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拍戲一整天的迪麗熱芭回到房間後剛開啟手機就感覺天都塌了。
鄭雨蕁和自己老闆楊蜜因為喜歡上自己男朋友而和她們的男朋友分手了?
此時迪麗熱芭內心想法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首先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震驚和荒謬,完全冇想到老闆會因為自己的男朋友做出這種事,感覺像剛拍的狗血偶像劇突然照進現實,既離譜又讓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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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過後就是警惕,
在她看來楊蜜這樣的行為不僅越界,還帶著一種仗勢欺人的壓迫感,熱芭可不覺得楊蜜不知道自己和周睿是一對,現在楊蜜居然公開表示喜歡周睿,熱芭瞬間擔心她會用權力針對自己。
她現在畢竟還是自己老闆,隻需輕飄飄一句「調整工作安排」,就能讓自己的行程從電視劇拍攝,品牌活動變成無休止的廉價通告。
而周睿作為歡瑞旗下藝人,若楊蜜施壓高層……他會不會被迫妥協?
擔憂如藤蔓般纏繞在她心上。
她當然願意信任周睿,但先不說其他,這可是楊蜜啊,她飾演的雪見,晴川是多少男生曾經的白月光。
而且周睿怎麼說也是歡瑞公司的藝人,楊蜜現在可是歡瑞的一姐!
她會不會讓歡瑞高層逼迫周睿配合?
就在迪麗熱芭患得患失的時候,周睿的電話打了過來。
迪麗熱芭按下接聽鍵時聲音悶悶的:「餵?」
周睿:「看到微博上的訊息啦?」
熱芭鼻尖一酸,委屈如洪水決堤:小聲道:「嗯……我現在覺得心裡堵得慌,她可是我老闆,怎麼可以這樣?」
周睿聽到熱芭委屈的聲音很心疼忍不住暗罵自己一句,然後立刻安慰道:「傻瓜,你還真信啊?剛剛我特意去問了我經紀人,他告訴我這根本就是公司為《古劍奇譚》這部劇炒熱度想的餿主意。
蜜姐也早就想幫她和現在那任撇清關係,正好借這機會半推半就,既博了眼球,又能順理成章提分手,一舉兩得。」
迪麗熱芭愣了一會後急忙問道:「啊?真的假的?那她,那她怎麼不和我說啊?」
周睿嘆了口氣,意義不明的說道:「應該是不好意思吧,畢竟她是你老闆」
迪麗熱芭自然是冇聽出周睿話語暗藏的意思,所以鬆了口氣,聲音輕快了許多:「原來是這樣……我都快嚇死了,所以鄭雨蕁也是嗎?」
周睿頓時感覺頭疼,楊蜜這個大姐姐知道心疼人,願意配合他,但他可不覺得鄭雨蕁會老老實實,所以還是老實交代了:「鄭雨蕁不是。」
迪麗熱芭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周睿無奈的嘆息:「鄭雨蕁的事比較複雜……她確實對我有好感,但被我明確拒絕了。這次她分手,或許有藉機炒作的可能,但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你放心,我和她現在冇有任何關係。」
嗯,現在的確冇有。
迪麗熱芭聞言頓時鬱悶不已:「好叭…」
結束通話電話,周睿就渾身打了個哆嗦,感覺渾身不得勁,轉頭一看,一個「全副武裝」的身影正俏生生的站在窗戶那盯著自己,眼裡的怨氣都快實質化了。
貞子來了恐怕也得甘拜下風,
伽椰子來了也得當個乖寶寶,
已經堪比傳說中的紅衣厲鬼,
是急需林正英道長來降妖伏魔的程度了。
周睿一眼就看出她……她正是周睿電話裡剛剛提到的女明星,鄭雨蕁。
至於鄭雨蕁是怎麼知道自己的位置的,周睿看了一眼邊上正一臉興奮準備吃瓜的助理劉雪雪就知道了。
開啟門讓鄭雨蕁進房間後,周睿一個眼神看過去讓準備跟進來的劉雪雪趕緊滾蛋。
劉雪雪委屈巴巴的說道:「睿哥,我有發訊息的。」
周睿表示,「那你也給我滾蛋!」
等到周睿回到房間,鄭雨蕁正背對著他站在房間的落地鏡前,正在卸下自己的武裝。
棒球帽摘下的那一刻,柔順的栗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光影交錯中泛著蜜糖般的色澤。
緊接著她就把那個大到可以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從臉上摘下,放到隨身攜帶的包包裡,那雙被遮掩許久的杏眼終於顯露出來,眼尾微微上翹的弧度像浸了蜜的彎刀,睫毛在眼下投下細密的陰影,不過周睿還是能隱約看見一點黑眼圈。
之前經過他的調理,鄭雨蕁臉上的黑眼圈其實已經淡了不少,但現在又出現了。
看來這姐們平時的確喜歡熬夜。
當鄭雨蕁轉身看向周睿的時候他腦筋飛速急轉,剛準備編個什麼理由解釋一下的時候鄭雨欣身上的風衣「簌「地滑落在地。
周睿瞳孔猛地收縮,卻見她隻是漫不經心地踢開礙事的衣物,徑直朝他走來。
被翻紅浪。
窗簾在晚風的鼓動下輕輕搖曳,月光透過紗簾在床畔投下斑駁的光影。
事後,鄭雨蕁像隻饜足的貓兒蜷在周睿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圓圈。
「酒色誤我...「他長嘆一聲「從今日起,戒酒!「
鄭雨蕁聞言忽然從他懷裡支起上半身,髮梢掃過周睿的下巴激起一陣酥麻。
她眨著霧濛濛的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細碎的陰影:「你喜歡喝酒嗎?紅酒還是白酒?我家裡收藏了很多呢,82年的拉菲、茅台年份酒...你要是喜歡,我明天就讓人送過來。」
周睿望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忽然意識到這位內娛頂級小白花可能真的有點戀愛腦。
她此刻的表情純粹得像未諳世事的小女孩,卻因為常年浸染娛樂圈而自帶一種矛盾的誘惑——像被玫瑰刺紮破指尖的少女,血珠與花瓣交織成危險的美麗。
他喉頭滾動,什麼話都冇說,隻是低頭輕吻她頭頂的秀髮。
鄭雨蕁感覺腦袋癢癢的,於是便輕輕動了動卻不小心碰到了周睿的下巴。
這玩意是能亂碰的?
戰火再次點燃。
這次的風暴來得更猛烈。
窗簾被徹底拉上,月光被隔絕在外,唯有床頭燈暖黃的光暈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朦朧的光影。
正在老老實實背台詞的的熱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腦袋一沉。
看了看身邊,什麼都冇有啊,便繼續老老實實背自己的台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