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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粒,熊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粒兒!來了啊!不錯不錯,第二天就能準時,有前途!”
沈粒拖著殘軀挪過去,感覺自己像一台快散架的破拖拉機混進了F1賽道。
“熊哥,今天咱能不能……稍微溫柔點兒?”他試探著問,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溫柔?”熊銳一臉困惑,彷彿聽到了什麼外星詞彙,“練武之人,不講究溫柔。講究的是……乾!”
話音未落,一巴掌拍在沈粒後背上,差點把他拍趴下。
早操開始。五公裡熱身跑。
沈粒跟在隊伍最後麵,兩條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在跟地心引力做殊死搏鬥。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他已經從“跑”變成了“顛”,從“顛”變成了“挪”,從“挪”變成了“蠕”。
旁邊一道身影輕飄飄地超了過去。
高馬尾甩來甩去,緊身運動背心包裹著飽滿圓潤的弧度,隨著步伐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暈。
瑜伽褲勒出的臀部渾圓挺翹,大腿修長有力,肌肉線條流暢得像獵豹的後腿。
若英回頭看了沈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汗水沿著她的鎖骨滑落,滴進運動背心領口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裡,在晨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
“還行嗎?小菜鳥?”她放慢腳步,跟沈粒並排跑。聲音帶著運動後特有的沙啞,慵懶又撩人。
沈粒喘得說不出話,隻能擺擺手。
若英也不走,就這麼陪著他“蠕”。
跑步的姿態輕盈得像踩在雲上,而沈粒感覺自己每一步都踩在釘板上。
兩人並排跑的畫麵,活像一隻優雅的獵豹陪著一隻瘸腿的樹懶。
“你這體能,真的太差了。”若英毫不留情評價,“跑個五公裡就喘成這樣,以後要是接打戲怎麼辦?被人追著跑的時候,你是打算躺地上裝死嗎?”
沈粒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我……我演技……好……”
若英“噗嗤”笑出聲來。這一笑,花枝亂顫,運動背心包裹著的飽滿弧度劇烈起伏,晃得沈粒差點一腳踩空。
“演技好有什麼用?體能跟不上,導演讓你跑十趟,你第三趟就趴下了,誰還用你?”
若英收了笑容,認真道,
“我師兄武嶽手底下那些武行,哪個不是練得跟牲口似的?你以為他們靠的是花拳繡腿?靠的是真功夫、硬身板兒。”
沈粒不說話了,咬著牙,把步伐邁得更大了一些。
若英看了他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冇再嘲諷,默默跑開了。
五公裡結束。沈粒癱在草地上,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喘氣。
汗水把T恤浸得能擰出水來,頭髮貼在額頭上,整個人狼狽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流浪狗。
若英又過來,站在旁邊,居高臨下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運動背心下襬露出的一截緊實小蠻腰,馬甲線清晰可見,腰窩深深的,能盛一勺水。
瑜伽褲包裹著的雙腿筆直修長,肌肉線條流暢優美,臀部渾圓挺翹的弧線在晨光中充滿了力量感。
“還行。”若英吐出兩個字,然後伸手,一把把沈粒從地上拽起來。
那手勁兒,跟鉗子似的,沈粒感覺自己胳膊差點脫臼。
“接下來是核心力量。跟我做。”
若英這次直接當起了沈粒的“私人教練”。
平板支撐、仰臥起坐、俯臥撐、俄羅斯轉體……一套下來,沈粒感覺自己的腹肌已經發出了SOS求救訊號。
但若英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每當他快撐不住的時候,若英就蹲在旁邊,用那雙冷豔的眼睛盯著他,聲音不大,但壓迫感十足:
“彆停。停了就白練了。肌肉撕裂了才能長,你現在放棄,剛纔的疼就白捱了。”
蹲著的時候,運動背心的領口自然下垂,那波瀾壯闊的景象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懟在沈粒麵前。
兩團飽滿渾圓的雪白擠在一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汗水沿著溝壑滑落,洇濕了背心的邊緣。
沈粒趕緊把目光移開,盯著前方的草地,咬著牙,硬是多撐了十秒。
若英嘴角微微一勾:“不錯。有進步。”
最後是柔韌性訓練。若英讓沈粒壓腿、開胯、拉伸。沈粒的柔韌性比想象中還差,腿都抬不到九十度就疼得齜牙咧嘴。
若英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她站在沈粒身後,雙手按在他後背上,緩緩往下壓。那力道,不輕不重,但堅定得不容反抗。
“放鬆。彆繃著。越繃越疼。”若英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運動後特有的溫熱氣息。
更要命的是,因為她身體前傾,運動背心的領口幾乎貼在了沈粒後腦勺上。
那股混合著汗水和沐浴露的氣息撲麵而來,溫溫熱熱的,帶著點甜膩。
沈粒感覺自己的血壓“噌”就上去了。
他盯著地板默唸“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試圖鎮壓那股蠢蠢欲動。
“彆憋氣。呼吸。”若英的手又往下壓了幾分,“腿要伸直,腳尖繃緊。”
沈粒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硬是一聲冇吭。
“好了。”若英終於鬆開手。
沈粒直接癱在地上,感覺兩條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若英站起身,拍了拍手。汗水把她額前的碎髮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緊身運動背心因為汗水浸透,布料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圓潤的曲線。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動作隨意又帶著點慵懶的性感。
“明天繼續。”若英丟下這句話,甩著高馬尾走了。
瑜伽褲包裹著的渾圓蜜桃臀在晨光中搖曳生姿,兩條大長腿交替邁出,步伐輕盈又充滿力量。
沈粒躺在草地上,看著遠去的背影,感覺自己像被榨乾的甘蔗,渣都不剩。
熊銳走過來,蹲在他旁邊,遞給他一瓶水:“怎麼樣?我師妹,夠勁兒吧?”
“豈止是夠勁兒……”沈粒有氣無力,“簡直是魔鬼教官附體。”
“哈哈哈!”熊銳大笑,“她對你算溫柔的了。上次有個師弟偷懶,她直接把人從操場這頭踹到那頭,踹得那小子哭爹喊娘。”
沈粒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