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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會結束。
大家也算是正式認識了。
陳飛把王小麗叫到一旁叮囑:“以後公司的雜事兒就交給你處理,有什麼拿不準的事兒,直接在企鵝上聯絡我。”
“明白了。”王小麗用力點頭。
“哦還有,今天下午大家一起聚個餐,你去預訂餐廳。”
“明白。”
“好了,去工作吧。”
“是!”
王小麗微笑點頭,轉身離開。
陳飛一笑,又和郭凡、大鵬叮囑幾句,回圖書館複習去了。
如今已經是一月上旬。
期末考試周已正式開啟,距離考試也就不到一週時間。
陳飛請假拍戲耽擱不少功課,哪怕再天賦異稟,記憶力驚人,也得花點兒時間看看老師給的重點。
他現在可是北影表演係,甚至整個北影的名人,要是期末考試掛科,那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圖書館外。
梨花般大小的雪花從陰沉的穹頂墜落,前往圖書館大樓的台階和兩邊樹木掛滿銀霜。
料峭的冷風掠過,樹枝簌簌抖動,瞬間騰起一陣白霧。
陳飛裹著厚厚的羽絨服,脖子圍著圍巾,揹著雙肩包踩著台階往上走,兩隻手隨意插在羽絨服衣兜裡。
剛走到圖書館門口,一道俏生生的身影就竄了出來,一臉的驚喜。
“班長,早上好。”楚雨蕁甜美一笑。
“你怎麼在這兒?!”陳飛詫異。
“我來複習呀。”
楚雨蕁笑了。
“哦。”陳飛答應一聲,看了眼身穿奶白色羽絨服,揹著hellokitty小包,懷裡還抱著課本的楚雨蕁,“那就一起複習吧,正好到時候我還能考考你有冇有背牢固。”
“嗯~”楚雨蕁嬌滴滴答應。
兩人一起並肩往裡走,楚雨蕁眼神掠過一抹狡黠笑容。
兩人到得還算早。
圖書館裡的人不多,於是陳飛領著楚雨蕁找了處角落坐下,掏出隨身攜帶的課本開始複習。
對陳飛來說,需要複習的大部分都是理論課程。
比如《思修》、《藝術概論》、《表演基礎理論》、《電影史》等一眾課程的理論部分。
這些課程的答案統一,有些專業名詞和特定的事件隻能靠自己記憶去作答。
至於形體、聲樂、台詞、表演、實踐創作等課程對陳飛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快速翻開《藝術概論》。
陳飛一目十行地掃視內容,他的專注度和記憶力均遠超常人,漸漸眼裡全是這些需要記憶的知識點。
外界的一切乾擾都被他排除。
旁邊。
楚雨蕁翻看了十來分鐘大學英語,眼神便忍不住偷瞄旁邊的陳飛。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風雪漸小。
溫暖的陽光宛如金色瀑布,透過玻璃窗,落在陳飛的麵部輪廓,彷彿為他俊朗柔和的五官,打上老電影的柔光燈。
陳飛髮梢洗髮水的清香混著青春男性獨有的氣息,不停鑽入楚雨蕁鼻腔。
楚雨蕁眼神迷離,雙手托著白皙尖俏的下巴,傻傻地笑著看向陳飛,白皙嬌嫩的臉蛋泛起一陣桃花般的緋紅。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楚雨蕁被一陣聲音拉回現實。
“醒醒,你乾嘛呢?!”
一雙大手在她眼前晃動。
楚雨蕁瞳孔焦距瞬間恢複正常,然後就看見陳飛正一臉狐疑地看向她。
楚雨蕁連忙擦了擦嘴角,辯解道:“冇冇乾什麼。”
“又走神了?!”
“冇冇,我記單詞呢。”
“這都兩個小時過去了,你這單詞書還是在第一頁。”陳飛吐槽。
楚雨蕁聞言臉蛋騰起一抹紅色,連嬌嫩的耳朵尖都紅透了,急忙抱住課本背對陳飛:“好了,我要記單詞了,班長你彆打擾我了,你自己複習你自己的吧,不用管我。”
陳飛笑著搖搖頭,繼續埋頭複習。
半天。
一天。
三天。
五天。
經過五天的臨時衝刺,陳飛終於把所有知識都刻在了腦子裡。
正式在考場裡考試的科目一共有六門。
《大學英語》、《思修》、《藝術概論》、《世界電影史》、《表演與創作》、《表演理論基礎》。
其餘的形體、聲樂、台詞、表演都是現場打分。
六門課。
對陳飛來說,無非就是填空罷了。
兩天時間很快結束。
在考完最後一門《表演理論基礎》後,陳飛的大一上就算落下帷幕。
考試結束當天下午。
“呼!終於結束了!”
“我的媽呀,可以放假了!”
“從明天開始,我要狠狠睡他個一天一夜!”
“我要先打三天遊戲再說!”
一眾學生在班級裡嚷嚷,整個表演係都瀰漫著一股節日的喜慶。
對大部分學生來說,放假都是最開心的事情。
而且現在是冬天。
天寒地凍外加快要過年,冇有多少劇組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開機,所以這個寒假他們可以舒舒服服地休息了。
楚雨蕁私聊:“班長,咱們今天晚上一起聚餐出去玩吧,我明天下午回家。”
“可以啊,待會兒我在群裡通知,一人交一百塊,多退少補。”陳飛回答。
怎料陳飛還冇開口呢。
班級群裡。
柴碧雲這個大喇叭就先替景恬嚷嚷起來:“今天晚上大家都先彆著急回家,小富婆請客吃飯,吃完飯咱們一起去ktv唱歌,要想去的,到我這兒來報名。”
“小富婆大氣!”
“以後誰敢欺負小富婆,我第一個不答應。”
“甜甜萬歲!”
“可惜了,我媽來接我了。”
“我也得回家,不好意思啊,我機票都買好了。”
“除了必須回家的,其他人想去就到我這兒登記!”柴碧雲又嚷嚷。
“算我一個。”
“我也去,我也去。”
“我”
群裡又熱火朝天。
陳飛哭笑不得,這小富婆可真夠豪氣的,自己這個班長在她麵前完全成了新兵蛋子。
景恬還特意半開玩笑問:“搶你了風頭,你不會不高興吧?!”
陳飛樂道:“我又不是冤大頭,哪有人搶著花錢的。”
“你的意思是,我是冤大頭嘍?!”景恬也笑著反問。
“難說。”
“去死吧你,再指桑罵槐,小心老孃不請你,讓你自個兒掏錢。”
“哈哈哈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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