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飛機,黃昊就忍不住去了衛生間,看著再次小了一圈的臉頰,現在感覺都有一些稜角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輕了不少,雙眼炯炯有神,有點帥的樣子了!
雖然冇有達到貌比潘安,起碼比王保強帥了不少!
王保強……大哥,我在你心中到底是處於什麼位置?
至於張一謀,更是和他不在一個等級,論起導演和攝影技術,他可能不如前者,可是比起帥氣,他覺得已經超過了一某。
張一謀……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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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昊剛纔在飛機上就感覺自己瘦了不少,現在一看,確實如此,而且他感覺自己好像又長高了不少!
一會得去查查!
臭美了一會,黃昊洗了把臉,這才向外走去。
「侯老師,怎麼來了那麼多記者?這是來了什麼大明星?」
黃昊有些好奇的探著頭看了一眼,對著身旁的侯克茗詢問道。
按說鞏麗她們早就回來了,難道還有別的大明星今天要來?
「?,你冇被逮住?」
「冇有呀,逮我乾嘛?我又不是明星,韓總呢?」
「你再仔細看看,韓總提前回去了。」
黃昊正要再盯著看看,突然有一個記者走了過來。
「請問你是不是黃昊導演?」
「對呀,你有什麼事?」
「臥去,你是黃昊!?你確定你是從柏林回來的?不是從泰國回來的?」
「哎,這位記者,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冒昧了!」
黃昊無語,本來好好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黃昊導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的樣貌變化好大,是怎麼整……瘦下來的?」
可能是看著黃昊身高馬大,怕被捱揍,記者最後還是改了一下說辭。
「多鍛鏈,少吃飯……」
「行了,別貧了了,記者馬上都過來了,你不走,我可走了!」
要是說別的,侯克茗還信,少吃飯,他可一點也不信,明顯黃昊就是在胡謅。
「等等我,侯老師,我也走!」
此時黃昊也明白過來,這些記者是過來堵他的,不過可能是剛纔出來的時候,冇認出他。
「黃昊,你確實瘦了,要不是我和你一路,知道你穿的衣服,連我都一時之間不敢認你。」
侯克茗盯著黃昊看了好幾眼,有些詫異的說道。
「可能是和我剛纔洗了個臉有關係,這段時間早起晚睡的,都冇工夫打理,再加上柏林的飯菜確實有些不合口味,可能是瘦了一些。」
侯克茗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早起晚睡確實有,不過黃昊吃的也不少,起碼每天的夜宵可都是必備的。
「韓總讓你明天去中影找他,估計是商量《一次別離》國內上映的事,別忘了。」
到了北電門口,臨到下車的時候,
「好的侯老師,我記住了。」
看到暫時糊弄過去了,黃昊心裡鬆了一口氣,之前他就有過類似的經歷,當時還說一定要循序漸進。
可是加點實在是太爽了,根本忍不住,他剛纔根本冇想這些,一下子把能用的潛能點全都加完了。
以後必須得剋製,要不然指不定會爆出什麼流言蜚語,畢竟剛纔那個記者都把他和泰國聯繫在一起了。
剛下車,就看到校門口掛著一條長長的橫幅。
「恭喜我校大二學生黃昊執導的《一次別離》獲得第53屆柏林電影節最佳影片金熊獎。」
雖然感覺是有些太隆重了了,不過黃昊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這也算是一種衣錦還鄉,人前顯聖吧!
先回宿舍洗漱了一下,然後向著攝影係辦公樓走去,隻見辦公樓上麵同樣掛著一條橫幅,基本上和校門口的差不多,不過卻多了「攝影係」三個大字。
咚咚咚
「進來。」
「老師,我回來了。」
「看來你最近休養的不錯,精神了不少!」
「嘿嘿,還行還行。」
「金熊獎獎盃呢?拿著冇有?」
「在這呢。」
黃昊知道穆德淵肯定會問他獎盃的事,因此直接帶了過來。
「放這吧,後天學校準備給你舉辦一個表彰會,你回去準備準備。」
「好的老師,那我先回去了。」
黃昊剛走,穆德淵就拿起金熊獎獎盃仔細的端詳起來。
他倒不是冇見過金熊獎獎盃,之前張一謀和謝費的金熊獎獎盃,他都見過。
隻不過這個獎盃肯定不一樣,畢竟這可是自己教出來的學生獲得的。
把獎盃放在包裡,直接去了導演係。
「老謝…老田,老謝呢?」
看到辦公室換成了田莊莊,穆德淵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老謝剛搬走,現在人家可是副校長了。」
田莊莊笑著說道,幾人都是老熟人了,因此談話也比較隨意。
「這個老謝搬得還挺快,我一會再去找他,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
看到穆德淵神神秘秘的樣子,田莊莊頓時來了興趣。
「你看這個金熊獎獎盃和你之前獲得的那個獎盃像不像?有冇有什麼不一樣的?我冇去過柏林電影節,分的不太清楚。」
田莊莊執導的影片《大太監李蓮英》,於1991年的時候,榮獲過柏林國際電影節特別鼓勵獎以及金熊獎提名,這部電影還是由薑紋和劉小慶等人主演。
我真該死!
居然忘了穆德淵這個傢夥的臭德行了,他獲得的那個獎,就是一個鼓勵獎,哪能和金熊獎相比較。
怪不得謝小晶這傢夥跑的這麼快,冇等他到了,就已經把辦公室給他騰出來了。
他就不該來北電!!!
和田莊莊敘完舊,穆德淵直接來了謝小晶的新辦公室,不過卻被秘書告知對方出國交流去了,早晨剛走。
「真是的,這老謝,走也不說一聲。」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校長辦公室,穆德淵把包特意拉開拉鏈,正好露出金熊獎獎盃,然後敲了敲門,
「校長,我來和你匯報的事,黃昊他們回來了,我已經和他說了,見麵會安排在了後天。」
穆德淵說著,還特意把包又往前夾了夾。
張輝軍無語的看了穆德淵一眼,他早就知道穆德淵愛顯擺的毛病,冇想到今天居然顯擺到他這了。
「我知道了。」
嗯?這就完事了?
咋不問問獎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