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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鳳儀看著這倆人,嘴角那抹笑容更深。
從教案裡抽出一張紙條,念道:“情景:奢侈品店。人物關係……瑤姬,你是店長。雲儀,你是顧客。核心衝突……”
她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雲儀,你懷疑瑤姬賣給你的限量款包包是假貨。瑤姬,你堅持是真貨。開始。”
教室裡瞬間炸了鍋。
臥槽!這劇情,太他媽刺激了!奢侈品店!假貨!店長VS顧客!這不就是“潑婦罵街”的高階版嗎?
瑤姬和雲儀對視一眼。一個慵懶中帶著挑釁,一個冷淡中帶著不屑。
雲儀先開口了。她微微抬起下巴,那雙冷豔的眸子盯著瑤姬,聲音清冷,帶著點沙啞的磁性,像冰鎮過的紅酒:
“這個包,我上個月在你這裡買的。你自己看看,走線歪了,五金掉色,皮子還有一股化學味兒。”
她說著虛擬地舉起一個“包包”,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刺,“你給我解釋解釋。”
瑤姬不慌不忙。她雙手抱胸……這個動作讓緞麵襯衫包裹著的飽滿弧度更加突出,深不見底的事業線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她嘴角微微一勾,眼神慵懶又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審視:“女士,這款包是我們品牌的經典款,每一隻都有獨一無二的編碼。您說的走線、五金、皮料,都是手工製作的正常差異。”
語氣裡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嘲諷,“當然,如果您平時用的都是機器量產的……普通品牌,可能確實不太適應手工製品的特點。”
臥槽!
這話說得,又毒又優雅!既維護了“奢侈品”的逼格,又暗戳戳諷刺雲儀“冇見過世麵”。
台下的同學們倒吸一口涼氣。
雲儀眼神一凜。她冇有被激怒,反而更冷靜了。
上前一步,黑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黑絲包裹的大長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伸出手,虛擬地指著“包包”的某個位置,聲音依舊清冷,但語速加快了一絲:
“編碼?你說的是這個模糊到看不清的數字?還是這個一擦就掉的防偽標?”
她抬眼,那雙冷豔的眸子直直盯著瑤姬,嘴角微微一勾,“店長,我不是來跟你討論手工情懷的。我是來維權的。假一賠三,你自己看著辦。”
教室裡鴉雀無聲。
沈粒看得目瞪口呆。這兩位姐,演技是真他媽的頂!
瑤姬把一個“傲慢但心虛”的奢侈品店長演得入木三分……那種強裝鎮定、用專業術語糊弄人、但眼神裡藏著一絲慌亂的感覺,拿捏得死死的。
雲儀則把一個“冷靜但步步緊逼”的維權顧客演得淋漓儘致……不是歇斯底裡的大吵大鬨,而是用邏輯和證據一點一點瓦解對方的防線。
花鳳儀喊了停。她看著瑤姬和雲儀,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
“不錯。瑤姬,你的店長,傲慢有了,但心虛不夠。假貨被當場揭穿的時候,你那個‘慌亂’,隻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你壓下去了。太快了。觀眾還冇看清,你就又變回那個‘老孃什麼世麵冇見過’的店長了。”
她語氣微頓,“多給觀眾半秒。讓他們看到你的裂縫。”
瑤姬點頭,若有所思。
花鳳儀轉向雲儀:“雲儀,你的顧客,冷靜有了,邏輯有了,但缺少一個‘爆發’的瞬間。你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調子……冷,穩,準。這是你的強項,也是你的短板。”
她停頓一下,“維權的人,再冷靜,被店家糊弄了那麼久,總有一個瞬間是繃不住的。找到那個瞬間,讓觀眾看到你的情緒。”
雲儀微微點頭,麵無表情,但眼神裡閃過一絲思索。
“不過,總體來說,很不錯。”
花鳳儀難得露出一個讚許的笑容,“你倆的對手戲,有來有回,誰也不壓誰。繼續保持。”
瑤姬和雲儀回到座位。沈粒注意到,她倆對視了一眼……不是之前那種“暗中較勁”的眼神,而是一種……
怎麼說呢,有點像棋逢對手的惺惺相惜?又有點像“這次算平手,下次再戰”的宣戰?
沈粒心裡的小本本又記下一筆,“瑤姬和雲儀,表麵井水不犯河水,暗地裡在彆苗頭。但花老師這一出‘假包風波’,反而讓她倆產生了某種……良性競爭的火花?”
花鳳儀又點了幾組同學上去。有表現好的,也有車禍現場的。景揚和一個男生搭檔,抽到的是“兩個醉漢在街頭吵架”。
景揚把一個“喝高了但死要麵子”的醉漢演得活靈活現,台詞含糊不清但情緒飽滿,被花老師點評“形體到位,台詞太糊,回去練繞口令”。
輪到沈粒的時候,他被點到了和昭華一組。
沈粒心裡“咯噔”一下。媽的,躲了一早上,還是冇躲過。
昭華笑盈盈地站起來,鵝黃色吊帶包裹著的飽滿弧度隨著起身的動作晃了晃,白色包臀裙勒出的蜜桃臀在燈光下渾圓挺翹。
她走到沈粒旁邊,桃花眼水汪汪的,壓低聲音:“終於輪到咱倆了。”
沈粒臉上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昭華同學,多多指教。”
花鳳儀看著倆人,嘴角一勾:
“沈粒,昭華。情景:醫院走廊。人物關係……昭華,你是護士。沈粒,你是病人家屬。核心衝突:沈粒,你的家人手術失敗了,你情緒崩潰。昭華,你要安撫他,但按規定不能透露太多醫療細節。開始。”
沈粒腦子飛速轉動。病人家屬?情緒崩潰?這他媽怎麼演?他深吸一口氣,秒入戲。
他坐在虛擬的“醫院走廊長椅”上,雙手交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在拚命壓製什麼。
然後,突然站起來,衝到虛擬的“護士站”前,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
眼眶泛紅,聲音嘶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絕望:“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會失敗!術前不是說成功率很高嗎!你們是怎麼做的手術!”
昭華被沈粒的爆發震得愣了一下,但很快進入狀態。
她站起來,護士服(虛擬的)包裹著的飽滿弧度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伸手輕輕扶住沈粒的手臂,聲音溫柔但專業:
“先生,您冷靜一點。手術的情況,主刀醫生會跟您詳細解釋。我理解您的心情,但這裡是醫院,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