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莊莊這話,王景還真的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們想著的還是收拾一下人家,給人家做做規矩的事。
但現實的情況卻是和他們想的有些不同。
王景告了狀後就沒再繼續關注那事了,尤其是那時候他還挺忙的。
但根據昨天在晚宴上三哥的安排來看,王墨鏡這貨怕是得被收拾了來著。
別看三哥對著王景和和氣氣的,甚至還有點害怕的卑微感,讓人總感覺他是老好人來著。
但人家負責的活計可不是一個老好人可以乾的。
賣那些玩意,手段不狠不硬,隻會被那些寡頭財團或者買家給吃的一乾二淨。
對王景這樣,也隻是因為王景是從小帶到大的弟弟,還是那種比親弟弟都好的弟弟。
再加上那一山的老輩子的寵愛,他當然是現在這副模樣。
在國際市場上,他這幾年闖下來的名頭可也沒比前兩年的維克多·布特好到哪裏去。
可能因為從小受到的教育和手段,他的名聲在某些組織裡,比那位還得更差點。
要不是三哥多少還有點底線,叫來的是PMC而非法蘭西的外籍軍團,王景現在就能很肯定的告訴田莊莊,他們的手段全白費了。
外籍軍團可是個戰爭組織,而不是PMC這種私人軍事承包公司。
他們可是純純的流氓來著,還是五大流氓中的雙花紅棍。
為了賣一個麵子給穩定的供應商,把一個有藝術追求的導演送到某些地區去體驗生活,那是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不過現在王景也基本能確定,北電那些手段,多少也差不多白費了。
沒了那個大流氓中的紅棍,這不是還有老許這個小流氓中的白紙扇嘛。
要是老許還搞不定一個王墨鏡,那他也真的是忘本了來著。
“這事您和老張說說,就別管了,我這能收拾他。”
王景提醒了田莊莊一句。
但田莊莊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啊,這貨不僅得罪了你,也得罪了咱們學校,要是學校沒點表示,那不是把自己的臉按地上踩了嗎?
還有……”
說著,他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王景,嘆了口氣說道:
“你算算,從你出道到現在,給幾個導演吃過苦頭了?
光我知道的,老顧兩年,導協那兩個十年,還有老陳……老陳他特麼還不一定幾年呢。
景啊,咱還是得低調一點吶,太霸道了,容易影響你的未來啊。”
田莊莊語重心長的說著,而王景聽完他這話,也是有點驚愕。
他還真沒算過,因為他而被處理的導演居然有四個了。
如果再加上圈子裏的其他非導演的人,這人數,可是有點多的了來著。
比如某個曲藝世家,又或者是某個捱了打的媒體記者。
還有即將被正義的鐵拳給製裁的張某人,以及他那即將被王景給收編的老牛馬。
再加上還不確定狀態的王墨鏡。
好像他王景在一不小心之間,就成了這個圈子裏的暴君一樣。
不過再想想,這些事,他好像也並不是很在意來著。
被人罵霸道,被人罵暴君,總比委屈自己來的好吧。
這個圈子裏總是不公平的,他不進來也就算了,但最主要的是他特麼的來了,還是放棄了別的通天坦途的來了。
總不能說,都這背景了,還不要那麼多東西了,他還特麼的得跪著要飯吧。
至於他的未來,隻要那座山沒被炸掉,他王景的天就還塌不下來!
“老師,會有人說話的,但學校真的沒必要多做什麼事了。”
王景對著田莊莊認真的說道。
田莊莊聽到王景這話,愣了一會,然後好像猜到了什麼,疑惑的問道:
“你不會……把那貨給……”
說著,他手上還做了一個讓路易十六快樂的手勢。
眼神,也變的有些恐懼起來。
在他的觀念裡,現在這個圈子裏再怎麼競爭和潑髒水,但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吧。
“老師,我保證,我沒做這種事!”
王景見到他的變化,很是肯定的說道。
聽到這話,又看了看王景那堅定的眼神,田莊莊心裏稍微安心了些。
輕輕的鬆了口氣,他就拍著王景的肩膀說道:
“景,你有大好的未來,沒必要為了這麼個貨沾上屎,不劃算。”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
王景很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又聊了幾句,兩人就在飯店門口分了手,各回各的家了。
京城這個季節還算涼爽的晚風吹過了有些微醺的田莊莊,帶走了因為喝了酒臉上而出的薄汗。
一陣自然帶來的舒服也讓他的精神稍微清醒了些。
但這陣的清醒,卻讓他又滲出了更多的汗水。
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在昏黃的路燈下愣了好一會,他才苦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人生,難得糊塗啊……”
另一邊,王景打了個車也回了自己的四合院。
開啟了側門走進了院子。
看著二樓還亮著燈的客房,王景並沒有說什麼或者做什麼,隻是自顧自的摸黑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將自己重重的砸在了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久,他才摸出了手機,但卻隻是將遊標停在了一個號碼上,停了好久,也沒有撥出去。
“算了,讓人怕,總比讓人覺得好欺負好。”
喃喃自語了一句,他就將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扔,直接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京城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王景昨晚沒有失眠,也沒有賴床,在太陽還沒徹底升起來時,他就已經出了門。
從酒店裏拉出了還是有些睡眼惺忪的吉爾,帶著他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裏體會起了咱們的文化底蘊。
帶著他上演了一出“吉爾亦已醒”的經典典故。
“King,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作為一個男人,在天未亮的時候叫起一個昨天坐了14個小時飛機,跨越了七個時區且疲憊的中年法蘭西貴族男性,這特麼的一點都不浪漫。”
坐在車上,吉爾用著中法混語對著王景指責道。
王景也不知道,這貨這兩天是怎麼把“特麼的”這三個字練的字正腔圓的。
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事,笑著轉頭對著吉爾說道:
“這是我們華國的浪漫,在大約一千年前,我們這有一位著名的詩人,在他……嗯……吟遊的時候,就是這麼表達他對好朋友的感情的。
畢竟,在我們這有一句老話,叫,一日之計在於晨。”
“我總懷疑你在耍我這個老外。”
吉爾滿是懷疑的對著王景說道。
不過他也沒有多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對著王景說道:
“King,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句,你要是再這樣開車,我覺得你會撞上前麵那輛……”
(今日出差新昌,保持兩更,等我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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