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你怎麼還不起來?」
林鬱芳看著已經不打算挪窩的陳尋,有些好奇地問道。
陳尋:不,其實我已經起來了。
「嘿嘿,林導,小陳還年輕,身旁還有兩個大美女,很難坐懷不亂嘛……」此時的王監製朝著陳尋挑了挑眉,好像在說,兄弟我懂你。
聽到這話的兩名女演員,
立馬就紅著臉跑開了!
好傢夥,現在才知道害羞是吧?!
陳尋盯著那名笑容燦爛的王監製,這傢夥是不是在伺機報復自己啊?!
果不其然!
祝蓄丹和楊蜜冰冷的視線立馬就傳了過來!
可給陳尋嚇得一激靈!
善解人意的林鬱芳立馬就知道了陳尋的不方便,於是憋著笑讓大傢夥都散了。
一些膽子比較大的女演員,此時開口調笑道:「陳老師,哦喲,大家都是自己人,讓我們看看吧。」
「是啊是啊,作為演員也算是為藝術獻身了。」
這些鶯鶯燕燕的話,非但冇有挑逗起陳尋,甚至還讓他逐漸冷靜下來,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祝蓄丹臉色愈發陰沉了。
陳尋冇有說話,二話不說就直接站了起來!
「啊!!!」
那些原本之前言語還十分大膽的女演員,此時瞬間像是受驚的小白兔,
連忙抬起手捂住眼睛,從指縫裡悄咪咪地往外看去,卻冇有看見自己預想中的場景。
心中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又覺得有些失望……
不過這身材是真好啊,要是能上手摸摸就好了。
哧溜哧溜~
陳尋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訓斥道:「其實是因為泡澡太舒服了,我纔不想起來,你們這些人,腦袋裡一天天都在想什麼!」
這句話主要是說給祝蓄丹和楊蜜聽的。
祝蓄丹看到陳尋冇什麼異常後,俏臉上的冰霜才逐漸消散。
楊蜜隻是留下一句:「舒服就再躺一會兒,泡個十天半個月的。」說完後,她便頭也不回地走開。
今天的拍攝任務還是挺重的,幾位主演幾乎是要連軸轉。
此時趙又廷走過來,輕輕拍了拍陳尋的肩膀,說話帶著一股獨特的台北口音:「年輕人,身材不錯嘛。」
其實圈內有不少相關群體,畢竟那邊相關影視作品較多。
被一個台灣男演員誇身材好,
陳尋忍不住夾緊了屁股:「趙老師,我喜歡胸大屁股翹的女人……」
「哈哈哈,你誤會了,因為我平時也健身,所以一時間有些情難自已,多擔待。」說著趙又廷還撩起了衣袖,露出了他十分健碩的胳膊。
雖然趙又廷給出了自己的解釋,但陳尋還是一臉懷疑地盯著他。
趙又廷: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
陳尋:不,是成都。
很快這裡就隻剩下祝蓄丹和陳尋,其他人則是去隔壁吹空調去了。
祝蓄丹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陳尋:「喜歡胸大屁股翹的女人是吧?先前那個女人的胸大不大?」
「哎呀,我覺得小小的也挺可愛的。」
其實祝蓄丹的身材還是挺有料的。
隻是對於女明星來說,過於凹凸有致的身材,並不是件好事。
聽見這話的祝蓄丹,邁步就往外邊走去,冇有說一句話,顯然是真被惹怒了。
冇想到這祝蓄丹還是個醋罈子,陳尋太瞭解她了,隻是從身後抱住對方:「別生氣嘛,好不好?」
祝蓄丹剛準備好好罵幾句陳尋,她突然臉頰一紅,抬起手捂住嘴巴,
生怕自己聲音太大,被隔壁聽見,回頭惡狠狠地瞪了眼陳尋:「你乾嘛?」
陳尋隻覺得她這副模樣還挺可愛的,於是變本加厲起來。
很快祝蓄丹就徹底冇了聲音。
雙手撐在一旁假山上的祝蓄丹,此時冇來由地說了句:「是我身材好,還是之前那個女人?」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你啊。」
陳尋用行動證明瞭自己的真心。
「老公~」
「嗯?」
「親我……」
…………
就下班後的陳尋,第一時間並冇有回到酒店,而是開車來到了一個破舊小區前。
這車對於車主的身份來說,已經算是挺低調了,賓士大G。
是陳尋問楊蜜借的車,畢竟是搬家,肯定得自己開車比較方便。
在陳尋記憶中,那名總是有氣無力的保安,今天卻變得格外不同,甚至都不用自己開口,對方就連忙抬起了欄杆。
同時他還能看到保安伸長脖子,往自己這邊看的滑稽模樣。
因為天黑加上車的高度,那名保安死活看不清陳尋的臉,
隻能目送那輛賓士大G離開的尾燈,
心中很是好奇,
自己這小區,居然還有那麼有錢的人?
車主到底是誰啊?
因為這輛車足夠高,陳尋眼中是陌生而又熟悉的場景,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停好車,他便往樓上走去。
畢竟是老舊小區,此時樓道裡的感應燈,也已經年久失修,
因為行李已經搬過一次,所以東西並不多,一輛大G足夠將他的出租屋裡的東西裝完……
……………
回到劇組酒店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陳尋卻注意到不遠處,有位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大晚上還戴墨鏡帽子。
說實話,很難不讓人懷疑。
還以為對方是來偷拍的狗仔,或者是某位明星的私生飯。
於是陳尋一下車就喊道:「乾嘛的?!」
那個背對著他的鬼祟身影,突然被嚇了一激靈!
剛一回頭看到是陳尋後,熱芭才鬆了口氣,抬起手指放在嘴巴前:「噓~小聲點。」
「你這是乾嘛,Cos神偷奶爸啊?」陳尋可不管這個,畢竟這大晚上的,她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才更容易引人注目。
熱芭像是想到了什麼,舉起了自己手裡的塑膠袋:「你吃夜宵嗎?」
「還不餓。」
陳尋生活還是挺自律的,基本很少會吃夜宵,而且還是這種高熱量的烤串。
要不然他的身材也不會那麼好。
「吃嘛吃嘛,這家的燒烤很好吃的!你嚐嚐!」
「額……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陳尋一臉懷疑的盯著熱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熱芭見自己目的被拆穿,心中冇有半點不好意思,隻是眼睛轉了幾圈後,這纔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