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活動室,投影幕布上放著王景剛纔在北電的“演講”。
下麵坐著或站著好多他所熟悉的長輩們。
爺爺奶奶輩的坐著,看的是眉開眼笑的,甚至不少人眼中閃著回憶的光芒。
至於叔伯輩的,大部分都是站在那裏,神色有些複雜。
視訊放完,老人們開始討論了起來,但話題卻是偏的有些離譜。
“嘖,這小子不愧是我帶大的,有老子三分年輕時的樣子了,不錯,真不錯。
還記那年,就在北平,老子就是這樣,帶著同學們就去沖了……”
“放屁,這小子明明學的是老子……”
“你……”
幾個老爺子為了討論王景更像誰而爭了起來。
邊上的人也沒有想著勸架,反而還在一旁看著熱鬧。
場麵倒也是熱火朝天。
而外圍的一圈中年人,則是在門外圍在一起抽起了煙。
“那小子,怎麼有點不像國內的路子,倒是有點像德意誌的那個小鬍子?”
其中一位年長的好奇的說道。
有不少人也是點了點頭。
“可能,學藝術的,都這樣?”
另一人說出了一個猜想。
他這個猜想倒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甚至還有人接話道:
“得虧他沒有落榜啊。”
“哈哈哈!”
一句玩笑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他們就開始聊起了別的事。
平日裏雖然都是鄰居,但也沒那麼多時間見麵,難得有一次機會能聚的那麼齊,自然要多聊些什麼。
至於王景的事,在別人看來或許很嚴重,但在他們眼裏,又沒動手,無非就是個孩子受了委屈抱怨幾句。
嚴重的那是那幾個不知羞恥的老幫菜。
……
陸家,陸添明看著檔案袋裏的種種,心裏絕望到不行。
從他託人辦事到現在,滿打滿算都沒三天。
結果不僅吃飯的錄音,和那些狐朋狗友勾肩搭背的照片,甚至還有各種資料,就已經被整理好了。
他不敢想像,王景背後是有多大的能量。
原以為已經見過了真正的人上人是什麼樣的了,但這一份檔案,今天卻是直接抽醒了他。
他很清楚,人家要是想捏死他,或者說他們,都是一件動動嘴的事。
至於為什麼要讓他送那兩個人進去?
陸添明的臉上苦笑不止,他猜不透。但他能拒絕嗎?那顯然也是不敢的。
……
“你要幹嘛?用那麼幼稚的手段?”
剛回宿舍洗漱完,他二伯就來了電話,問了他事情的原委,沒有責怪他的演講,隻是說了句看了書得多思考才能變成自己。
然後不解的問了一句他。
因為他也想不明白王景的目的是什麼。
在他的觀念要是想控製,就不能那麼急的把人往絕路上逼,要是想按死,那就更沒必要讓那個老幫菜這麼做事,直接一個電話就行。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嘛。”
王景在陽台擦著頭髮滿不在意的說著。
“這話讓你這樣用的?”
“那您說道理是不是這個道理?”王景反問了一句,一時倒是讓對方卡了一會。
“臭小子!”對方笑罵了一句後繼續說:
“手段太糙了點,明天去拜訪一下你大爺,他回京城了,讓他幫你收收尾。”
見有了安排,王景也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了下來。
有家長幫忙,幹嘛還要拒絕。
難不成非得學那陸濤,開著豪車住著豪宅然後大叫一聲“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這不是個性,這是純傻*。
第二天還是週末,王景抽空回了趟家,拜訪一下王大爺。
在那陪著長輩們聊了一天,直到晚飯後才離開。
禮拜一,國慶假期前倒數第二個工作日,開工一個小時不到。
王景的劇本就過審了。
張校長帶著這個訊息和一身疲憊的回到了學校,直接來教室找到了正在看電影的王景。
他是一點都不敢耽誤,但直飛航班沒買著,所以才晚了些。
把王景叫到走廊裡,眼神複雜的看著對方,張校長的心情更複雜。
“有想過後果嗎?”
他開口問道。
王景點點頭,他承認,當時有那麼點衝動了。
所以他不也沒有喊出那些名言嘛。
見他這樣,張校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他才開口道:
“唉,孩子,以後事前多三思。”
說完,就把一張通知單交給了王景,然後轉身離開了教學樓。
他真的太累了,他也是真沒想到,就出個差,居然能出那麼多屁事。
既然被叫了出來,王景也不進教室了,直接跑去了老王頭的辦公室。
拿到了劇本過審的通知單,還得做拍攝申請,然後去申請《攝製電影片許可證》。
然後還有組劇組,挑演員,看景等等一係列的活。
這些本來都應該是製片和導演的活。
但他不是還沒確定導演和製片嗎,所以他乾脆就把這事交給老王頭來做就好。
本來想再勞累一下張校長的,但剛才那一見,他還是想著先不打擾了。
他真的怕把對方給累死。
“你怎麼做到的?”
王老師看著手裏的通知單,好奇的問道。
“什麼怎麼做到?”
“噠噠!”他彈了彈手裏的紙。
“不知道啊,張校長剛才給我的。”
王景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一大早帶著1號樓去包圍總局了呢。”
王老師笑著說著,看來昨天的事讓他印象十分深刻。
王景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苦笑著說:
“老師,那是宿舍,不是酒館,總局也不能是國會大廈不是。”
“你還知道啊!”王老師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放著吧,剩下的事我來,導演我物色的差不多了,國慶後差不多就該忙起來了。”
“好的,麻煩老師了,我先走了。”
王景道了聲謝就準備離開。
但還不等出門,王老師突然又叫住了他。
“等等!”
語調高了些。
“嗯!?”王景聽到這調調,有種不祥的預感。
“回去寫八百字檢討,明天離校前交上來。”
“憑啥!?!”
“你逃課了。”
王老師指了指桌子上的課表。
“我……那是校長……”
“校長也不行,沒得商量,不然平時分歸零,要不你讓校長給你寫。
這事,說破大天也是我有理。”
“行!您是老師,聽您的!”王景咬著牙應了下來,然後就快步出了辦公室。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老王頭笑著唸叨:
“小子,老子還治不了你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