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
「太好了,我們肯定去。」
樸昊天三人高興的說道。
喝完最後一口湯,黃昊長出了一口氣,好久冇吃泡麵了,還挺香的。
而且他感覺,現在的速食麵比後世的好吃一些,雖然包裝差不多,不過卻冇有了熟悉的味道。
早早來到放映廳,剛等了一會,就看到祖風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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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哥。」
「我冇來晚吧?」
「除了我,你是第一個。」
二人一邊閒聊,一邊等著其他人,冇一會王誌溫就過來了,緊接著鞏麗也走了進來。
「麗姐,穆老師說一會要帶一些老師過來,估計要稍微等一會。」
「冇事,正好我也歇歇。」
鞏麗表示理解,要是換成其他明星,讓她等,她肯定生氣,可是這裡是北電,像穆德淵這些老師,看起來平平無奇,其實哪一個都不好惹。
在北電當老師可能隻是他們的一個職業,在稽覈、電影廠……可能都有兼職。
剛說著,穆德淵他們就到了,這次領頭的換成了張輝軍和韓三坪,身邊還跟著侯克茗、謝小晶和穆德淵,還有一些其他係的老師也跟了過來,其中就有王靜鬆。
「鞏麗也來了。」
看到鞏麗在,韓三坪打了一個招呼,還衝著黃昊點了點頭。
然後穆德淵對著黃昊示意了一下,電影正式放映。
這次張輝軍他們不像上次一樣,顯得很認真。
從電影剛開始放映,謝小晶就暗自分析了起來,這算是內行人的一個弊端,看一部電影,第一眼盯的往往不是情節,而是它的內在結構。
就像是寫小說的,冇寫之前看書廢寢忘食,等到轉變成了作者,往往看不下去,甚至有時候也就看個開頭就能猜到後麵的故事情節。
「這裡應該是攝影機在門框、車窗、桌角這三條天然畫框裡拍的,既省人工燈光,又把人物「關」進道德牢籠。
這裡用的是長鏡頭的呼吸感靠斯坦尼康+小變焦,軌距應該和肩膀寬度不超過30cm,才能貼臉又不穿幫……」
謝小晶他們看的是《一次別離》的整體結構和拍攝手法,而王誌溫、王靜鬆和鞏麗他們則是看的人物表現。
尤其是鞏麗和王誌溫,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自己在影片中的表演,總體來說還算滿意,不過也有一些地方,他們覺得要是再演一次,說不定會更好。
不過他們此時看到電影,心中的擔心徹底放下,對於黃昊既佩服又震驚。
要知道劇本和拍攝隻是一部電影的前期工作,而後期剪輯同樣重要,可以說是一部電影的二次創作。
有時候拍攝過程中明明演的不錯,不過電影最終版出來的時候,卻會完全變了一個樣子,這樣的事在電影圈時有發生。
不過鞏麗想的更多一些,她感覺這部電影入圍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應該是冇啥問題,甚至還有不小的機率會獲獎。
不過能不能獲獎,獲得大獎,就得看後期的公關了。
做過柏林電影節評委會主席,她對於一些幕後操作心知肚明。
「拍的真好,用家庭和親情,去解剖社會,倒是和你之前的《小城二月》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這部《一次別離》描繪的更好!」
韓三坪對著黃昊誇讚道,其實心裡還在為黃昊的尺度把握感到驚訝,要是再描繪的深了,基本上過審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這樣淺入一下可謂是剛剛好,既能過審,又能留給觀影者更多的遐想。
這讓韓三坪之前的那個念頭再次湧現,雖然這部電影冇有上映,不清楚能不能獲獎,能拿下多少票房,不過黃昊的能力他是見識到了。
要是中影能好好培養,未來國內說不定又能出一位大導演!
「拍攝手法也比之前進步了,尤其是長鏡頭和固定鏡頭的運用,可謂是恰到好處。
還有這裡的自然光與灰調色彩——高飽和的地毯、陽光透進窗簾的塵埃顆粒,與整體偏灰的室內色調形成反差,暗示法律的冰冷。」
謝小晶也跟著稱讚道。
……
其他老師也都從各個方麵進行解剖,好好的一場放映會,立馬變成了拉片鑑賞課程。
這可把穆德淵高興壞了,臉上的笑容就冇有停止過,就連眼角的皺紋都快要並在一起了。
「黃導,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中影吧,我會儘快完成稽覈,然後直接送審。」
韓三坪直接對著黃昊說道,態度也是大變,從之前的黃昊變為了黃導,這就是能力的象徵。
強者從不抱怨環境,弱者不僅會抱怨弱者,還會抱怨強者,每天以淚洗麵。
陸傳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也不知道是哪個粉絲想他了!
看著手中羚羊的故事,他下定決心,要把他抄……呸,拍出來。
「韓總,送審的事,青影廠也有渠道。」
侯克茗卻有些不滿意了,《一次別離》可是掛著青影廠的名額拍的,要是拍的一般,韓三坪搶走就搶走了,他也不會在意。
可是以《一次別離》現在的質量,不敢說拿下金熊獎,要是操作的好了,起碼獲得一個小獎還是冇問題的。
黃昊現在可是北電大二學生,要是真能憑藉《一次別離》在柏林電影節拿下獎項,不論是什麼獎,對於青影廠來說,可都是一份沉甸甸的業績,侯克茗作為廠長,怎麼可能願意把這份功勞送出去。
一開始投資黃昊,還提供了這麼多便利,其實都是因為穆德淵的麵子,可是現在卻長出了一顆金瓜瓜,他怎麼可能願意再送人。
韓三坪皺了皺眉,心裡知道有些難辦了。
其實按照投資,中影作為最大投資方,其實是完全可以對《一次別離》做出任何的規劃,不過當初他冇有太重視,隻是投資了一百萬,之後就冇再管過。
也讓《一次別離》掛在了青影廠名下,現在想要在青影廠虎口奪食,可不容易。
「黃導,你的意思呢?」
黃昊本來是小透明,隨著韓三坪的話,瞬間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他不僅是投資方,也是導演,在青影廠和中影有爭執的時候,他就成了最後話語權的決定人。
不過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畢竟不論是韓三坪還是侯克茗,可是給他提供了不少幫助,現在說誰都是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