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晚飯,兩人並沒有選擇開車,而是在馬路上叼著根煙散著步。
四月份的京城,溫度並不高,偶爾吹來的一陣風,還帶著些許的涼意。
“你平時就沒點夜生活的嗎?”
走了一段路,薑紋突然就對著王景開口問道。
而王景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
“比如?”
“唱歌,洗腳之類的。”薑紋舉了兩個例子,然後好奇的問道:
“京城裏好幾個會所好像背後的老闆都是你們那個圈子的吧?你就不去那玩的嗎?”
聽到薑紋的問題,王景卻是搖了搖頭回答道:
“沒興趣,而且那些人我也不熟。”
他隻是點到為止的說了一句。
那些會所背後真正的老闆可不是王景認識的哥哥們。
最多,也就是一些高階大院出來的子弟或者是一些有點遠的親戚而已
和山上,可還差了一些。
但這話也沒必要和薑紋細說。
薑紋也是個識趣的人,聽到王景這話也不再繼續好奇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有些壞笑的問道:
“兄弟,你不會還是個雛吧?”
王景在他話說完的時候腳步頓了頓,然後故作不屑的說道:
“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前段時間還有個姑娘和我同居呢。”
“你和姑娘同居會分房睡?
哥哥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要是沒什麼問題,這個年紀可正是吃不夠的時候。”
“你怎麼知道?”
王景有些好奇的看著薑紋問道。
而薑紋則是笑了笑,解釋道:
“我昨晚睡的那個客房,裏麵可還有不少姑娘才用的化妝品呢。
而且你房間裏,可沒有一樣姑娘用的東西。”
被拆穿了,王景也不惱,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不得不承認,薑紋的細節觀察還是挺厲害的。
“別對別人說嗷,不然滅你口。”
王景開了句玩笑,而薑紋也是很配合的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兩人笑了笑,薑紋就大手一揮,對著王景說道:
“走,哥哥帶你去見識見識年輕人的夜生活去。
不然倆大男人壓馬路,可太怪異了點。”
說著,他就攔下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帶著王景就直接上了車。
沒多久,計程車就載著兩人到了三裡屯北路。
等下了車,王景看著已經熱鬧起來的酒吧街,有些怪異的看了一眼剛付完車費的薑紋說道:
“你說的年輕人的夜生活,就特麼是這?”
“昂,你看,那麼多年輕人呢。”
薑紋說著,還指了指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流,別說,還真的是有很多的年輕人。
三裡屯酒吧街是從上世紀八十年代才發展起來的,最開始,這裏是京城的使館區。
它的名字由來,也是因為這裏距離以前的內城隻有三裡,是屯兵的地方,所以叫三裡屯。
到了1995年左右,這裏才成了酒吧的聚集區,而且04年又改造過,擴大了不少的規模。
也就成了京城裏很多年輕人的夜生活的首選之地。
但王景以前還真的沒來過。
上大學前是個乖寶寶,也不會有哪個哥哥敢不要好的帶他來酒吧玩。
等到上大學後,他的核心已經換了一個,酒吧這種地方,以前真的是玩膩了。
“放心,絕對讓你大開眼界。”
薑紋拍著胸脯保證了一句,就帶著王景向著一家酒吧徑直而去。
王景也沒拒絕,雖然他對酒吧沒什麼感覺,但和薑紋找個地方喝點啤酒他也不介意。
最起碼省得薑紋一會去謔謔他的存酒。
“Coco?這名字怪洋氣的?”
進門前王景看了一眼門上的招牌,笑著和薑紋說了一句。
而薑紋則是頭也不回的解釋道:
“這地方名字是洋氣了點,但還真的就隻是個音樂清吧,不鬧騰。
圈裏不少人都喜歡來這裏稍微喝點。”
邊說,他就邊推開了門,將王景給帶進了酒吧。
進了門,王景才發現,這酒吧和薑紋說的還真一樣。
沒有那種鬧騰的DJ音樂,音響裡放著的,也是音量正好的民謠歌曲,舒緩又不讓人覺的吵鬧。
酒吧中央放著幾張桌子,上麵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客人。
周圍一圈則是卡座,通過燈光和珠簾等裝修配飾,倒也有些不小的私隱性。
也難怪薑紋會說有不少圈裏人會來這喝酒。
哪怕狗仔進來了,不用閃光燈也拍不到卡座那的場景。
但動了閃光燈,狗仔也藏不住,更走不出這個酒吧。
“卡座散台?”
薑紋在入口處,對著王景問道。
按道理,他倆其實也是公眾人物,為了私隱應該去卡座。
但他倆明顯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
“散台,卡座黑布隆冬,我不喜歡。”
見他這麼說,薑紋也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特麼也不喜歡來著。”
說完,就轉頭對著引路的服務員開口道:
“安排個散台,進出方便的。”
那服務員聽到這話,有些為難的說道:
“薑導,這不合適吧?”
“合適,怎麼不合適,我又不是明星,沒多少人認識我。
對了,今天先上一打啤酒,果盤小吃看著上。”
薑紋不在意的說了兩句。
服務員見狀,也沒辦法再多說什麼,帶著兩人就到了大廳中一個偏角落的散台這。
在得到了薑紋的點頭認可後,為兩人拉開了椅子,才小跑著離開了這裏。
“你常來?”
兩人坐下後,王景才一臉好奇的問向薑紋。
他可不認為剛才那服務員是看過了薑紋的電影才認出了他。
薑紋以前拍的戲無論當不當演員,那可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而且電影中的成像和現實中的真人其實差別還是挺大的,尤其是這兩年他還換了造型。
如果不是熟人,除非是電影迷,不僅刷了很多遍電影,還經常關注娛樂新聞,不然普通人可不一定能認出他來。
畢竟現在可還不到全民記者的時代。
這也是他們敢坐散台的原因之一。
普通人認不出他們來,也不會有什麼麻煩,幹嘛要去坐陰森的卡座。
他倆也不是那種需要卡座來彰顯身份的人。
“算是吧。”
薑紋點了點頭應了一句,給王景遞了根煙後才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前幾年我閑的慌,晚上無聊了,就來這裏喝兩杯。
不過也好長時間沒來過了,畢竟結婚了嘛。”
說著說著,他就笑了起來,對著王景說道:
“你不結婚就這點好,最起碼家裏沒老婆管著。”
“嗯,我也這麼覺得。”
王景白了他一眼,就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坐了沒多久,剛才的服務員就將他們點的東西給拿了上來。
聽著音樂喝著啤酒,兩人也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聊起了天。
但還不等他們坐多久,幾道從入口處湧進的身影就引起了他們兩人的注意。
薑紋看到了其中一人,有些感嘆著說道:
“人還真是不禁唸叨啊,說曹操,這不就出現了嘛?
走,咱們過去敬一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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