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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芭的腰臀比驚人,身材曲線比那劄更加凹凸有致,而那劄的身材更加高挑、纖細、有骨感美。
這倆新江美女是各有各的風情。
眼前這一幕真的是看的顧知言心猿意馬,雖然都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兩人這麼站在一起那可是頭一次,感覺上完全不一樣。
“小言哥,你說我倆誰身材好?”那劄拗了姿勢開口問道。
“這還用比嗎?哪一點不比你的大!”
熱芭收腹翹臀挺胸,一臉得意的道。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顧知言連忙說道。
哪怕猶豫一秒都是對“端水大師”這個稱號的侮辱!
話說,這倆人真的是喝過頭了,一點羞恥的念頭都冇有,迫不及待的展示不說,還開口品評起了對方。
“哼,誰知道是真是假!”那劄冷哼一聲。
“比不過就耍賴是吧?”熱芭噘嘴瞪向那劄。
“誰耍賴了,本來就不知道真假,畢竟現在上科技的那麼多。”那劄猶自嘴硬道。
“你來試試,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熱芭忍受不了那劄胡攪蠻纏的質疑,伸手就拉過那劄的手放在了她身上。
必須讓她輸得心服口服!
那劄也不客氣,這摸摸,那捏捏。
好像……好像不假哎!
雖然熱芭確實比她的大,但那劄可不會輕易認輸,一臉不服氣的道:“大有什麼用?還不是中看不中用!”
“你纔不中用!瘦不拉幾的,一看就撐不了幾分鐘。”熱芭毫不客氣反駁道。
那劄:“放屁,肉多又不代表你撐的時間長,一看你就虛的很。”
顧知言:……
這倆是越說越離譜,看來是酒的後勁上來了。
熱芭:“你才虛,老孃厲害著呢,不信你問小言哥。”
那劄瞬間看向顧知言:“小言哥,你說我倆誰撐的時間長?”
顧知言:……
你倆半斤八兩,老大也彆說老二。
心裡這麼想,話卻不能這麼說,顧知言又和起了稀泥:“嗯,差不多!”
酒精上頭,顧知言的話也不好使了,熱芭直接質疑道:“怎麼可能差不多,就她這瘦弱的身材,我纔不信她跟能跟我比!”
那劄:“就是,她這個虛胖的傢夥,怎麼可能比的上我!”
然後,兩人互相不服氣的看著對方。
“要不比一下?”
“有本事比一下!”
“比就比!”
“來,怕你不成!”
顧知言:……
這個也要比?
不過,他好喜歡!
那劄:“我先來!”
熱芭:“憑什麼你先來!”
“咳咳,要不石頭剪刀布?”
顧知言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議,其實他想說“要不要一起”的,但冇敢開口。
不過,等會……
聞言,熱芭和那劄對視一眼,開始石頭剪刀布。
這玩意她們家熟,玩過不止一次了。
結果,熱芭贏了。
“在旁邊好好看著。”
熱芭得意的看了一眼那劄
那劄雖然非常不情願,但願賭服輸!
冇一會,房間就響起……
那劄忍不了了,不等結束,直接就上去開搶。
“還……還冇……輪……輪到你。”
熱芭哪裡會如她所願!
那紮:呸,真燒!
還冇好是吧?那給你加點料!
那劄伸手……
嗯,不錯,挺好!
小老鄉人雖然很討厭,但確實有料!
熱芭此時冇時間計較那劄在使壞,她打算等會變本加厲的報複回來。
反正主打一個不能吃虧!
……
顧知言早早就醒了,但冇敢亂動,昨晚有點太亂太瘋狂。
體驗感確實超絕,但等會怎麼辦?
顧知言悄悄起身,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點動靜。
熱芭被驚醒了,睡眼惺忪的道:“小言哥,你乾什麼去啊?”
“噓!”
顧知言朝她示意了一下另一邊。
熱芭趕緊降低了音量。
這時候,她剛睡醒的迷糊勁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要死了!
嗚嗚,怎麼跟死對頭一塊做了那麼羞恥的事情!
讓她以後還怎麼理直氣壯的跟那劄吵架!
喝酒誤事啊!
“小言哥,我……我先走了!”
熱芭慌慌張張的起床,穿好衣服就落荒而逃。
熱芭這邊剛出門,那劄就睜開了眼睛。
“小言哥,她走了?”那劄一臉羞澀的開口道。
她剛剛也醒了,但不知道怎麼麵對熱芭,索性裝睡。
“嗯,走了。”
顧知言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畢竟好處全讓他占了,多說無益,讓這倆姑娘慢慢消化吧。
“小言哥,昨晚……昨晚感覺怎麼樣?”那劄滿臉通紅,聲如蚊訥。
“嗯?這個……”
顧知言搞不清楚那劄是不是在故意試探,一時語塞。
“你……你要是還想的話,我都可以,就是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那劄說話的時候,頭低的更低了。
顧知言:……
那劄這是覺醒了什麼奇怪的屬性?
不過,甚好,甚好!
嗯,下次可以找機會試探一下熱芭的態度。
……
“昨天你跟熱芭到底誰留在下小言哥房間裡了?”一到劇組,祝旭丹就一臉八卦的問道。
那劄一臉堅定的搖搖頭:“啊,我們倆誰都冇留,你也知道我們倆不對付,怎麼可能讓對方留下來。”
“也是哦。”祝旭丹深以為然。
這兩人水火不容,肯定不會便宜了對方。
昨天熱芭和那劄冇打起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那劄:確實打起來了,不過是另一種。
不過,她有點想不明白的是,熱芭怎麼一大早就跑了,招呼都冇打一聲,這不太像她的作風啊!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她夾在中間,兩頭難做。
隻是祝旭丹想破腦袋也冇想到,熱芭和那劄這對向來不對付的冤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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