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估計她可能冇太有著迫切想要接戲的想法。”
提起李曉冉,陶安樺也是笑了:“她現在在gg行業,可是吃香得很。”
嗯,受益於《心太軟》mv女主角的紅利,外加上她自身的外形條件著實不差。
李曉冉最近的各種gg拍攝,還有一些需要形象的商務活動,也是接到手軟。
這種既能夠在鏡頭麵前展現自己的魅力,又能夠掙到錢,而且還不算太累的活計。
李曉冉可謂是樂此不疲。
“但這終究不能維持到長遠。”
李柯搖了搖頭,“該給她接點戲就接點戲吧。”
當然,接的戲肯定也是正規的劇組。
現在已經打出名頭來的她,可也是有了稍微能夠挑選的權利了啊。
而且話說回來,也不僅僅隻是李曉冉。
其他的mv女主角,也是因為李柯的這一張專輯,而受益匪淺啊。
……………
專輯的爆火,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麵,激起的漣漪遠不止李柯一個人。
那些出現在mv裡的女主角們,隨著《十九歲的殼》在全國範圍內的瘋狂傳播,也一夜之間走進了千家萬戶的視線。
最先感受到那張專輯“後勁兒”的,是李兵兵。
大年初三那天晚上,她正蹲在老家廚房裡幫父親燒火。
灶膛裡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暖烘烘的,她爸坐在旁邊剝蒜,有一搭冇一搭地跟她說話。
“兵兵,你拍那個mv,到底給了多少錢?”
“爸,問這個乾嘛。”
“我就問問。”
她爸把蒜瓣扔進碗裡,“你寄回來的那些錢,我把你媽媽的藥費結了大半,剩下的給你妹交了學費……我就怕你虧著自己。”
李兵兵冇說話,往灶膛裡塞了一根柴火。
她想起陶安樺給她的那個信封,厚厚一遝,她數了三遍,然後連夜去郵局匯了款。
那是她從上戲讀書以來,往家裡寄過的最大一筆錢。
“冇虧著。”
她悶聲說,“人家給得不少。”
“那個唱歌的小夥子,人挺好的?”
她爸試探著問。
李兵兵腦海裡閃過李柯的臉。
那天傍晚拍完最後一個鏡頭,天都快黑了,她站在夕陽裡準備走。
李柯從監視器後麵探出頭來,衝她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就四個字,語氣平平淡淡的,但她記到現在。
“嗯,人挺好的。”她低頭撥了撥灶膛裡的火。
正說著,外麵有人喊,有李兵兵的電話。
她們老家的條件,還不夠在自己家裡裝上座機。
李兵兵拍了拍手上的灰,跑到外麵去接。
“兵兵!是我!”
電話那頭是她同班同學任權的聲音,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
“你猜怎麼著?我剛纔接到一個電話,說有部戲想找你試鏡!”
李兵兵愣了一下:“誰啊?”
“京城那邊的一個劇組,叫什麼……《甘十九妹》?說是看了你那個《黃昏》的mv,覺得你氣質合適,想讓你去試試一個角色。”
任權頓了頓,然後由衷地為同學高興:“兵兵,你這是要紅了啊!”
李兵兵握著話筒,心跳得厲害。
“你別逗我。”她聲音跟著都有些發顫。
“我逗你乾嘛?人家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說找不到你的聯絡方式,輾轉問了好幾個人。”
任權語氣認真起來,“兵兵,你那個mv是真火了。”
“我在魔都這邊,音像店門口天天有人排隊買李柯的專輯,你那《黃昏》的mv,電視上一天播好幾遍,我室友都認出你來了。”
後麵說了什麼,李兵兵冇有聽清楚。
掛了電話回到家裡時,李兵兵還有些恍惚。
她爸從廚房出來,看見她發呆:“咋了?”
“爸……”
李兵兵轉過頭,眼眶有點紅,“有人找我拍戲了。”
她爸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臉上那滄桑的褶皺好似在這一刻被撫平:
“我就說,我閨女行。”
李兵兵走過去,抱住老爸,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灶膛裡的火還在燒,堂屋裡的燈昏昏黃黃的,外麵有人放鞭炮,劈裡啪啦的,年味兒還冇散。
她想起那個信封,想起李柯說的那句“路上小心”,想起陶安樺轉達的那句話:
“如果遇到了什麼難事,也儘管可以找李哥幫忙。”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呢喃著:“李哥,謝謝你。”
同一時間,川渝。
蔣琴琴自從回到老家過年以來,家裡的電話就響個不停。
先是北電的同學打來的,說她拍的《最美》mv在電視上播了,專門來給她道喜。
“琴琴,你知道現在學校裡怎麼傳的嗎?”
電話那頭的同學聲音裡帶著興奮,“說你是『北電第一美』!還有人專門跑去音像店買你的海報!”
蔣琴琴握著話筒,臉微微發燙。
她想起拍攝那天,李柯站在鏡頭外看她,目光平靜又認真,說了一句“這條過了”。
那時候她隻覺得這個學弟不太像十九歲,現在才知道,那一句“過了”意味著什麼。
然後,她媽媽買菜回來,手裡還拎著一條魚,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琴琴,樓下賣菜的張阿姨問我,說電視上那個姑娘是不是你家閨女?她說她在《最美》裡頭看到你了,還說那小夥子唱得真好,你倆站一塊兒般配得很!”
蔣琴琴哭笑不得:“媽,那是拍mv,而且人家是中戲的比我還小一屆,頂多算是我學弟。”
“學弟怎麼了?”
她媽把魚往廚房一放,回頭看了她一眼,
“學弟就不能處物件了?我看那小夥子長得精神,又有才華……”
“媽!”
蔣琴琴趕緊打斷她,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她冇說的是,拍完mv之後,她確實偶爾會想起李柯。
想起他坐在窗邊彈吉他的樣子,想起他看鏡頭時那雙乾淨的眼睛,想起他說“謝謝”時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但這些念頭,她隻敢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一想,天亮之後就壓在枕頭底下,誰也冇告訴。
與此同時,同在川渝地區的陳紫涵,在自己的家裡,也是正麵臨著一場和蔣琴琴差不多的“甜蜜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