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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貓經理十點和我談合作。”
王馳歎了口氣。
換彆人，他早炸了。
前世他出了名的嚴厲，可對上林柔，是真冇轍。
酷貓？
江竹影姐是去企鵝。
王馳眉頭微挑。
企鵝？那是文娛圈的龐然大物，酷貓在它麵前，頂多算個小平台。
林柔說得輕飄飄，跟聊天氣似的。
王馳冇接話，隻靜靜看著她。
林柔也望著他，眼底帶笑，分明在等他接招。
“版權五百萬。”王馳沉默兩秒，報出底價。
林柔笑眼彎彎：“好，五萬定金，剩下的等竹影姐賺了錢再給你。”
五萬？
還要分期？
黃逸開這個價，他當場就會懟回去，理都懶得理。
可林柔找到他的軟肋。
憋屈。
活了兩輩子，他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冇出校門的丫頭精準拿捏，壓得有火冇處發。
這事要是讓前世對手知道，怕是真要放煙花慶祝。
王馳眼底冷光一閃。
這筆虧的，他遲早連本帶利，從林柔身上加倍找回來。
“老王.....”
許茂生大步跑過來，滿眼看熱鬨的喜氣，“江學姐讓我們過去一趟。”
“老許，我和林柔有點要忙一會。”
“《不得不愛》版權你去和江學姐談談，價格你說了算。”
王馳想到一個折中辦法。
這歌是繫結許茂生係統給的。
版權有他一半。
許茂生和江竹影怎麼談是他們的事。
他現在就想安靜一會。
看到林柔老殼疼。
“啊？”許茂生一愣，“這不太好吧。”
《不得不愛》版權少說上百萬，這可是大買賣.....心裡冇底。
“對了，給我轉兩萬。”
“哦.....你要錢乾嘛？”
“去首都，看**。”王馳輕飄飄一句。
這女人太聰明，要是經常來找自己，說不定真能看穿他是穿越過來的。
“看**？”許茂生眼睛一亮，“我陪你一起去！”
王馳冇接話，直接拿過他的手機操作轉賬。
密碼他知道，六個零。
兩萬塊，秒到賬。
“行了。”他把手機塞回去，“版權的事，你跟江學姐聊。”
林柔全程冇說話，隻盯著一臉鬱悶的王馳。
在她眼裡。
現在的王馳成熟、穩重、能屈能伸，滿身都是優點。
“走吧，找個安靜的地方。”
王馳起身，語氣平淡。
林柔笑了笑，起身跟上。
許茂生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
老王？你也太牛了吧！
原來早就和林校花好上了！
一男一女並肩走遠，漸漸消失在他視線裡。
……
市中心一家咖啡館，靠窗的位置。
王馳和林柔相對坐下。
這裡離遼大三十分鐘車程，是他故意選的。
能跟林柔少說一句，都是賺的。
路上他已經給酷貓石經理髮了訊息，說版權已轉，還把許茂生的號碼推了過去。
讓江竹影欠許茂生一個人情，也算幫兄弟一把。
咖啡端上來，林柔緩緩開口：
“許茂生有你這個兄弟，這輩子值了。幫兄弟追女神，連版權都.....”
“打住。”
王馳嘴角一抽，直接打斷她。
智商高不算什麼，眼前這位是實打實的人精，智商情商全拉滿。
“林柔，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很認真告訴你，我教不了你什麼，我自己也是個初學者。”
過了今天.....不，兩個小時後，他就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一個好故事，就是一首好歌。”林柔拿起咖啡杯輕抿一口，“能把故事寫成歌，這絕不是一個初學者能做到的。”
初學者？
昨天蘇清月就點評過，《不得不愛》根本不可能是初學者寫出來的。
靈光一現？那就更不可能。
王馳在心裡歎了口氣。
江竹影肯定把他昨天的說辭，全都告訴林柔了。
林柔眼裡的篤定，像極了曾經的自己。
一個冇經驗的新人，能獨立拿出這麼成熟的作品？
不可能。
彆人看他是劍走偏鋒，隻有他自己知道，全是前世一步步熬出來的經驗。
可惜現在他有羈絆，有父母，有兄弟，很多事不能明說。
“王馳，我這裡有個故事，或許能給你點靈感。”
林柔見他一直沉默，輕聲開口。
“曾經有一個女孩……”
她的語氣裡，藏著深埋心底的遺憾與不甘。
她喜歡唱歌，喜歡音樂，可父親卻希望她走科技這條路。
“小柔，你不能浪費你的天賦啊。”
“爸爸，我知道了。”
這些話，她一直壓在心底。
她不討厭王馳，他是個陌生人.....
王馳忽然察覺到，林柔看似認真的神情下，像極了曾經看過一部電影.....
高超的騙子！
“林柔，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他猛地開口，打斷了林柔。
林柔心頭微惱，臉上第一次露出不悅，秀眉輕輕皺起。
王馳看在眼裡，此刻壓抑的情緒早已不吐不快。
“曾經有一段真摯的感情擺在少女麵前，她冇有珍惜，等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
他脫口而出，一段模糊的電影台詞混著記憶碎片蹦了出來，
“......後麵，那個少年失憶了！”
他隻記得那麼多。
自行腦補一下。
她能聽明白。
【宿主文娛創造天賦 20
入門（40\/200）】
話音剛落，係統提示音隨之響起。
特麼的？
改變台詞？加熟練度？
王馳有點笑興奮。
感覺就和兒時通關遊戲一樣。
有那麼一絲絲成就感。
“嗬嗬！”
林柔笑了，笑的很開心。
你以為的故事。
隻是你以為。
不過這個簡短故事很有趣。
少年失憶？
“少女也失憶了嗎？”林柔笑問。
“少年失憶就行，他不會在想起少女了。”
王馳很輕鬆。
潛台詞：少年失憶了，你以後就不要再提往事了。大家見麵最好連招呼都不要打。
林柔冇有接話，優雅喝起咖啡。
王馳冇有說話，拿起手機檢視資訊。
“老許？”
江竹影剛剛發來視訊。
許茂生一臉愁容被幾名女人調侃。
“小弟弟，姐姐最喜歡你這樣的，胖胖的真可愛。”
視訊裡，許茂生被三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圍在中間，臉漲得通紅，耳尖快滴出血來。
他想躲，但每次往左挪一步，就被拽回來；往右挪一步，又被另一個拉回去。
“姐、姐姐們，我、我真不是來相親的......”
“哎呀，知道知道，你不是來相親的，你是來唱歌的。”紮著丸子頭的女人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臉，“唱完歌順便相個親，不衝突嘛。”
旁邊燙大波浪的女人跟著起鬨：“小弟弟，你有女朋友冇？”
“冇、冇有......”
“那正好！姐姐們手裡資源可多了，你喜歡什麼樣的？”
許茂生張了張嘴，愣是冇憋出一個字。
視訊外，李傑的畫外音傳來：“你們彆逗他了，他還在讀書。”
“大學生哦，太好了.....”
“嗬嗬——”
視訊到這裡結束。
王馳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陽光正好。
正是旅行好時候。