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包間。 ,.超讚
少男少女為各自的舍友簡單介紹一番後,幾人很快就坐。
出於冥冥之中的默契,他們將沈知雨的旁邊位置騰了出來。
在一眾打趣眼神和調侃聲音中,周野麵色淡然地坐下。
由於被幾個任務磨練久了,她除了和某個人呆一起時,心理素質都會很好。
趁著上菜功夫,幾人聊天將氛圍烘托得很熱鬧。
「怎麼很少見到過你們班裡的關曉彤,她不住校嗎?」
「她?大忙人一個,不是要出去拍戲就是參加什麼活動。」
「唉,那誰誰誰是你隔壁班的?我跟他是一個地方的。」
「真的?……」
等到服務員一個個將熱氣騰騰的菜端上桌子後。
沈知雨拿起杯子,先是裝作一副領導講話的派頭說道:
「咳咳,我先講兩句哈。」
隨後,見幾人看向自己時,他笑了笑:
「開個玩笑,各位能來參加我生日,已經是給足了本人麵子。」
「咱們就一個原則,吃好喝好!」
「好!」宮瑞盯著幾個肉菜,顯得很迫不及待。
「咱們的大歌星就是不一樣,說話一套一套的。」
某位沒有姓名的舍友樂嗬嗬道。
隨後,在歡呼聲中,眾人端起裝著飲料或果酒的杯子一同喝下。
沈知雨作為魯省人,其實也同樣對酒桌文化很是厭惡。
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唄。
可有些人偏不,非得讓你按照他們的習俗,依次喝、輪流喝……
而一些年輕人也會學著他們的樣子這樣搞。
他上一世人微言輕,但在今天以及以後的桌子上,反正是見不到一滴白酒了。
8:50
隨著飯菜逐漸消減,終於來到最後環節。
關燈、點蠟燭,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
周野拍著手,轉頭望向一旁雙手合十的沈知雨,歡快地笑著。
祝賀你呀!
唉?你年齡比我小,是不是應該管我叫姐姐?
姐姐……嘻嘻!聽起來有點些羞人。
她想到這裡時,不禁捂住嘴以免笑得太大聲。
沈知雨睜開眼,用一大口氣吹滅蠟燭後,重新開燈。
旁人連忙詢問:「許了什麼願望?」
「嗯……不告訴你們。」
他拒絕說出後心想我的願望啊,就是能多幾個女朋友。
周同學附和:「就是就是,說出來就不靈了。」
眾人異口同聲地吆喝:「切!」
真是夫唱婦隨,能不能來個人,把他們一個扔在北極一個扔到南極?
由於有兩把工具,他拉著周野一起為眾人切蛋糕,這樣很快就能遞給他們。
「吃蛋糕啦!」
「哦吼!」
「謝謝!」
「謔!這麼多。」
眾人紛紛就坐,感謝著兩人。
吃到一半,沈知雨突然記起還有個最重要的環節。
他點了點周野肩膀,又伸手指向窗外:「看那裡!」
隨後用食指鉤起一小塊奶油,等少女轉頭。
「外麵什麼也沒有呀,你又騙我!」
周野剛扭頭回來,就感受到鼻尖多了一抹奶油。
她閉眼怒吼道:「沈!知!雨!」
剛想起身反擊,就發現人已經跑到了桌子對麵,正挑釁似的望著自己。
「你真幼稚,別跑!」
隨後,用手抓起一大塊蛋糕追了上去。
因為這兩人給他們開了個好頭。
戰爭,開始了!
「別!大哥我錯了!」
「往哪跑!」
「哈哈哈……」
一時,歡聲笑語響徹在這個房間。
因為他們很注意,沒有將難處理的奶油弄到牆壁之類的地方。
等到他們走出去之後,負責打掃包間的阿姨鬆了口氣。
還好這群人很有素質,免得要累死累活打掃半天。
飯店門口,稍微清理了臉上的奶油後,眾人互相揮手告別。
「走,回去打遊戲!」
「你們打不打王者,加我一個唄。」
「好啊,我小喬賊六!」
他們下意識地忽略掉剛出來的兩人,似乎很有眼力見兒。
周野舍友互相看了一眼,最後趴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宿舍裡有我們照應,你今晚可以晚點回來,或者不回來都行。」
周同學用著一副沒聽懂的模樣:「什麼意思,沒聽懂你們在說什麼。」
「別裝了老妹兒!還擱這兒跟我倆演呢?」無名舍友鄙夷地瞪了她一眼。
飯也吃了,酒也喝了,你跟我說你要回去了?
周野強忍住心中羞意,「真沒有,我們隻是在外麵散步,一會就回宿舍。」
「行吧,你愛咋說咋說。」她舍友無奈點頭,你說的都對。
宮瑞硬拉著兩個還有些想看戲的舍友告別。
「先走了!」
「我們今晚睡得沉,啥時候回來都行。」
「對!」
短短幾分鐘,其他六個人的身影在這條街上很快消失。
沈知雨瞧了眼斜挎著小包的少女,對她伸出手。
「遛一會?」
周野迅速將手放在上麵,笑著答應。
「好呀!」
北方的晚風甚是寒涼,還會硬生生地從人們的褲腳袖口中鑽進去,讓人打幾個冷顫。
沈知雨將身上的大衣敞開一半,以便用衣服包住女孩瘦小的肩膀。
周野半個身子依偎在他的懷中,時不時偷偷瞧幾下對方的麵孔。
「怎麼了?」
「我……還有禮物要給你。」
沈知雨瞥了瞥那個小包,好奇問道:「什麼禮物?」
周同學停下腳步,從包裡掏出一大堆東西。
「保溫杯,上課的時候記得帶著;
手套、圍巾,天快要變冷了,這可是跟我媽媽學了好久才學會織的;
襪子,我爸去瑞士出差帶回來的,我讓姐姐偷拿了兩雙才寄過來的。」
好傢夥,送個禮物就出動了一大家子人,以後談戀愛咋辦?
感動過後,沈知雨將關注點放在女孩的包包上。
「你這小包能裝這麼多東西?」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孩子的包包都是很有用的!」
周野求表揚似的抬起頭看著他。
可愛!想親!
出於心動,沈知雨很快就做出行動。
他皺了皺鼻子,彷彿是嗅到了一股氣味。
隨後拽起肩膀位置的毛衣部分聞了聞,又揪住少女衣服上同樣位置聞了聞。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味道?」
周野好奇地學著他動作,先是嗅著他的衣服,又扭頭聞著自己的。
「沒有呀!」
她剛轉回去看對方時,沈知雨就將頭湊了上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