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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景揚立刻湊上來:“怎麼樣怎麼樣?麵試順利嗎?看到漂亮學姐冇?”
“還行吧,問題不大。”
沈粒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把麵試過程簡單說了說,重點描述了一下那個冷豔禦姐主麵試官和走廊撞見的尤物。
景揚聽得兩眼放光:
“我去!你說的那個主麵試官,是不是叫蘭秀?大二播音主持係的,外聯部副部長!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身材巨好,但賊難接近!
你竟然能讓她露出‘讚賞’的表情?可以啊沈粒!
至於走廊那個,穿綠裙子的?聽描述像是表演係大二的淩盈盈,人稱‘北影小妲己’,那身材,那媚勁兒,追她的人能從學校排到五棵鬆!你小子,麵試一趟,豔福不淺啊!”
“什麼豔福,我那是去乾正事的!”
沈粒嘴上否認,心裡卻記下了這兩個名字和標簽。
蘭秀,冷豔禦姐,外聯部副部長,有點意思。淩盈盈,小妲己,表演係大二,嗯……都是“資訊點”。
第二天一大早,沈粒正做夢呢。
夢裡他跟一群泳裝美女在拍戲,這回他可不是背景板了,是男一號!正左擁右抱美滋滋呢,忽然被一陣地動山搖給晃醒了。
“沈粒!沈粒!醒醒!”
他睜眼一瞅,陽毅那張憨厚的臉都快貼鼻子上了,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咋了咋了?地震了還是著火了?”
沈粒一骨碌坐起來,腦袋差點撞上上鋪的床板。
“都不是!”陽毅一臉便秘的表情,“是……是景揚!他把廁所給堵了!”
“……啥玩意兒?”
沈粒以為自己聽岔了,掏了掏耳朵,“你再說一遍?”
“景!揚!把!廁!所!堵!了!”
陽毅一字一頓,那表情叫一個痛心疾首,“他用了他那什麼英國進口的‘深層清潔火山泥麵膜’,說是能吸附黑頭細緻毛孔,結果糊了厚厚一層,洗的時候全掉廁所裡了,現在那廁所……嘖,慘不忍睹,水都漫出來了!”
沈粒:“我去……”
他深吸一口氣,一股難以名狀的味道果然從門縫裡鑽了進來,那叫一個提神醒腦、沁人心脾。
“景揚人呢?”沈粒咬牙切齒。
“跑……跑了!”陽毅苦著臉,“他說他要去晨功,尋找藝術靈感,讓我們自己想辦法。戴霄說這事兒他不管,已經戴上三層口罩開始敲程式碼了。”
沈粒扶額,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這破宿舍,真他媽是個個都是人才!
景揚,表演型人格重度患者,日常戲精附體,生活能力為負,但裝備永遠是頂配。
陽毅,老實孩子,心地善良但遇事就慌,屬於那種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型別。
戴霄,技術宅,跟電腦的感情比跟人深,遇事不決先戴口罩,能遠端解決的絕不肉身參團。
至於隔壁那個熊銳……沈粒腦子裡閃過那身腱子肉,算了,人家是武術專業的,萬一一拳頭下去把馬桶直接乾碎了呢?
“得,我看看去。”
沈粒趿拉著拖鞋,走到廁所門口,剛一推門,一股混合著火山泥、下水道和某種不可名狀氣味的“生化武器”撲麵而來,差點給他熏一跟頭。
臥槽……好傢夥!
廁所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水,馬桶裡更是慘不忍睹,灰黑色的泥漿正咕嘟咕嘟冒著泡,跟女巫熬的毒藥似的。
“這特麼是麵膜還是水泥啊?”沈粒捏著鼻子,感覺眼睛都辣得慌。
他退回走廊,腦子飛速轉動。
叫專業疏通?花錢,而且不知道要等多久。
自己上手?算了……
那……找個冤大頭?沈粒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是物業維修的張師傅嗎?哎對對,我是3號樓512宿舍的,我們這廁所……哎喲彆提了,有個傻子把水泥……不不,把麵膜倒進去了,堵得死死的,水都漫金山了!您能來幫忙看看嗎?
……啥?今天排滿了,得明天?張師傅,您行行好,我們這味兒都快把人送走了!……加錢?加多少?……五十?成成成,五十就五十,您快來!”
掛了電話,沈粒肉疼得齜牙咧嘴。
五十塊啊!夠在食堂吃好幾頓帶肉的套餐了!
這錢,必須讓景揚出,還得算利息!
他正要回宿舍,走廊那頭傳來一陣“噔噔噔”的高跟鞋聲。
扭頭一看,謔!
一個女人正朝這邊走來,不是學生,看穿著打扮,像是學校的行政老師或者輔導員之類的。
三十來歲,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襯衫,下身是條黑色包臀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麵一點,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勻稱小腿。
襯衫的釦子係得規規矩矩,但架不住身材實在太頂,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釦子與釦子之間隱隱有縫隙,透出裡麵黑色蕾絲的邊緣。
那腰身盈盈一握,包臀裙更是把圓潤飽滿的臀形勾勒得一清二楚,隨著走路的步伐,裙襬輕輕搖曳,那曲線,嘖,堪稱橫看成嶺側成峰。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麵上,“噠噠噠”的,清脆而有節奏,跟敲在心尖上似的。
臉上化了淡妝,五官精緻,麵板保養得極好,看不出具體年齡,眼神卻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乾練和銳利。
一頭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部線條,幾縷碎髮垂在耳邊,憑添幾分風情。
沈粒看得一愣,心想這學校真是藏龍臥鳳,連行政老師都這級彆的?
“同學,”女人走到沈粒跟前,停下腳步,眉頭微微一皺,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們這一層……什麼味兒?”
聲音也好聽,清冷中帶著點磁性。
“呃……老師您好!”
沈粒立馬換上那副人畜無害、乖巧懂事的表情,
“是這樣的,我室友不小心把清潔麵膜倒馬桶裡了,給堵了。我們已經聯絡物業了,師傅馬上就來!給學校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說得那叫一個誠懇,態度那叫一個端正,彷彿自己是被連累的無辜群眾。
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審視,又看了看512半掩的門,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