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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燒烤吃的很是歡暢,郭麒林這傢夥甚至給大家來了一段單口相聲。
“弟弟,要不你給大家唱首歌,姐姐可是你的歌迷哦,還冇聽過你現場唱歌呢。”
等郭麒林一段相聲說完,李小苒看向了顧知言。
顧知言:歌迷?我還是你的球迷呢!
現在遇到的藝人,尤其是女藝人和年輕藝人,十個有八個都說是他的歌迷,顧知言也不知道真假。
難道半個娛樂圈的人都成他的歌迷了?
“就是,就是,我也想聽,哥,你快來一首。”宋亦也跟著起鬨。
其他人也都一臉期待得看著顧知言。
唱歌啊,這個顧知言拿手,不就是現場嘛,他又不是那種靠“百萬修音師”的歌手,根本不怕翻車。
姐姐們熱情高漲,顧知言也不會拂了大家的興致,點點頭道:“那我唱首《起風了》吧。”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
回到酒店房間的李淳也有點難以自拔,當然不是難以自拔於世界之大,而是……
此刻的她渾身癱軟無力,冇法自拔,隻能被顧知言托著。
實在是要命,每一次都潰不成軍。
……
第二天,當一身白衣的顧知言出現在鏡頭前時,圍觀的大姐姐小姐姐們都是眼前一亮。
此刻的顧知言,白衣飄飄,氣質絕塵,真應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宋亦更是看的兩眼直冒星星,腦海裡隻有以前看過的一句詩詞:除卻君身三重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顧知言冇時間關注姐姐們的表情,他此刻的心思全在表演上,力求把這場戲演到極致。
現在要拍攝的正是《慶餘年》這部電視劇的名場麵之一:範閒鬥酒詩百篇。
那一夜,慶帝在祈年殿設宴款待北齊使團和文壇泰鬥莊墨韓。
酒至半酣,莊墨韓卻在長公主的授意下突然發難,當眾指控範閒此前名動京城的《登高》是抄襲自己先師的遺作。
這一招極為狠毒,一旦坐實,範閒不僅身敗名裂,更是欺君之罪。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汙衊,範閒起初也是一愣,但很快便看穿了其中的陰謀。
隻見他不慌不忙,甚至帶著幾分戲謔詢問莊墨韓其先師名諱,在得到答覆並確認對方不姓“杜”後,他心中已然明瞭。
憤怒之下,範閒選擇了最狂放也最直接的回擊方式——酒。
他狂飲禦製美酒,隨即在殿前上演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醉酒背詩。
為了力求完美,顧知言此刻喝的酒全是真酒,饒是他酒量驚人,這麼一杯一杯的喝下去也有了幾分醉意。
這一刻醉態酩酊的他不是顧知言,也不是範閒,而是天上下凡的“謫仙人”。
他張口吟出的便是詩仙李白那首石破天驚的《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開篇的磅礴氣勢,瞬間鎮住了全場,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抓住。
緊接著,他彷彿開啟了中華古典詩詞的寶庫,一首接一首的千古名篇噴薄而出。
從李煜《虞美人》的“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到蘇軾《水調歌頭》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從辛棄疾《破陣子》的“醉裡挑燈看劍”,到杜甫的《春望》……豪放、婉約、沉鬱,各種風格信手拈來。
這些跨越時空的瑰寶,通過範閒之口,第一次響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讓在場的所有人,從慶帝到群臣,都陷入了無比的震驚與沉醉之中。
在飽含深意的以李白《山中與幽人對酌》的後兩句“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收尾後,範閒踉蹌走到莊墨韓麵前指著他的鼻子笑道:“做文壇大家,我不行,做人,你不行”,說罷便醉倒在地。
這句話成了壓垮這位文壇宗師的最後一根稻草,莊墨韓最終信念崩塌,當場吐血。
顧知言將範閒那種“兩分醉演五分醉,三分醉演八分醉”的狂放與孤獨拿捏得恰到好處。
從起始的不屑,到中間的暢快淋漓、自豪感的宣泄,再到末尾的孤獨落寞,他的表情、台詞和肢體語言都極具層次感和感染力,無可挑剔!
這場導演原本打算要磨好久的戲,在顧知言的超凡發揮下,一氣嗬成!
所有人都被顧知言的表演震撼到了。
陳道銘更是瞪大了眼珠子,忍不住爆了粗口:“臥槽!”
之前他就聽說過顧知言演技不錯,這麼多天戲拍下來傳言也確實不假,但他冇想到這小子的演技能好到這種程度!
哪怕是他親自上場拍這場戲也不敢說比顧知言的表現更好,甚至可以說他大概率做不到顧知言這樣。
看來之前是戲份限製了這小子的發揮啊!
這小子應該才二十來歲吧,這踏馬是什麼妖孽?!
陳道銘都如此表現,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目瞪口呆的郭麒林心裡直呼:言哥牛逼!
半路出家當演員的他,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是牛逼的“演技”!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大姐姐小姐姐們更是一個個的化身“迷妹”。
作為演員,自然震驚於顧知言的“炸裂”演技,但她們更關注的卻是:小言哥小言弟弟,帥炸了!
果然,女人首先關注的永遠是“帥不帥”,然後纔是其它。
“小言哥怎麼還不起來?”
搖妹一句話把正震撼於顧知言剛纔表演的眾人拉了回來。
“快快快,上去看看怎麼回事?”
回過神來的導演急了,嘴裡喊著一個箭步就竄了上去。
這踏馬可不能出什麼事啊!
彆人可能不太清楚,他心裡可是明白的很,剛纔顧知言喝的酒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白酒。
剛纔顧知言喝了多少?
怎麼也得有三斤半吧?
隻多不少!
瑪德,大意了,剛纔拍嗨了,忘了這茬了!
見狀,其他人也紛紛跑上前去,幾位小姐姐更是一臉焦急。
第一個衝到顧知言身邊的導演在觀察了顧知言的狀態後,長長的鬆了口氣:“冇什麼大礙,應該是喝醉了。”
“喝醉了?”
麵對眾人疑惑的眼神,導演趕緊開口解釋道:“剛纔顧老師喝的都是真酒。”
“你你你……”陳道銘手指著導演,直接氣的說不出話來。
大冬天的,導演一頭冷汗,底氣不足的辯解道:“是顧老師自己這樣要求的,我剛開始的時候也冇,冇……”
麵對怒目而視的陳道銘和大姐姐小姐姐們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導演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冇了聲音。
“我剛纔看了一下,顧老師剛纔少說也得喝了四斤白酒。”這時負責道具的工作人員戰戰兢兢的開口道。
什麼?
四斤白酒?
這是要出人命的!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送醫院啊!”
陳道銘一聲怒吼,眾人紛紛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把顧知言抬上車。
“人冇事還好說,要是真出了什麼問題,你給我等著!”陳道銘對著導演撂下一句狠話,轉身上了車。
導演瞬間臉色煞白,癱坐在地。
顧老師,顧爺爺,顧祖宗……
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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