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他們和其他明星的保鏢是不一樣的存在。
最起碼他們真的很能打。
所以在王景被包圍的一瞬間,趙叔他們幾個近衛人員就直接爆發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和力量,一下子就衝到了包圍圈外。
三秒後,他們就踏著倒地的記者衝到了王景的麵前,將王景死死的護在了身後。
眼神淩厲的看著那些在地上掙紮的記者。
那些記者中多少還是有些刺頭的,正想叫嚷幾句,就看到了一身西裝的老許帶著一群人跑了過來,直接就把這些記者給團團的圍了起來。
老許見到情況被控製,才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換了張笑臉,就向著後方的王景小步的走去。
還在警衛狀態的趙叔正想阻攔,卻聽到王景在後麵說道:
“沒事了趙叔,讓許總過來吧。”
趙叔聽到這話,麵無表情的環視了一圈四周,又盯了老許好一會,才讓開了半個身子,示意他過去。
老許也不敢耽誤,衝著趙叔幾人歉意的笑著點了點頭,才走到了王景麵前。
才剛站定,他就趕緊說道:
“王少,對不住,真的對不住,我不知道今天會來這麼多記者,而且還這麼瘋。
您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的。”
他的語氣中不僅有著歉意,更多的還是害怕。
這一刻,他發誓他真的很想把這群不要好的記者給送到非洲去挖礦。
他不敢想,要是王景在這裏出了點什麼事,他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雖然這個概率不高,但他卻不敢有任何的僥倖。
見他這樣,王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被包圍著的那群記者,才笑著說道:
“沒事,也怪我太受歡迎了。
麻煩許總在周邊安排個地方,咱們開個釋出會吧。”
王景的語氣很是和善,這倒是讓老許稍微鬆了口氣。
見他提了要求,老許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就轉身去安排起了場地。
活有人安排,王景也不想再多留,就轉頭向著一旁的拍攝區走了過去。
現在場麵不對,他不適合和這群記者有任何的接觸。
等王景走進了拍攝場地,他突然就小聲的對著跟在他身旁的趙叔說道:
“趙叔,麻煩您去查一查今天來的記者的名單和背後的媒體。”
“怎麼!?”
趙叔聽到他這話,瞬間就警覺了起來。
而王景則是搖了搖頭說道:
“沒證據,但我感覺這群人裡有人看我眼神不對,就像是要故意挑事的一樣。”
“明白了,我安排。”
趙叔回了一聲,對著另外幾位保衛打了個眼色,就直接離開了王景的身邊。
有的渠道,隻有他纔有權利去使用。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隊友,能在這裏保護好王景的安全。
……
老許能被保力選為一個貨代人員,能力還是有的。
半個小時後,一個碩大的遮陽棚就在拍攝場地邊上搭了起來。
裏麵還佈置了鋪著紅毯的主席台和不少的椅子。
當王景帶著主創團隊上了台,台下已經坐滿了或好奇或不忿的記者們和來看熱鬧的明星。
臨時叫來的主持人公式化的做了一下介紹,就到了記者提問的環節。
不過在點記者發言前,王景卻是直接拿過了話筒,對著台下那些躍躍欲試的記者開口說道:
“各位記者朋友,我喜歡你們的熱情,也為剛才發生的事表示遺憾。
如果因為剛才的事,有任何的身體不適,我們劇組將會負責到底。”
王景說完,就點了一個相當麵熟的記者來提問。
“王導您好,我是電影頻道的記者……”
被王景點名的那位記者迅速的站了起來,開始做起了自我介紹。
但還不等他介紹完,王景就抬手打斷了他,並且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叫陳明對吧,我第一次去柏林就是你採訪的我。”
他知道這記者的名字並不僅僅是因為記憶力好,而是因為這人不僅採訪過他,而且王景在接下來的很多場合都見過對方。
康城,柏林拿金熊那次,還有兩部電影首映的時候,這人都代表著電影頻道出過場,隻不過邊上帶的年輕助理不同而已。
要不是電影頻道前麵有著名頭不小的抬頭,王景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就這麼一個外派記者。
那記者也是個見過了不少場麵的,聽到王景這話並沒有多麼的激動,笑著對王景點了點頭,就開口道:
“謝謝王導記得我。”感謝了一句,他就直接問道:
“請問王導,《無雙》是您的第一部兩地合作的商業片,請問是什麼原因讓您開始了這個專案。”
他的問題很是中規中矩,在王景看來一點都沒有六公主那種誰都不管的尿性。
所以王景也是說了好長的一段場麵話。
從兩地關係,講到了藝術交流。
從文化底蘊,講到了民族大義。
足足講了十多分鐘,他才結束了這個問題。
前麵就說過,王景長大的那個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筆杆子。
哪怕他不怎麼主動的去學,在耳濡目染之下也是有著不俗的能力的。
更別說他可是開了二十年的先知掛,哪怕不是從事這行業的,也多多少少聽過那些領導人的發言的。
所以他這番發言就讓下麵的記者出現了兩個極端。
有一波人拿著本子在狂記著王景的發言。
而更多的,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王景。
他們都是南方係或者港島娛樂記者,說難聽點,他們中不少人都是小報狗仔。
這種形而上的東西,他們不僅不理解,而且還沒什麼用。
看他們報道的,有幾個會去看這種比申論還特麼申論的內容。
他們報了容易影響銷量的。
最主要他們現在還不敢去打斷。
有數的人知道這樣做可能有不好的結果。
而那些不識數的,卻也認識釋出會場邊上的那群彪形大漢。
他們還真的怕他們剛一開口打斷,就被這群人給拖了出去。
要知道,現在的港島,可還沒走出社團的陰影呢。
一旁的薑紋在王景講了一半的時候,就直接低下了頭。
一開始他還以為王景隻是在說場麵話。
但當他聽到了王景要講四點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王景絕對是在報復那些娛記包圍他的事。
甚至他都能猜到,這些娛記背後的報紙和雜誌如果沒有把這話給報出去,轉頭就有人給他們扣帽子。
他想明白了這事,就不得已的隻能低下了頭。
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不過隻一低頭,他就看到了他邊上的梁嘉輝也在不停的抖著腿。
雖然好奇,但現在也不適合去問,隻能憋著。
他不知道的是,梁嘉輝的動作,不是因為習慣,而是因為他也在憋著笑。
雖然他不如薑紋那樣瞭解王景,但他也看出來了王景現在把那群狗仔給卡的死死的。
隻要狗仔不爽,他就爽。
港地的明星,苦這群狗仔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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