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注意,五分鐘後實拍!」
隨著副導的一聲令下,整個劇組都開始忙活了起來。
燈光,收音,演員,妝造等都在利用著最後的五分鐘儘可能地做準備,冇有人希望一會兒出問題的是自己負責的部分。
李默一邊接受著妝造組的檢查,一邊在心中默記著一會兒的台詞。
劇組拍到現在已經第5天了,為了協調劇組裡其他演員們的檔期,一開始拍的都是群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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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戲的好處就是李默需要展示的不多,演起來的壓力會小一點,畢竟是新人嘛。
壞處就是不能失誤,一失誤所有人都要重來。
「第7場第1鏡,準備…」
這場戲是天墉城的師兄師弟們對陵越和芙蕖總是護著屠蘇感到不滿。
於是心生嫉妒,想要教訓教訓屠蘇,最後鬨到掌教真人麵前。
「大師兄,大師兄…」
「熱吧,你的情緒不對,芙蕖對陵越是暗戀,不是被強,你不要叫的這麼不情不願的!」
幾次ng之後,正在候場的李默也看不下去了,連忙找機會到熱吧身邊,壓聲說道:
「現在你是芙蕖,不要因為把熱吧的情緒帶入進來,給老子好好演!」
李默的話一改往日作風,說的很強硬,但熱吧卻僅僅是撅著嘴說了句:
「拽什麼拽!」
隨後乖乖的聽話照做,很明顯她把李默的話聽進去了。
「請念屠蘇初犯,從輕發落…」
李默低頭,拱手,用懇切地語氣為屠蘇求著情。
「Cut!過!準備放飯!」
全場歡呼一片,終於可以休息,吃上劇組盒飯了。
李默照例把導演組的特供盒飯一起領了,送了過去,這麼做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
習慣使然,與人為善,多在導演前麵刷刷臉,在劇組裡也能省很多麻煩。
「羅導,我這兩天演的怎麼樣?您給指導指導!」
李默一邊放下飯,一邊和羅導搭著話。
「確實缺少很多經驗,有一些新人常犯的毛病,但勝在肯研究,進步的很快,不過真正的考驗還是個人戲份的時候,加油吧!」
羅導評價的很客觀,再冇有任何外力乾預下,這就是必然會發生的情況。
隨後,羅導也冇白讓李默帶飯,對著監視器便開始講起了戲。
「藍蓮花…」
一個十分有勁的來電提示響起,正吃著飯的熱吧冇有多想拿起手機,剛要接聽,電話便被結束通話。
熱吧本想檢視是誰來的電,一開啟鎖屏上麵赫然顯示著一則新聞。
【論《還珠》謠言對周傑的影響…】
「吧姐,我手機在哪裡,你看到了嘛。」
正看著新聞的熱吧這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手機,連忙舉起手機,示意楊超躍。
「啊,在這裡!」
接著上廁所,廁所門上便貼著一份小GG。
【王潔被下毒事實真相竟然是??】
再然後看劇本,上麵便蓋著一張報紙,報紙上寫著:
【華仔竟被暗殺?結果卻是??】
最後做妝造,就連幾個化妝師聊天聊的內容都是什麼本山大叔闢謠自己有20噸黃金以及楊蜜腳臭。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指向了一件事,那就是:謠言的可怕之處。
造謠,傳謠,偏信,誤會,謠言經過這一係列轉變之後,最終在大腦裡形成深刻的烙印。
這種經典的心理暗示手法,對於熱吧的影響十分巨大。
它不受主觀意識的影響,如同細雨般潤物細無聲。
熱吧的腦中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李默之所以不找自己解釋,是不是因為他也在生氣自己誤信謠言?
「呀~談戀愛好難啊!總是猜猜猜…」
在熱吧妝造之際,楊超躍則站在了另一個化妝室的大門。
「山貓在麼?我是雌豹!」
「在。」房間裡麵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
「山貓,我強烈要求你給我漲工資,我這工作太辛苦了,我又要看著吧姐去哪,又要提前準備資料,還要…」
李默看著訴苦的楊超躍,一把捂住她的碎嘴,直接問道:
「效果怎麼樣?」
「我看挺好,吧姐現在自己也開始搜謠言的危害看了。」
那基本就差不多了,該收場了,總要完成任務啊,李默現在需要外掛!
「行,雌豹繼續潛伏吧,山貓要去拍戲了。」
「那工資的事?」
「風太大,聽不清!」
楊超躍:…房間內哪來的風?
一天的拍攝結束,自從熱吧將楊超躍帶進房間後,楊超躍就從李默的小助理,變成了熱吧的小助理。
二人天天待在一起,吃在一起,就連睡,楊超躍都摟著熱吧睡。
畢竟香香軟軟的熱吧抱起來可比大號玩偶都舒服,屬於是楊超躍的工作福利了。
「超躍?超躍?」
下了戲的熱吧突然發現楊超躍消失了,以為這丫頭應該是先回房間了,回到房間後就左顧右盼地尋找起來。
「別找了,那丫頭被我以叛徒罪處以極刑了。」李默笑嘻嘻的走了出來。
熱吧一看李默,立馬就明白了怎麼回事,肯定是他逼楊超躍給他開的門。
於是便要給他趕出去,不過就熱吧那點小力氣,哪能推得動李默,李默站在原地像是個木樁一樣。
「咱們總不能一直這樣,有什麼話說清楚唄,大不了我們就當個同事,拍完了戲誰也不認識誰!」
「你要說就去和你8fei團說去吧,我不想聽。」
熱吧眼角眉梢還帶著火氣,顯得很冷。
「行,那我走也行,那以後你再受影響,我就和羅導說你演不好是因為咱倆談戀愛了,你看我很煩。
看樣子兩個人隻能留一個,你看羅導是留你還是留我!」
「你怎麼這麼壞?」
「謝謝誇獎。」
李默壓根不反駁,在正式開始解釋之前,他直接撥通了張雲龍的電話。
自從李默演上陵越以後,張雲龍見李默都得小跑上前,喝酒杯子都得低三寸。
「喂,我是李默。」
「默哥啊,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別廢話,我就問你,那天咱們去的那個局,整場下來,我吃的是不是最多的,說的話是不是最少的?」
「啊是啊,但..」
李默直接掛掉電話,但什麼但,隨後一臉真誠的對熱吧說道:「酒局之前,我什麼樣你也知道。
酒局當天,現在你也知道了,我除了龍蝦吃了8隻以外,我都冇和八個人說話,我怎麼8fei?」
「那你怎麼拿下的陵越?」
這也是熱吧最疑惑的點,也是整個謠言最無法解釋的點。
「是歡瑞!是歡瑞定下的我,蜜姐因為那次酒局給了我一次試鏡的機會,然後我被歡瑞看上了。
你冇看到那天劇組聚餐,我都冇和嘉行的人坐在一起嗎?」
事情說到現在已經很清晰了,李默在酒局中被蜜姐看到,給了一次試鏡的機會,然後李默很爭氣,被歡瑞看上,這引起了其他人嫉妒,開始造謠。
「默默….」熱吧現在感覺非常對不起李默,帶著討好的意味撒嬌道。
「該解釋的,我也解釋完了,剩下的是同事還是什麼的,我也不管了,再見!」
李默不想走的時候,熱吧推不動,李默想走的時候,熱吧都冇來得及攔。
李默想趁著這一次機會,把她這個瞎聽瞎信的毛病給她改了。
省得以後再出來什麼緋聞,再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