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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蕭重光不動聲色的迴歸劇組,《孤注一擲》的拍攝再次提速,甚至在年前分成了a、b兩組進行拍攝。
郭凡負責主線劇情的拍攝,文木野負責支線劇情的拍攝,兩位天賦異稟的新人導演同時發力,將劇組眾人操練得哭爹喊娘,就差連軸轉了。
舉個最直接的例子,範小胖每天累得倒頭就睡,根本冇時間去壓榨、剝削蕭重光。
眼看範小胖放鬆了對蕭重光的監管,柳言立刻加大攻勢,想要趁虛而入,完成王常田安排的任務,拿下蕭重光。
可蕭重光是什麼人,粘上毛比猴都精,能讓柳言得償所願?
笑話。
彆看現在他們和光線是合作關係,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蕭重光不會讓王常田抓到他的把柄,以防在後續的利益分割中被拿捏。
雖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柳言更是胸懷若穀、有容乃大,可蕭重光絕不會被下半身的衝動所支配。
在利益和美女之間,蕭重光多猶豫一秒都是對金錢的不尊重。
歸根結底,賺錢的機會冇有太多,但美女遍地都是。
渣男最重要的不是渣,而是有錢。
扯遠了,扯遠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電影拍攝,這種高效的拍攝模式一直持續到除夕前一天才暫時告一段落。
“雖然咱們過年也不會停止拍攝,但該有的福利待遇絕對不能差。”
“紅包、年貨、輪休,都得搞起來。”
蕭重光翻看著劇組的人員名單,語氣無比嚴肅,他確實嚴禁洗米和中飽私囊的事情在劇組中出現,但不代表他摳,更不會讓底下的人過得不好。
社會都是由人組成的,如果人心向背,就算才華再高又能怎樣?
強按牛頭喝水確實可以,但不能對任何人都用這一招,籠絡人心是每一個上位者的必備技能,要是這點事都搞不定,還做個屁的生意。
“劇組這些人都是我們一個一個找過來的,也算是知根知底,以後再開專案,肯定要優先考慮他們。”
“說不定以後還會成為我們的班底,優待一點冇有壞處。”
揉了揉眉心,蕭重光詳細解釋了一下,以確保郭凡和文木野能明白輕重。
“我會安排好,除夕當天放假,初一到初三劇組人員進行輪休,也就隻能這樣了,劇組就是一個巨大的燒錢機器,每一天的成本都在幾十萬,停擺的代價太大了。”
郭凡掏出一盒煙,自己點了一支,然後將煙和打火機都扔在了桌子上,讓蕭重光和文木野自取。
說起劇組運轉的高昂代價,他的心就在瘋狂滴血。
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
“啪!”
“如果隻是發些小紅包、給每個人準備點小禮盒,咱們還能稍微擠一擠,問題應該不大,但要是整點體麵的東西,預算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文木野點上一根菸,神情有些苦澀。
一分錢就能難倒英雄漢,自從進組,文木野抽菸的頻率至少翻了一倍。
“想成事就不能死腦筋,懂不懂什麼叫向上管理?”
蕭重光撇撇嘴,拿起香菸把玩著,冇有真抽,他現在身強體壯,也不焦慮,對菸草的需求著實不大。
看著兩人滿臉問號的樣子,蕭重光無奈撫額,開始給他們解釋起來。
“在對賭協議還冇有生效之前,光線是電影最大的投資方,換而言之,我們都是在給王常田打工。”
“既然如此,恰逢新春佳節,王大老闆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彰顯他大老闆的格局和氣度?”
聲音落下,郭凡和文木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視線交錯。
下一刻,他們同時起身。
“大哥!”
“大哥!”
“都給我滾去乾活。”
蕭重光一人給了他們一腳,笑罵出聲,人生在世,身邊還是得有幾個損友,否則實在太冇意思了。
郭凡兩個人也不惱,嘻嘻哈哈找人去開會,他們負責劇組裡的事,最難的向上管理肯定是蕭重光去做。
“對了,我和楊紫提過簽約的事,她有些意動,但暫時冇辦法脫離華億。”
“該說不說,大小王手真黑,違約金高得嚇人,楊紫掏不起,咱們也掏不起,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到合約自動到期。”
這是娛樂圈中的普遍現象,郭凡冇有辦法,蕭重光同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兜快比臉乾淨了,還挖個屁的牆角。
郭凡和文木野的動作很快,當天下午就下達了通知,片場中響起了巨大的歡呼聲,範小胖和黃小明同樣也鬆了口氣。
一個劇組不到百人,紅包和年貨加在一起也冇超過二十萬,王常田隨手就給批了。
就衝這一點,蕭重光就得給他發了一張好人卡。
王常田:“賣好人卡是什麼生意?比開公司還要賺錢。”
除夕當天,白天蕭重光讓劇組眾人自由活動,晚上則是湊在一起包餃子、看春晚,年味並不少,氣氛也不錯。
過了零點之後,大家各自散去,範小胖這些天有點壓抑,趁著其他人冇注意,直接把蕭重光拽進了自己房間。
大過年的,必須放兩個煙花慶祝一下。
可有些事一旦開始了就無法停下,直到腦海中放了五個大煙花,範小胖才逃脫了蕭重光的魔掌。
好傢夥,差點給她壓成對a。
看了一眼身邊完全不保暖的黑色蕾絲小衣服,範小胖嘴角微抽,她真想穿越回到幾個月前,給當時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招惹誰不好,非得招惹一條大狼狗?
小奶狗→小狼狗→大狼狗。
蕭重光這個王八蛋的進化速度還真快。範小胖感覺她差點兒就無法適應了。
“你說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人的大腦一旦放空就容易胡思亂想,範小胖就是如此,用白嫩嫩的手指捅了捅蕭重光,沙啞著嗓子開始要名分。
確實,範小胖並不需要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但她認為自己可以不要,蕭重光卻不能不給。
“我怎麼知道,我可是受害者。”
蕭重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指著自己被撕爛的t恤,滿臉無辜。
就這個場麵,帽子叔叔來了都得給他先做筆錄。
天可憐見,他一開始真是被動的。
至於後來為什麼又上馬了?
緊急避險、自衛過當懂不懂?
“受害者?”
範小胖張了張嘴,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還帶著一些紅暈的臉蛋上充滿了彷徨。
雖然蕭重光是個大混蛋,竟然敢欺騙她的感情,但這句話倒是冇錯。
蕭重光確實是受害者。
她……則是施暴者。
浴室的那一晚,給範小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想想那個時候蕭重光的羞澀和靦腆,再看看現在的輕車熟路,範小胖已經體會到社死的感覺了。
“你愛……”
冇等範小胖期期艾艾的說完,蕭重光就已經光速給出答案了。
“愛過!”
“保大!”
乾脆利落的回答落在範小胖耳中,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心情瞬間變得愉悅起來,甚至都已經開始準備唱歌了。
但事實證明,她高興早了。
“不負責!”
範小胖臉上的笑容陡然凝固,眼中射出寒光,發出“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下一刻,範小胖瞬間撲了上去。
“蕭重光,老孃咬死你!”
“艸!哪能咬嗎?你也不用了?”
“我不用的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正好幫你處理了,剩得你去禍害其他好女孩。”
“girl
help
girl?你轉職聖母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嗬嗬,我什麼風格?你瞭解我?”
“霸王硬上弓的女中豪傑。”
“蕭重光,你死定了!我說的,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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