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401房間。
「皓存,吃完這些水果,我們就去睡覺覺好不好?」
周野洗好了水果,端給小姑娘吃。
女孩說著溫柔的話語時,像極了她母親平日裡的和藹模樣。
以後,要是能和他生個可愛的女寶寶就好了。
好像女孩子的長相一般都會隨爸爸,應該也會很漂亮吧。
嗯……應該取什麼名字呢?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哎呀哎呀,我想這些幹什麼,真羞人……
自從懂得什麼叫做喜歡之後,周野就常常遐想。
想著以後工作在哪座城市裡一起定居生活;
想著在家裡為他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
想著等兩人到了什麼年齡就要結婚、生子;
還想著……
明明未來是如此的遙遠,可在少女紅彤彤的臉蛋上,總是能看出對漫長以後的迫不及待。
「小野姐姐?」
劉皓存給她扒好一個臍橙,瞅著對方愣神的雙眼喊道。
「啊?沒什麼,臍橙好不好吃?」周野回過神,放下托腮的雙手。
「好吃,等到出去玩的時候,我用沈哥哥給的紅包,請你吃飯好不好?」
小姑娘從兜裡掏出一遝厚厚的紅包,感激地說道。
「不用,山城可是姐姐的地盤!」野子叉著腰昂起小腦袋。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周野上前開門。
剛換了一身衣服的田溪薇,麵色沉凝地站在外麵。
「快進來,我托人買了好多倫晚的臍橙,雖然感覺沒有贛南的好吃,但味道也很不錯。」
野子沒注意到她的神情,拉著小田手臂,熱情地分享水果。
「好,謝謝,但不必了。」
田溪薇拒絕後,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小姑娘。
她心想,正好,一起解決倒也省事了。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三個談談吧。」
嗯?
周野終於意識到對方身上的不對勁,皺著眉疑惑道:「談什麼?」
田溪薇再次走到門口確認是否關好,接著走回去,坐在床頭上低頭沉聲。
「你也喜歡沈知雨?」
聞言,周野和劉皓存異口同聲道:
「也?」
「也!」
隨後互相對視了一眼,三人一同陷入沉默之中。
存子默默放下手中扒好的臍橙,往沙發角落靠了靠。
總算知道哪裡不對勁了,原來你們都喜歡沈哥哥。
嗚……突然覺得兩個姐姐不好了,我想回家。
此時,小姑娘感覺心頭泛起一陣酸澀,喉嚨像是被東西堵住了一般。
沒去在意劉皓存表現出的難受模樣,周野同樣明白了一切。
原來,你前幾天一直和我較勁是為了這個。
因為你喜歡沈知雨,所以看出來我也喜歡之後,才會不停地找我麻煩?
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明顯!關上燈都藏不住的那種,田溪薇如此回應。
她在第一次劇本圍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真正的喜歡,是在含蓄甚至羞澀的態度裡,而絕非肆意流露出的熱情。
那種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永遠掩飾不了的。
而周野看向沈知雨的那雙眼睛,田溪薇同樣見過。
以前和他一次又一次的視訊裡,她自己的眼睛也會變得和周野一模一樣。
那種不經意間流露而出的,似水柔情的,亮閃閃的……
在最近幾天的夜裡,田溪薇反覆回想著對方看沈知雨的眼神。
她終於確定了,周野一定是非常喜歡他的。
所以。
她吃醋了,再也忍受不了心底的難過,才會急著上門來找對方。
那麼好,問題來了!
沈知雨隻有一個人,而在這個房間裡就有三個人。
該怎麼處理呢,切開分成三份?
前胸歸小田,後背歸野子,左臂留給存子?
沈某人求救:那必然是不行滴,救救我救救我!
兩人自動忽略掉了年齡還小的劉皓存,都認為這個小姑娘不足以構成威脅。
小孩子年齡小不懂事,當然要選擇原諒她啦。
「既然如此,你想怎麼解決,你退出?讓我退出是不可能的。」
周野死死盯著對方,單手扶腰氣憤道。
想和我搶人,問過我手上利劍沒有?
「你什麼身份讓我退出?」田溪薇瞪大雙眼,指著對方鼻子質疑。
勞資家都快讓人偷了,這個時候還要去講究什麼禮貌問題?
真想邦邦給你兩拳!
「我…我是他同學,你呢,你什麼身份?」
周野結結巴巴地回應,我還沒表白呢……
「同學?你學表演他學編劇,算得著同學嗎?」
田溪薇氣笑了,可突然又想到自己和沈知雨是什麼關係。
隨後使用了胡攪蠻纏技能:「我是他網友,怎麼了,不行嗎!?」
聽見她們如此對話,劉皓存瞬間挺直腰板。
原來你倆和沈哥哥的關係也就一般啊!
小姑娘剛要抬頭說話,立即就被打斷。
「吃你的臍橙去!」
周野和田溪薇同時怒吼道,大人說話小孩別想吱聲。
「哦。」
劉皓存可憐巴巴地靠在沙發上,雙手一個勁地鼓搗橙子皮。
憑啥不讓我張嘴,我也可以和你們搶人啊。
周野瞧著對方正臉,心底如同被火燒般炙熱,大口呼吸起來。
以前還覺得你甜美可愛,現在隻覺得你麵目可憎!
田溪薇同樣感到憤怒,暈頭轉向地提出要和對方比試。
「比一比,誰輸了誰退出?」
「行啊,比什麼?」
「隨時隨地,任何事情,隻要你覺得輸了你就退出!」
「你也是,就這麼定了!」
野子和小田憤慨地看了一眼。
「哼,這是我的房間,這裡不歡迎你!」
「走就走!誰稀罕似的。」
兩位少女,你們倒是去找事情的負責人啊,和對方較勁幹嘛?
原諒她們第一次談戀愛,沒什麼經驗。
隻能說她們要比存子成熟,但也就多一點點。
還會和小孩子一樣,為了爭奪心愛之物去較量。
三人回到房間後。
發現今夜是如此的難以入睡。
周野和田溪薇在被窩裡輾轉反側,想著要如何戰勝對方。
隻有一個被人忽視掉的小姑娘,突然從床上坐起身子。
「把她們都逼走,沈哥哥是不是就隻屬於我了,可是她們都好厲害,我該怎麼辦?」
她翻開一本書,找著自己曾經在上麵做過的筆記——
最堅實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瓦解。
「沈哥哥告訴我這句話的意思是,事物看起來強大穩固,內部反而最脆弱的部分。」
「那我是不是要先和她們成為朋友,再找機會打跑她們?」
燈光下,劉皓存眼中狡黠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