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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揚不服氣:“那我走什麼路線?”
沈粒眼珠子一轉:“你走‘戲精跑腿’路線啊!你不是表演係的嗎?你的核心競爭力是演技!每次送快遞,你都根據客戶的身份,即興演一段。
比如給表演係學姐送奶茶,你就演個暗戀她的學弟,眼神裡三分羞澀三分仰慕四分剋製。給導演係師兄送器材,你就演個卑微的場務,點頭哈腰誠惶誠恐。給播音係妹子送花,你就演個霸道總裁,壁咚她然後說‘女人,你的花’。”
景揚眼睛“唰”就亮了:
“臥槽!這個好!這他媽不就是把我的專業技能變現嗎?沈粒,你他孃的真是個天才!”
陽毅小聲嘀咕:“萬一人家投訴你騷擾怎麼辦?”
“那就是我演技太好了!”景揚理直氣壯。
戴霄頭也不抬:“從法律角度講,‘壁咚’如果未經對方同意,可能構成性騷擾。建議景揚在使用該動作前,先簽署《臨時表演知情同意書》。”
景揚:“……霄哥,您能不能彆掃興?”
沈粒擺擺手,把話題拉回來:“行了行了,景少的宣傳方案先這麼定。霄哥,小程式開發進度到哪兒了?”
戴霄推了推眼鏡,把膝上型電腦螢幕轉過來。
螢幕上是一個簡潔的介麵原型,淡藍色的主色調,首頁有幾個大按鈕:“釋出需求”、“成為跑腿員”、“我的訂單”、“個人中心”。
“前端框架搭好了,使用者認證係統接了學校的學生證資料庫API,能自動識彆北影在校生。釋出需求和接單的核心功能已經跑通,正在做支付介麵。預計下週三能出內測版。”
戴霄的聲音依舊冇什麼起伏,但內容全是乾貨。
沈粒看著那個介麵,心裡美得冒泡。這他媽就是他的“商業帝國”雛形啊!
“霄哥,你太牛逼了!那什麼,咱們的定價策略得細化一下。”
沈粒坐直身子,儘管渾身痠痛,但一談到錢,他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基礎跑腿,比如取快遞、送餐,一單5到10塊,平台抽15%。但是‘北影特色服務’,定價得另說。”
陽毅拿出小本本準備記。
“第一,‘代點名’服務。這個風險高,定價得高。一節大課50,專業課80。如果是考試代簽,200起步。”
沈粒掰著手指頭數,“但這個得低調,不能在APP裡明目張膽寫‘代點名’,得叫‘課堂助手服務’。使用者下單的時候,選這個選項,備註裡寫具體要求。”
景揚舉手:“那萬一被抓了呢?”
“所以咱們得建立‘風控體係’。”沈粒一臉嚴肅,“代點名的跑腿員,必須是形象普通、不容易被記住的那種。像景少你這種‘戲精’,絕對不能接代點名的單。你一進教室,全班都看你,老師能不記住你這張臉?”
景揚一想也對,悻悻放下手。
“第二,‘占座’服務。”沈粒繼續說,
“圖書館靠窗有插座的位置,尊享VIP套餐30。普通位置10到15。考研自習室的位置,按月出租,一個座位一個月200。這個陽毅你負責,你每天早上去圖書館‘維護’咱們的‘地盤’。”
陽毅點頭,在小本本上認真記下:“每天早上六點去圖書館。”
沈粒心裡默默給陽毅點了個讚。這老實孩子,真好使。
“第三,‘代排練’服務。”沈粒說到這個的時候,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
“這個是我最近觀察到的剛需。咱們學校表演係、舞蹈係、播音係,經常要排練小品、舞蹈、朗誦。但有時候搭檔湊不齊,或者需要人幫忙搭戲、念台詞、做反應。這就是市場空白!”
景揚來勁了:“這個我行啊!我專業對口!”
“對,你就是這個服務的‘頭牌’。”沈粒指了指景揚,
“收費標準:陪練台詞,一小時50。搭戲對詞,一小時80。如果需要情緒投入、真哭真笑,一小時120。”
陽毅小聲說:“景揚,你那個‘真哭真笑’,不會又像上次晨功那樣,對著窗戶嚎吧?”
“你懂什麼!那叫信念感!”
戴霄推了推眼鏡:“從經濟學角度,‘情緒勞動’的定價確實應該高於普通體力勞動。沈粒的定價模型,符合市場規律。”
沈粒得意地打了個響指:“霄哥懂我。”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三個室友:
“兄弟們,咱們‘粒粒跑’,表麵上是跑腿平台,實際上是‘校園技能變現平台’。
北影這地方,什麼人才都有。表演係的能陪練台詞,舞蹈係的能教形體,播音係的能錄配音,導演係的能幫拍作業,美術係的能幫畫分鏡……
咱們把這些人都拉進來,讓他們在平台上‘賣藝’,咱們抽成。這纔是大生意!”
景揚聽得熱血沸騰:“臥槽,沈粒,你這腦子怎麼長的?你不去當資本家,真是浪費人才!”
“我這不正在當嗎?”沈粒一臉理所當然。
陽毅舉手:“那……咱們怎麼把這些人拉進來呢?”
“這就用到咱們的‘種子使用者’和‘明星跑腿員’了。”
沈粒掏出手機,開啟微信,
“我已經初步談了幾個。淩盈盈,大二表演係,‘北影小妲己’,她答應給咱們代言,當第一批‘明星跑腿員’。她的抖音有12萬粉絲,一發視訊,流量嘩嘩的。”
景揚眼睛放光:“臥槽!淩盈盈!那個身材巨炸、脾氣巨爆的學姐!沈粒你牛逼啊!”
“還有江離,咱們班的舞蹈特長生。她雖然話不多,但專業過硬。我準備說服她,在平台上開一個‘形體指導’服務。她晚上在舞蹈排練廳練功,可以順便帶學生,一小時收個幾十塊。”
陽毅問:“她願意嗎?”
“還冇正式談,但我覺得有戲。”沈粒摸了摸下巴,“她那個人務實,不搞虛的。隻要價錢合適,應該不會拒絕。”
戴霄突然開口:“沈粒,你的‘粒粒跑’商業計劃書,我看了。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競爭壁壘。”戴霄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冇什麼起伏,“你的模式,本質上是C2C校園服務撮合平台。技術門檻不高,運營模式容易複製。如果‘閃送校園’或者彆的團隊,也做同樣的功能,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