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王景可一點都不陌生。
不提濟公遊記有多麼的深入人心,就單單這位對人生以及演藝的態度,那就是值得敬佩的一位藝術家了。
後世有個報道,這位演了那麼多戲,上了那麼多節目,但大部分收入全投進了慈善和復興啞劇的事業中。
戲劇行當裡有個比較迷信的說法,演神的演員,會被所扮演的神明給羈絆一生,如果品格不配,那是會遭天譴的。
而這位,那是真的把自己給硬生生的給活成了降龍羅漢。
他還真的就是除了藍老爺子以外,王景能想到最合適的演員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通過藍老爺子去聯絡對方的時候,客廳裡突然就響起了大門的門鈴聲。
王景見到有人上門,也隻能把自己的衝動給稍微壓了壓,起身走到了可是門鈴那。
看到來的是大英和薑紋兩人,他這纔想起來,剛才從首映禮那走的時候,還和他們說來和他講講那電影來著。
給他們開了門,王景又快步走到了茶桌旁,將桌上的茶葉往抽屜裡一塞,就換上了另一款岩茶。
家大就這點好,“惡客”上門,收拾的時間比較多。
大英和薑紋,這倆可都不是什麼知道客氣的人。
等到兩人進入客廳的時候,王景已經泡好了新的茶,正在虛位以待。
兩人進了門,先是很恭敬的和藍老爺子打了招呼,才一屁股坐了下來。
“怎麼?看完了?”
王景看著一臉便秘的兩人,有些好笑的開口問道。
兩人點了點頭,大英率先開口說道:
“看完了,但我沒怎麼拍過電影,有些看不懂啊!
紋,你看懂了嗎?”
薑紋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但又馬上搖了搖頭。
他這動作,倒是讓其餘四人,包括藍老爺子都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位也是以拍電影深出名的,而且他這樣子,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有什麼好的見解。
他也沒讓幾人多等,給自己點了根煙,就開口說道:
“我感覺我看懂了,但又感覺我可能感覺錯了。”
“幾個意思?”
他的話讓王景一頭霧水,於是開口問道。
“這是個講宿命和因果的故事我倒是看懂了,但我總覺得故事太薄了些,不像老陳的水平來著。
我在想,他是不是在一些鏡頭裏藏了什麼,是我沒注意的。”
說完,他抽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然後繼續說道:
“不行,我得再去看一遍。”
說著,他就想站起身來,看樣子,他是真的很想再去看一遍來著。
但才起了一半,他就被大英給拉回了座位。
“急什麼,都幾點了,明天看也來的及。”
薑紋坐下後聽到大英這話,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
而王景則是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飯點,窗外的天色也早就黑了下來。
“行了,再大的事也不能餓肚子,在這吃吧,我去做飯。
老爺子,您有忌口嗎?”
王景站起身說了一句,還專門問了一下藍老爺子。
老爺子則是有些好奇的看了王景一眼,笑著說道:
“你還會做飯?”
“剛學的唄。”
“挺好,老頭子我沒什麼忌口,有啥吃啥。”
王景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就準備去廚房。
但這時薑紋卻突然開了口,說了一句讓大英睚眥欲裂的話。
“還有那道西湖醋魚不?有給哥哥也來一條唄。”
還好,王景的回答讓他鬆了口氣。
“沒了,那魚得養好久呢,最後一條前兩天讓你吃了……”
……
吃完晚飯,沒喝酒的陳道民開著王景的車就送了藍老回家,一會再回來。
老爺子年紀大了,沒心思摻和小一輩之間的熱鬧。
而且今天他搭台階把王景給勸了回來,給了陳大導最後體麵,但這事卻還沒過呢。
人家王景一下午不說在他眼裏那是孩子懂事,但作為人家爺爺輩的,也不能讓孩子吃了虧不是。
老人家混了一輩子,從諜戰圈混到演藝圈,總得給懂事的王景一個解釋。
等到陳道民再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趕上了王景這的“添酒回燈重開宴”。
看著後來趕到的田莊莊和王晉鬆,他也是笑著打了個招呼就找地方坐了下來。
“您二位怎麼來了?”
他坐下後笑著對後來的兩人開口問道。
田莊莊搖了搖頭,而王晉鬆則是一臉苦笑的回答道:
“看不懂電影,來找小景分析分析啊。”
“謔,這倒是和這兩位的目的差不多。”
陳道民笑著指了指正在一旁喝酒的大英和薑紋。
但還不等他倆說話,王景就用托盤端著幾道菜走了出來,邊走還邊說:
“找我分析沒用啊,我又沒看過片子。”
說著,他將菜放到了桌子上後也坐了下來。
“你家有放映裝置嗎?”
這時,本來在一旁裝木頭人的田莊莊突然開口問道。
“有,數字的和膠片的都有。”
王景聽到他的問題,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回答了一句。
他好歹也是個有追求的導演,而且家裏地方又大。
所以他在家裏還專門留出了一個放映室。
用的裝置那也是頂尖的東西,絕對不亞於電影院裏的。
聽到王景的回答,田莊莊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就將放在腳邊的一個盒子拿到了桌子上後說道:
“吃飽了一會看看。”
“這啥?”
王景有了些猜想,但還是試探著問道。
“無極的拷貝,陳導托你田老師帶過來的,編號002。
哦,還有句話來著,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老王頭在一旁嗤笑的解釋了一句。
他這話一出口,王景停下了筷子,薑紋和大英也停下了酒杯。
“嗬,有意思嘿,拿小景做筏子呢?
真特麼以為自己拿了個金棕櫚就特麼牛逼了!?”
大英笑著說道,但這笑容卻是有些冷。
王景的麵容也沉了下來。
陳詩人這麼做的意義很容易猜啊。
這特麼就是想拿一個拷貝的利益來換原諒。
要知道,有了拷貝,在這個盜版橫行的時代,還真的能賺不少錢來著。
他還以為王景和那些上不得檯麵的二代一樣,隻要有錢就能擺平。
但瞭解王景的人,尤其是在座的幾人,都很明白,他就不是這樣的人。
要想要錢,在這個風口時代,他多少錢賺不到?
這可不是賠罪,這是純純的打臉來的。
“張校長和韓三品就不攔著?”
王景冷冷的問道。
老王頭聽到這話,喝了一杯酒,冷笑更深的說道:
“這倆人在你走了後就直接走了。
這拷貝,還是他硬塞給老田的,說了一句,就忙著慶功去了。”
“屮!什麼玩意!”
大英聽到這話,直接就將杯子砸在了地上,一臉怒容的吼道。
而王景聽到這話,突然就笑了起來。
本來隻是一個道歉的事,現在這樣,可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最起碼,王景和陳詩人,總得有一個人被封個十年。
這個人是誰呢?好特麼難猜啊?
“這杯子景德鎮大師剛燒的,仿德化窯的象牙白,全市麵上就我這就一套,你得賠!”
王景對著大英說了一句,不理會對方的目瞪口呆,對著在座的人說道:
“陳大導的好意不管咱怎麼做,但還是得欣賞一下的,走,去觀影視好好鑒賞鑒賞……”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