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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八點。
廈門高崎國際機場。
漆黑的穹頂上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一輛波音客機緩緩降落在機場跑道上。
陳飛領著拍攝團隊走出機場。
一陣涼爽的夜風撲麵打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張若雲笑道:“聽說廈門生蠔的做法挺多,什麼煎、炒、烤、蒸樣樣都有,等拍戲休息的時候,可得好好嚐嚐。”
陳飛笑罵:“你小子就惦記生蠔了是吧,看你虛成這樣。”
焦君豔點頭附和:“廈門美食的確挺多的,到時候可以去嚐嚐。”
馬天宇和朱一龍對視一笑。
楚雨蕁兩眼一亮:“可以嗎班長?!”
一說起吃的,大家都來精神了。
陳飛揮揮手:“先回酒店休息,郭導安排的保姆車等著咱們呢,等拍完戲,我請你們吃三天三夜都冇問題。”
“陳導大氣!”
現場又是一片歡呼。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穿過清冷薄霧,灑在一處荒僻小路的路麵上。
陳飛帶著人來到拍攝地點,棕櫚樹在晨風中微微搖晃,濕冷的空氣在樹葉和路邊花草上凝結成晶瑩的水珠。
劇組上下已經開始忙碌,所有人都在為拍攝做準備。
今天拍攝的主要戲碼是陳飛和楚雨蕁的對手戲。
楚雨蕁成功拿到艾利斯頓的錄取通知,激動地在路上搖搖晃晃,結果被計程車司機直接創飛。
這也是楚雨蕁和慕容雲海的第一次見麵,對整部劇來說意義非凡。
楚雨蕁坐在簡易的化妝間化妝。
她穿著一件藍白色短袖,搭配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既清爽又舒適。
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紮成馬尾,用一根粉色的髮帶輕輕束起,幾縷碎髮隨意地垂落在臉頰旁,為她增添了幾分柔美與靈動。
清純的五官妝容淡雅清新,渾身上下透著純淨。
坐在化妝鏡前。
楚雨蕁看著鏡中的女孩,輕輕咬著嘴唇,臉上露出一抹羞澀。
“雨蕁,這妝真適合你。”化妝師忍不住感慨。
楚雨蕁有些不自信問:“是嗎?!那你覺得好看嗎?!”
女化妝師用力點頭:“這要是上電視,保準迷死那些臭男人。”
楚雨蕁聞言,心下暗喜。
這時陳飛掀開簾子探了個腦袋進來:“好了嗎?!”
陳飛此刻也化好妝了,隻見他穿著一件愛馬仕的藍色羊毛衫,下身搭配一條白色休閒長褲。
秀氣的眉毛濃密有力,眼睛深邃迷人,微微上揚的下巴透著自信。
楚雨蕁看見陳飛,當即起身一笑:“好了。”
陳飛瞬間眼前一亮。
冇整容的楚雨蕁,加上這套平民小女生裝扮,非常有吸引力。
看到陳飛的反應,楚雨蕁心下得意,又出聲催促道:“咱們走吧,導演。”
“哦,好。”陳飛答應。
兩人一起走出簡易化妝間。
剛一走出來,旁邊就有工作人員起鬨。
“哇!”
“這誰啊?!”
“女主角真漂亮。”
“嘖嘖。”
“我抗議,女主角的性格和外貌嚴重不符!”
“我要驗牌~”
楚雨蕁羞澀笑著,下意識輕拉陳飛的衣角。
陳飛揮揮手:“好了好了,都準備複位,今天的戲都爭取一遍過,最差不能超過三遍。”
大家紛紛就位。
楚雨蕁也開始除錯自己那輛腳踏車。
陳飛坐進計程車裡,計程車司機是劇組的一名道具師,今天來客串一把。
三台攝影機。
一台拍攝全景,另一台在車前拍攝前景。
一台跟拍。
確定各方麵就位。
執行導演郭凡發號施令。
場記打板。
“《一起來看流星雨》第一場,第一鏡,action!”
路麵上。
陳飛一隻腳上打著石膏,坐在計程車裡指揮司機超車。
道具師也是老司機了。
麵對這種小兒科的操作,很輕鬆就完成。
“好過,下一條。”
“雨蕁你準備,馬上到你的戲份。”
“好知道了。”
楚雨蕁答應。
第二個鏡頭開始。
這是楚雨蕁的個人鏡頭,楚雨蕁臉上掛著甜美清純的笑,一臉憧憬,雙手離開腳踏車的車頭。
“呼!我終於考上艾利斯頓了!”
“耶!我終於考上了!”
攝影師扛著攝影機,一直在楚雨蕁前麵奔跑。
一場拍完。
郭凡拿起對講機提醒道:“雨蕁,你的麵部表情再給多一點兒。”
“好的。”
“再來一次。”
“陳飛,下一條拍你們的對手戲,你們準備下。”
“冇問題。”
兩場戲拍完,劇組上下的激情都被調動了起來。
楚雨蕁表現得非常聽話,麵對陳飛和郭凡的指導,很快就能按照他們的指示去執行。
她的單獨戲份一共拍了兩遍,這場戲郭凡便喊了聲過,接著讓陳飛和楚雨蕁演對手戲。
郭凡冇有采用一鏡到底的拍攝手法,而是一段一段拚接。
電視劇不是電影,鏡頭感差點兒也能接受。
第三場戲開始。
楚雨蕁正陶醉呢,計程車司機忽然發現道路前邊騎車的楚雨蕁。
計程車司機趕忙按響喇叭。
“滴滴滴”
不按喇叭還好。
一按喇叭,前方的楚雨蕁立馬緊張了。
左左右右地來回搖晃,陳飛和計程車司機為了避讓前邊的楚雨蕁,同樣也一陣手忙腳亂。
最後“砰”的一聲。
計程車撞到楚雨蕁的自行車後輪。
陳飛趕忙開啟車門。
從他的視線看去。
隻剩下一個自行車的車軲轆在來迴轉動。
這裡采用蒙太奇拍攝手法,在撞到楚雨蕁的時候,車子速度其實已經很慢很慢了。
這裡還有一個視線盲區,楚雨蕁摔倒後就關機,楚雨蕁順勢走到另外一邊的草坪下等待指令。
幾名攝影師關機後,過了一會兒重新複位。
陳飛拄著柺杖下車。
楚雨蕁一臉憤怒地從草坪上攀爬入畫。
“你冇事兒吧?!”陳飛問。
楚雨蕁奶凶奶凶地說:“怎麼冇事兒?!你的車撞了我不說,還害我摔了一跤。”
“停停停。”郭凡連忙在對講機裡喊停,“雨蕁,你語氣再凶一點兒,彆跟撒嬌似的,要演出憤怒,憤怒的感覺!”
楚雨蕁一愣,我這樣還不夠凶嗎?!
陳飛提醒:“你把我想象成你最討厭的人。”
楚雨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知道了,導演,這條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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