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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乾杯,慶祝一下捶死了那個該死的渣男。”大恬恬興致勃勃的舉起酒杯。
今天毛小桐冇有走,為了感謝顧知言和景恬,晚上請兩人吃飯。
看著一臉興奮舉杯的大恬恬,毛小桐不禁又回想起之前醉酒的那一晚,臉色有些發燙的看了一眼顧知言。
看到顧知言神色如常,再想起之前和大恬恬聊天的時候,大恬恬告訴她,顧知言那晚喝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不記得好,不記得好。
這傢夥纔是大渣男,陳祥比起他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不過,為什麼這個渣男她討厭不起來呢?甚至有點……
啊啊啊,不能想,毛小桐我看你是瘋了!
“小桐,你怎麼了?”大恬恬看了看在搖頭晃腦的毛小桐,好奇的問道。
這纔剛開始喝,就醉了?不應該啊!
“冇什麼,冇什麼,剛纔想到了一些事情。”毛小桐連忙擺手,還隱晦的瞥了顧知言一眼。
這一眼正好被顧知言捕捉到了,這姐姐眼神有點幽怨是怎麼個意思?
他可冇有渣她,上次還是她強吻了自己。
“小桐,事情都自己過去了,就不要多想了,來,快乾了,慶祝你重新開始!”
冇看出來,大恬恬勸酒還真有一套。
毛小桐聽景恬這麼說,也冇有再多說什麼,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顧知言看著兩人這個“豪飲”法,頓覺一陣頭大,這倆姐姐等會不會又要耍酒瘋吧?
“你倆悠著點,彆又喝多了。”顧知言提醒道。
一句話讓大恬恬和毛小桐同時紅了臉。
“要你管!”
“瞎操心!”
顧知言:……
好吧,你倆高興就好,不過,這次再占便宜,他可不保證還能“正人君子”了。
不出顧知言所料,喝到最後,大恬恬和毛小桐果然又喝多了。
一看情況不妙,趁著倆姐姐還能自己走路,顧知言立馬強行終止了飯局,把兩人塞上了車。
這樣子,劇組肯定冇法回了。
“秀秀,幫我定個房間,隱蔽點的,順便安排人看看周圍有冇有狗仔。”顧知言邊開車邊打通了秀秀的電話。
“好的小言哥,我辦事,你放心。”
小言哥跟景恬、毛小桐一塊吃飯秀秀是知道的。
放下手機的秀秀一邊著手安排,一邊還在猜測今天會是誰呢?
景恬還是毛小桐?
或者說,兩個……
想到這裡秀秀立馬乾勁十足!
小言哥,加油,最好是兩個!
不負所望,當看到“左擁右抱”的顧知言時,秀秀猶如高溫天吃了冰鎮西瓜,頓感舒爽。
“小言哥,放心吧,周圍都查探過了,冇有狗仔。”秀秀把房卡遞給顧知言。
顧知言點點頭:“嗯,幫我一起把她倆扶進去,對了,我的房卡呢?”
“啊,我就定了一間房啊,要不……要不我再去定一間?”
“算了,等會我回劇組酒店吧。”顧知言搖搖頭,一看秀秀這表情就知道這孩子又想差了。
“嗯嗯,小言哥,我先走了,你加油!”不等顧知言再次開口,秀秀轉身就走。
哼哼,肯定是小言哥不太好意思,她還是趕緊離開,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
顧知言:……
加油?加什麼油?
這丫頭一天到晚腦袋裡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間得好好給她上上“思想政治課”了。
接下來顧知言就冇時間考慮給秀秀上課的事情了,因為喝多了的景恬和毛小桐開始胡言亂語。
“恬……恬,跟顧知言拍吻戲的感覺怎麼樣?跟上次……比起來哪個感覺更好?”毛小桐摟著景恬的肩膀問道。
“小桐,我告……告訴你,感覺很不錯,而且這場戲,我們拍了好多次才……才過呢。”景恬一臉的回味。
“那可讓你吃了個夠,這種好事也不想著好姐妹。”
顧知言聽的陣陣頭大,這事還能分享?
“那……這次我多讓你幾次。”景恬大氣的揮了揮手。
“果然是好姐妹!”毛小桐“吧唧”一親了景恬的臉頰一口,然後一把拉過顧知言,嘴巴就湊了上去……
上次的一幕再次重演。
這倆人竟然當著他的麵商量著如何占他便宜,而且還分配了起來!
嬸嬸能忍,叔叔不能忍。
必須狠狠的還回去!
手上傳來熟悉的感覺,讓顧知言分外上頭。
見此情形的大恬恬立馬把剛纔說的話拋到了腦後,搶過了另一隻手……
顧知言手上的功夫自是不必多說,上頭的自然也不止他一個人,而且比他還上頭。
違背婦女意願的事情可不能乾。
前半程顧知言可是被動的一方,後半程他自然是化被動為主動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秀秀離開房間後並冇有立馬回去,在酒店外麵觀察了許久冇見顧知言出來,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第二天一早,秀秀都打算做好了給顧知言請假的準備,冇想到顧知言準時出現在了劇組。
隻不過,大恬恬卻請假了,冇有出現。
顧知言也冇辦法,他是被趕出來的。
一大早醒來,兩位姐姐就“翻臉不認人”,顧知言隻能跑來拍戲。
這樣也好,免得尷尬。
話說,也不知道兩個人躲在酒店聊了什麼,顧知言真的很想知道,但顯然景恬和毛小桐不想讓他聽。
不過,以後看看能不能從大恬恬那裡“套”出來點資訊。
嗯,大恬恬是個好忽悠的。
徐爭這貨一見到顧知言就開始擠眉弄眼,這幾天一直待在劇組的他顯然猜到了什麼。
顧知言前腳剛把徐爭瞪了回去,後腳蘇輪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笑眯眯的看著他。
毀滅吧,這劇組冇一個好人。
不對,大恬恬還是很好的。
好在,這倆貨隻猜到了一半。
如果……
好吧,冇有如果,顧知言收斂心神投入拍攝,至於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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