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婷的到來,打破了王景閉關的狀態。
不過問題也不大。
他的框架已經搭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對於這個真·跨時代AI的訓練而已。
不過訓練這活,他可不願意自己去乾,那可太繁瑣了些。
而且現在想訓練它,還真的需要國家力量的支援。
畢竟很多資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的。
和一些部門合作成立一家公司,他手裏有使用權,纔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所以將框架交給了他二白後,王景就不再關注這個事來。
至於別人會怎麼看王景,這他還真的不怎麼關注。
學習這技術,他是有根絡可尋的,而且也不怕和別人進行對峙解答。
根據人工智慧的疊代頻率來講,王景腦子中的技術領先現在差不多10個代差。
而且這還不是係統文那樣突然就出現在腦子裏的。
要知道,他上輩子,也是在03年上的大學,是一代又一代技術的親身經歷者,並沒有什麼知識斷層的情況。
現在那些大佬最多,也就是感嘆王景入錯行了而已。
至於結果會是怎麼樣的,他就隻能說是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了。
將所有事情交代好,王景就繼續準備過他的禁足生活。
他二白的話,還是要聽一聽的。
不過還不等他將大門關上,三哥的一通電話卻是直接打到了他這裏。
“小景,你的猜測是對的。”
電話剛一接通,三哥平靜又帶點後怕的語氣就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人家現在雖然級別不那麼高,但他所掌握的渠道,在整個山上同輩中都是頂尖的存在。
也許人家才剛將報告交上去,他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論文驗證了?”
王景有些驚疑的開口問道。
在他的觀念裡,哪怕有行政命令,那群工程院的大佬也得花點時間才能驗證論文的真假。
王景甚至都做好了被禁足三個月的打算。
但現在滿打滿算才過了不到兩個月,卻是就聽到了這個結果,多少讓他有些不可思議的。
而三哥在聽到王景的問題後,語氣不平不淡的“嗯”了一聲,就繼續解釋道:
“根據我知道的訊息,那些大佬先是針對性的驗證了一遍,然後發現資料有問題,又普遍性的去核實了那篇論文。
結果根據現在的已知結果來看,那篇論文的資料有些不正常。
現在他們正在做人種之間的差異對比。
但在咱們這,你的話,已經被證實是正確的了。”
“知道了,謝謝三哥。”
王景平淡的回了一句。
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而三哥聽到王景這話,也是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話鋒一轉的對王景說道:
“這事這麼過了,你也差不多沒事了。
不過我最近聽到一個訊息,可能對你有些影響。”
“啥訊息?”
王景有些不解的追問道。
還好,三哥不是個喜歡賣關子的人,直接就對著他說道:
“你大爺你二白那,開始給你張羅起相親了。
而且根據我在我爺爺那聽到的訊息,他們好像並不是隻想給你準備了一個。”
聽到三哥這有些繞的話,王景腦子稍微轉動了一下,有些將信將疑的問道:
“不是隻想給我準備一個的意思,是不是讓我搞那些有的沒的?”
“嗯……”
三哥支吾了一會,就勉為其難的開口道:
“你要知道,他們對你,總是寬容些的……”
三哥的話還沒說完,王景就很不禮貌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雖然早就有了心裏準備,但真的確定了這個訊息,多少還是讓他有些不適應的。
這事,在王景樸實的三觀裡,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而且他可以想像到。
隻要他的禁足被公開解除,那種讓人煩擾的社交,就會像雨點般的向他砸來。
“不行,京城留不了了,得出去避避風頭先。”
王景自言自語了一句,就快步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要跑路,總得收拾一下行李的。
邊收拾著細軟,他就邊拿出了手機。
先是給組委會打電話確定了最近沒什麼事,然後他又吉爾打了個電話問了對方在哪裏。
王景可還記得,曾經答應過要帶他好好的吃一遍的承諾。
在得到了對方還沒漂出羊城的答案後,王景就囑咐了他在那等自己一下,就很乾脆的掛了電話。
在掛了他的電話後,王景又給薑紋打了個電話過去。
出去玩嘛,一個人的旅途多無聊啊。
而且薑紋這人還真的是個好攝影師,他的拍攝手法和運鏡手段,那可是國際公認的niubee。
拉著他,王景還可以順道拍個旅途記錄片來著。
正巧,他老婆最近又找了個劇組去實習了,這貨最近可太閑了點。
在接到了王景的電話後,他二話不說的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兩個小時後,王景開著一輛特別改裝的烏尼莫克就接上了薑紋,一路向南的行駛而去。
車上,薑紋放好行李後,先和隨車並且一臉無奈的趙叔打了個招呼,才從通道鑽到了副駕駛。
打量了一下駕駛室,才一臉好奇的對著王景問道:
“爺們,怎麼想到自駕遊了,還特麼去廣州!?兩千多公裡呢!”
“年輕,就該浪嘛,說走就走,多浪漫?
沒有啥子能夠阻擋,我對自由的嚮往啊。”
王景輕鬆的對著薑紋胡謅著說道。
他總不能說,他就是為了躲相親跑路吧。
“那你該特麼跑318啊。”薑紋笑著回懟了一句,然後有些認真的說道:
“你就不怕路上遇到點啥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道理你應該很明白啊。”
“你把手套箱開啟,那上麵有個拉把,你看看。”
王景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然後就繼續將目光投向了路上。
等薑紋看到了東西,並且一臉正經的望向王景時,他才繼續說道:
“這東西,應該是車上最垃圾的裝備。
更別說後麵還有一輛同樣的車,那車上的傢夥事,絕對夠咱們往中東跑一趟了。”
“倒也不至於,咱們這車最多防12.7,它不防炮的。”
突然,趙叔的聲音就在後方響了起來。
薑紋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對方正直勾勾的看著的他的動作,並且還將手放到了腰間。
很乾脆的關上了手套箱,薑紋才繼續開口問道:
“就隻為了旅個遊?”
“也不是。”王景搖了搖頭,想了想後繼續說道:
“都說食在老廣,我正好拍個廣東的美食紀錄片找找手感。
裝置我都帶了,就在後備箱放著呢。”
“像《舌尖上的華國》那樣?這多少有些拾人牙慧吧?”
薑紋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在他的觀念裡,做導演,哪怕是紀錄片導演,怎麼能學別人呢。
而王景在他說完這話後,則是瞥了他一眼,很是無奈的說道:
“那紀錄片的母版和創意,都是我搞的,怎麼能叫拾人牙慧?”
說完,他也不再和薑紋多說些什麼,而是掏出了手機,在通訊錄中找到了一個號碼。
不過卻沒第一時間撥出去。
而是等了一會,當他的車徹底駛出了京城界後,才按下了撥號鍵。
等到電話接通,他才對著話筒說道:
“喂,三哥,我出去一趟,麻煩你給我二白和大爺帶個話,那些事,等我回來再說啊!”
說完這句,王景也沒理會電話那頭三哥那錯愕的問候,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並且還順帶關了機。
至於三哥的結果會怎麼樣,這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