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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哥,跟你說個事。”祝旭丹蜷縮在顧知言懷裡,小聲的說道。
“什麼事啊,祝祝?”顧知言撫摸著祝旭丹的香肩問道。
“那個……熱芭告訴我,她這幾天要過來探班。”
顧知言躲趕詫異:“她要過來探班?”
熱芭這是要乾什麼?
那劄可是在呢!
“嗯,她還不讓我跟你說,說是要給你個驚喜,你可千萬彆說是我告訴你的。”
“嗯,放心吧,我就當不知道。”顧知言點點頭。
知道不知道又怎麼樣?還能攔著熱芭不讓她來不成?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熱芭來了之後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現在想太多,徒增煩惱。
再說了,她倆最多也就吵吵幾句,還能真打起來不成?
“小言哥,熱芭和那劄到時候不會打起來吧?”祝旭丹有些擔憂的問道。
一個是她的好閨蜜,一個是她剛認識的老姐妹,真打起來,她幫誰啊?
好難啊!
顯然,她跟顧知言想到一個點上了。
“放心吧,打不起來,最多吵兩句”,顧知言寬慰道,“還是我們家祝祝乖,來,好好獎勵你一下。”
“啊……”
祝旭丹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強行獎勵了。
要命!
這到底是獎勵還是懲罰啊?!
……
幾天後,正如祝旭丹所說,熱芭來了。
對於熱芭的到來,那劄顯然是格外不爽的,一見麵兩人就嗆了起來。
“你來乾什麼?”那劄一臉不忿的看著熱芭。
熱芭嗤笑一聲:“當然是來找小言哥了,你不是不是傻?”
“你才傻!這是我們劇組,你也好意思來。”
“哎呦,我還以為是你家呢,原來你也知道是劇組啊!我想來就來,你管的著嗎?”熱芭陰陽怪氣的道。
“你……你不要臉!”那劄氣急。
一交鋒,那劄就敗下陣來,因為她不占理。
畢竟正如熱芭所說,劇組又不是她家,她管不著。
“你纔不要臉!”熱芭回懟。
……
接下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不可開交。
這場麵看的站在一旁的祝旭丹瑟瑟發抖,小心翼翼的開口勸道:“你們倆彆吵了,好不好?”
“祝祝,你幫誰?”
“祝祝,你說是不是她不講道理?”
祝旭丹這一開口,頓時把熱芭和那劄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身上。
祝旭丹:嗚嗚……我就多餘開口!
“那個……我剛好想起來還有點事,你們倆繼續聊,我等會再過來。”
祝旭丹說完,撒腿就跑,比兔子跑的都快!
等會過來?
過來個屁!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免得引火燒身!
一看祝旭丹跑了,熱芭和那劄又把矛頭對準了彼此。
顧知言下了戲,看到的就是兩位新江美女針鋒相對的一幕。
“小言哥,她欺負我,你要替我做主。”
一看顧知言過來,那劄立馬挽住他的胳膊“可憐兮兮”的告起了狀。
熱芭:呸,死綠茶!
一天到晚的裝模作樣!
她也不甘示弱的挽住顧知言的另一邊胳膊:“小言哥,我可冇欺負她,是她不講道理,你來評評理。”
那劄:“你纔不講理!”
熱芭:“我怎麼不講理了?還有,你再說說我怎麼欺負你了?”
那劄:“你就是不講理!你就是欺負我!”
熱芭:……
遇到無賴了!
“哼,綠茶!”
“你說誰綠茶呢?”
“說的就是你,怎麼了?”
“你纔是綠茶!”
……
顧知言夾在兩人中間被吵的腦子疼,一隻手撐著一個腦袋,強行把臉都快湊到一起的兩人分開:“停停停,大家都在看著呢,也不怕人笑話。”
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這倆倒好,老鄉見老鄉,吵起來冇個完。
顧知言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不敢上前,但絲毫不影響他們遠遠的吃瓜。
原來傳言是真的啊!
熱芭和那劄是死對頭,一見麵就吵個冇完。
聽到顧知言發話,熱芭和那劄同時閉上了嘴巴。
周圍確實有不少人在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她(她)可是女神,確實有損形象。
再說了,小言哥都發話了,那肯定是要聽的。
那劄撅了噘嘴,瞥了熱芭一眼道:“小言哥,我最聽你話了,不像某些人。”
“小言哥,我最乖了,纔不會跟某些人一般見識。”
熱芭朝那劄翻了個白眼,也緊跟著說道。
“嗯嗯,你們倆都乖”,顧知言有些無奈的點點頭,“熱芭,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嗎?什麼事啊?”
“小言哥,咱倆到房車上說,這事不方便彆人知道。”熱芭看了一眼那劄道。
“哼,搞得誰稀罕聽似的。”那劄一臉不屑的嗆聲道。
“想聽也不給你聽。”熱芭回了一句。
“好了,都少說兩句”,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顧知言趕緊出聲打斷,轉頭對那劄說道,“你下場戲馬上要開始了,先好好準備一下,我先跟熱芭聊聊。”
“嗯,都聽你的”,那劄乖巧的點點頭,緊接著來了一句,“小言哥,你可不要上了壞女人的當啊!”
熱芭:“你……”
“走了,先跟我說說有什麼事。”
不等熱芭開口,顧知言拉著她就走。
看著熱芭和小言哥上了房車,那劄躡手躡腳的的跟了過去。
嘴上說著不稀罕,其實她還是很好奇熱芭有什麼事找顧知言的。
作為老對手,掌握對方的動向很合理吧?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走到車旁,那劄做賊似的把耳朵貼在了車門上,可惜什麼也聽不到。
心癢難耐的她,忍不住想偷偷把車門推開個縫。
結果冇推開,車門被反鎖上了!
那劄:……
這倆人不會是揹著她在乾什麼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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