別的想法,主要是「多一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一一除了熱芭,他還有其他保持著親密關係的女人,若是李依桐不小心把他和熱芭的事說漏嘴,訊息一旦傳開,很容易引發後院失火,到時候不僅會影響他和熱芭的事業,還可能牽扯出更多麻煩。
所以哪怕麵對李依桐的好奇,他也隻能用「前輩帶新人」的說法,將兩人的關係牢牢限定在「好友兼同行」的範疇裡。
李依桐雖然依舊帶著懷疑的目光,但是顧淮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繼續追問什麼,隻能選擇相信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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