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晚飯並沒有出什麼麼蛾子,王景一群人在吃完了飯後,就低調的回了酒店。
柏林這地方可比康城大多了,而且周圍也沒什麼風景好的地方。
再說二月份的柏林,住別墅還真的不一定有多舒服。
所以他們這回還是老實的選擇定了一家酒店作為住宿的地方。
回了房間,正當王景準備休息的時候,他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起來。
聽到熟悉的敲門頻率,王景並沒有多耽擱,走到門邊通過貓眼確定了來人是趙叔後,就直接開啟了房門。
將對方請進門後,王景就好奇的問道:
“趙叔?咋了?”
趙叔聽到他這話,也沒耽誤,直接就對著王景說道:
“山上托我給你帶句話……”
“隻要我繳槍投降?”
王景下意識的就皮了一句,但卻讓趙叔的眼角不自覺的跳了跳。
“抱歉抱歉,以前背詞背習慣了,您繼續。”
“山上托我……山上讓我和你說,下棋講究收放自如,走快了,容易被人釣進去。”
趙叔將剛才被打斷的話給說了出來,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
“原話,一個字沒改。”
聽完這話,王景點了點頭就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問道:
“最近我身邊有人跟著嗎?”
“有。”趙叔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有兩撥人,一波是Gest,從慕尼黑就一直跟著不像是盯梢,更像是保護。
還有一波是到了柏林後出現的,可以確定是政府的路子,不過我沒看出來他們是BND還是BFV。”
趙叔解釋完,王景就大概明白了山上讓他傳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的行為通過他身邊的保衛傳到國內,山上的老一輩自然能很容易的就將王景的想法給猜出來。
就如同法蘭西時一樣,王景做的就非常的好。
不僅在拿到了麵子,更是在法蘭西插下了一顆釘子。
所以這次他來德意誌的事情,隻是捱了兩頓抽,卻並沒有被人製止。
而且還給他加配了不少的隨行人員。
包括他二白抽他,也隻是因為王景拿自己去冒險,還沒和他通氣而已。
現在山上的人給他傳話,估計是察覺到了王景最近做的事有些跳脫了,再繼續下去,恐怕就會引起當局的警惕了。
畢竟在明麵上,和那幫人接觸,是不合理法的,尤其是在柏林這個首都之地。
引起了德意誌本地的情報機構的關注問題不大,反正這幫子人在王景的隨行人員麵前就是個新兵蛋子。
但怕就怕引起了德意誌背後的人的關注。
要知道,美利堅在德意誌可是有駐軍和軍事基地的,有大兵的地方,也必然會有CiA的存在。
他們可一直在想著法的汙衊華國呢。
“嗯,我知道了,最近我收斂些。”
王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但很快他就好奇的問道:
“那個Gest是個啥?咋還來保護我?”
趙叔聽到他這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後說道:
“你想想你偶像辦的那個情報機構叫啥名就明白了。”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王景的房間。
房間裏,王景想了一會,就忍不住的爆了個粗口:
“臥槽,他們居然還存在!?”
……
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今年一共有26部電影入圍,再加上全景單元以及其它的一些片子,其實每部電影能放映的場次並不算太多。
畢竟人家也不會讓你把整個電影院全包下來,就為了放你一部電影。
不過MK2還是挺靠譜的,在首映結束後,他們還是給《困在時間裏的父親》安排了好幾場的展映。
所以倒也不用擔心這片子在這打不出名氣來。
第二天,場刊就給出了3.2分的高分評價。
並且不少的影評人也對這片子大為的讚賞。
差評最多的,也隻是看了一遍沒徹底看懂,需要多看幾遍,但卻買不著票而已。
當然,這些東西王景並不是在乎,既然要收斂,那就得裝的好一點。
從第二天開始,王景就如同普通的參賽者一樣,開始了各種的逛以及看。
就算晚上去啤酒館,也隻是單純的喝杯啤酒,最多也就是和陌生人聊聊天罷了。
那舞台,他可真的是花了大毅力沒上去來著。
這期間,他還去看了一場《落葉歸根》的展映。
放映結束後,馬大帥還拉著王景嘮了好一會的磕,直到王景說出了一句“您和我北電有緣吶!”後,才將他給送離了放映廳。
陳道民之前不願意進北電教書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敢擔學生的承負,畢竟他也就是個演員,並不能自我創造多少的資源出來。
這對老一輩的人來講其實是一種自我的折磨,尤其是在遇到好學生的時候,更會因為覺得自己這個老師幫不到學生而難受。
馬大帥就更是如此了,他從收徒開始走的就是真正的師徒父子那種路子。
讓他偶爾上一兩節課可以,真讓他帶學生,要不是他,要不是學生,總有一方得先崩潰。
更何況他也隻是個演員,雖然社會上關係不少,但影視資源這方麵,還真的強不到哪去。
不然也不會後麵和老謀子合作,還得貼那麼多進去,最後還被人家給甩了鍋。
隨著時間的推移,為期十天的電影節也到了閉幕式的那天。
依舊是那個路口的轉角,和王景上一次來是幾乎一模一樣。
一頂頂暖賬搭建在路邊,不過路邊更是站著不少沒什麼名氣的電影人。
王景帶著周方傑和孟建找到了兩年前的垃圾桶。
他們還記得,那年就是在這,三個年輕人叼著煙,說著如果柏林還在露天等上車,他們就不來了的話。
“哈哈,我們好像食言了來著。”
王景拿出了煙,給他們分了一下後,就笑著開口說道。
兩人想了想,也是笑了起來。
“那怎麼著?現在用這個理由退賽怕也不合適吧?”
孟建也是附和著笑說道,周方傑也是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話。
“那必然不合適,我都公關那麼久了。
不過下一次柏林要還這樣小氣,那我可真的要退賽了。”
“King,很遺憾的告訴你,組委會未來五年內並沒有預算在這裏加蓋什麼建築。”
這時,一旁的暖棚裡突然就傳出了一道讓王景覺得熟悉的聲音。
轉頭看去,赫然就是組委會的主係迪特·考斯裡克。
“你怎麼在這?”
王景見是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迪特聳了聳肩,指了指周圍的暖棚說道:
“我作為組委會的主係,還是需要開現場檢查一下的不是嗎?”
“好吧。”
王景聽到他這解釋,也是點了點頭,這還真是人家的工作來著。
這時,迪特突然靠近了些,一臉認真的說道:
“對了King,今晚,會有不少的“前輩”到來,他們想見識一下你的風采,你有準備嗎?”
聽到他這話,王景瞬間就笑了,開口反問道:
“當年那位在慕尼黑,有過多少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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