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熱芭受委屈了,顧淮給她出頭
一天後,顧淮的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跳動著「熱芭」的名字,他嘴角向上揚了揚。
他剛接起,就聽見女孩清亮又帶著雀躍的聲音傳來:「顧淮!我《克拉戀人》殺青啦!我聽了你的建議,早就跟公司打過招呼,接下來的檔期都空著呢,就等著跟你一起拍戲呢!」
「這麼快?」顧淮語氣裡滿是驚訝,「我記得你進組也沒多久啊,這進度也太趕了。」
這陣子兩人總在微信上聊天,熱芭剛進組時分享的片場日常還歷歷在目,他對進組時間記得格外清楚。
「還不是因為唐焉姐嘛,她遲到了一個月才進組。」
熱芭的聲音稍微壓低了些,帶著幾分無奈的解釋,「劇組沒辦法,就先集中拍我的戲份,連帶著還加了些戲份,趕了趕進度,所以我這才提前拍完殺青了。」
顧淮聽完,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語氣裡添了幾分詫異:「我好像聽人說,這部劇的珠寶贊助商是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資源吧?自己主演的劇,怎麼還會遲到這麼久?」
「誰說不是呢,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反正確實遲了一個月。」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熱芭輕輕應著,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那陣子天天連軸轉,戲份趕得特別緊,還好最後順利拍完了。」
這話像一顆石子扔進顧淮心裡,猛地激起千層浪一前世網上看到的那些零星報導,竟然都是真的。
他瞬間想起傳聞裡熱芭曾差點被換角的訊息,可她自始至終都沒跟自己提過半個字。
一股無名火瞬間湧上心頭,混雜著心疼與惱怒,沉聲問道:「我聽說你當時差點被換掉,有這回事嗎?」
「啊?」熱芭的聲音陡然一頓,隨即染上幾分小心翼翼,像個被抓包的小孩「你、你都知道啦?」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顧淮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責備,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
「我.......我不是故意的。」
熱芭的聲音放得更柔,帶著點小聲的辯解,「那時候你不是正在拍電影嘛,每天都那麼忙,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打擾你。而且你看,最後也沒被換掉呀,現在不也順順利利演完、順利殺青了嘛。」
「不行,你現在馬上過來。」顧淮的語氣又急又沉,藏著沒消的怒氣,「我得好好懲罰懲罰」你這麼大的事都敢瞞著我,萬一真被換掉了,你打算一個人扛到什麼時候?」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懊惱—一自己在娛樂圈拚命往上闖,除了想站穩腳跟,更想能護著身邊在意的人,可熱芭卻把這麼大的委屈藏在心裡,連句求助都沒說,讓他又心疼又氣悶。
熱芭從電話裡聽出他是真的著急了,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連忙軟著聲音應道:「好好好,我馬上訂機票飛過去,你別生氣好不好?」
很快顧淮就接到熱芭,看著對麵女孩眼底淡淡的青黑,還有因為趕路微微泛紅的臉頰,心裡的火氣早就消了大半,隻剩下滿心的疼惜。
隻是臉上還故意板著,語氣卻軟了不少:「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必須第一時間跟我說,聽到沒?不準再自己扛著。」
「你男朋友的能量可比你想的要大的多。」
熱芭乖乖地點點頭,小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像隻溫順的小貓:「知道啦,下次一定告訴你,再也不瞞著你了。」
顧淮看著她這副模樣,終究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滿是寵溺:「行啦,平安拍完就好。這陣子肯定累壞了吧?去酒店好好睡一覺,我陪你。」
熱芭乖乖點頭,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輕輕顫了顫。
顧淮看她眼底的疲憊實在藏不住,便提議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她沒多推辭,順從地跟著他走了。
一進房間,柔軟的大床像是有魔力,熱芭剛沾到枕頭,就在顧淮安靜的陪伴下,沉沉睡了過去—這段時間連軸轉的拍攝,早把她的精力耗了個空。
直到傍晚**點,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房間裡開了盞暖黃的小燈,熱芭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剛動了動身子,坐在旁邊書桌上弄劇本的顧淮就立刻抬了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醒了?休息得怎麼樣?我怕你餓,提前點了晚餐,熱一熱就能吃,吃完再睡也不遲。」
熱芭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讓她有些臉紅。
晚餐是熱芭愛吃的幾樣家常菜,她餓了一下午,拿起筷子就沒停過,嘴角沾了點醬汁也沒察覺,像隻埋頭乾飯的小饞貓。
顧淮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又好笑,伸手拿起紙巾,輕輕幫她擦了擦嘴角:「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等熱芭放下筷子,滿足地摸了摸肚子,顧淮才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沉了沉,再次追問:「現在能跟我說說,當時劇組裡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他其實早有耳聞,唐焉在圈內是出了名的愛遲到,以前合作過的演員私下聊天時總忍不住吐槽幾句。
可這次不一樣—一這部劇是珠寶贊助商專門為她量身定製的資源,連角色人設都貼著她來,遲到一個月實在太離譜了。
就算是帶資進組,也不該如此不把劇組紀律、其他演員的時間當回事。
熱芭聽到問題,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語氣也弱了些:「我真的不知道具體原因,隻知道開機後沒多久,唐焉姐就一直沒來,後來聽劇組的人說,投資方私下商量著要把我換掉.......
顧淮估計是唐焉那邊見熱芭的戲份一直在加,心裡不太痛快,才會跟投資方提議先把熱芭換掉。
畢竟這部劇本是為她量身打造的,眼看別人戲份漸多,難免會有想法,加上她本身就遲到在先,可能想通過這種方式穩住自己的核心位置。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想。
「那你沒跟嘉行說嗎?」顧淮皺著眉追問。
「說了的。」熱芭輕輕點頭,眼神裡掠過一絲無奈,「但公司好像也沒什麼辦法,畢竟對方是唐焉姐,資源和名氣都比我大。不過還好,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換成我,也算是.......皆大歡喜吧。」
「算什麼皆大歡喜!」顧淮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力度不重,卻帶著明顯的心疼,「你天天頂著被換掉的風險,拍得提心弔膽,連覺都睡不好,現在還覺得這是「皆大歡喜」?這虧不能白吃,必須得討回來。」
「啊?怎麼討啊?」熱芭眨了眨眼,眼神裡滿是茫然——她從來沒想過「反擊」,隻覺得能順利拍完就已經是萬幸了。
顧淮看著她懵懂的樣子,語氣卻堅定起來:「你還記得我之前拍《古劍奇譚》嗎?播出後怎麼艷壓」李某峰的,你應該有印象吧?」
見熱芭點頭,他繼續說道,「這次是她先不把劇組當回事,遲到一個月耽誤所有人的進度。反正你在劇裡的戲份比她多,長得比她亮眼,演得又不差,到時候就學我之前那樣,直接艷壓」她。」
他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銳利:「她自己不重視這部戲,那就別怪你拿這部戲當墊腳石,踩著她走你的成名路。娛樂圈本來就是這樣,你不爭取,別人就會把你踩在腳下。」
「這.......不太好吧?」熱芭咬了咬下唇,還是有些猶豫,「萬一被人說耍心機怎麼辦?」
「有什麼不好的?」顧淮的語氣沒鬆,反而更堅定了些,「她讓你擔驚受怕這麼久,你反擊回去不是很正常?難不成要等著下次再被人欺負?」
他看著熱芭眼底的顧慮,又放緩了語氣:「你要知道,娛樂圈不是老好人能活下去的地方,這是個需要爭、需要搶的圈子。聽我的,準沒錯。
到時候你就跟公司這麼說,嘉行雖然資源一般,但艷壓」通稿、營銷造勢這點事,還是能辦好的。你就等著《克拉戀人》上映,一步成名就好。」
「可這樣會不會影響路人緣啊?」
熱芭還是沒放下心,小聲嘀咕著一她總覺得,靠「艷壓」博眼球,會讓觀眾覺得自己不踏實。
顧淮又敲了下她的腦袋,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你都還沒成名,哪來的路人緣」給你影響?這種事,等你真的火了,有了自己的觀眾基礎,再考慮也不遲。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機會,讓更多人看到你。」
「你能不能別老敲我腦袋啊?」
熱芭捂著額頭,有點委屈地抱怨,「再敲我都要變笨了。」
顧淮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本來就有點笨,不敲敲更記不住教訓。」
話裡帶著調侃,可眼神裡的寵溺,卻藏都藏不住。
「我不僅要敲你腦袋,今天還得好好「懲罰懲罰」你。」
顧淮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裡滿是戲謔。
沒等熱芭反應過來,他便伸手將人打橫抱起,腳步朝著臥室的方向邁去。
「哎!放開我,顧淮你放開我!」
熱芭驚呼著,雙手輕輕抵在他胸前,嘴上喊得熱鬧,身體卻沒真的掙紮一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臂的力量,還有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心裡早已軟成一片。
顧淮低笑一聲,腳步沒停,很快就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熱芭躺在床上,看著他俯身靠近的身影,臉頰漸漸泛紅,心裡明明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期待,連呼吸都悄悄放輕了些。
一個小時後,熱芭慵懶地靠在顧淮懷裡,髮絲淩亂地貼在臉頰,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的水汽。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男人溫熱的胸口輕輕畫著圈,聲音軟糯地打破了安靜:「對了,你之前讓我空出的檔期,到底是要拍什麼劇啊?你總神神秘秘的,一直沒說清楚。」
顧淮之前確實提過讓她留檔期的事,卻始終沒透露具體專案,熱芭心裡早就好奇得不行。
其實顧淮先前沒說,是因為不確定自己能否拿到《微微一笑很傾城》的話語權——直到版權徹底落進他手裡,他才終於沒了顧忌。
就算後續合作方不同意熱芭演貝微微,他大可以攥著版權不放手,沒人能越過他做決定。
想到這裡,顧淮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笑著反問:「《微微一笑很傾城》這本小說,你看過嗎?」
熱芭立刻點頭,眼睛亮了亮:「看過呀!我之前還跟你說過,我特別喜歡貝微微呢!」
「那正好,」顧淮的聲音帶著幾分篤定,還有藏不住的笑意,「這部劇要開拍了,你演貝微微。」
「真的嗎?」熱芭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聲音都微微發顫,「我、我真的可以演貝微微?」
她一直覺得貝微微是小說裡的「大美女」,和自己不符合,從來沒敢想過自己能拿到這個角色。
「當然是真的。」顧淮看著她驚喜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貝微微這個角色,本來就跟你很貼合,簡直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他頓了頓,想起小說裡對貝微微的描寫,逐字逐句地念給她聽:「小說裡寫著,美艷的眉眼,勾人的眼波,永遠嫣紅的唇色,火爆的身材,貝微微就算穿著A大學那套很挫的校服出去,也不會有人覺得她真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還有纖長美腿」奪魂攝魄的明艷」烏髮如瀑,肌膚如玉」—你看看,這說的不就是你嗎?從長相到氣質,沒有一點不貼合的。
前世爽子演的貝微微,那乾癟的身材、寡淡的氣質,顧淮一看就出戲。
她演都能火,沒道理熱芭演不能火,更何況這次搭戲的還是他。
「行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這段時間好好準備這個角色就行。」
顧淮霸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