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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範小胖社會經驗很豐富,而且還正值壯年,但終究不會是蕭重光這個體力如牛的大學僧的對手。
至少在蕭重光離開的時候,範小胖還冇有從睡夢中醒來。
範小胖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頭髮亂糟糟一片,眼圈略微發黑。
大腦用了許久才徹底開機,範小胖拿起手機看了眼。
“12點???”
範小胖驚訝地捂住嘴巴,好像瘦了一些的臉蛋上滿是不可思議,她很久冇有睡到這個時候了。
一回想起自己為什麼睡了這麼久,範小胖的臉蛋就有點發燒。
“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小男人,真是讓人舒心啊。”
範小胖感歎一句,艱難地爬起來衝了一個熱水澡,讓全身的疲憊全部煙消雲散,心情都好了很多。
一般人都不知道,“舒心”其實是兩個詞語的組合體。
舒服 直達內心。
簡單用微波爐叮了點吃的,範小胖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翻看著蕭重光昨天留下的兩個劇本,
一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範小胖不是傻子,也不是圈內的新人,她自然能看出來這兩部電影之間存在對立的關係,但她對這裡麵的彎彎繞並不感興趣,她隻知道《孤注一擲》真的很好,裡麵的女主角更有意思。
確實,女主角的經曆有點淒慘,可範小胖是什麼人,她連《蘋果》都敢演,更彆提區區的《孤注一擲》了。
“我這次好像賺大了,《孤注一擲》很好,《泰囧》看不出來好壞,但俞劍紅的眼光應該不會差。”
“蕭重光,真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啊。”
範小胖低語一聲,端起已經放涼了的牛奶,放下杯子後,嘴唇上浮現一層乳白色的痕跡。
回想起自己和蕭重光認識的全過程,雖然隻是短短的兩個月,但蕭重光似乎已經成了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份子。
不管是感情上,還是事業上。
“也不陪我吃飯,大早上急匆匆的乾什麼去了。”
範小胖突然有點想自己的小男人了,拿起手機就開始給蕭重光發訊息。
火熱的激情剛剛褪去,範小胖有點空虛寂寞了,特彆希望蕭重光能夠過來好好的安慰她。
郭凡有句話冇說錯,範小胖真的很不好對付,如狼似虎,蕭重光真的遭老罪了。
“怎麼還不回我訊息?蕭重光乾什麼去了?”
“外麵有人了?”
範小胖鼓起腮幫,烏黑的髮絲落下,和雪白的麵板形成鮮明反差,眼中的那一點慍色更給她填了兩分風采。
拋開人品和野心不談,範小胖確實是個美女。
在範小胖用手指不斷戳著手機螢幕,暗自生悶氣的時候,蕭重光也不輕鬆,他正在和一個更難纏的傢夥拉扯。
真要算一算,範小胖都冇有這個傢夥難纏。
“王總,劇本在這裡,投資方案和拍攝方案也都在這裡,您有什麼顧慮大可以直接說出來,能解答的我都可以為您解答。”
蕭重光輕輕轉動著茶杯,笑著開口,在王常田充滿壓迫的氣場下從容不迫,全程都保持著一個很放鬆的狀態。
“蕭重光蕭製片,不是池中之物啊。”
深深地看了蕭重光一眼後,王常田頓時大笑出聲,剛剛那種嚴肅的氛圍眨眼間便消散一空。
“王總客氣了,我就是跟在俞老師後麵搞點小專案,想做點事而已。”
“以後還要請您多指點。”
蕭重光謙虛地擺了擺手,拿起茶壺給王常田續了一杯茶,給足了王常田麵子裡子。
在娛樂圈混了許多年,蕭重光學會了一個道理,冇有成功之前就不要提尊嚴,專案還冇落地就充大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等到《泰囧》和《孤注一擲》兩部電影全部成功,蕭重光就有了真正上桌的資本。
那個時候,誰給誰倒茶就不一定了。
王常田嘴角微抽,對於蕭重光的凡爾賽發言表示無話可說。
二十歲的年紀張口就是四千萬,圈裡最頂級的二代也冇有這個待遇,王常田羨慕得都直流口水。
“蕭製片太謙虛了,我在你這個年紀還在當北漂呢,以你實力未來肯定前程遠大,到時候還請蕭製片記得今天。”
王常田端起茶杯敬了蕭重光一杯,語氣誠懇,既是因為俞劍紅的背書,也是因為蕭重光這個人。
《孤注一擲》的劇本是真好,王常田看完第一遍就動心了。
然後再看了看《泰囧》的劇本,王常田頓時對蕭重光驚為天人,他冇想到這麼騷的操作竟然出自一個年輕人之手。
媽的,比他還邪門,比他手還要黑。
“王總的投資我肯定不會忘,以後有專案一定來找您”
蕭重光也不是吃素的,張口就是一張空頭支票,一點敷衍的痕跡都不露。
如果這次的投資談成了,他和光線就有了繼續合作的基礎,下一次繼續也無所謂,娛樂圈裡最好不要吃獨食。
當然,要是他們這次談崩了,那還有屁的香火情,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完事了。
“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我們聊聊具體的投資方案。”
王常田放下茶杯,冇有去看蕭重光提供的方案,而是選擇全部推倒重來,他纔不會被蕭重光牽著鼻子走。
這個舉動蕭重光冇有意外,而是紳士示意王常田先開條件。
“《泰囧》,光線投資一千萬,我還可以提供一部分的宣傳資源,但要占40。”
“《孤注一擲》……三千萬拍不出來這麼好的電影,我認為四千萬差不多,光線還能為電影提供最好的宣傳資源。”
“兩千萬,60,怎麼樣?我還希望蕭製片選角時可以優先光線的藝人。”
王常田依然是笑容滿麵,可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說起話來也是四平八穩,看上去一副不疾不徐的樣子,可仔細感受一下就會發現,他正壓迫蕭重光做出決定。
雖然王常田很看好蕭重光這個人,但生意就是生意,他一定要從兩部電影中攫取到絕大部分的利益。
迎著那雙看上去溫和,其實充滿了算計的眼睛,蕭重光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果然,王常田比範小胖難搞很多。”
蕭重光在心中感慨了一句,手中的茶杯被重重放下,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王總,聽說過對賭嗎?”
此話一出,王常田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知道蕭重光不僅不滿意他的提議,還存了掀桌子一拍兩散的心思,否則不會提對賭這兩個字。
“蕭製片,賭好沾不好戒啊。”
“更何況電影本來就是一種風險很大的投資,聽我一句勸,咱們不談對賭,談談我剛纔的條件怎麼樣?”
王常田深吸一口氣,將聲音儘量放平,他要做最後的努力。
總之一句話,他不想接受對賭。
“王總,我這個人冇什麼大的缺點,就是天生反骨,彆人越是不願意讓我乾的事,我就越要試一試,哪怕撞得頭破血流。”
蕭重光的語氣很溫和,笑容也很陽光,但王常田能清晰感受到蕭重光藏在平靜之下的瘋狂,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王常田感覺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可在某一個角度上來看,天才和瘋子本來就冇什麼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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