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他接觸到了四個對他釋放善意的男人。
看起來都是和表演有關的,但現實是,一個大佬帶著一個半吊子,還有兩個純特麼菜鳥。
這註定,隻能是一主一配,兩個大龍套的配置。
而且這一主一配的年紀,差的還有些大。
所以,這個故事就得要好好挑選了。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點。
國內的片子能沖獎的王景能寫,不想,也不敢寫。
開局身份註定了,他就是個忠臣,不能和主公唱反調,不然容易被主公當奸臣反賊給捶死。
那就隻能扒拉扒拉國外的了。
一老一少倆菜鳥,一強一弱倆吉祥物,這樣的組合在王景的記憶裡並不多,但也不算太少。
想來想去,王景終於開始在空白的筆記本上這下了第一筆——王景。
《無法觸碰》,一部2011年法國的電影,也有翻譯做《觸不可及》的。
講述的是一個癱瘓的白人老富豪和年輕黑人傭人的故事。
而且還是真實故事改編的,講的是跨越階層的友誼,是尊重,是陪伴和重生。
這個故事很經典,當年的票房和獎項都不少。
雖然沒有三大和奧斯卡那樣頂級的獎項。
但同樣屬於A類獎的也拿了不少。
最主要,這故事好,如果導演選的好,真的很捧人。
不過也有一點問題,就是兩個原型人物1999年才認識,現在不知道他們混成什麼狀態了。
而且就是本土化處理,得好好的改改。
法蘭西和老美有那麼多黑人佔比,所以要講不能歧視黑人,華國可沒有。
老頭依舊是喜歡極限運動的富豪人設不用變。
但年輕的剛出獄的黑傭人改成,為了保護家人,防衛過當被判了兩年剛出獄的生活助理。
這個名頭,相較於別的,更容易被國人所接受。
至於老外,他們那點詞彙量懂個鎚子的中文之博大精深。
至於其他的,再改一下原片裡傭人的家庭情況,別的都可以按照原劇情來發展。
現在的華國紙質郵件通訊依舊是還在流行的東西。
筆友這個詞,還被人所掛在嘴邊。
至於名字,那就更簡單,先用代號寫上,把故事寫好,框架搭好,再把台詞好好的補上,到時候把筆扔給他倆,愛取什麼名取什麼名。
哪怕朱亞紋取個朱瞻基的名呢。
這片子取名,不用考慮深意啥的。
至於運鏡,場景,打光,走位這樣活,那是導演該乾的,王景在導演的技能上,壓根就沒點一點。
聽起來是不是特別不專業,但這就是編劇原本的工作。
一部好的電影的基礎,就是得有個好故事。
但說起故事,沒有人會比編劇更懂自己寫的故事。
當然,導演的意見很重要,畢竟說起拍攝手段,他們纔是高手,但就算要改,也得通過編劇的斟酌才能動筆。
編劇不硬氣,被導演亂改就會成為一團漿糊。
導演就像做閱讀理解的學生,想的越多,寫的越多。
但答題的篇幅有限,超出去的,寫的再漂亮,也都是浪費,隻會白白被扣了分。
然後到時候把名字一改,責任全到了編劇頭上,導演說一句劇本本來就不合邏輯,他也隻是個導演而已。
這一點還不如製片人呢,最起碼他得絕對為利益考慮,多少會尊重一個故事的重點。
當然,我說的是標準的製片人,不是屁股歪到隻會洗金的那種,那特麼還不如夫妻檔呢。
這就是為什麼外麵這幾年還偶爾能出點好片子,而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8.5以上的電影了。
導演中心製,把某些個廢物導演捧得太高了。
——(以上內容沒任何影射,作者同誌不是編劇。)——
寫一個劇本的時間是很長,除非是某個特定時間段的港島,邊寫邊拍那種。
不然那時間可海了去了,像薑紋導演的讓子彈飛,一個劇本他就和團隊磨了兩年多,當然,經典還是夠經典的。
但已經有了具體的框架結構,甚至台詞都齊全了,半抄半寫的情況下,影響速度的,那就是手速了。
等到熄燈前,王景已經將要寫的,要改的抄的差不多了。
甩了甩手,王景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就直接上了床,剛好趕上樓下宿管拉電閘。
一片漆黑的宿舍裡,侯今見突然開口道:
“景子,你剛寫啥呢,我看你從回來就一直在忙活。”
“一個劇本,我想了挺長時間的。”
王景沒有瞞著,在他看來,沒這必要。
“啥?你還有這本事呢?”
侯今見的床鋪上傳來一陣響動,王景覺得這是他驚的坐了起來。
還不等他回答,侯今見對床的李棟學就先開口道:
“猴子,你悠著點,咱們這床板是鬆木的,可脆啊。”
“哦哦,明白明白。”猴子回了他一句,然後躺下後繼續問到王景:
“景子,說說唄,你想了個啥故事?”
“嗯……”
王景沉吟了一會,突然惡趣味湧上心頭,開口道:
“其實是發生在我高中宿舍裡的故事,你們想聽嗎?”
“想啊想啊。”猴子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棟哥呢?”
他又問了問和他正對麵的4號床的李棟學。
“說說唄,我也想聽。”
李棟學也好奇的回答道。
“好,那我就和你們講講。”
王景清了清嗓子,開口繼續說道:
“這事啊,發生在我高三那年暑假,我在的班是衝刺班,為了衝刺高考,我們八月就回學校開始補課了。
我記得,那天應該是二十幾號,是禮拜三還是禮拜四,反正我記得那天月亮是圓的。
我們那條件不錯,宿舍也是四人間,我們班23個男生,剛好就分了6個宿舍。
那會整棟男寢,就隻有我們六個宿舍住了人。
那天剛熄了燈,樓道裡的廣播就響了:
‘所有同學請注意,一會宿管老師開始查寢,不準開燈,不準隨意走動,不準發出響動,不準點名不回,不準不在床上,不準敲門不開,違反規則的同學,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沒多久,我就聽到了樓道裡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就這樣,王景將前世在抖音裡刷到的恐怖小故事慢慢的講了出來。
其實另外兩人也早就聽出來這就是個故事,甚至還很可能就是他臨時現編的。
但奈何這玩意夠新鮮。
所以也沒有出聲打斷他。
慢慢的,故事也就來到了結尾。
“這時,躲在同學屍體下的我,聽到了一道腳步聲停到了宿舍的門前,還有人說了句,‘這回,你還怎麼躲呢?’
話音落下,一陣敲門聲就傳到了我耳邊。”
“咚咚咚。”
“嘿,景子,你還帶配音呢。”猴子突然笑道。
“我沒配音,棟哥?”
王景問了一句李棟學。
“我也沒……”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聽到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回336的三人都聽清楚了,這聲音,還真特麼是敲門聲。
“臥槽!”*3
“咚咚咚!”敲門聲更重了些。
“王景,你耳朵塞驢毛了,我都聽到你罵街了,裝聾呢,你手機不要了我敢明就賣了去!”
緊接著,王老師那有些氣急的聲音就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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