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娜紮的主動,顧淮的反製
不過仔細琢磨下來,顧淮覺得眼下倒不用太急著推進《劍虎1》的具體籌備一一畢竟他心裡早有一桿秤:
《戰狼2》是2017年暑假才正式上映,要是《劍虎1》能趕在2016年開拍,2017年春節檔就上映,既能比《戰狼2》早半年搶占市場,又能撞上春節這個全家觀影的黃金檔期,到時候票房才能衝到最大,甚至有可能超越前者的成績。
這個時間差打得好,就能把先發優勢牢牢握在手裡,他越想越覺得這個規劃靠譜,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些。
第二天一早,顧淮剛起來,李依桐的電話就來了,李依桐抱怨他昨天晚上扔下她一個人,這讓顧淮也無奈,我把你扔到你自己床上,這也算扔下你一個人?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聊了一會,跟她說已經安排好經紀人和助理了,掛了電話,就收到了一條微信提示,點開一看,發信人正是娜紮。
娜紮:「我殺青啦!剛回京城,想見你~」
顧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回了一句:「好啊!在哪裡見麵?」
沒過幾秒,娜紮的訊息就彈了回來:「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我請你吃飯吧!我知道一傢俬密性特別好的法餐酒店,環境很安靜,適合聊天,不會被人打擾。」
顧淮當即回覆:「行!那你把地址發我。」
他從房間儲物櫃裡取出一個淺駝色絲絨禮盒,摸著盒麵上有著細膩的紋路,想起上次去法國巴黎時裝秀時的場景:
當時在香榭麗舍大道的卡地亞門店,他一眼就看中了這條細款手鍊一玫瑰金鍊身纖細精緻,零星點綴的碎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不張揚卻足夠亮眼,正符合娜紮優雅又低調的氣質。
後來路過diptyque專櫃,他又特意選了一瓶無花果香水。
他記得上次錄《跑男》時,偶爾湊近和娜紮交流,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木質香,不甜不膩,帶著點清冷的溫柔,當時就默默記在了心裡。
這款香水的中性木質調,恰好和他記憶裡的味道重合,想著剛好給她補上。
原本早就該送出去的禮物,偏偏趕上娜紮家裡有事,他又被新電影的籌備絆住腳,一拖就到了現在。
「這會兒補上,倒也不算太晚。」
顧淮輕聲嘀咕,又拿起手機讓助理訂了一束康乃馨一娜紮不喜歡玫瑰的濃烈,素雅又帶著暖意的康乃馨,纔是她偏愛的風格。
一切準備妥當,顧淮也口罩帽子都戴好,全副武裝的驅車趕往約定地點。
剛到法餐店後門口,這裡沒什麼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等他的娜紮。
她穿著一件白色呢絨大衣,質地厚實柔軟,領口處一圈蓬鬆的白毛裹著下巴,隻露出一雙彎月般的眼睛,看上去暖融融的,像是把冬日的陽光都裹進了懷裡。
可當顧淮的目光往下移,卻忍不住皺了皺眉:她竟光著一截小腿,白皙的肌膚在冷風中透著淡淡的粉,腿型又直又細,腳踝處還泛著紅,一看就是凍著了。
「怎麼穿得這麼「矛盾「?上身裹得嚴嚴實實,腿倒露著,就不怕凍出毛病?
」
顧淮快步走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嗔怪,同時把手裡的康乃馨遞了過去,「剛在花店挑的,新鮮著呢。」
娜紮接過花束,鼻尖輕嗅,清甜的花香瞬間縈繞鼻尖,她眼底立刻泛起笑意,晃了晃手裡的花:「我很喜歡康乃馨,還是你懂我。」
她絲毫沒在意顧淮的「吐槽」,反而拉著他往店裡走,「這家店我找了好久,隱私性特別好,咱們去包廂聊。」
跟著服務員穿過狹窄的走廊,兩側牆麵掛著復古油畫,暖黃的燈光從雕花吊燈裡灑下,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混著遠處傳來的法語歌,氛圍感十足。
推開包廂門,不大的空間裡擺著一張圓形餐桌,潔白的桌布上放著銀色燭台,角落裡的唱片機正低聲播放著《玫瑰人生》,溫柔的旋律瞬間撫平了周身的疲憊。
待服務員離開,包廂門輕輕合上,顧淮才把絲絨禮盒遞到娜紮麵前:「上次去巴黎給你帶的,本來早該送的,一直忙忘了,別嫌棄。」
娜紮雙手接過禮盒,手指輕輕摩掌著絲絨表麵,眼裡滿是期待。
拆開緞帶,首先看到的是卡地亞手鍊,她拿起手鍊在手腕上比劃了一下,玫瑰金剛好貼合她的手腕,碎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低調又精緻。
「太好看了,日常戴剛好,不會太搶眼。」
她驚喜地說道。
接著看到那瓶diptyque香水,開啟瓶蓋輕噴了一下,熟悉的無花果木質香瞬間散開,她轉頭看向顧淮,眼底滿是詫異:「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味道?」
顧淮笑了笑:「上次錄《跑男》的時候,偶爾聞到你身上的香味,記在心裡了,剛好這次看到就買了。」
娜紮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意更深,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香水:「沒想到你這麼細心。」
她把禮物小心收好,抬頭看向顧淮,眼神溫柔得像是要融進眼前的燭光裡一這份遲來的禮物,藏著顧淮不動聲色的留意,比任何昂貴的奢侈品都更讓人心暖。
顧淮見她喜歡,心裡也鬆了口氣,拿起選單遞過去:「看看想吃什麼?這家店的法式焗蝸牛和香煎鵝肝口碑不錯,要不要試試?」
娜紮聽著顧淮推薦菜品的聲音,忽然笑著站起身:「先把外套脫了,總穿著也不舒服。」
她說著,抬手解開大衣領口的紐扣,動作優雅得像支慢鏡頭一白色呢絨大衣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麵的蕾絲打底毛衣。
毛衣是淺杏色的,蕾絲花紋細膩地纏繞在領口和袖口,貼身的款式恰好勾勒出她挺拔的胸線與纖細的腰線,明明是柔軟的麵料,卻因為她清冷的氣質,添了幾分若有似無的精緻感。
她隨手將大衣搭在旁邊的衣架上,轉身時,發梢輕輕掃過肩頭,目光落在桌上的卡地亞手鍊上,眼裡泛起俏皮的光。
「顧淮,」娜紮走坐到他旁邊,伸出自己的左手一那隻手白皙纖細,指節分明,皓腕處的麵板透著淡淡的粉,「你幫我戴上吧。」
她說著,把手鍊從禮盒裡取出來,輕輕放在顧淮掌心。
顧淮看著掌心裡的玫瑰金手鍊,碎鑽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再抬頭看向娜紮遞過來的手腕,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他連忙放下選單,手指輕輕捏住手鍊的兩端,小心地繞過她的手腕。
娜紮的手腕很細,他幾乎不用怎麼用力,就能將手鍊扣上—扣合的瞬間,玫瑰金鍊身貼著她的麵板,碎鑽剛好落在腕骨處,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溫柔的對比,低調又亮眼。
「怎麼樣?好看嗎?」娜紮輕輕轉動手腕,碎鑽隨著動作折射出微光,她低頭看著手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顧淮點點頭,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看,很配你。」
他的目光移到桌上的香水上,「香水也試試?說不定和你今天的衣服很搭。」
娜紮「嗯」了一聲,拿起香水,對著空氣輕輕噴了一下。
淡淡的無花果香瞬間散開,木質調的清冷中帶著一絲甜意,剛好中和了蕾絲毛衣的柔媚,與她本身的氣質完美契合。
她湊近顧淮,故意眨了眨眼:「你聞聞,是不是和上次錄《跑男》時一個味道?」
溫熱的氣息帶著香水的味道飄過來,顧淮的耳朵微微發燙,他輕輕點頭:「是一個味道,看來我沒記錯。」
其實他當時也隻是隱約聞到一點,記不太清具體的味道,隻是憑著模糊的印象選了這款,沒想到真的猜對了。
娜紮見他有些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連我用什麼香水都記得。」
顧淮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鬆了口氣,拿起選單重新遞過去:「好了,現在可以好好選菜了吧?你不是說這家店的主廚據說在法國待過十年,手藝應該不錯。」
娜紮接過選單,看著菜品名稱,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散去。
包廂裡的燭光依舊搖曳,法語歌的旋律溫柔,空氣中混著康乃馨的花香與無花果的香水味,溫馨又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悄悄蔓延。
兩人對著選單選好菜品,等餐的間隙裡,話題像斷了線的風箏般漫無邊際地飄著。
從《跑男》錄節目時的趣事,聊到巴黎街頭的梧桐葉,又說到最近新出的小眾香水,甚至還吐槽了幾句圈內讓人哭笑不得的八卦。
起初娜紮還隻是輕聲應和,後來越說越興奮,眼睛亮晶晶的,連帶著語速都快了些,偶爾說到好笑的地方,還會忍不住抬手捂住嘴,肩膀輕輕晃動一平日裡清冷優雅的模樣,此刻多了幾分鮮活的煙火氣。
法式焗蝸牛上桌時,娜紮還在說她上次去逛畫展遇到的趣事;香煎鵝肝的香氣漫開時,話題又繞回了顧淮過倆個月上映《左耳》,她好奇地問起電影的劇情,眼裡滿是期待:「聽起來就很好看,到時候上映了,我肯定去電影院支援你。」
顧淮一邊給她切著鵝肝,一邊笑著應下,燭光映在兩人臉上,連空氣中的香水味都變得更甜了些。
等用餐結束,服務員收走餐具,顧淮起身準備去結帳,娜紮卻突然叫住他,把手裡的米色小方包遞了過來,語氣帶著點自然的依賴:「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我理理圍巾。」
顧淮點點頭,順手接了過來一黑色的皮質包帶握在手裡,小巧的包身還帶著點娜紮身上的溫度。
他想著,幫女孩子拿包本就是紳士該做的事,沒多想便拎在手裡。
可還沒等他轉身,娜紮又把搭在椅背上的白色呢絨大衣遞了過來:「這個也幫我拿一下,我先去補個口紅。」
「你不穿嗎?外麵風大,會冷的。」顧淮皺了皺眉,雖然心裡有點疑惑,但還是伸出另一隻手接過大衣,小心翼翼地搭在臂彎裡。
這下好了,他兩隻手都被占得滿滿當當,連掏手機結帳都得先騰出手來。
娜紮站在他麵前,看著他兩隻手被包包和大衣占住,沒法再做其他動作,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底閃著惡作劇般的光:「拿好哦,大衣剛熨過,包包也是新的,弄掉的話就髒了。」
她說完這句話,沒等顧淮反應過來,便微微起腳尖,柔軟的嘴唇輕輕貼上了他的唇。
顧淮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溫熱的觸感傳來,帶著點她剛塗的口紅的甜香,還有無花果香水的淡香,混在一起,讓他心跳猛地加速。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剛才娜紮遞包又遞大衣,根本不是「理圍巾」「補口紅」,分明是早就打好的主意一兩隻手都被占著,他就算想推開,也得先顧著手裡的東西,根本沒法輕易動彈。
娜紮親吻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用餘光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沒有露出抗拒的神色,頓時笑意更深。
她抬手輕輕捧著他的臉,親吻得更重了些,手指能感受到他臉頰的溫度在一點點升高。
顧淮的心跳其實早就加速了,本能地想扔下手裡的包包和大衣,伸手把她抱進懷裡。
可腦海裡突然閃過娜紮剛才的話—「弄掉的話就髒了」,他又硬生生忍住了,依舊保持著手臂微抬的姿勢,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生怕真把東西摔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娜紮才慢慢鬆開他,嘴唇離開時,還輕輕蹭了蹭他的唇角,眼底滿是笑意:「原來你這麼聽話呀。」
顧淮這纔回過神來,他看著懷裡的大衣和手裡的包包,又看看眼前笑得眉眼彎彎的娜紮,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沒忍住彎了彎嘴角:「你倒是會打主意。」
沒想到這場中了娜紮的計。
「誰讓你剛才幫我戴手鍊的時候,那麼溫柔呢。」
娜紮說著,伸手從他手裡接過包包,又拿起大衣自己穿上,動作優雅得彷彿剛才那個主動親吻的人不是她,「走吧,我已經結過帳了,咱們出去逛逛?」
顧淮點點頭,跟在她身後走出包廂,心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溫熱觸感,連帶著外麵的冷風,似乎都變得不那麼冷了。
兩人並肩走出法餐店,冬夜的冷風帶著些許凜冽,剛推開厚重的門,娜紮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顧淮見狀,自然地將她的大衣又往上提了提,幫她把領口的毛領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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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還是我有先見之明。」
顧淮笑著揚了揚手裡的車鑰匙,「上車吧,外麵風大。
娜紮看了他一眼:「那我們去哪?」
顧淮笑道:「去你家。」
誰算計誰還不一定,他不是一個吃虧的主,剛剛被娜紮占了便宜,自然要占回來。
很快,車子穩穩停在地下車庫的僻靜角落,四周靜得隻能聽見暖氣出風口的輕微聲響。
娜紮正在猶豫著要不要下車,結果還沒等她做出選擇。
顧淮笑了一聲,摟住她的腰,拖著她的頭,直接親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