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王景被薑紋的話給嗆了一下。
得虧把酒給嚥了下去,不然直接噴出來可太不禮貌了。
“您認真的?”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王景一臉彆扭的看著薑紋問道。
薑紋見狀,隻一眼就知道了王景在想什麼,他趕緊叫道:
“你別聽外麵那幫子人瞎咧咧,姓陸的完全就是特麼的汙衊,我隻是指導了一下,真沒搶。”
聽到他這話,就連他弟弟薑午和老婆都是一臉扯淡的樣子看著他。
“好吧,我是幫他拍了一點點,就一點點啊!”
薑紋見到桌上的四人都是一個樣子,隻能無奈的改了一下口,手上還比了一個讓南韓男人破防的手勢。
見他這樣,王景倒是上下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
薑紋這人太壯實了,讓他演一個中年發福的黑心老闆,有點不搭。
“紋叔,不合適,你太壯實了,不像發福的中年人。”
王景把想法說了出來。
誰知薑紋聽到這話,卻是搖搖頭說道:
“我不想演那個老闆,我覺得那個要債的,叫……叫特麼啥名來著?”
“牛耿。”
薑午在一旁開口提醒道。
“對對對,就是牛耿,我覺得特適合我。”
“別逗了,紋叔。”
王景這回的頭搖的更厲害了。
讓薑紋去演牛耿,他第一反應就是劇情變成了,牛耿提著叉子衝到人麵前惡狠狠的說:“錢呢?老子特麼的錢呢?”
到時候公路喜劇片可就成了公路復仇片了。
薑紋見到王景又搖頭,他繼續說道:
“那來個配角總行吧。
爺們,咱今天可第一次見,再拒絕你可就不禮貌了。”
“紋兒,你不會是憋急了吧。”
這時,王老師突然開口說道,倒是緩了緩王景的尷尬。
聽到王老師這麼說,王景也反應了過來。
薑紋的目的從一開始就特麼不是奔著主角來的,他單純就是無聊。
今年是他禁導的第四個年頭。
雖然他不像田莊莊那樣有正式的檔案,他的禁導就是別人通過口頭傳話給的他。
但他隻要腦子還在,就不可能不把這話當成耳旁風。
自從01年他在陸某人的劇組的事傳了出來,這兩年找他拍戲的還真沒了。
畢竟國內可真沒有哪個導演敢說能把薑紋給壓製住。
哪怕中影董事長韓三品拍建國大業的時候,也隻是讓他沒有去搶導演的位置,人家該怎麼演,還是怎麼演。
“您不是剛準備結婚嗎?”
王景這時突然開口問道。
他想著,薑紋總不至於拋下新婚妻子然後進劇組吧。
誰知薑紋聽到這話,直接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道:
“我和你嬸子說好了,旅行結婚,正好你這個劇就是個公路片,我想著啊,等你拍到江城,我倆就再一路向西。”
王景聽到他這麼說,艱難的轉頭看了一眼周蘊,卻隻見她一臉笑容的看著薑紋。
這時,還得是王老師,隻見王老師開口道:
“紋兒,還有別的目的吧?”
“嘿,知我者,老王也。”
薑紋聽到這話,笑著和王老師幹了一杯,然後對著王景說道:
“爺們,其實這主要就是為了你嬸子,她以後是要往製片監製這路子走的,我想著,能不能跟你的組學學。
保證不插手,而且我也不要片酬,管吃管住管路費就行,哪怕你叫我扛攝像機我也不說個不字。”
王景聽到這話,皺著眉頭想了想。
他倒是不介意人家有著目的。
說難聽點的,拋開別的不談,人家有目的纔是對的,甚至作為薑紋來說,能麵對麵的把目的說出來,就已經很尊重王景了。
畢竟這是第一次見,他又不知道王景的背景。
娛樂圈裏,薑紋比起那些喜歡各種找關係以勢壓人的老油條,他已經算是個清流了。
他擔心的,是薑紋說他不插手這話的可信度有多少。
“不插手?”
“那絕對的,你嬸子就是去學習。”
薑紋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說的是你。”
“……”薑紋聽到這話無語凝噎,而桌上的另外三人卻是直接笑出了聲。
“我也保證。”
“那你立字據。”
……
一頓飯吃的算是主賓盡歡。
王景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讓薑紋立下字據。
從薑紋家出來,王景和老王頭在馬路牙子邊點了一根,等著有計程車路過。
雖然這年頭沒有查酒駕這事,但老王頭喝的還是有些多,為了安全考慮,他也不敢開車。
“別太把這事放心上,就當劇組多養了兩個工作人員。”
王老師看著王景在一旁抽煙,開口勸了一句。
“實在不行,我拉上你田老師給你去壓軸。”
王景聽到這話,倒是搖了搖頭,對著王老師說道:
“我倒是沒把這事放心上,我就是好奇,他們怎麼會選我的劇組,我用的全是咱們學校的人,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可以讓蘊姐積累經驗吧。”
“錯咯,你這樣的劇組才適合學習。”
王老師聽完王景的話,搖了搖頭對著他解釋道:
“你以為人家以後給誰做製片監製,那種劇組和你的劇組其實沒多少差別。
我問你,你自己組過的兩個劇組的製片有什麼實在用處嗎?”
王景聽到這話,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哪怕算上《無法觸碰》這個劇組,那裏的製片人張會軍也就在和上麵溝通的時候有點作用。
別的時候就是在劇組裏對著別人噓寒問暖的,也沒什麼需要他來負責。
至於王景自己的兩個劇組。
《武林外傳》製片是田莊莊和老王頭,兩人在片場除了指導表演和機位佈置外,好像除了拉人來客串,也沒有正兒八經的乾過製片的活。
覈算成本,控製開銷這些活全在王景頭上。
至於《舌尖》,那製片更有意思,掛的是他工作室的李曉婷。
這位可是連出麵都沒出麵過。
所有的活也都是王景自己乾的。
好像,製片人在王景這,一點都沒有別的製片人那樣的強勢,就像個吉祥物一樣。
就比如張大鬍子那樣,說說是製片人,但誰都知道,那兩個導演就是工具人,說的算的,還得是他。
“嗯,明白了。”
王景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老王頭開口道:
“您說田老師沒用,我記住了。”
“滾一邊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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