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王景他劉叔繼續問下去,他們身後不遠處的門口,就傳來了一道蒼老但又中氣十足的喊聲:
“oi,那邊那倆小子,拉著我小孫孫說什麼悄悄話呢?能不能讓老頭子也聽聽啊?”
聽到這話,兩位叔叔艱難的轉過頭去,而一旁的王景則是歡快的跑到了老人家身邊,恭敬的叫道:
“劉爺爺,您今天在家呢?”
“在呢,下午去釣了條魚,足足兩斤的野生大板鯽呢。”
老爺子說著,手上還比了個二,一臉自豪的說著,不過馬上他語氣一轉,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聽說你下午要回來,老子還準備給你做個魚湯呢。
要知道,當年過草地的時候,老子的魚湯可是一絕,你爺爺那時候都喝過呢。”
說著說著,老頭子的神色愈發的低落。
老年人,總是喜歡懷念過往的,尤其是值得銘記的過往。
王景見狀,也是趕緊開口道:
“那還等什麼呢,趕緊做了啊,這魚越放可越瘦了。
正好,我還留了個胃喝湯呢。”
“哈哈哈,好啊,忘了你這小牛兒還有四個胃來著,走,咱爺倆就把這魚給消滅了去。”
老爺子說著,就帶著王景向著家裏走去。
不過才走了兩步,他就回頭對著劉叔和李叔說道:
“oi,那倆小子,你們最好商量出個結果再進來,不然老子我剛換了條皮帶,可就要拿你們開葷了啊。”
說完,他就帶著王景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家門,隻留下兩位中年人在原地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年輕人有一點好,那就是不知飽,嗯,無論是哪方麵。
哪怕前麵吃了三碗米飯,王景照樣在老爺子這就著米飯喝了大半碗的魚湯。
這一幕,看的老爺子也是喜笑顏開。
至於他的兩位叔叔,隻敢一言不發的坐在餐桌邊上,輕輕慢慢的喝著湯,連稍微大點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就怕打擾了老爺子的雅興,下一秒皮帶就飛了過來。
劉老爺子家因為一些原因,可沒第三代,而且因為他和王景的爺爺是老兄弟,這位是真的把王景當親孫子的。
劉叔還因為當年在監護權上沒爭過他二伯,被老爺子狠狠的給收拾過一頓。
等到王景徹底吃飽了,老爺子笑眯眯的遞了一張紙巾過去,然後對著他說道:
“乖孫,你先去老孫家玩會,他家大孫子剛好回家,你等會再回來。”
“嗯?孫哥不是……”
王景聽到老爺子這話,有些驚疑的問道。
這位孫哥就是為了王景封了兩個告刁狀的那位,就是在宣傳的那位。
這也是王景第二個打電話通知的人。
當時他可是直接說了要去出差的。
“嗯,你說巧不巧,我去釣魚,正好就看著他回家,老子直接就給截下來了。
順便,還從他那裏知道了這貨為啥那麼著急忙慌的原因。”
老爺子說著,還一臉壞笑的看向了一旁的兩位叔叔。
王景見狀,也不好多留。
無視了兩位叔叔那渴求,威脅,還有些絕望的眼神,一溜煙的就跑出了門。
看著王景出門,老爺子收斂了笑容,平靜的看向兩人:
“說說,具體的怎麼個事……”
……
王景看了一眼他那無奈的孫哥,小小的賣了個乖,就將對方解救出了魔爪。
兩人溜達到了公園裏,找了個避風的地方就點起了一根煙。
抽了一半,孫哥突然問道:
“小景,真的至於嗎?”
王景聽到他這話,想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解釋道:
“這圈子,論資排輩太重了點,年紀大的資歷深的,太傲了。”
“咱們這圈子……”
孫哥突然在一旁插了一句嘴。
“不一樣的。”
王景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咱們這圈的人,追求不一樣的。
越是高位,其實他們的目標越宏大,對蠅營狗苟反而越是排斥。
但他們不一樣,越是高位,越特麼蠅營狗苟。
而且還認為所有人都是像他們一樣的人。”
說著說著,王景的臉色在煙霧中顯得有些猙獰。
“我讀書才兩年多,遇到多少事了!?
這次,我一定得讓他們知道,他們那些把戲,在我這裏一點都行不通!
我是真的給他們臉了!”
聽著王景這言論,孫哥在一旁驚的連煙都差點拿不住。
這時,他也算明白了,為什麼王景會那麼招人喜歡。
這股子感覺,和他們簡直是一模一樣。
不過再仔細想想,也就隻有現在的王景才能這麼做,而不會引起別人的反感。
“可咱們做事,總得有名目啊。”孫哥在一旁有些無奈的說道。
“會有的,這纔是咱們最擅長的不是嗎?”
王景笑著對著他說道。
孫哥聽到王景這話,也是笑著搖了搖頭,他這話,還真的一點都對。
至於什麼國內唯一的金棕櫚,人家那是一點都不在乎。
倒不是現在不需要這東西了,而是王景的一些作為,他們都看在眼裏。
離著康城還有半年呢,影片還沒送過去,就已經開始跑公關的人,縱觀全球影史,也就王景這麼獨一份了。
“那十年,不發檔案但廣而告之的那種?”
孫哥開口問道。
王景點了點頭道:
“這是我的底線,哪怕我被人說驕橫,我也認!”
“不至於不至於,這事咱有的是辦法……”
入了夜,王景並沒有下山,而是在某位長輩家裏住了一夜。
等到第二天下午,他纔打著飽嗝拉著滿滿一車的酒下了山。
隨著他的下山,一則傳言也從王景孫哥的單位裡傳了出來。
有位老輩子看了陳大導的電影後,認為這片子滿滿的鬼子味,懷疑人家是不是屁股坐歪了些。
又過了幾天,等到記者們的紅包效應過期後,這個言論更是配著差評開始喧囂了起來。
在刻意的引導下,輿論開始從電影波及到了導演身上。
京城一處小四合院裏,陳詩人看著各種各樣的報道,臉色一片的鐵青。
“他們,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這是藝術,是領先時代十年的藝術,看不懂纔是正常的,和我的立場有什麼關係?”
陳詩人對著上門採訪的記者聲淚俱下的控訴道。
但這位記者也是有意思的人,突然就開口問道:
“那陳導的立場是什麼樣的?是否覺得臉盆雞的藝術審美演高於咱們的國家?”
“你,你,你……”
……
按照原本的發展,無極讓中影虧了不少,但陳詩人卻沒有少賺什麼。
這片子,人家是拿導演片酬的,而且影視城建設他也是參股的。
對他來講,這片子從開拍以後,對他就不是虧的。
真正虧的,是中影這個冤大頭。
到了現在,虧得依舊是他們,而且虧的更慘了些。
中影大廈裡,韓三品一臉灰敗的坐在楊董對麵,嘴巴蠕動了半天,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楊董坐在辦公椅上,慢慢的喝了口茶水,才開口說道:
“外聯那邊安排座位的人,我已經開了,這是我作為董事長最後一次行使權力。”
聽到他這話,韓三品抬頭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楊董,想說話卻開不了口。
而楊董絲毫不介意他這樣,繼續嘬著茶水說道:
“以後招子放清楚點,你還是急了些。
這次就這麼過了,那位小爺這次沒想著連帶著我們,你得記著人家的好。”
說完這一句,他沒有管對方恢復了神採的眼神,站起身走到了他邊上,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
“我該退了,那位子,以後就是你的了,好好的,咱們的電影市場,就靠你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隻留下韓三品一人在董事長辦公裡發獃。
與此同時,圈裏一些訊息稍微靈通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在王景下山後,就將關係要好的人都叫來了四合院喝了一頓。
還特意囑咐了他們,對外就直接實話實說,沒必要隱瞞。
所以那些人在沒人來問的時候不會主動去說什麼,但隻要有人來問,他們就會實事求是的將這事的前因後果給對方講的明白。
這也是王景想要的結果。
他就要用這種驕橫的態度,來告訴娛樂圈裏的那些老傢夥,你們的大爹,真的是狼來了。
一時間,圈子裏有地位的人都在背後冒起了冷汗。
他們一直這個圈子會按他們定的規則來執行,但突然出現的“紫薇星”,卻是用一種強大到不可匹敵的姿態,在他們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然後踩著他們的臉,對著他們冰冷的說道:
“老子的規矩,那纔是規矩!”
不過就在那群人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王景卻是被迫的接了個任務後,拿起了電話:
“老孟,通知周方傑,別特麼挺屍了,搖人,幹活了……”
(各位,你們想看告狀的,我寫了哦,而且多更了一千多字吶。
且看且珍惜吧,我也不知道啥時候就得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