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坐著王景的車,打量了一會,突然開口問道:
“怎麼選了這麼一輛車?夠安全嗎?”
“啊?三哥送的啊。”
王景一臉懵逼的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
“應該夠吧,我又不開快車,也不開車往外跑的。”
“嗯,這倒是,我開車都比你快。”
她笑著說了王景一句。
兩人說說笑笑間,很快就到了該到的地方。
靠著二伯母這張臉,王景很順利的就開著車進了大門。
停好車,兩人也沒耽誤,直接就去了樂器房。
王景被拉著試了半天,在這裏的食堂又混了一頓。
在辦公室裡,二伯母看著王景搖了搖頭,有些可惜道:
“你這樂感是真的好,可惜了這個嗓子,註定了你在歌唱這方麵的限製。”
“那個,我也沒想著唱歌啊,我寫就行了。”
王景弱弱的開了口解釋道。
對方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雖然遺憾,但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而是轉頭就指導起了王景。。
就這樣,王景就又開始了他的學習之路。
一對一的指導,加上王景那已經超越一般人的記憶能力。
沒用一個禮拜王景就已經被對方散養了起來。
現在能教的,隻有唱歌方麵的技巧了。
但王景這嗓子,她也沒辦法。
將王景推薦了團裡好幾位老師,將王景未來的學習之路,也算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王景按部就班的學著作詞作曲,日子倒也算過的充實又平淡。
每天早上去團裡,晚上再開車回家。
不過就在十月中旬,他像往常一樣從團裡開車出來,逆著夕陽向家裏趕的時候,後視鏡裡出現的一個影子卻是引起了他的警覺。
從團裡到他家,有很大一段路都是地麵道路,並不是高架。
同行車輛是不少,但一直保持著和他一樣速度的可也不多。
尤其是王景開車是出了名的慢,一般的老司機早就超過去了。
但後麵那輛車卻是已經按他的速度跟了快一半的路程。
他在山裏長大,還是被那些老人家帶大的。
這些人裡,有好幾個當年可是搞地下工作出身的。
他們的技能王景可能沒怎麼學會,但警覺性還是比一般人要強上不少的。
尤其是他也接受過這方麵的培訓。
巧合,是他最不怎麼相信的東西之一。
在開著車故意做了幾個動作後,他更確定了,後麵那輛車就是沖他來的。
隻不過他不知道車上的人是誰。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呼叫支援。
都特麼什麼年代了,單打獨鬥那是傻。
還有就是他現在可不是個普通的社畜。
田莊莊以前有一句話還真沒說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個道理,王景懂的比他們更深。
“喂,趙叔,我被人跟蹤了。”
王景拿起電話,找到一個號碼就直接撥了出去。
對方正是上次帶著徒弟和他在夜宵攤“接頭”的人。
他聽到王景這話,瞬間就警覺了起來。
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你現在的位置,對方的資訊。”
“我自己開車,紫竹院路,從西向東,剛過中關村南大街。
對方一輛黑色桑塔納,車牌京……”
王景快速的對著電話把資訊給說了一遍。
對麵聽到這話,想了一會,馬上就回答道:
“你現在不要停車掛電話,一直往前開,從西直門橋向南到國二招賓館,那裏有安全屋,我現在就聯絡那邊。
還有,你找機會開啟手套箱,上麵有個扳手往下拉,裏麵有傢夥事,我現在,授予你無限自衛權。
不要上頭,支援馬上到。”
快速的說完安排,他還不忘提醒一句王景。
說完,那邊就沒了聲音,隻有略顯粗重的喘氣聲。
這時,王景剛好遇到一個紅燈,按他的說法,快速的就拿出了手套箱裏的東西。
“謔,92啊,我就說這車不簡單。”
王景笑著對著電話說了一句。
這時候他雖然緊張到腎上腺素飆升,但長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在這時候沒有抖到不行。
“給你的,怎麼會簡單呢?”
趙叔也是笑著回了一句,他知道,這時候王景絕對不能緊張。
王景聽到他這話,沒有急著回話,而是先熟練的檢查了一下手裏的東西。
他這成長環境,怎麼可能沒接觸過這種東西。
雖然談不上神槍手,但比一些新兵,還是算得上是熟練。
“師傅,查到了,是套牌!”
這時,電話那頭突然就傳來了這麼一句話。
這話一處,兩方都陷入了沉默。
一句套牌,就已經證明瞭對方的目的不純。
誰家好人用套牌啊。
敢用套牌,說明對方的目的一定不簡單。
“來著不善吶!”
王景幽幽的吐槽了一句,但伴隨著他的話,傳來的還有子彈被上膛的聲音。
“不要緊張,你接受過訓練,這裏是京城,五分鐘,最近的支援人員就會到,十分鐘,我們的特勤小隊就會到。
小景,你記住,你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
“好!”
王景應了一聲,就專心的關注起了路麵的情況。
電話裡傳來的各種命令,他現在都沒有心思再理會。
他是真沒想到,穿個越,還是拿的文娛的劇本,居然會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事到臨頭,他也得認。
這時候,王景的心裏突然想起了港片裡經常出現的一句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媽的,事後老子整不死你們,算我白活!”
王景低吼了一句,就拐進了西直門立交橋的匝道。
隻要過了這裏,他再開一段路,也就徹底安全了下來。
在國內,尤其是在京城,應該是沒有哪個傻子敢衝擊保衛局的安全屋的……
(有讀者說寫的太平了點,嗯,我加點刺激的,至於怎麼圓,各位讀者且看下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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