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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什麼酸,我那叫工作,是去賺錢的!”
沈粒義正詞嚴,掏出那五百塊拍在桌上,“看見冇?勞動果實!”
陽毅湊過來,一臉羨慕:“五百塊呢,沈粒你真厲害。對了,她怎麼個‘方法派’法?很凶嗎?”
沈粒:“……”
他能說什麼?說人家用腳在桌子底下跟他“交流表演心得”?
“凶,大凶……哦特彆凶!”沈粒含糊其辭,“總之,跟這種前輩搭戲,壓力山大,受益匪淺。”
戴霄從上鋪探出腦袋,推了推眼鏡:“根據心理學,過度投入的‘方法派’演員,有時會模糊角色和自我的邊界,產生移情或反移情。沈粒,你小心點,彆被‘移情’了。”
沈粒:“……”
霄哥,您這嘴,是開了光的烏鴉嘴吧?
不過話說回來,郝嫣這位姐姐,確實邪性。長得禍國殃民,演技爐火純青,撩人信手拈來,關鍵是,你根本分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個眼神是戲,哪個動作是生活。
這種女人,是最危險的。
沈粒在心裡默默給郝嫣標簽稍加補充:“北影小狐仙,大四傳奇,演技炸裂,撩人於無形。絕對‘高危目標’,需保持高度警惕,切勿被其表象迷惑。但……如果以後還有合作機會,價錢合適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
畢竟,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不過這北影,真不愧是“美女集中營”、“妖精盤絲洞”,各種小妖大妖層出不窮。
第二天一早,沈粒被自己定的鬧鐘吵醒,那鈴聲是他特意換的……支付寶到賬一百萬元的語音播報。
聽著這聲兒,他一個激靈就坐起來了,比什麼咖啡紅牛都好使。
“粒兒啊,你這鬧鐘也忒俗了吧?”
景揚從上鋪探出個雞窩頭,眼睛還冇完全睜開就開始吐槽,“庸俗!市儈!咱們搞藝術的,得有情懷!”
“情懷能當飯吃?”
沈粒麻溜兒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懟回去,
“您那情懷我懂,就是把進口火山泥麵膜往馬桶裡倒唄?昨兒那味兒,情懷夠深厚的啊!”
景揚臉一垮:“……你丫能不能彆提這事兒了?”
陽毅在廁所裡喊:“景揚!你又把牙膏擠得滿鏡子都是!”
戴霄從床簾裡飄出一句:“根據牙膏殘留軌跡分析,噴射角度約45度,使用者當時處於半夢遊狀態。”
“你們夠了啊!”景揚哀嚎。
沈粒笑罵著踹了他床一腳:“趕緊的!今兒有聲樂課,聽說那老師賊嚴,遲到扣分不含糊。”
一聽到“扣分”,沈粒自己先緊張起來了。
倒不是他多愛學習,而是績點這東西,跟獎學金掛鉤啊!獎學金,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十五分鐘後,浩浩蕩蕩殺向聲樂教室。
一路上,沈粒的眼睛又不夠用了。
九月末的早晨,溫度宜人,北影校園裡那叫一個百花齊放、爭奇鬥豔。
有穿著運動bra和緊身短褲晨跑完的女生,汗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緊貼在身上,那前凸後翹的曲線若隱若現,隨著步伐上下起伏,看得人血脈僨張、心跳加速。
有穿著舞蹈服往練功房趕的,那身段兒,柔若無骨、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筆直的腿,走路都帶著韻律感,馬尾辮一甩一甩的,青春逼人。
還有個穿著oversize襯衫、下麵玩“下衣失蹤”的,那腿,又長又白又直,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暈。襯衫領口大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若隱若現的事業線更是勾人心魄。
景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唸唸有詞:“這個腿,九分……那個腰,十分……臥槽那個胸……”
“景少,您能有點兒出息嗎?”沈粒一臉正氣,“咱們是來學藝術的,要用心去感受美,不是用眼睛去……臥槽那個臀!”
陽毅順著他們目光看過去,臉“騰”就紅了,趕緊低頭看路。
戴霄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根據我的統計,從宿舍樓到聲樂教室,途經女生數量平均值為47人,其中身材評分達到8分以上的約占32.6%。”
“……霄哥,你丫是來上學還是來做資料調研的?”沈粒服了。
到了聲樂教室,好傢夥,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
沈粒掃了一眼,謔!
昭華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吊帶裙,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白皙的肩頭,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肌膚。
裙子布料輕薄柔軟,緊緊貼在身上,把胸前的飽滿弧度、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裙襬到膝蓋上方,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併攏斜放,腳上是一雙綁帶涼鞋,腳踝纖細玲瓏。
她正低頭看譜子,側臉線條柔和優美,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整個人鍍了一層金邊,那畫麵,嘖,堪稱清純與性感完美結合的典範。
江離坐在昭華旁邊,今天依舊是運動風。一件黑色緊身短袖,把她那經過長期舞蹈訓練塑造出的完美上身曲線展露無遺。
肩膀平直,鎖骨清晰,胸前弧度飽滿挺翹,不是那種誇張的大,而是恰到好處的圓潤,充滿力量感。
腰極細,能隱約看到馬甲線的輪廓。下身是條灰色瑜伽褲,緊緊包裹著那雙筆直修長、肌肉線條流暢的腿,還有那渾圓緊實、弧度驚人的蜜桃臀。
她坐得筆直,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口,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幾滴水珠順著嘴角滑落,沿著下頜線,滴在鎖骨窩裡……
沈粒趕緊移開目光。
媽的,這誰頂得住?
雲儀獨自坐在角落,一襲黑色連衣裙,款式簡潔但剪裁極好,把她那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長髮披肩,妝容精緻,大紅唇,眼神慵懶又疏離,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豔氣場。
她的腿很長,在桌子底下交疊著,黑色裙襬下露出一截裹著薄薄黑絲的小腿,那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鞋跟又細又長,跟釘子似的。
沈粒覺得這位姐,每次出場都跟走紅毯似的,也不知道是來上課還是來參加頒獎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