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怎麼我給你打電話隻要錢嗎？”
“廢話，你那次打電話不是要錢？我跟你說，我本來想投《封神傳奇》的錢有一半都給你了。”
“現在《大唐玄奘》給老子褲衩子都賠冇了，真冇錢給你霍霍了！”
聞言，陸茗連忙接著問：“我不是讓你把《封神傳奇》的錢轉投《戰狼2》嗎？你冇聽我的？”
老爸去年的三個重點專案：《大唐玄奘》《封神傳奇》《長城》。
剛重生的時候，陸茗不管怎麼勸，老爺子就是不聽，好說歹說讓投《戰狼2》對方纔勉強答應。
“哎呀，那專案我看了，不太行，《戰狼1》的成績就不好，這電影一個大咖都冇有，就不賺錢。”
陸茗扶額，語氣都有點無語了，“老頭，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麼麼……”
“少教！我是你老子！”
“你懂個p，老子在娛樂圈混了多少年了，什麼專案賺錢用你說？”
陸茗抽了抽嘴角，決定暫時不告訴老爹自己賺錢的事。
《耿耿餘淮》的結算是按年度來的，上半年劇還冇播完就結算了1個億，等年末的時候再一併告訴老爹。
先讓老爹糊著，省的突發奇想又投什麼新專案。
電話那頭，陸建洲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趕緊說什麼事。”
“老爹，你認識寧昊或者韓佳女嗎？”
“咋？你還想參與一下壞猴子計劃？”陸建洲咂了咂嘴，感覺有點奇怪。
這一年，自己這不學無術的大兒是不是有點太能折騰了？
“不不，我想買劇本。”
“啊…寧昊我不太熟，他都小成本電影，我冇投過，但……”
“韓佳女她爸我倒是認識。”
聞言，陸茗內心狂喜，連忙讓老爹幫忙牽線，兩人又扯了會皮後陸茗才結束通話電話。
幾分鐘後，韓三坪的聯絡方式發了過來。
陸茗冇有第一時間打過去，畢竟老爹在圈內的分量主要還是投資，而陸茗要做的是和韓佳女談合作。
感覺隻有老爹做橋有點不穩妥。
思索片刻後，陸茗起身離開了公司。
6月末，京城徹底入夏，蟬鳴混著汽車的轟鳴聲，催促著街上忙碌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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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謀工作室內，老謀子依舊擺弄著他那套茶具。
隨著茶香蔓延開來，他抬了抬眸子，目光放在了對麵的陸茗身上。
“怎麼有空來我這喝茶？”
陸茗絲毫冇有客氣的意思，見茶泡好，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不是好幾個月冇見，有點想您了嗎！”
扯皮！
上次去探班的經歷彷彿就在昨天，看到陸茗這幅樣子，張一謀就有點來氣。
他撇了撇眼角，一臉看透一切的表情哼聲道：“少來，別看咱倆認識不長時間，我感覺你都快比你爸精了。”
“說吧，找我啥事。”
陸茗嘿嘿一笑，不再賣關子，“我是來談合作的！”
他稍稍一頓，拿起眼前的茶杯，清雅的幽蘭花香鑽入鼻尖，隨著輕微的苦澀略過舌尖，不多時舌根便泛起良久的回甘。
這是明前頭采龍井特有的味道。
不得不說，老謀子茶藝這一塊相當醇熟。
“我現在有個很好的專案，想請您來坐鎮！”
聞言，張一謀明顯一愣，輕皺著眉頭，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上次告別前說要合作，這小子是那部戲拍完就來找自己了？
還真給他聽進去了？？
現在年輕人都這麼勇嗎？聽不出來我那是客套話？
看到張一謀的反應，陸茗也不急，簡單介紹了一下《藥神》的劇本和情況。
“小陸，你這剛入行不久，其實我的建議是先好好磨練一下……”
張一謀眼神略微躲閃，這也算是金主的兒子，自己不好直接拒絕。
倒不是看不上陸茗，隻是這專案聽起來冇啥搞頭，況且現在自己正在籌備《影》，實在是無暇顧及其他。
想到這，他決定儘量委婉點，“而且你這電影，我覺得吧……嗯，可能市場不會很好。”
陸茗聞言輕輕一笑。
“劉皓存是女一。”
跟皓存有什麼關係？
看到陸茗一臉輕鬆的樣子，張一謀莫名來氣，對方是覺得劉皓存在自己心裡地位有多高嗎？
他不知道自己選素人女主都是隻要處女作嗎？
稍稍緩了緩神，他淡淡開口：“這跟誰演冇關係。”
“主要是你這電影在國內市場，現在是真有點吃不開，哪怕是我做導演，也未必行得通。”
“更何況劇本還冇買過來，實在是太草率了。”
陸茗依舊輕輕一笑，“劉皓存是女一。”
張一謀：“？”
我剛纔說話他冇聽見嗎？
跟皓存有什麼關係！？
“不是，小陸我看你是誤會了，我看中皓存的是那種未經雕琢的可塑性，現在她已經冇有這個優勢了。
況且我最近在籌備新電影，是真的有點走不開。”
感覺這樣說有點不穩妥，張一謀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
“皓存來不來演，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陸茗點了點頭，“是，我知道，您籌備新電影的事我也考慮了，所以這部電影我是想讓您來做監製。”
“畢竟我還是個新人導演，專案是否成熟有待考察，這樣就能保證您的口碑，放心，我不用您投錢。”
“況且……”
說到這，陸茗頓了頓，臉上又掛上輕鬆的笑容。
“劉皓存是女一。”
聞言，張一謀冇有立馬迴應。
做監製的話，確實還不錯，隻是這小子……
三句不離皓存，絕對是故意的！
他感覺陸茗今天來不是談合作的，更像是來跟自己顯擺的！
不行，絕對不能答應。
這要是三遍劉皓存是女一就給自己拿下了，自己這老臉往哪擱？？？
有點太冇麵子了！
“小陸啊，我最近確實是忙，光憑女一是皓存我這確實……”
話裡話外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陸茗不再糾纏。
他臉上掛上失望的表情，“也是，能理解能理解，但是……”
說到這，陸茗眼裡閃著期待的光，一臉真誠的看向張一謀。
“這電影我無論如何都要拍，能不能請國師搭個橋，幫我說個情啊？”
害，這都好說，張一謀和陸建洲的關係不錯，陸茗也算是個有天賦的新人，全當投資也是不賴的。
況且自己剛拒絕人家，現在人家隻是要求自己說幾句好話，自然是不在話下。
“行，你要找哪個演員？我認識的就幫你約一約。”
聽到這句話，陸茗不經察覺間笑了一下。
“啊，我不找演員，我找韓三坪的女兒韓佳女。”
這事簡單，他和韓三坪也挺熟。
既不會得罪人，又避免了自己丟麵子，張一謀現在心裡甚至還隱隱有些開心。
見張一謀點頭，陸茗心中的大石落下。
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張一謀搭橋，至於監製什麼的，純粹是談判手段。
著名的拆屋效應，直接要求對方開天窗大概率不會同意，但你主張拆掉屋頂，對方就會來調和，又願意開天窗了。
這個真是魯迅說的。
看到老謀子心情還不錯，陸茗臉上笑容不減，繼續釋放真誠。
“怎麼了？還有事？”
他點了點頭，“張叔，我能看出來您對皓存是真欣賞，我公司下麵還有個藝人，能不能讓她倆來你這學學？”
“到時候皓存給您演女一，這不是更得心應手嗎。”
嗯？
張一謀眼睛一亮。
還有這好事？
劉皓存他是真的欣賞，雖然不能以素人出演自己的電影，但如果演技經過自己的打磨，再演自己的電影也未嘗不可。
雖然還帶了個人吧，但這個條件張一謀覺得還是劃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