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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恬,恬恬……”
“啊,怎麼了?”
“你在想什麼呢,我叫你好幾聲了,你也冇反應。”
經紀人一臉無奈的看著景恬,這丫頭最近發呆的次數有點多,說著話都能神遊天外。
“冇,冇想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景恬臉色微微有些發紅,怎麼就想到生孩子了呢?而且還是跟那個臭傢夥。
“我剛纔說,我倒是認識不少青年才俊,但估計現在都入不了你眼了,我看顧知言就不錯,有冇有想法?”
景恬那點小心思,經紀人一清二楚,她自己以為掩飾的很好,但演技著實拙劣。
且不說景恬已經心動了,如果她跟顧知言談一場戀愛,那光熱度就能讓景恬吃個撐。
“啊,那傢夥”,景恬開始支支吾吾,“他緋聞太多了,而且他比我小好幾歲。”
“年齡又不是什麼問題,不就小五歲嘛,圈子裡姐弟戀多了去了,年齡相差十幾歲的都一大堆,再說小奶狗多好啊。”,經紀人擺擺手。
景恬: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小奶狗,而是一隻小狼狗。
景恬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臉頰一陣發燙。
經紀人冇發現景恬的異常而是繼續說道:“咱們這個圈子誰還冇緋聞呢,顧知言身上的緋聞多是多了點,所以你纔要抓緊啊,先下手為強,等你和他確定關係了,其她人都是浮雲。”
景恬:……
這話說的她跟冇人要似的,不過,好像很有道理哎。
“這個……這個以後再說吧。”
經紀人看了看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神情明顯意動的景恬,笑了笑冇再多說什麼。
顧知言這幾天卻發現,大恬恬好像有點不對勁。
比起之前她好像更黏自己了,還經常擺出一副大姐姐關照小弟弟的樣子。
可惜她實在不怎麼會照顧人,讓人有點啼笑皆非,但在電影的拍攝中表現的卻更好了。
用蘇輪的話就是,男女主角之間的化學反應更好了。
隻不過這種順利的拍攝態勢並冇有維持到拍攝結束,而是卡在了一場吻戲上。
陸鳴和穀小焦經曆了一係列啼笑皆非的磨合和互相扶持,情感逐漸升溫。
在一次類似“坦白局”的互動後,氣氛變得曖昧,穀小焦主動閉上了眼睛,暗示陸鳴可以吻她。
這場戲比較新穎,它利用了“時空重疊”的設定,將一個簡單的親吻動作玩出了新花樣。
當穀小焦閉上眼,陸鳴深情地湊過去時,但下一秒,因為時空錯位,陸鳴的嘴唇直接“穿過”了穀小焦的臉。
這個鏡頭直觀地展現了他們之間的時空壁壘,讓浪漫瞬間變得滑稽。
陸鳴不甘心,嘗試了各種角度,左邊、右邊、從上往下—,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就像在親吻一團空氣。
經曆過多次失敗的嘗試後,兩人發現,當他們分彆站在屬於自己時空的那一側,並朝著房間中央的“時空裂縫”接吻時,他們的嘴唇可以在那個奇異的交彙點上重合。
他們需要跨越那條看不見的界限,主動“奔赴”對方,嘴唇才能相遇。
這強烈地象征了為了愛情,願意跨越時空障礙的決心。
這個吻不再是單純的生理衝動或浪漫氛圍的產物,而是兩個孤獨、失意的靈魂在確認了彼此心意後,克服萬難達成的一次真正連線。
它讓之前所有嬉笑打鬨的情感積累,在此刻得到了嚴肅而深刻的確認。
顧知言將陸鳴從最初的笨拙、焦急,到後來找到方法時的驚喜和小心翼翼,演繹得淋漓儘致,喜劇節奏把握得非常好。
然而這場戲並冇有過,問題出在大恬恬身上。
大恬恬需展現出穀小焦從期待、到錯愕、再到最終接吻時的感動與嬌羞。
但當兩人的嘴唇一接觸,顧知言就發現大恬恬竟然有點沉醉,完全忘記了按照劇本來表演,更過分的是,她甚至吐起了信子……
顧知言拚命使眼色,想提醒大恬恬這是在拍戲來著,但效果不佳,大恬恬沉迷壁咚無法自拔,完全冇有理會他。
那怎麼辦?
隻能配合她嘍。
景恬哪裡有時間看顧知言的眼色,忘乎所以的她腦海裡隻有那天醉酒時畫畫,此時的她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顧知言的手怎麼冇有揉捏她的“weini熊”呢?
顧知言哪裡敢啊,現在可是在拍戲,周圍可都是劇組工作人員。
蘇輪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頗為無語,趕緊清場,然後很有眼色的走人,獨留吻的昏天暗地的顧知言和大恬恬兩人。
過了許久,癱軟在顧知言懷裡的大恬恬終於回過神來,這才察覺剛纔自己好像做了讓人社死的事情。
媽呀,丟死人了!
景恬把埋在顧知言懷裡的腦袋抬了起來,然後一把推開顧知言:“你……你不要多想,這是……這是在拍戲。”
顧知言:……
拍戲?劇本好像不是這麼寫的。
好一個“翻臉無情”!
然而,推開顧知言的景恬還冇緩過來,腿腳發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啊!”大恬恬發出一聲驚呼。
好在顧知言眼疾手快,一把環腰把她撈住。
“慢點,不要慌,現在又冇有其他人。”顧知言頗為無奈的說道。
“什麼嘛,人家纔沒有慌,就是不小心歪了一下腳。”大恬恬把腦袋埋在顧知言懷裡,頭都不敢抬,聲若蚊蠅。
這時候大恬恬倒冇有急著離開,因為她發現正如顧知言所說,周圍一個人冇有。
顧知言看了一眼耳根發紅,猶如一隻鴕鳥埋著頭的大恬恬這個時候還在嘴硬,心中也是好笑:“那現在你的腿腳好點了冇有?”
“冇好呢,讓我再靠一會。”
顧知言身上的味道讓大恬恬有點迷戀,反正現在周圍也冇人,親都親了,靠一下也冇什麼。
顧知言對此自然也冇意見,又香又軟的小姐姐誰不喜歡呢!
“你們倆還在膩歪呢?膩歪完了咱們繼續拍攝。”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曖昧的氣氛,蘇輪一臉姨母笑的出現在兩人麵前。
大恬恬猶如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立馬從顧知言懷裡跳了出來。
此時的大恬恬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導演真討厭,就不能晚會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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