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公司是個很麻煩的事。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一些手續真的能讓人跑斷了腿。
不過這些事對王景他來講,卻都不是問題。
隻不過在名字方麵,卻是讓王景有些意外。
“你說啥?因為名字就把咱們的申請給打回來了?”
王景不可置信的看著來找他的李曉婷問道。
“嗯,聽說還是上麵的領導親自開的口,別的材料都沒問題,就是名字被打回來了。”
李曉婷目光有些詭異的看著王景說道。
她見過卡資質的,見過卡稅務的,還真沒見過卡名字的,而且名字也沒有和別的公司起衝突。
“我們在北海之西,我取西海這名字有問題嗎?”
王景憤憤不平的嘟囔道。
也不等李曉婷回答,他又繼續道:
“要不試試興漢?這名字夠大氣吧,而且寓意也好,興漢文化,多好的想法。”
他自顧自的開口說道。
李曉婷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王景家,向著不遠處的公司而去。
重新申報資料,還是得她出麵。
半個小時後,王景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的名字,一時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位是他長輩,而且就在商業部門任職。
但他隻是辦個公司,還用不著他出麵打電話吧。
不過王景也不敢耽誤,快速的接起了電話。
寒暄了兩句,對麵就直接開口說道:
“小景啊,有崇拜的物件是好事,但你崇拜的那位,是不是邪了點?”
“啊?這和我崇拜物件有什麼關係?”
王景裝傻充愣著說道。
對麵的人聽到這話,無語的笑了笑,然後無奈的對著他說道:
“你最好沒關係,興漢文化就興漢文化吧,希望你能對的起這個名字。”
他也沒辦法,雖然知道王景的小心思,但這名字取的可太好了點,他再卡,那就是他不懂事了。
掛了電話後沒一會,李曉婷也來到了王景的四合院裏,很激動的說道:
“咱們公司的名字,終於過了。”
“不就卡了一次嘛,至於嗎?”
王景有些不理解的反問道。
聽到這話,李曉婷白了他一眼,然後才幽怨的說道:
“剛才我回去趙叔和我說了你在學校裡的“壯舉”。
就這倆名字,我都直接怕被取締了。
我說老闆,您能不能別那麼邪門,那位是這麼好崇拜的嗎?這要是讓歐洲那知道,我都怕人家三大直接封殺你!”
“那不至於,最起碼人家威尼斯不會,好歹是盟友呢。”
他皮了一句,卻換來了李曉婷一個更大的白眼。
王景開了公司,這事瞞不過別人的。
尤其是北電的幾個人。
就在別的人還在想著要給王景送什麼開業大禮的時候,北電校長室裡卻是煙霧繚繞,愁雲密佈。
“他這名字,是不是有特麼什麼意義?”
張匯軍一臉的愁容的開口問麵前的田莊莊和王晉鬆。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他們不是校長,對這事關注其實不大。
“他公司裡的技術人員全是咱們北電出去的學生,我是真特麼害怕他把我這個行政樓當國會大廈啊。”
張匯軍擔憂的說道。
作為校長,群體事件是絕對的禁忌。
“那不至於,人家心裏有數,不至於真的做出來。
總不至於偶像是哪吒,就得學著割肉還母剔骨還父吧。”
老王頭安慰了一句,不過在張校長耳朵裡卻是有些蒼白無力。
畢竟,哪吒隻是傳說中的人物,但那位可是實打實的存在的,而且距離現在隔的也不遠,人死了才剛滿60年來著。
而且他的奮鬥在國內雖然流通有限,但還真特麼不是什麼禁書來著。
最起碼比作者的書管的可鬆多了。
王景的學習能力和執行能力都是他們有目共睹的。
現在張校長最怕的就是他看完了書,想找地方實踐一下。
而最近的和最有可行性的,就是他北電來著。
這裏哪怕出了事,隻要學生不出校門,沒有傷亡,那王景背後的人十有**就能處理的了。
不過那時候,他這個校長,怕是得挨炮決。
“不至於不至於,這孩子是個好的。”
田莊莊也是在旁邊附和了一句。
不過此時的張校長卻是在心裏一直的杞人憂天,絲毫沒有聽進去。
公司開業,理論上是要廣邀賓客大辦宴席的。
不過王景卻是沒有這個想法。
隻是請了公司裡的員工和幾個合作過的熟人在公司周圍的私房菜館裏好好的吃了一頓。
範圍大了,那些人情往來太過繁瑣,一個開業酒變成了酒會,王景不喜歡這樣。
開業酒是午飯,吃完了後,王景又帶著幾個熟人回了四合院喝茶。
這一行人裡,除了大英和三哥以外,其餘的人都是第一次來。
王晉鬆和田莊莊進了院子,突然疑惑問道:
“這院子,有些熟悉啊?”
“嗯,上次拍《無法觸碰》就在這取的景。”
王景為兩人倒了茶,開口解釋了一句。
“那你還說羨慕!?”
老王頭看著王景這樣,沒好氣的問道。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這院子是我的啊!”
他這話一出,客廳裡頓時就陷入了沉默。
得虧現在網路還不流行,不然他們高低得來一句“凡爾賽”。
這時,帶著薑紋去酒窖的大英和三哥突然走了過來。
三哥神色有些凝重的問道:
“你最近喝了那麼多酒?要不要我介紹個心理醫生?”
他還以為,王景是因為上次的事有些應激。
王景見他這樣,搖了搖頭,指了指一個方向,回答道:
“我送趙叔他們了。”
“趙叔,哪個趙叔?”三哥有些不解的問道。
今天中午的開業酒,趙叔那幾位並沒有來參與,所以他也不知道這事。
“那裏趙叔,他帶著幾個老戰友來我公司入職了,邊上那個一進院就是他們的宿舍。”
王景說著,還指了指山的方向。
三哥聽到這話,眼睛轉了轉,突然驚訝道:
“不會是保……”
“嗯。”
王景點了點頭,三哥也沒把話繼續說下去。
見兩人這樣,客廳裡的人中,隻有大英大概明白了些,其餘人卻是一頭霧水。
大英捅了捅三哥的腰子,眼神中有些猜想。
三哥回頭見他這樣,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謔,那些位還真疼你啊!”
大英感嘆了一句,倒也沒有為其他人解釋一下的想法。
這種事,該懂的人一下就懂,不該懂的,這輩子也沒必要懂。
不過這種事在場的人也不放在心上,他們自然而然的認為,他們口中的趙叔,是王景的某位長輩來著。
京城人愛喝茶,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京城人。
一下午的時間,一群人愣是喝掉了王景一兩的好茶。
這可是真好茶,不是他平時拿來煮的口糧茶。
這玩意,他一年也就從各位長輩那裏搜刮出個一兩斤來。
看著日頭西落,王景站起了身對著在坐的人說道:
“晚上別走了,我做一頓,剛好十個人,我這也坐的下,我給各位做幾道拿手好菜。”
說著,他還對著大英指了指外麵的魚池說道:
“那裏的兩條草魚,我可養了三天了,絕對乾淨!”
聽到他這話,大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對著王景開口道:
“景啊,哥哥我要不還是回家吃吧,你嫂子……”
“大門鎖了,你出不去!”
王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不過看著他那麵如死灰的樣子,他也不再逗他,直接開口道:
“不想受罪,還不叫人送菜來,你上次答應我的好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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