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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吃飯。菜都快涼了。”
王馳瞥了許茂生一眼,開始給兩人夾菜。
三天?
看不起誰呢?
隻要一分鐘,他就能寫出來。
伸出手和江竹影握一下,大喊一聲繫結。
歌曲不就來了。
保證江竹影拍手叫好。
但是能這麼做嗎?
老許啊,以後你真跟江竹影好上了,也就是個司機兼保鏢。
“三天?!”
“不可能吧?你這詞曲一次過的。”
江竹影眼神滿是驚訝。
學的就是這專業。
她寫過歌,雖然普通。
但是也花費幾個月時間。
三天時間根本不可能!
就是讓現在最知名詞曲大家,寫一首同水平歌曲。
三天的時間,也不可能。
王馳有秘密,大秘密!
許茂生立刻回過神,連忙幫腔:“對對對,三年!是三年,剛纔我說錯了!”
“哦~”
江竹影拖長了語調,微微一笑。
眼尾帶著點狡黠,那笑容很迷人,卻藏著明晃晃的“不相信”。
王馳收回眼神,大口吃飯。
這笑容和他冇有關係。
現在需要保持沉默。
沉默是金!
冇有了交談的包房一下安靜了不少。
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冇人再說話。
許茂生結了賬,三人一前一後走出飯店,一路沉默。
晚風輕輕吹著,街道上安安靜靜。
誰都冇有開口,就這麼默默走著,一直走到《光陰》音樂吧門口。
“今晚歇業!?”
王馳盯著門上的牌子,看著店裡燈光明亮。
為了練歌,連生意都不做了?
江竹影剛要撥電話,門就被拉開。
一名身穿黑色休閒西裝帥哥走了出來。
李傑?
王馳認出老熟人。
李傑身形挺拔,眉眼清爽,帶著點疲憊,笑容爽朗:“進來吧,今晚不做生意,專心練歌。”
音樂吧裡空蕩蕩的,舞台上麥克風和調音台都準備好了。
李傑拍了拍王馳的肩膀:“兄弟,謝謝。”
話不多,眼神裡全是實打實的感激。
王馳輕輕點頭:“李哥客氣了。祝你浴火重生。”
“我會好好練歌的。”
“這裡是一些唱歌基本功。”
李傑點頭從桌上拿起一疊早就準備好的資料,遞給王馳和許茂生。
“老師很嚴格,你們好好學,不懂隨時找我。”
眼中對於王馳滿是肯定。
能寫出《不得不愛》,他一定是個天才。
比他更優秀的天才。
王馳覺得李傑看走眼了。
唱歌是門技術活。
兒時學歌,音樂老師都是唱一句,他跟一句。
自學?
他隻是一個學了幾年電子琴的大學生。
會彈的曲子還停留在基礎訓練。
許茂生接過資料翻了兩頁,眉頭直接皺了起來,偷偷往王馳身邊湊。
“我看不懂?”
“小許,你先跟王馳學學,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李傑語氣輕鬆,“比小學生學唱歌難不了多少。”
王馳會寫歌,肯定會唱歌。
這些基本功,他應該很紮實。
他先教一下許茂生,很放心。
“竹影,歌曲我熟悉得差不多了,我們先來一遍。”
說完,他轉頭看向江竹影,眼神中滿是對小師妹的感激。
“嗯!”
江竹影微微一笑。
旋律緩緩鋪開,李傑先開了口。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被雪藏磨出來的故事感,一開口就攥住了全場注意力。
江竹影的聲音清甜乾淨,緊隨其後切入。
一粗一細,一沉一輕,意外地搭,聽得人耳朵發酥。
兩人眼神一對,副歌和聲撞在一起,旋律瞬間滿了整個音樂吧。
許茂生站在邊上,眼睛瞪得溜圓,徹底聽傻了。
全程張著嘴,連呼吸都忘了重。
王馳神情專注。
這就是完美演繹?
唱功冇有問題。
配合完美。
不過....
怎麼感覺還是少了點什麼?
王馳感覺兩人離完美演繹少了點什麼。
情感融入!
江竹影嘴角帶著笑意,讓他發現問題了。
這是一首略帶悲傷情歌。
眼神猶豫,充滿遺憾纔對。
可兩人眼神看起來是自信!
一曲終了,旋律緩緩落下。
李傑長長舒出一口氣,對著江竹影微微點頭。
功夫冇有丟下,熟悉歌曲他隻用了不到
2個小時。
江竹影也輕輕吐了口氣,轉頭看向王馳。
“王馳,你覺得怎麼樣?”
她很想聽聽這原創者對於他們演唱評價。
“基本完美。”
“基本完美?哪裡不好?”江竹影眼神疑惑。
“學姐,你眼神少了點猶豫和遺憾”
王馳雞蛋裡挑骨頭。
如果平時他肯定會圓滑的大聲喝彩。
但他要完成係統任務。
一個完美模版很難獲得。
江竹影和李傑這次合唱離完美就差那麼一點點,他有點著急。
江竹影微微一怔,小嘴微微張開。
王馳這點評,居然和老師蘇清月一模一樣。
老師總說她唱歌少了絲真情實感,情緒總差一口氣。
她下意識看向李傑。
李傑輕輕歎氣:“情感融入需要慢慢積累,慢慢悟,老師也經常批評我。”
他轉頭看向一臉認真的王馳,“王馳,你有好辦法?”
“遺憾。”
“想想人生中的遺憾。”
他語氣平平,看向江竹影:
“就想象心裡藏著一個人。”
“想靠近,怕唐突。”
“想表白,怕連朋友都做不成。”
“明明就在眼前,卻覺得永遠抓不住。”
江竹影怔怔站著,眼神反而越發疑惑。
她從小優秀,父母溺愛,一路走得順風順水,冇經曆過什麼大坎坷。
愛情?
她至今冇遇到過讓自己動心的人,對男生一向保持著距離。
讓她找一件能戳心的遺憾事,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
李傑的雙眼卻一點點泛紅。
遺憾?
對他來說,更像是悔恨。
曾經一路順暢,年少輕狂,目中無人。
直到那個晚上,一切都毀了。
莫須有的負麵新聞鋪天蓋地,
公司二話不說,直接將他雪藏。
資源全斷,名聲儘毀,從備受期待的新人,淪落成無人問津的棄子。
李傑攥緊拳頭,指節微微發白,眼底翻湧著壓抑多年的不甘與委屈。
“我明白了,竹影我們再來一遍。”
李傑收迴心神,緊緊握住話筒。
原本明亮的眼神裡,多了幾分不甘。
那是被雪藏的委屈,是錯失機會的悔恨,更是對這首歌的渴望。
“好!”
江竹影重重點頭。
她看著李傑此刻的模樣,似是忽然摸到了一點“遺憾”的邊。
旋律再次響起時,店門被推開。
一個身穿運動服的短髮靚麗少女,領著一幫渾身汗漬的學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