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眼睛瞬間亮了：「真的？！那我現在要做什麼？
「燒水、泡茶。」
「......」
白鷺垮著臉去泡茶的功夫，辦公室門又被推開。
林建軍挺著個啤酒肚，抄著口袋晃進來，西裝革履，腕錶鋥亮，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
「不錯啊小子，公司整得挺像樣。」
「小白，」江野頭也不抬，「給林製片倒茶。」
（
林建軍這才注意到一邊燒水的白鷺，點頭致意時，心裡暗罵。
臭小子挺會享受，這小秘書挑得不錯。
在外能唱歌掙錢，在內能泡茶伺候……
「林製片可是光現傳媒電影部的資深大佬，」江野突然壓低聲音對白鷺道，「比我們這小破公司強多了。」
「小白，你可得客氣點，我們得罪不起。」
白鷺立刻會意，衝林建軍露出八顆牙的假笑，倒茶時故意把杯蓋碰得叮噹響。
林建軍嘴角抽了抽，這混蛋玩意。
不就是冇答應來他公司嗎？
還說光現傳媒和江影傳媒有什麼區別，在哪乾不是乾？
這特麼能一樣嗎？
最近連舅舅都不喊了……
還和他媽去告狀，害得他最近頭都大了。
他姐姐，也就是江野的媽媽，林花花。
這幾天，天天在家族群裡聊他小時候尿褲子的事情，一張老臉都被丟完了。
還不能和他姐姐生氣，一態度不好，他姐準哭唧唧的去找他爸告狀。
那時候就搞不好老爺子和老孃上門混合雙打了。
川渝男人的地位，就是如此悲哀……
他無視侄子的陰陽怪氣，直奔主題：「你電話裡說新劇投資一個億？哪來的投資？」
「新劇30集?每集的製作成本要330萬，雖然不是大製作，但已經是行內中上水準了！你有把握？」
「虧了怎麼辦？」
「我不用自己的錢。」江野冇看他，「林總您就安心當您的製片人，其他的別操心。」
林建軍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這次......能不能給點工資？」
江野立刻轉向白鷺：「小白，你看外人就是不一樣，張口閉口就是錢。」
他痛心疾首地搖頭，「哪像咱們自己人？我有好事第一個想到你，對吧？」
「嗯嗯！」
白鷺用力點頭，衝林建軍甩了個鄙視的眼神。
林建軍：「......」
這小王八蛋，和他媽簡直一模一樣。
當年他姐忽悠他當免費勞動力時，也是這副嘴臉。
林建軍自己找位置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光現那邊可以給你的新劇投1000萬，拿10%的份額。」
「這還是看在你《王妃升職記》的成績，加上我這張老臉的份上。」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敲：「現在公司戰略重點在電影市場，電視劇投資收緊了。要不是有我在，你這個根本排不上會。」
江野挑眉，還冇開口，林建軍又繼續道：「企鵝那邊我也探了口風。」
「你上部戲在他們平台播得這麼好，這部要是簽獨家網絡播放權，他們肯定會跟投一些。」
「不過……」林建軍瞥了江野一眼，「金額不會太大。你才拍了一部戲，現在還撐不起大製作，市場認可度不夠。」
江野突然變臉，轉頭對白鷺道：「小白！怎麼還不給我舅舅續茶？舅舅您坐沙發，這個椅子硬不舒服。」
林建軍：「......」
「舅舅，」江野笑得人畜無害，「其實我不需要他們投多少錢。我要的是光線和企鵝的名頭掛在片頭，聯合出品四個字就夠了。」
……
娛樂圈裡說起富婆，大甜甜總是繞不過的。
無數重生者前赴後繼去爆金幣。
人要錢也要……
江野倒冇這個意思，他是真打算捧紅大甜甜的！
搞定大甜甜，也基本意味著萬噠這條線打通了。
他以後要拍電影，院線的渠道很重要。
接下來的幾天，江野和林建軍都紮進了《司藤》的籌備裡，腳不沾地地連軸轉。
江野主要負責內容。
提煉核心創意，拉著尾魚逐字逐句打磨前幾集劇本，又熬了幾個通宵，把商業計劃書的框架搭紮實。
從IP亮點到市場分析，再到預算拆解，每一頁都透著「能成事兒」的底氣。
林建軍則兩頭跑。
一邊幫江野往廣電局送《司藤》的備案材料，覈對主創資訊、劇情梗概，確保流程不出岔子。
一邊揣著江野剛出爐的計劃書，往光現和企鵝跑，憑著自己在圈裡混了幾十年的老麵子，替侄子談投資意向。
其實對光現、企鵝這類大公司來說，聯合出品的掛名生意並不新鮮。
10%的份額算下來投資不多，對他們而言幾乎冇風險。
要是《司藤》後續爆了，掛個名能跟著分點收益，還能攢個慧眼識珠的案例。
就算播出效果平平，這點投入權當給行業人脈續了費，橫豎不虧。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操盤項目的人得有讓他們願意押注的價值。
偏偏江野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個價值。
他剛收官的《王妃升職記》，首播播放量直接衝到了28億。
這數據往騰訊視頻2014年的劇集庫裡一放，不管是上星劇還是網劇，都穩穩地坐頭把交椅。
企鵝靠著這部劇簡直賺麻了……
江野這名字，如今在企鵝內部不可言說……
所以林建軍跑這幾趟，比預想中順得多。
等這些一一落實，江野也正式開始行動了……
他的第一站，還是自己的學校北電！
北電這所中國影視行業的殿堂級學府，藏著旁人難以想像的深厚底蘊。
就看你會不會用！
表演係教師辦公室
江野推門進去時，林繼棟正對著電腦螢幕翻看學生的表演片段視頻，指尖在鍵盤上敲打著點評。
聽到動靜抬頭，眼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露出揶揄的笑容：「喲，這不是我們江大導演嗎？《王妃升職記》的慶功宴開完了？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表演係晃悠？」
江野笑嘻嘻地湊過去，順手把一杯熱美式放在林繼棟桌上：「林老師，您這話說的，我就不能單純來看看您？」
林繼棟端起咖啡，挑眉：「少來這套。說吧，這次又盯上我哪個學生了？」
「瞧您說的，」江野拉開椅子坐下，「我這不是新劇籌備嘛，想來求林老師推薦幾個好苗子。」
林繼棟哼笑一聲：「你江大導演現在要人，不應該是演員搶破頭往你那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